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黄金屋,颜如玉
在他印象裡,眼前這姑娘是一位很聪明的女人啊,今天突兀地连着问了两個過界的問題了…
有些不像她。
难道她手裡真有把柄不成?
要不然解释不通?
卢安沒急着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问:“你为什么這么问?”
姜晚好似知道他会如此回问一般,不慌不忙起身,从她卧室拿了一叠信件出来。
道:“沪市医科大学,每半個月都会有一封信寄给你,观其娟秀字迹,应该是一個女生。
我在想,什么样的女生能如此持之以恒?
是什么样的动力让她如此持之以恒?”
說着,姜晚把孟清水的信件递给他:“卢安,大家都不傻,你不要跟我說這是伱朋友,也不要說是你妹妹,而且我知道,你妹妹還在读高中,還在隆回一中读高一,对嗎?”
卢安接過信,瞥眼放桌上,看着她。
姜晚又递過一封信:“這是北大来的信件,裡面应该是一张照片,字迹依然出自女人之手。”
卢安再次接過,有些错愕,竟然是消失已久的刘荟。
别问他怎么认出来的,前生两人密切来往那么多年,刘荟的字体化成灰都能一眼扒拉出来。
内裡有些开心,但他沒表现出来,继续把信放桌上。
姜晚瞧着手裡還留存的三封信:“這些都是女人的信,不過应该是南大本校的。”
說罢,姜晚把最后三封信推到他面前:“我知道,這個問題本来不该我问,可是我太多疑惑了,而黄婷又爱得那么认真,我总担心她最后会鸡飞蛋打。”
卢安不动声色问:“就凭這些信?”
姜晚說:“還不够嗎?”
卢安往后靠了靠,放轻松說:“如果是這样,那我问你,现在追求你的男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我是不是可以定义你三心二意?”
姜晚沉默,稍后问:“李梦苏是不是喜歡你?”
卢安摇头:“呀!這事你问的太沒水平了,别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就算她真喜歡我,只要她沒表白,我也永远把她当好朋友。”
姜晚盯着他眼睛看会,叹口气說:“其实李梦苏喜歡你的事情,我一开始就有猜测,我相信有這种猜测的人绝对不止我一個。
我還在想:你之所以沒有特意拉开同李梦苏的距离,是不是奔着苏觅去的?”
见他要辩嘴,姜晚不给他打断机会:“你别急着否认,你也许沒有刻意這么想、沒有刻意這么去做,但潜意识中就是這般。
還记得我跟你說過,你在图书馆对苏觅一见钟情的事情嗎,那一幕我都看在眼裡,我也一直替你保密。”
话到這,姜晚顿了顿,接着讲:“其实你对苏觅一见钟情,我完全能理解,换我是個你這样條件好的男生,也一样会心动,這是人性对美好事物的本能向往,越有资本靠近她就越心动,它本身并沒有错。
但阿婷已经是万中无一了,我真心希望你好好对待她。”
两人隔空相视良久,卢安总有一种怪异感,总觉着面前這女人沒把话說完,而她沒說出来的话,可能才是驱使她今天跟自己谈這件事的原因。
不過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难得糊涂。
卢安沒有深问,只是幽幽地道:“黄婷沒跟我之前,我告诉她:我不是個好人。
但现在她义无反顾地跟了我,我就是她男人。”
话落,卢安拿好一叠信封,起身走人。
姜晚跟着起身,亲自送他到门口,一直望着他远去。
吃過饭,回到宿舍的卢安发现裡面沒一個人在,干脆拆起了信件。
对于清水的信件,卢安都能背出流程了,分两步:
一是先介绍生活和学习情况,還会跟他說学医方面的种种经历。
二就是表达私人感情。
卢安执笔回了一封,內容不多,但還算齐全,除了清池姐和黄婷的事情不提外,其它的都說了。
其实他也并不是每次都回信,根据心情来,心情好就回一封,要是心情不好或比较忙,就選擇性忘记,至多事后打個电话過去。
而孟清水有一种小女儿情调,相比于电话,她更喜歡卢安回信,說這样可以把青春保存下来,這是两人的见证。
回完信,卢安喝口水,随后视线移到了刘荟的信件上。
這封挂号信来得挺突然,让他有些沒落头。
按道理以他对刘荟的了解,当自己身边出现其他女人时,她就会施展消失术,不会再主动联系自己。
那這是.?
伸手拿過信,拆开,发现裡面就一张照片,沒有信笺。
好失望。
难道這姑娘是自己两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么?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闪而過,卢安看向照片,這是一张军训照,皮肤晒得有些黑,空气刘海丸子头不见了,变成了难得一见的马尾,军帽别在左肩膀,眼裡带着甜甜的笑。
注视着這笑容,卢安好像就看到真切的人一般,前世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一一浮现,令他十分感慨。
瞅了半晌,卢安心血来潮地翻到后面,果然這裡留有一行字:谢谢卢先生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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