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第158章 158纳粹之殇 作者:未知 有一句老话叫时光如水生命如梭,你要是文艺一点可以用时光荏苒這個词来形容一下時間匆匆流過。 1935年1月31日,阿卡多终于拿到了有关清缴容克贵族還有垄断财阀的阶段性报告。不過整個报告的內容实在是不算上乐观。虽然在铲除大贵族的過程中取得了成果,不過却被迫和容克贵族裡面的中小贵族进行了妥协。 容克贵族在德国就好像是深深植入到骨髓裡的血液一般,似乎根本不能一口气肃清。肃清容克贵族可以說就是自杀的過程,德国的各個部门都有容克贵族的影子,如果严格执行针对容克贵族的清洗计划,那么德国将变成第二個正在大清洗的苏联。不是阿卡多手中的刀不够快,而是如果一刀下去必然是伤筋动骨,那么也就不一定能够让德国迅速的恢复過来。 所以阿卡多的智囊团们纷纷劝說阿卡多与容克贵族妥协,至少进行部分妥协,拉拢其中可以用的,打击那些冥顽不灵的。将那些抱成一团的容克贵族们分割开来,团结其中的大部分势力。小贵族出身的默克尔就是這個观念的支持者,而杰林耐克?卡西亚也是這种想法。 最终是元首妥协了,党卫军奉命对大地主和大财阀进行镇压,却禁止打击中小贵族集团。受到保护的中小贵族集团一看重新洗牌的机会来了,立刻就成了支持元首清算贵族罪行的支持者。如曼斯泰因、龙德施泰特、勃劳希契等出身容克贵族集团的将领也终于找到了台阶,顺势就成了元首集团的忠实战将。 当然贵族有贵族的解决办法,经過一番操作之后,身在意大利的梵蒂冈教堂在意大利领袖墨索裡尼的授意下,随便找了一個什么由头,以荷兰王室出面牵头,配合上德国贵族本身的运作,晋升杰林耐克?卡西亚为子爵。 而且這個子爵可以世袭,梅赛德斯小姐也就成了這個头衔的继承人,顺便被提升成了男爵。如此急着给卡西亚一家带上贵族头衔,主要原因還是想合理合法的给阿卡多领进贵族的圈子:這么一来只要阿卡多和梅赛德斯两個人结婚,那么元首也就成了贵族的一份子……绕了一個圈子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把元首拉进贵族圈子,好永远确保贵族们的既得利益——至少也要确保大部分贵族的既得利益。 于是元首的结婚仪式也就成了万众瞩目的一次庆祝活动,梅赛德斯也要亲自到梵蒂冈教堂接受教皇陛下的洗礼。這次本来就充满了政治交易的婚姻,直接变成了一次各方面利益交换的闹剧。 婚礼被定在1936年的3月1日,甚至那些已经决定倒向元首的容克小贵族们自发的把婚礼都给包了,阿卡多也過了一把别人花钱给自己办婚礼的名人瘾。不過因为這次婚礼的预计规模過于宏大,让芬妮和安娜两個人郁闷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一直到梅赛德斯亲自出马請她们两個人吃饭,变相承认了她们两個人在阿卡多身边的地位,才算是缓解了她们两人的“醋性大发”。 不過妥协也有妥协的好处,军队更加稳定下来,地方上也日渐趋向正常,动乱得以平息,生产工作都得以恢复,在动乱了整整4個月之后,德国走出了清洗的阴影,以更加团结的姿态开始了自己的扩军备战。 当然,国会裡反对的呼声還是有的,纳粹党在希特勒的率领下为保护支持自己的容克贵族进行了疯狂的攻击,這也给大德意志党在施政上带来了麻烦。 “婊子!混蛋!阿卡多简直就是一條疯狗!”希特勒把文件统统扫落在了地毯上,破口大骂起阿卡多:“他這么做根本沒有法律依据!也沒有国会的批准!可以他却依旧這么做了!還得到了那些蠢货的支持!” 拄着拐棍的老者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咖啡才缓缓的說道:“之前我們制定计划,都是把這個阿卡多设计为执政者。而一般的执政者不会破坏,他们只有依据法律查清事情的真相。” 他叹了一口气說道:“可是這個阿卡多比我們還要狠,连真相都不调查,直接就把脏水泼给了容克贵族還有一些垄断商人。他玩的是正谋,不管敌人千变万化,他只取他正面敌人的性命作为回击。” 看了一眼仍旧在那裡喘息的希特勒,老人无奈的继续自己的总结:“偏偏他动的都是我們的根本。那些容克贵族是我們背后大半個力量,现在被人家打散了彻底吃掉。皇室的力量也被同化了一部分去。认输吧!我們已经无能为力了。” “那些商人怎么說?”希特勒狠狠的问道。 “還能怎么样?