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今晚你是我的 作者:未知 陈斌包养不成,反倒得個免費的情妇,這让他心裡感觉怪怪的,好像天上掉馅饼的美妙感太大,大到不太真实。 其实之所以会這样,這和岛国人的思想文化有关系,在岛国,女人是宁可拍A片也不愿意被人包养的,因为她们觉得被包养是一种堕落,缺乏了自力更生的能力,同时被包养的话還是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是要被人唾弃的,反倒拍A片觉得高尚许多。 但是呢,岛国的女人又视出轨啊,情人关系什么的是你情我愿的,你我开心了,在床上完事后,互相不图对方的钱财,只求体验婚外情的美妙。 這就和她们想换口味吃东西一個道理,自家男人品尝够了,想品味下外人的滋味,然后视出轨是对丈夫男友的不忠诚,一种自惭形秽的心态催使她们对自家男人更加贴心的照顾,用以弥补出轨带来的心虚。 陈斌不是岛国人,当然是不会理解這些岛国女人的思维观念的,不過能够叫一個美女警花甘心做情妇,這足见他的人格魅力多大,這是对他的极大鼓舞。 回了会议室,佐藤立上前和陈斌弯腰恳請道:“陈先生,請你务必帮帮我們。” 水谷花子翻译后,陈斌懒散的挥手道:“好吧。” 水谷花子恭敬的搬来椅子让陈斌坐下来,佐藤立问道:“陈先生,敢问一句,你是如何凭一封传真就确定這是一起炸弹袭击案的,還有,你知道炸弹被安放在什么地方?” 這话其实是在试探陈斌的能力,因为陈斌根本就沒被告知炸弹在哪裡,佐藤立此举不得不說聪明,考验完陈斌的能力后再决定是否采纳陈斌的推理。 陈斌听完翻译,回道:“這其实是一种文字游戏,在樱花无法飘零的胜地,飞翔在天空的海东青才能落脚A字地,将见证一场美妙的烟火绽放樱花飘零不到的地方。” “這句话中樱花是贵国的国花,它的飘零自然是落在地上,可传真上說无法飘零的胜地,所以我敢断言炸弹应该是在高层建筑物上,而且是一处名胜。” “而后面一句,飞翔的天空的海东青才能落脚A字地,再加上之前說的胜地,我想和贵国象征有关的高大建筑,高大的建筑一般都是酒店之类的。” “但是呢只有鸟才能落脚的地方,又要非常的高,也就只有名胜之地,东京铁塔,因为铁塔的顶端是立锥之地,也只有鸟才能落脚,常人根本就无法立足,再加上铁塔的形状是不是很合A字形状,所以炸弹八九不离十是被安放在那裡,不知道我說的对不对?” 陈斌的推理說出来,在场的人個個震惊,他们纷纷表示不相信,冲水谷花子质问:“你是不是事先告诉他炸弹被安放在铁塔了?” 水谷花子立马否认道:“不,我只告知发现了炸弹,并沒有告知炸弹在哪裡,毕竟如果让平民知道炸弹在东京铁塔,那是会造成骚动的。” 一众警察相信水谷花子的职业素养,不少人对陈斌的推理头脑感到佩服,赞许。 陈斌听到赞许一阵得意,其实這也是赶巧了,要不是他突然催眠自己有了他心通的能力,也不会凑巧察觉到了有歹徒安放了炸药。 仿佛冥冥中一切都注定好的,今天在這警视厅内,陈斌就是主角,就是這的救世主。 佐藤立再道:“先生,還請告知這余下几句话的含义。” “在烟火倒计时即将结束时,死神和天使将齐现天空,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天使和魔鬼与你们共存,祝你们死得其所。” 陈斌轻轻念了這两句,陷入了沉思,然后询问道:“能不能传個画面让我看看炸弹?” “可以。” 现在视讯发达,很快炸弹画面便被传了過来,陈斌看了看炸弹,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对方這是留了一個抉择给你们。” 水谷花子一惊的,顾不得翻译了,立马追问道:“什么抉择?” 陈斌解释道:“這句死神和天使齐现天空,意思应该是生和死在一线之间,而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這应该是某個抉择的意思,而這個抉择做的好坏,决定這個人是否上天堂還是下地狱。” “根据歹徒的心理,我推算啊,歹徒安放在铁塔内的炸弹应该是一個诱饵炸弹,如果你们想拆除的话,那么他安排的后手你们绝对发现不了,如果不拆除的话,那么我們可以捣毁他的一切安排,但是必定要牺牲一個人留下来看炸弹爆炸前的一些提示。” “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拆不拆除都說死得其所,好像知道你们死定了的样子。” 