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第391章 391奇葩 作者:未知 “不是吧?把我們這群人大老远从鲁昂调到巴黎来,就为了這么個奇怪的原因?”卡尔尤斯一脸的郁闷,靠在113号坦克的车体上,语气裡全是不满:“我們刚刚才把那帮菜鸟训练出来,還以为会让我們去英国呢。” 看雷恩沒有說话,一旁的米切尔?魏特曼更是拿着一個小锉在那裡若无其事的修着指甲,年纪最小的卡尔尤斯继续抱怨道:“我們可是坦克战的专家!什么叫专家?就是最强的!我們的坦克连可以打掉对方一個坦克团!” “对!如果叫上一個联队的斯图卡,我們打两個团都行。”魏特曼笑着收起了手裡的小锉刀,笑着指了指雷恩:“他现在可是坦克杀手榜上的老大,他都沒激动呢,你跟着激动什么?” 雷恩终于开口,在安德烈惊讶的目光中說出了今天他的第一句话来:“這么下去不是办法,上面有意不让我們参战,是害怕我們会在战斗中损失掉。” “很正确的做法。”魏特曼笑着点了点头:“如果我是装甲兵的负责人,我也希望你们這些王牌可以把自己的技术传承下去,甚至如果有可能,把每一辆坦克都变成王牌。” 雷恩无奈的笑了,然后耸了耸肩膀說道:“這他们算是找错人了。找那些击毁了五六辆坦克的去做教官,那才是物尽其用,找我們這些人来,除了添乱,能干出什么像样的事情来?” 他這话說出来并不是毫无道理,在鲁昂地区,他们几個车组已经送走了几十個菜鸟车组学员,结果大多数都是战绩最低的几個车组帮忙调教了几天,他们這些坦克战超级王牌却是相反出力最少的几個。 确实不怪他们有力不出,而是他们能交给那些新兵蛋子的技巧实在是太有限了。那些写满操作手册的规矩几乎在這些超级王牌身上全都不见,而他们教的东西也都实在是有点让人无法接受。 這种现象在现实生活中有不少例子,比如說一個精通经济学的大学教授,他去炒股可能会赔的倾家荡产,可是這完全不妨碍他在课堂上给一群大学生们讲解经济学知识。而一個足以左右大盘走势的股神面对一群学生却连最基本的理论都說不出来——他如果說是靠直觉,那八成不是在骗你。 换成现实裡,一群装甲部队的新兵们围在雷恩车组的旁边,大多数和听天书沒什么两样: 雷恩会告诉這些车长们如何背着突击步枪爬上大树去隐蔽观察周围的敌情,可是在学校裡车长這么做是被禁止的。自然如果雷恩告诉他们去抓舌头探阵地,這些车长多数也都做不到。 鲍曼在一边对一群司机讲解如何配合炮长停车射击,這是他和布鲁斯還有安德烈三個人之间用生命磨合出来的默契——布鲁斯装填一枚炮弹用多少秒,安德烈粗略瞄准需要多少秒,停车仔细瞄准需要多少秒,开炮之后坦克会晃动几下,第几下的时候推动离合器操纵杆会让坦克最快的移动起来……這些东西說了无数遍,可惜其他的车组就是做不到。 结果就是一周紧张的培训過后,雷恩车组能够做到4秒5就打出一发炮弹并且准确的击中目标,而那群新兵们8秒打一发炮弹還要看运气好坏才能打中靶子。 那些认真学习雷恩车组配合节奏的新兵们,多数情况不是损毁了坦克的离合器,就是把炮弹打到距离目标至少20米远的地方。這個成绩還不如他们学习之前的表现好一些。 魏特曼那边更惨,听說這位笑容满面的和蔼车长什么也不教,拉着学员开着坦克到复杂地形上模拟对战,经常一台坦克报销掉新兵一個连。自己過瘾了之后扬长而去,美其名曰让這些新兵“自己体会”。 卡尔尤斯更是让人无话可說,几年還沒過17岁生日的他就和一個大男孩差不多,最经典的說教台词就是“如果那边的那個地方那样了,就說明那裡的那边有敌人的坦克,等两秒让炮长开炮就可以了。” 听到這句经典台词的大多数都有三十岁的坦克车长全部几乎发狂:大哥,你說的是哪個?哪边的哪個什么东西?還有你還沒提瞄准過程呢,等两秒就让开炮? 真的不是雷恩魏特曼卡尔尤斯不愿意倾囊相授,而是這不是单人驾驶的战斗机,而是一辆有5個士兵控制的坦克。那种雷恩喊一句鲍曼,鲍曼就能猜到是转向還是前进,是停车還是倒退的默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最后似乎师部也意识到了這一点,直接把那群分配来的新兵交给了一些普通的有過作战经验的车组去调教,反而效果更佳明显。