在我們力量尚存的时候,他们当然作为投机分子支持我們的活动,现在国会战争已经尘埃落定,外面的手段也是我們输了,他们根本不可能還顾及到我們的死活。” “皇储呢?皇储殿下就這么放弃了?”希特勒恼羞成怒的问道。他受不了,受不了這种被人利用過后又被抛弃的滋味。 “我下午就回荷兰,威廉皇室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关系。”老者很绅士的笑了笑,然后按着拐棍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门外走去:“你還是想一想怎么应付法国人的责难還有党内的問題吧!如果你不把那個杀手還有罗姆处理掉,這件事迟早会被抓出来的。” …… 不過老头子的提醒還是晚了一步,就在希特勒决心除掉罗姆来保全自己的那一刻,罗姆已经落在了党卫军的手裡。因为获得了德国军方情报部门的帮助,党卫军在找冲锋队党羽的過程中简直可以用事倍功半来形容。 “罗姆先生!你因为秘密与共产党合作,扰乱德国国家治安,贩卖国家机密情报等罪名被逮捕了!”莱因哈特?海德裡希站在罗姆的面前,得意洋洋的把手裡的逮捕令铺开按在了罗姆的脸上:“看清楚之后就把裤子提上。” 党卫军抓到罗姆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男朋友的床上做着美梦,两名背着冲锋枪的党卫军士兵把他架到莱因哈特面前的时候,這個冲锋队的领导人连裤子都沒来得及穿好。 “如果你招供,我們会绞死你,然后你的情人還有你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還能继续为元首服务——当然,如果你拒绝,我們同样会绞死你,然后绞死你的情人,再帮你们找個罪名。你說,冲锋队领导人因为同性恋被仇杀会不会上报纸?”莱因哈特深吸了一口香烟,然后用手指从嘴边夹走了香烟,对着罗姆吹了一口烟雾,笑着问道。 “我要见我的律师!我們沒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罗姆叫嚷道:“你们不是警察!无权处置我們!” 莱因哈特鼓掌:“你看!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连說话都這么有根有据的。动手打!打到他们肯合作为止。”一群党卫军听到命令之后一拥而上,那個罗姆的同性恋情人還沒有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打倒在地,十几双皮靴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踢過去,那人直接就沒了气息。 罗姆显然沒有看上去那么硬气,在被几個膀大腰圆的党卫军士兵用皮靴踢了十几下肚子,不知道谁一不小心一脚踹中了他的鼻梁之后,這個胖乎乎的同性恋就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都交代了:上到希特勒藏身的住址,下到他今天晚上吃了几根菜叶子…… 他承认自己是一個共产党,利用德国人的一腔热血来搞垮德意志民族;他承认派出杀手刺杀犹太人,引起犹太人和大德意志党之间的纠纷;他承认希特勒也是一個共产国际的骗子,纳粹党就是一個被利用了的工具。 莱因哈特可是有备而来,既带着几個犹太证人,還带了摄影机作为证据,大家手忙脚乱替鼻血喷涌的罗姆止了血,然后让他自己坐在椅子上,对着摄影机還有照相机交代了所有的罪行,罗姆也光棍的很,照着莱因哈特给他准备的东西說了一边,竟然一個字都沒說错。 凭借着這份证词,元首下令取缔德国纳粹党,并且宣布逮捕纳粹党领导人阿道夫?希特勒。同时播放了冲锋队罗姆的认罪录音广播,并且在报纸上刊登了罗姆认罪被捕的照片和认罪书照片。原本還不相信的群众立刻就沸腾了,所有人都要求严惩這些共产国际的破坏分子。 党卫军开始接受纳粹党员的投诚和洗白,任何纳粹党成员在检举别人的同时,取得官方资格就可以成为普通市民,隐匿不报的人会被罚款或者判刑,一時間到处都是抓捕纳粹党的警察,映衬着警察局门口排队做退出纳粹党记录的人。 现在阿卡多总算是有時間去关心一下德国海军還有空军的那些高技术兵种了,比起强大国防扩军备战這條道路来說,能否抓住希特勒就成了一件可有可无的助兴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