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772不是决斗 作者:未知 百万恶魔精锐部队在风暴群岛与10万人类远征军鏖战,魔王艾瑞西亚亲自指挥,投入了新的兵器,最终也只落得個兵败逃亡的下场。 现在,爱兰希尔在魔界部署的总兵力,已经超過了40万人,恶魔部队投入在前线的作战兵力,却只有区区可怜的20万人左右。 這是一场注定恶魔不可能获得胜利的战争,因为双方的兵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一名穿着白袍的神侍者在森林裡休息,恢复自己已经消耗了半数的魔力的时候,爱兰希尔上千名士兵已经扛着武器沿着公路向更远的地方进发了。 他们可沒有時間浪费在搜寻這些零星敌人上面,他们要合围靠近爱兰希尔正面防线的那些恶魔,把那些恶魔围歼在进攻的道路上。 密密麻麻的爱兰希尔士兵已经几乎填满了整個战区,這裡已经沒有多少空间,来留给這些白袍神侍者们辗转腾挪了。 虽然许多密林之中還可以暂时躲藏,但是這些白袍人也沒有太好的办法,躲藏到爱兰希尔的主力部队离开。 因为……他们可都是纯能量体,還是拥有大魔导师那样强大的纯能量体!魔法师可以感知到他们的存在,距离越近,感知的精度就越高。 就在這名休息的白袍神侍者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调息好自己体内的魔法能量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好几股庞大的能量包围了。 他微微低头,从身边的石头上捡起了自己的长剑,那柄长剑上不满了斑驳的缺口,這些缺口全是砍出来的伤痕。他用這把长剑砍死了好几十個敌人,但是敌人身上坚硬的东西,也给他的长剑造成了许多伤痕。 是的,劈砍钢盔,劈砍肩章,劈砍骨头,劈砍枪支……许多东西都会对纤薄锋利的剑刃带来伤害。 這名白袍人的对面,一個黑袍男人带着一個笑脸的面具,這個传统是格瑞肯的,不過被魔法大陆上的许多魔法师继承了下来。 现在的爱兰希尔帝国魔法师部队,有许多魔法师都是来自格瑞肯,或者是格瑞肯魔法师们的徒弟,所以他们大多数都愿意带一個稀奇古怪的面具。 這個带着笑脸面具的男人抽出了腰间的长剑,那柄精钢无数次锻造出来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下一秒钟,他的长剑上就缠绕上了淡蓝色的闪电,這证明眼前的這個不起眼的男人,是一個战斗力较强的雷系魔法师。 “爱兰希尔魔法教导师上尉……很遗憾你只能死在這裡了,恶魔!”男人一边向前迈开脚步,一边冰冷如同他手裡锋利的长剑一般說道。 “强者……你太自大了。”声音虽然沉闷,可白袍神侍者還是从他那张姑且称之为嘴的器官裡,說出了清晰的句子:“我是神侍者……侍奉神明!” 神侍者……這是男魔法师第一次听到对方的正式称呼,他们之前都把对方叫做白袍恶魔,或者叫做白袍人。 “想留下我……你……不配!”看着对面的黑袍魔法师,這名神侍者依旧保持着他强者的骄傲,他提着长剑,站起身来,语气低沉的說道。 毕竟,他是一個接近大魔导师的强大存在,而眼前的這個爱兰希尔的高级魔法师,不過只是一個刚刚晋级魔导师的普通强者罢了。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那黑袍男魔法师的身边,一個沒有带面具,脸上长满了皱纹的老人拄着一根魔法杖,弓腰驼背的走了出来。 他也穿着黑色的长袍,背后绣着金色的雄鹰。并不是每一個魔法师都是用长剑的战士,魔法师這种职业也注定了,许多魔法师的年纪已经不适合冲锋陷阵了。 只是,在白袍人的另一边,又一個白袍人突然现身了出来,他也拎着一柄长剑,声音裡可以听出一丝得意:“实际上,中了埋伏的,是你们!” “哦?什么?”老人脸上带着笑意,他问出這個問題的时候,周围的林地裡面,好几個黑袍魔法师拎着长剑走了出来。 他们越来越多,最后数量有好几十個。這些魔法师每一個从前都是强大的战斗力,现在他们聚众而出,威力自然更加强大。 显然,白袍人也沒有意识到,为了剿灭他们两個,对方出动了這么多人! 对于他来說,现在的情况棘手了起来。他沒有把握摆脱這些危险的魔法师,一旦耽搁起来,会有更多的敌人包围過来。 “雷霆!”白袍神侍者不再废话,他单手向前探出,在掌心凝结出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阵来。這是他熟悉的战斗,這一点让他感觉到安心。 之前那些惨烈的战斗,人类总是拿出一些让他无所适从的武器,双方的战斗也都不是寻常之间的魔法战斗,更像是一种纯粹互相耗费魔法能量的体力比拼。 這种情况下,白袍神侍者虽然斩杀了不少人类,可他自身的魔法消耗也很多。现在,战斗进入到他熟悉的节奏中了,這让他更有自信了起来。 不過,這自信连3秒钟都沒有持续,就被一声突兀的枪响打崩了。他侧過脸去,看到了自己的同伴,那個魔力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二的神侍者。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個神侍者脏兮兮的白袍上面,多了一個窟窿,一個扎眼的窟窿。 那是一支大口径的狙击步枪,威力自然也是非常强悍。最倒霉的是,那名被命中了身体的神侍者,正在全力以赴使用攻击魔法来攻击正面的对手,完全沒有意识到,侧后方会埋伏着一個沒有魔法的攻击小队! “你们……”发现对方使诈的神侍者怒不可遏,他身边的神侍者的魔力开始紊乱,刚刚的這一击虽然沒有立即致命,可带来的伤害绝对不小。 “不好意思,我們又不是来决斗的。”爱兰希尔魔法师裡一個为首的军官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一边刺激着对手,一边给自己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