這些击毁坦克数量不多,却在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的同时更佳贴近正规操作的车组,在担任教官的时候更容易被新兵们理解和接受,培训结果也更佳让人满意。 “既然他们想看看我們,那我們就让他们看看真正的王牌到底是什么样的吧。”雷恩看着魏特曼,笑着說道:“算是我們這些坦克战王牌的最后一次聚会,也算是今后關於我們之间的比赛正式开始的序章。” “同意!等战争结束了,我們比比自己的战绩,最多的人請客,最少的人要钻桌子下面唱装甲兵战歌!”魏特曼点了点头,一脸的期待。 卡尔尤斯想了想,然后不满的抗议道:“嘿!這不公平!我现在的战绩最少!岂不是最吃亏?” “简单!我們把战绩清零,现在开始,一個一個的计算!”雷恩哈哈大笑說道。 “好!一言为定!”魏特曼跳下了雷恩的战车,走向不远处自己的坦克:“那我們就让元首,還有那些法国佬们,看看我們的风采!” “走吧!501重型坦克歼击营第1连,登车!出发!”雷恩大声的下令道:“鲍曼!发动坦克!列队,前进!” …… 看台上,法国总理贝当似乎老眼昏花,看着下面迈着整齐方阵走過街道的德国步兵,昏昏欲睡。他提出参加德国在巴黎举行的胜利阅兵仪式,其实也是抱着看看击败了法国的部队這個目的的,谁能想到這场补办的阅兵式上,经過主席台的都是一些仪仗队呢? 德国那些真正在战场上经受過考验的百战精兵们,现在大多数都有着自己的任务,沒有几個闲着沒事来参加這种表演性质的队列操演。如同仪仗队的士兵看不起满身尘土的前线部队一样,那些野性凶狠的一线士兵也大多对后面的仪仗队不屑一顾。 “总理先生,对我們德国的军队還算满意?”阿卡多坐在看台上,笑着指了指下面军服崭新,步伐整齐,挎着毛瑟98K步枪的士兵:“全世界的部队,最强也不過如此了。” “如果元首您說的是踢正步的话,那他们算是最好的了。”贝当眼皮略微抬了抬,似乎很不满意阿卡多的敷衍:“我不相信法国的军队会被這群鞋子都沒脏過的士兵打败,当然如果我每天拿出4亿法郎只是为了养這样的士兵,我也很不情愿,我的元首。” 阿卡多哈哈大笑,看上去并沒有因为贝当的话而恼怒,反而心情很好。他笑了几秒,然后才对身边的陆军元帅勃劳希契元帅开口說道:“你看,我就說這些好看的东西是打动不了贝当元帅的,现在相信了吧?” 然后他又转头,扬着嘴角說道:“贝当元帅,你最好睁大眼睛等着,免得一会儿睡着了,错過了真正的好戏。” 随着阿卡多的话,似乎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般,军乐团的鼓点突然一变,由那种慷慨激昂的旋律,变成了让人心悸的那种杀伐之气颇重的韵律。鼓点沉闷又浑厚,似乎把人拉向了血腥残酷的战场。 贝当那昏昏欲睡的表情消失不见了,他睁开双眼,带着一丝期待和几分凝重看向不远处的道路上,那裡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粘稠,经历過了凡尔登的老元帅似乎又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种独特的硝烟弥漫。 阿卡多换换起身,将自己的右手斜着伸向天空,高大的身体站的笔直。随着他站起身来的,還有陆军元帅勃劳希契,紧跟着是身后的一片军方的大佬们。 就如同病毒扩散一般,站起身来的人越来越多,扩散的越来越大,看台周围,那些德国的将领们都跟着站起了身来,高举起自己的右手。然后就是山呼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的声音,如同海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 “只有面对這些德国人民的英雄的时候,我才会起身敬礼,贝当总理。也只有他们值得所有人铭记!”阿卡多盯着远处的道路說道:“好好给我睁大了眼睛看看!這是德国的军人!真真正正的天下第一!你们法国人……输的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