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偶遇,干劲十足(求订阅!)
之所以订阅這两份全国性的大报,前者是为了了解国内的最新动态和国家政策,而后者就完全是为了挣钱服务的。
看完關於自己的画作新闻后,卢安把经济日报大致扫了一遍,发现這上面的新闻大多数是跟现如今的下岗潮、市场经济改革和92南巡有关。
从头至尾翻一遍,就在他打算收起报纸准备认真上课时,不小心瞟到了一则新闻:来自湾湾的魏氏兄弟,在天津推出了他们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新闻末尾還在全国各大城市招经销代理商。
读完這则新闻,卢安沒有太大感觉,只是感慨一句,又一样熟悉的东西出炉了,日后吃快餐多了一個選擇。
心裡在想,既然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世了,那“统一”方便面估计也快了吧,這可是两款王炸级红烧牛肉面,一经推出就立马火爆市场。
咦?
等等
卢安停住叠报纸的动作,脑海裡突然打开一扇门:
既然是王炸级红烧牛肉面,既然一经推出就立马火爆市场,既然還在全国各大城市招经销代理商,那這代表什么?
這不代表钱嗎?
钱,大量的钱。
他前生看過很多新闻,這年头很多经销商都是用麻袋背钱进货,用麻袋背钱去银行存款。
再次打开报纸,再次看一遍新闻,卢安有种拨开雨雾的感觉。初见不是在金陵么?他和他妹妹不是想上进么?
這也许是個机会,自己出资金,他们出力,搞他個经销商弄弄,說不得能整活呢?
搞方便面,弄经销商,后面
一整节课,卢安都在开小差,都在从记忆裡抠东西,规划這几年的风口路线。
還别說,被他這么一整吧整吧,后面還真就规划处一條完整的路线出来了。
虽然属于纸上谈兵,虽然属于不切实际的成分居多,但他還是抑制不住兴奋。
未来這几年,国内大的风口不会出现,比较火爆的都聚集在家电和饮食方面。
比如海尔冰箱啊,比如娃哈哈矿泉水啊,比如各种饮料啊
這些赛道的内裡调调,卢安不是很懂。但看得新闻多,知道這几年是经销商的黄金时期,也是最挣钱的时期,有资金有人力就可,当然了要能吃苦,要有一定势力。
可這些初见曾经都貌似具备啊。
由于這几年通货膨胀過快,钱存在银行裡一直在贬值,拿出一小部分来做点事,做点实验,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于会不会失败?
要是真失败了,那就失败了呗,对他来讲,损失不大,就相当于交学费了。
后世那么多爆炸信息储存在脑海中,今天损失的钱,后面随便找個风口就能大把大把挣回来,這就是手握王炸過多的底气所在,真他娘的不心疼。
拿点钱实验一下子自己的路数,看看“纸上谈兵”中到底有多少含金量?顺便還能检验一下初见的人品,這真是一举多得,就這么愉快地决定了。
重生過来,他一直沒有找到钱生钱的办法,现如今难得看见一條,虽然沒有那么高大上,但正好拿来练练手,练练兵。
下完课,卢安立即赶到校外给初见打了一個电话,让他来找学校门口找自己。
接着才给清池姐打电话,一個同事接的,对方告诉他:清池正在手术间,要他下午打過来。
下午打過来,下午自己四节满课哎,奶奶個熊的,长市怎么就沒有南大這么牛逼的学校呢?
不然当初就去长市读书了,想什么时候见清池姐就什么时候见。
不過下一瞬想到清水,他又熄灭了這股心思,要是被這姑娘缠住了,别說清池姐了,估计叶润都得离自己远远的,那還活個鸟啊,不自在。
第三個电话打到沪市,打给俞莞之。
這次倒是快速,电话响两声就通。
“卢安?”
“俞姐,是我。”
俞莞之放下手裡的笔,问他:“你看到新闻了?”
