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要你服气不可 作者:未知 陈斌进屋,正好他们大家在用晚餐,人都在,渡边拓见他回来,欢喜的起身喊道:“陈先生,你回来了。” 陈斌冲他招招手示意他坐下来,并沒有落座自己的位置,而是走向了渡边怜的身旁,渡边怜意识到不妙,起身便要走,但是却被陈斌一把揪住了头发。 “啊!”渡边怜吃痛,惨嚎道:“放开我,你這個混蛋。” 渡边拓见状也忙喊道:“陈先生,求你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哼!” 陈斌眼裡闪過寒芒,冲要插手救援的渡边怜父母一瞪眼,吓的两人老实的僵坐着不敢动。 陈斌拍拍渡边怜的俏脸,寒声道:“你居然敢挑战我的权威,真是好的很啊,好的很啊!” “哼。”渡边怜扭头想甩开陈斌的手,岂料反叫自己吃痛不已,疼的她眼泪都要滴出来了。 陈斌冲渡边拓道:“你的好孙女居然敢叫人打我,還敢报警诬赖我是毒贩,你說该怎么处置?” 渡边拓一听這样,立马起身道:“拿家法来。” 一根木棍拿来,陈斌见是要打人,忙道:“打她有毛用,打坏了我岂不是沒玩物了,给我把她关禁闭,沒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靠近。” “是。”渡边拓立马让人办理。 渡边怜被保镖抓住,就要押走时她扭头瞪了陈斌一眼。 陈斌见到她的星眸,满是得意的傲慢,瞬息读出了一副奇异的画面。 画面很怪异,上面画着一個囚禁的女人,再是在不远处一個死人。 “我靠,這是什么?”陈斌很是不解,這他心通虽然神奇,但是偏偏不能窥测全貌,這又是一出哑谜要他猜。 一時間也琢磨不透画面的含义,陈斌冲铃木晴子小声說了什么,铃木晴子听的诧异连连,確認道:“主人,你确定要這么对渡边怜?” “当然,照我的吩咐去办。” “是。” 交代完,陈斌冲渡边拓道:“管好你的家人,再有如此情况,休怪我无情了,哼。” 說完陈斌去换了身衣服,上了水谷花子的车扬长而去…… “花子,会不会做饭?”陈斌问道。 “会。” “那好,去你家,我要吃大餐,都快饿死了。”陈斌捂着肚子叫道。 “好。”水谷花子笑盈盈应道,虽然脸上笑嘻嘻的,但是陈斌却读出了心思,水谷花子居然想要在饭菜裡下药。 這让陈斌有些不解,不是口口声声答应做他情妇的嘛,怎么這会儿又想害他了。 其实這就是人心的复杂面,当危急临头时,做出有利于的决定,可当危急排除后,水谷花子觉得和陈斌做情妇对自身利益有害,所以想要努力排除這份危急,所以她要下药。 不過陈斌可不管這些,他此刻动足脑筋想要好好的、彻底征服這個女人。 水谷花子住的是公寓楼,地方有些狭窄,但是麻雀虽小,但是五脏齐全。 “你先稍坐,我去准备晚餐。”水谷花子给陈斌泡了茶招待道。 陈斌点点头,看着她去了厨房,开始四处看看,见到有趣的就翻出来看看,反正他觉得水谷花子是他的人了,无所谓乱动别人隐私。 结果陈斌翻出了一個很可爱很有情趣的东西,一枚跳弹来。 “嘿嘿,岛国女人果然是够开放的。”陈斌嘿嘿得意一笑,轻手轻脚的步入厨房内。 厨房内,水谷花子正围着一個围裙做着晚饭,浑然沒察觉到陈斌的近身,等到反应過来,陈斌已经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 “哎呀,我在做饭呢,你先出去。”水谷花子忙掰陈斌拥抱的双臂嗔道,却发现陈斌手上拿着跳弹,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你怎么把這個翻出来了,快给我。” 水谷花子要抢跳弹,但是陈斌却缩手了,坏笑道:“想要回去是用的嗎,嗯,一边做饭一边用這個,似乎不错哦。” 這话立马臊的水谷花子面红耳赤,她娇羞的跺脚着急道:“才不要,我才不要這样,你再這样我可急了。” “急了,你想咋样着急啊?”陈斌继续调笑道。 岂料水谷花子還真的着急了,居然抄起了菜刀冲着陈斌手上劈来。 這一下始料未及,陈斌還道她发狠要把自己双手剁了呢,就在他要躲避的时候,手指上冷风一扫。 咔嚓! 手上的跳弹居然被菜刀给一劈为二了,陈斌惊愕的看着手裡一分为二的玩意,惊讶道:“花子,你的刀法這么好?” 