第六百三十二章顺其自然
对于李忠信一直提出来要去黄鹤楼那边,洪斌并不稀奇。
在中国,大部分人都知道黄鹤楼,毕竟黄鹤楼在全国都是极为有名的,更何况,教科书和唐诗三百首之类的书籍当中都有“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這個脍炙人口的古诗。
到了武汉這边,要說不去一次黄鹤楼,不去看看那個传說之地,大部分人真就会不甘心的。
只不過洪斌万万也想不到的是,李忠信到黄鹤楼這边,主要是想看一看他后世时候到黄鹤楼时候的景色和情形,与现在的這個时候有什么不同之处。
李忠信跟着洪斌下车走了一段時間以后,他不禁微微叹了一口气。
李忠信看到,此时的黄鹤楼主楼以清同治楼为蓝本,很是高大雄伟,更有一种崭新的感觉,和他后世看到的一样,他就知道,哪怕是他這個时候到了這边,也沒有看到那古代时期建设的黄鹤楼。
黄鹤楼始建于三国时代东吴黄武二年(223年),三国时期黄鹤楼只是夏口城一角瞭望守戍的“军事楼”,晋灭东吴以后,三国归于一统,该楼在失去其军事价值的同时,随着江夏城地发展,逐步演变成为官商行旅“游必于是”、“宴必于是”的观赏楼。
黄鹤楼還曾作为道教的名山圣地,是吕洞宾传道、修行、教化的道场。《道藏·历世真仙体道通鉴》言:“吕祖以五月二十日登黄鹤楼,午刻升天而去。故留成仙圣迹。”《全真晚坛课功经》中称其黄鹤楼头留圣迹。
只不過呢!此时的黄鹤楼已经不是以前的黄鹤楼了。
李忠信依稀的记得,后世他和朋友到黄鹤楼這边来的时候,朋友和他說過,以前的黄鹤楼和這個全新的黄鹤楼是有一定距离的,此黄鹤楼非彼黄鹤楼,因为是后按照黄鹤楼原貌而建设的。
他的朋友和他說的时候,說的是不知道是八十年代什么时候改建的,原汁原味的黄鹤楼要比后建设的黄鹤楼多出来许多的看点,這次李忠信到這边以后,却是清楚,他来晚了。
他能够从其中看到崭新,也就是說,這個黄鹤楼刚刚建设完成不久,他是沒有那种眼福了,除非他再次重生。
黄鹤楼和后世一样,进门的地方是一個公园,有主席词亭,有李白像,往裡走是黄鹤楼,不算巍峨,但是望江而立還是很有意境。
上楼,每层皆有展出,其中有一层是历朝历代黄鹤楼作为军事要塞的模型,很值得了解,還有一层开放给游客写书法,很是风雅的說。
李忠信带着后世的一些记忆和感慨走了一圈,最多的感慨并不是黄鹤楼的大气以及景色,感慨最多的则是這個时代人们穿着打扮以及那种朴实无华。
這個时候的人们大部分都沒有什么钱,穿得都很朴素,基本上都是的确良的衬衫和這個时代的长裤和裙子。
几個十分要好的男女凑在一起照上一张合影,或者是几個人一起坐在一起喝上一瓶汽水,就已经是一种相当不错的消费了。
到這边来的基本都是属于那种穷游,一大群人到這裡来游玩,却都什么也不买,只是游览,但是,脸上无论什么时候都流露出来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偶尔能够看到几個身穿流行服饰的年轻人,就已然是人们关注的对象了。
李忠信看到,他身边的三舅王波,穿了一身名牌服饰,還带了一個大墨镜,一双被酒店服务人员擦得锃亮的大皮鞋,還带了一块明晃晃的金表,怎么看都和這個场景格格不入。
以前很多时候,李忠信总觉得他的三舅有些土气,希望他的三舅打扮得差不多点,至少要看上去是那种有文化有素质的人,可是,现在看来,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王波做的却不好,就好像后世的那种土豪暴发户一般。
在东京那边的时候,王波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還好,可是,回到国内之后,几乎是看到什么新鲜东西就买什么,从下了车开始,一路买到黄鹤楼楼上。
李忠信到黄鹤楼這边就是溜达溜达,找找那种后世的情结,看到王波那种大买特买的爆发户状态,他忍不住說道:“我說三舅啊!咱们到這边是来旅游的,不是来购物,买那么多东西有意思嗎?”
“什么叫买那么多东西有意思嗎?到這样一种地方,不买东西,那我做什么啊?就是一個這么個凉亭一样的破楼,有啥好看的?”王波撇着嘴巴,十分不满意李忠信的问话,他就想不明白了,這大外甥真的是有些抽风,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弄一些沒有用的东西。
王波翻了一眼李忠信,继续沒好气地說道:“到什么地方不给你妈买一些东西,不给公司那几头烂蒜带点礼物,难道你就好意思?不是你告诉我的嗎,到什么时候不要吃独食,要给大家雨露均沾。”
尼玛!雨露均沾是用到這样的一個地方的嗎?沒文化实在是太可怕了。
李忠信听到這個雨露均沾几個字以后,瞬间就想起来了后世那個黑得掉煤堆裡都找不到人的小宋。
一想到這個地方,李忠信甚至在大热天裡打了一個冷颤。
李忠信瞬间也是想通了很多之前想不通的事情,一切都应该顺其自然,他的三舅王波本身骨子裡面就是农民,非要让他和那些接受過最高等文化的人们一般举止文雅大方,那实在是太难了。
王波现在還沒有到三十岁,還沒有完全定性,很多时候,都是按照他布置的脚步一点点走到今天的,能够做到现在的這個情形,已经很为难他了,他要求那么真就不太对劲。
让王波学会使劲花钱是他的意思,让王波舍得花钱是他的想法,让王波做的很多事情,王波都已经做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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