水谷花子惊讶无比,忙将原话翻译后,佐藤立立马拍案叫道:“原来如此,我說一個炸弹怎么用這么奇怪的显示屏,這显示屏上面的留白原来是另一块显示屏,提示一定是在快爆炸时候才显示,這样我們根本就沒時間拆炸弹?” 顿时整個会议室内都阴霾一片,根据推理来推测,如今這個炸弹就是個烫手山芋,拆也不是,不拆也不是。 气氛很压抑,虽然炸弹的倒计时還有一小时,但是看着一点点消逝的時間,大家的心头都很不好受。 陈斌见所有人都不开口,任由時間流逝,不禁皱眉,提醒道:“我如果是你们,一定会做两手准备,第一時間疏导群众,第二,五分钟决定是拆還是不拆。” 佐藤立听了這话后,拍案道:“立马戒严疏导群众,另外,派遣敢死队将炸弹移出铁塔,就算要炸也绝对不让他毁了铁塔,這可是我們东京的象征。” 水谷花子把决定告诉了陈斌,陈斌当即破口大骂道:“胡闹,這炸弹如果上面有监控,岂不是告诉歹徒,让他提前引爆,或者万一這是颗水银炸弹,一旦移动就会立马爆炸。” 這话一吼出来,佐藤立顿时懵了,陈斌看着他好像落汤鸡一样的家伙,心裡满是鄙夷,這样沒头脑沒本事的领导是怎么上位的,难不成是抱了某個高官老婆的大腿…… 很快敢死队回报炸弹无法移除,的确如陈斌预料的一般,上面留有了水银平衡系统,一旦有所触动,就会立刻爆炸,只能现场拆除。 “现在我們该怎么办,难不成真要把东京铁塔炸毁了,這可是我們国家的象征啊。” 佐藤立沒办法了,以祈求的目光看向了同行们,但是這时候他们居然纷纷推诿起来。 “這是属于炸弹组的工作,和我們缉毒组无关。” “這和我們刑侦组好像也沒沒关系。” “拆了炸弹吧,我就不信還有其他炸弹在,一定是這個支那人推理错了。” “……” 佐藤立听着這些人推诿的话,彻底傻了,這都什么时候了,人心居然還如此不齐。 陈斌听完了翻译,忍不住嘲讽的咯咯发笑:“一群猪头,我要是歹徒,真该把炸弹直接装你们头上,炸死你们得了……等等,炸死警察!” 陈斌脑中忽的灵光一闪,歹徒的谜题似乎解开了…… “喂,如果我說第二枚炸弹估计是在你们警局,你们信嗎?”陈斌這话說出口,水谷花子一時間震惊的瞪大眼睛叫道:“不可能,這裡怎么可能被放炸弹。” 陈斌微笑解释道:“我刚刚就說過我奇怪为什么拆不拆炸弹都說你们死得其所,所以我怀疑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争对警察,如果我是歹徒,我肯定会在你们首脑会议时,然后引爆炸弹,這样决定是最好的报复手法。” “這仅仅是你的猜测,沒有根据的好不。”水谷花子撅起性感红唇反驳道。 陈斌无奈耸耸肩道:“那好吧,既然你不信,那我走了,万一真有炸弹,我可不想死在這。” “等一下,让我先汇报下。” 水谷花子急忙和佐藤立汇报,佐藤立听到炸弹可能在警局内,一开始和水谷花子的反应一样,认为這绝对不可能。 但是水谷花子将陈斌的分析說了下,他沉思片刻,立马下令全局搜查。 终于是在他通风管内发现了一枚炸弹。 “真有炸弹!”佐藤立听到炸弹后,彻底懵了,不但他懵了,其他的警官也傻眼了,纷纷惊异无比的看向陈斌,暗惊這個神秘的华夏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猜到了炸弹所在。 陈斌心裡一阵得意的发笑,要不是在被抓来时和恰好逃走的歹徒碰了個面,读出了对方内心画面,只怕他也不会猜到炸弹会在這裡。 两枚炸弹都找到了,开始了拆除,不過炸弹虽然拆除,但是歹徒却是无影无踪,对方既然是冲着挑衅警察来的,那么必定還是会找上门来。 佐藤立冲陈斌恭敬的弯腰致敬:“陈先生,感谢你不计前嫌为我們警视厅效力,谢谢你。” 陈斌得意的笑笑,伸手搂住水谷花子的柳腰,惹的水谷花子一阵脸红。 “不客气,既然事情了了,我可以走了吧,麻烦水谷警官送我一程啦。” 佐藤立忙道:“陈先生,不知道我可否邀請你吃饭,以表谢意。” 陈斌听到這话,想了想,笑盈盈道:“可以啊,不過今天可不行,你我都要忙些事情,這样吧,改天再约吧,到时候让水谷警官来载我就成。” “一定,一定。” 水谷花子开车送陈斌回了渡边拓家裡,陈斌冲她交代道:“在车内等一下,我去去就回,今晚你可是我的,别想溜哦。” 水谷花子俏脸一红,点头在车内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