卢安高兴地說:“今天上午翻了几份报纸,谢谢你。”
接着他又补充一句:“還谢谢陈叔。”
他口裡的陈叔指的是陈泉,他和俞莞之的关系還沒友好到那個程度,自然不能随其喊陈伯。
俞莞之会心笑笑,随后征询他意见:“你的個人信息,我暂时帮伱压下去了,国内各大媒体沒有报道,也不会有人来南大打扰你。
嗯.,现在我想问问你,后头是继续维持這样,還是公开?”
哎哟,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啊!
真他娘的舒服!
他打這個电话,原本就是两個目的:
一是向俞莞之表示感谢,如果自己是千裡马,那她就是伯乐。
正所谓千裡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人家這份“提携”恩情对自己来讲,分量還是很重的。
他一直记在心裡。
第二個目的就是想要過几年平静生活,让俞莞之帮着压一压。
好不容回来一趟,好不容梦回大学,功名利禄什么的虽然沒有看淡,但還是想享受几年回忆中的美好生活再說。
校园生活是他前生一直念念不忘的执念,不想毁去這份宁静的净土。等過了這几年,后面的日子就全是跟铜臭有关了,想回来也回不来了。
再說了,過平静生活并不代表他不思进取,作画领域该上還是得上,只是他不喜歡那种骤然而来的镁光灯生活。
卢安试探着问:“如果我這几年想低调一点,会不会影响你们的推广计划?”
他虽然想過几年平静日子,但也要礼貌征求下伙伴的意见,這是一种契约精神。
俞莞之告诉道:“影响不大,我和陈伯的计划是,等你要举办画展时,再大力推广,现阶段你的名气只在圈子裡流传。”
這话俞莞之說的平平淡淡,可卢安却听出了她的自信,对她自身实力的自信,对她家裡实力的绝对自信。
要是沒那個绝对碾压的实力,怎么可能名气不外泄、却又在圈子裡流传的?
国内那么大,這個精准把控是相当有难度的。
好在现如今不是互联網时代,只要掌控了這些纸质媒体的咽喉,倒也真能做到這一步。
卢安感谢說:“那行,先维持现在這样吧,等以后需要我抛头露面了,你提前跟我說一声,让我有個心裡准备。”
俞莞之說好。
這個电话打得比较久,两人說完正事后還聊了一些杂七杂八,足足過了20分钟才结束。
瞧瞧時間,离上课還有一個小时,卢安不急着进校,想了想又给大姐挂了一個电话。
可這电话沒說几句就断了,卢燕那边還是忙,一如既往地忙。
生意這么好,怎么不多請几個帮手呢?
每次急吼吼就是那几句现话:“你学习怎么样?”、“你生活怎么样?”、“你身体怎么样?”、“你的钱够用嗎?”、“你和清水感情怎么样?”
這是大姐的惯常5连问,问完后就挂了。
“老板,多少钱?”
“26块。”
四個电话收26块,卢安跑去隔壁买個雪糕压压惊,怕血压飙升把自己给冲死了。
话說那安装电话的怎么還不来呢?
他娘的自己都去邮电局申請好几次了,那阿姨每次都答应好,每次都說安排人来,但每次都沒来,难道還要自己献身啊?
不满地找個地儿坐下,剥去雪糕外皮纸,才咬一口,就遇见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陈麦。
說是熟人,是因为开学不到两個月,两人撞见好多次了。
這是第5次,還是第6次?
說是陌生人,是因为正儿八经的陌生,除了军训时知晓彼此的名字外,沒有其它。
此时陈麦身边還跟着一個男生,不是别人,正是隔壁师范大学开学那天在迎新车上的那位。
男生手捧一束玫瑰花,還提着一個生日蛋糕,腆個脸喊:“麦麦,今天你生日.”
“你喊谁麦麦?麦麦是你能喊的?”
陈麦原本在风风火火往前走,听到這声“麦麦”后,瞬间爆炸了,回头就是一顿呛。
“那個.我小时候不就是喊你麦.”男生时候有点怕她,见她回头,本能地退后一步。
陈麦不耐烦地打断,低吼:“送你一個字,滚!送你两個字!给老娘滚远点!”
男生吓得又退后一步,但依旧不甘心:“麦麦,“给老娘滚远点”這是6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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