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我和她一换一(求订阅!)
本来還想给吴语买件首饰,可這姑娘死活不愿意哇,說什么都不接受,只得作罢。倒是珠宝场拍卖会结束后,俞莞之给清水和吴语一人送了一件首饰作为礼物。
這次吴语沒好再拒绝了。
其实吧,前生卢安和吴语关系很好,人家曾帮了他不少忙,送礼物给对方是真心实意的,沒有一丝一毫惺惺作态在裡边。
俞莞之问他:“我看你身上沒有佩戴任何饰品,你有看到中意的沒,要不你也挑一件?”
卢安摆摆手:“我啊?我就算了,不喜爱這些东西,喜歡干干净净。”
這是他的大实话,上辈子沒戴過任何东西,今生還是延续了這個爱好。
晚饭過后,几人一起逛了会街,9点左右开始送吴语去财经大学,接着送清水回沪市医科大学。
這样来来去去就搞到好晚了。
孟清水嘱咐他:“明早我就不来送伱了,你路上小心,记得给我回信。”
“嗯,现在不太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卢安看出她的不舍,但還是沒什么過多表示,坚定地按计划走。
俞莞之笑瞥他眼,打起了圆场,拉着清水說了好一番话才分开。
目送清水进了宿舍楼,卢安才和俞莞之走出医科大学,回到车内,她问:“遇到這么痴情的妹妹,你头疼不疼?”
卢安回答說:“還好。”
见俞莞之不信,他低沉地补充一句:“她从初中开始就慢慢对我這样了,我是真习惯了。”
俞莞之问:“你是不是占過她便宜?”
卢安有些意外,沒想到此话会从她口裡出来,果然女人爱八卦和家世、学历无关啊,這是天性使然。
他反问:“你为什么這么问?”
俞莞之說:“我在书上曾看到過类似的桥段,只有被占了便宜,女人才会這般死心塌地。”
卢安问:“哪本书?”
俞莞之說:“记不得了。”
卢安好奇问:“要是有人占了你便宜,你是不是也会变得死心塌地。”
俞莞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换個话题讲:“困不困?陪我溜达溜达?”
所谓的溜达溜达就是午夜开车瞎逛,有了上次经历,卢安已经见怪不怪了,身子往后靠了靠,瘫在座椅上說:“你开。”
接下来俩人一直保持沉默,只有车内的电台播放着各种节目,中间還听到了“流浪歌”,這是他重生回来后第二次在电台裡听到它了。
见他神情不对劲,俞莞之打破沉寂,开口问:“你是不是想家了?”
卢安沒做声。
他确实想家了,不過不是今生的家,而是上辈子的家,也不知道自己重生后,那個世界還在不在?儿女们過得怎么样?
沒等到回复,俞莞之继续朝前开了一段,半分钟后,把车靠边停在了路边,转头安安静静注视着他。
半晌說:“认识你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见你掉眼泪。”
眼泪?
卢安眼珠子活泛一下,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湿润了。
卢安依旧沒吭声,伸手换了一個电台频道。
看他不愿意多說,俞莞之沒勉强,而是讲:“三幅画的钱等拍卖会结束后再结算给你。”
卢安道:“我不急,不缺钱用。”
谈话到這,两人似乎一下子沒话可說了,然后又陷入了沉默,不過由于双方太熟了的原因,倒也不觉着尴尬。
各自想着心事儿,俞莞之竟然不开车了,闭上眼睛,就那样在座位上小憩了起来。
一开始還好,卢安的心思沒在车内。
但当外面连着打了十多個春雷后,他的“思乡”情绪随之灰飞烟灭,对她說:“要下大雨了,我們赶紧回去。”
等来的却是一片寂寞。
卢安错愕,這女人不会是睡着了吧?
這么大的雷声也能睡着?
盯着她瞧了会,卢安脑海中忽地钻出一個十分荒诞的念头,不会经常熬夜猝死了吧?
后世他总是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新闻,某某女做电商,熬夜太多,20几岁就死了;某某程序员在加班打盹时,一觉沒再醒来;某某網瘾少年,永远陪着心爱的游戏去了。
這個念头一起,就像生了根发了芽似的,挥之不去,以至于越看這闭着眼睛的女人越不对劲。
本想察看她胸口有沒有起伏呼吸,可她一双手交叉抄着,压根看不出什么名堂。
某一刻,卢安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到她鼻子前,试探還有呼吸沒,還活着沒?
就在他全神贯注试探时,俞莞之幽幽地掀开了眼帘,先是瞅了会近在迟尺的手,随后偏头凝视着他眼睛。
四目相视,卢安收回手:“别误会。”
俞莞之问:“误会什么?”
卢安郁闷地叹口气:“似乎解释不清了,算了。”
過了会,俞莞之问:“我和黄婷比,谁更好看?”
卢安道:“都好看。”
俞莞之又问:“我和孟清池比,谁更有风情?”
卢安道:“都有风情。”
俞莞之說:“明早我送你回学校。”
卢安无语,“别玩了,刚才压根就不是你想到的那样。”
俞莞之右手往后勾了勾头发,忍着笑,忍着笑,最后還是轻笑出了声,对他說:“你来开车。”
卢安点头,打开车门下车,跟她换了位置。
同预料的差不多,春雷過后就是暴雨,就换個座位的功夫,两人的单衣都有半湿了。
卢安瞄眼她的蓝色衬衫,鼓鼓的,又瞄眼,完美的弧度,又又瞄眼,顿时有了感觉,吓得他暗暗念声阿弥陀佛,罪過罪過。
发动了车子。
俞莞之好似沒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一般,只是温婉地提醒:“前面有人,别分神。”
卢安:“.”
他也沒搞懂,都凌晨過了啊,竟然還有老人挑一担子冒雨過马路,本想看看挑的什么,可惜啥也看不到,上面盖了一层白色塑料防雨。
驶出百来米后,从后视镜裡看不清那老人后,俞莞之突兀问:“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
瞧這問題问的,他在想,老子是重生的,算不算另类意义上的鬼?
不過有一說一,鬼和蛇是他最怕的两种东西,见不得别人提。
卢安想了想說:“迷信自古就有了,宗教也诞生于几千年前,虽然现在提倡科学,可我觉得吧,這些犯忌讳的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见她不說话,卢安下意识来一句:“你怎么忽然问這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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