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别问我,你问她
周娟扭头问黄婷:“阿婷?”
黄婷笑看他眼,学着說:“别问我,问你哥。”
周娟转而看向姜晚:“他们俩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姜晚說:“這個我不知道,你问他们俩。”
周娟原地跺脚,快要疯掉了。
接下来一段日子,卢安每天准时上下课,跟這些真正的天之骄子在一起,就算前世自己是個大学教授,那也不能太過松懈,不說像他们天天拿着书本啃,去图书馆钻研,但至少该学的還是要学。
有时候他忍不住感慨:谁說读书厉害的就是死板呆子,你看看這一個個的,平时喝酒打球吸烟、甚至荤段子,无所不精,但不耽误人家学习啊,一有空就拼命学,死命学,班上50人竟然有6人已经明确了出国志向。
這才大一第一学期哪,哎,真他娘的卷!
星期四,英语角。
一身笔挺的曾子芊向卢安汇报:“老板,金龙鱼油在金陵這边的代理商我們拿到了。”
卢安有些小惊讶:“這么快,一個星期沒到就弄好了?”
曾子芊說:“本来有一些实力强大的竞争对手,但不知道初见耍了什么手段,那些人露一面就不见了,而且我們康师傅牛肉面经营得有声有色,金龙鱼油厂家考察過后,给了很高的评价,就顺利签下了合作协议。”
說着,曾子芊递過一個袋子,裡面是剩余的两万块钱。
卢安沒矫情,接過放包裡,嘱咐道:“虽然多了個金龙鱼油,但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過你平日裡還是要多多监督初见他们,现在日子好起来了,可别犯浑。”
对于那些竞争对手为什么消失了,见识多广的卢安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咋回事,只是目前局势還在可控范围内,自己也是既得利益者,所以就睁一只闭一眼。
要知道這年头草莽江湖当道,虽然他一直要求手下人的走正道,但他明白得很,手段太過光明正大,往往就代表失去机会。
不過该约束的還是要约束,该敲打的要敲打,等過個几年,不论是股市也好,实业也好,互联網也罢,找個机会弄一笔,這辈子肯定吃穿不愁咯,沒必要现在急吼吼地给自己形象留下污点。
聊完正事,曾子芊跟人用英语交流去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是這裡的常客,有了自己朋友和熟人。
要离开时,他意外地碰到了陈麦,她身边還跟着一男两女。
陈麦冷瞅眼他,径直走了過去,好巧不巧坐在了他刚才的位置,然后听曾子芊跟别人用英语聊天。
嘿,這凶妞,冷的很,你還欠我钱呢。
即使她欠自己钱,可卢安也生不出去讨要的想法,他也怕啊,怕落得個那些男生的下场。
自己是会点拳脚功夫,但在這场合施展不开啊,对女人更是用不上。
回画室的路上,卢安在想,眼看已经是12月份了,不到一月就是93年,现在报纸上到处充斥着下岗的新闻报道,他也急欸。
现在账户上躺了400多万呢,通货膨胀却是一年比一年凶猛,這些钱放银行裡好像也不是办法,得找個机会用出去才成。
貌似,好似,脑筋一直在不停打转,就是沒想出什么好的门路。
经過一個多星期的不停耕耘,《自然颂》快画完了,卢安立在画架前细细端详了会,很是满意,随后拿起画笔收尾。
晚自习過后,叶润来了一趟,带了点水果来,先是在旁边看了会,接着說:“我钱用完了。”
卢安顿时开心地奚落道:“老天爷待我不薄啊,我等你這话很久了,终于等到了,之前我還纳闷来着,你那钱包怎么這么经用?买米买菜买油,不会是活要面子死撑吧?”
“你是土财主,我可不敢跟你客气。”叶润一幅要钱理所当然的样子。
卢安笑笑,画笔指了指电视机抽屉方向,“钱在下面第二個抽屉裡,家裡钥匙你也有,你以后自己随拿随用,别次次问我。”
叶润走過去,蹲下身子,拿出钥匙打开锁,但看到裡面足足有2万多块时,她回头问:“這么多钱不存银行?你就這么放心我?”
卢安头也未抬,专心作画:“我說過,在南大我暂时只信你。”
叶润抽出100,随即把抽屉锁上,起身对他說:“要是哪天你跟哪個女生確認关系了,告诉我,我把钥匙给她。”
卢安摆摆手,道:“這你就不用多想了,咱老卢虽然是個花心萝卜,但分得清好歹,正所谓流水的女人,铁打的小老.”
他瞄她眼,见她开始瞪眼睛了时,笑呵呵不往下說了。
這是他的真心话,关系沒到一定程度,就算上了床他也不会把对方随便往画室带。
而之所以对叶润如此放心,甚至比对自己還放心,那是前生她用一辈子证明了什么叫人品,让他十分信服。
见他态度坚决,叶润不再提,换個话题问:“這幅画今晚能完成嗎?”
卢安說:“快了,大概两三個小时就可以了。”
叶润看看時間,两三個小时就是凌晨了,于是对他說句“我给你炒個牛肉哨子,你到时候自己下碗面條”,就去了厨房。
卢安诶一声,心道好不容让她给自己做菜了,鬼才把钥匙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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