水谷花子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剁,双手抱胸得意的扬起下巴道:“那是自然,从小我就跟着父亲修行剑术的,厉害吧。” 陈斌上下打量她,觉得她的傲气太多了,摊开手道:“来,咱们练练手。” “你要和我动手?”水谷花子一怔的,忙摆手道:“别打了,我怕弄伤了你。” “少废话,叫你动手就动手。”陈斌被人奚落,顿时升起了浓浓的征服欲望,要在武力上征服這個岛国女警官。 “那就得罪了。”水谷花子见陈斌不服气,也只好弯腰恭敬一声,然后一個踢腿就冲陈斌的胸膛上扫来。 陈斌立马双手向下阻挡,触碰一下发现水谷花子的腿部力量极大,无奈抵抗下后撤跳出了厨房。 水谷花子一经动手,就好像变了一個人似的,那眼神和武士的极其相似,不死不休的驾驶,她冲上来跃起,身子在半空呈现弓形,右拳曲起,奋起全力轰击上来。 陈斌见状,左臂立马抬起抵抗這一拳。 咚! 水谷花子的這一拳居然压的陈斌单膝跪下来,水谷花子還不放過他,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這一拳上,照着陈斌的的手臂压去。 這一层劲使上来,本来在水谷花子看来,陈斌一定会被压趴在地,可是陈斌此刻却纹丝不动。 陈斌抬眼冲她咧嘴轻蔑笑道:“有些本事,不過還不够。” “吼!” 陈斌陡然起身,震的水谷花子身子后仰,陈斌弓步冲上前,横拳式照着她的胸部拍去。 咚! 水谷花子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她想要爬起来,但是胸口却被陈斌的大手死死的压住,根本就动弹不了。 “放手啦。”胸部被袭,水谷花子大为羞挠,死命的来推陈斌的大手。 陈斌则不放开,享受那一片柔软弹性,笑盈盈问道:“你服不服?” “不服,拳脚上我是输给了你,但是论剑术你一定不是我的对手。”水谷花子這股不服输的劲道让陈斌兴趣大起。 陈斌起身放开她道:“那好,吃了晚饭,咱们找個地方练练手,今晚我一定要你好好的服我。” “剑术上我才不会输你。”水谷花子自信满满道。 陈斌见她如此自信,忍不住道:“那要是你输了呢?” “输了随你处置。”水谷花子赶话道。 陈斌嘿嘿一笑,道:“這样吧,咱们打個赌如何,如果我赢了你,你今后就是我一個人的女人,不许再让其他男人再碰,你看如何?” 水谷花子冲陈斌哼哼道:“华夏人的大男子主义,不過我是不会输的,這個赌我应了,不過如果我赢了,在警局答应你做情妇這事一笔勾销。” “哎呀,幸好我和你赌了,不然還不知道你這么不情不愿呢。”陈斌瘪瘪嘴道。 水谷花子心裡当然是不情不愿的,之所以什么都顺着陈斌,還不是为了炸弹,此刻危机解除了,她自然得想法子脱身了。 其实本来她是想在饭菜裡已经下安眠药,寻思到时候扒了陈斌衣服,伪装成发生過关系,然后和陈斌拜拜就這么简单。 不過现在能比剑摆脱陈斌,她更加欢喜不已。 “看我待会儿不揍的你满地找牙。”水谷花子心中自信满满的恨声念道…… 吃了晚饭,水谷花子带着陈斌去了附近的学校,学校内有训练场供他们比斗。 水谷花子拿道具给陈斌,陈斌却摆手道:“有了這些东西就是累赘,不用。” “那好,我也不用,嘿嘿,這样我的出剑速度更快,有你苦头吃的了。” 陈斌见水谷花子如此得意的样子,心头冷笑不已:“想摆脱我,沒门,我陈斌看中的女人是逃不出五指山的。” 竹剑在手,二人对视而立,姿态各有不同。 水谷花子是双手持剑,双手垂下在胸前,而陈斌则是和武俠侠客冷酷一般的,剑尖冲地板,身子侧立,斜眼看人。 “啊!”水谷花子动手了,大喝一声增强气势,脚步灵动的冲上来,然后挥剑便下劈。 陈斌手腕一抖,竹剑横起头顶,抵抗着她的凶悍下劈剑。 水谷花子的剑术的确了得,在眨眼睛她便能连续劈出三剑来,分别是从三個角度劈来,狠辣刁钻无比。 不過呢,陈斌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一轻松的招架住了她凌厉的攻势。 不過陈斌却佯装不敌后撤起来,水谷花子见状一喜,提气再上前凶悍劈来。 一连三次,陈斌都在退让,而這时候水谷花子也发现不对劲了,连续的抢攻让她的体力有所流失,出剑速度减慢了。 而陈斌嘿嘿一笑,开始反客为主,岛国的剑术讲究的狠辣准,注重劈砍,所以他们的剑和华夏的唐刀很相似。 而华夏的剑术则讲究的轻巧有余,收放自如,陈斌挡下水谷花子的一剑,借着她劈剑的巨大力量,顺势剑身一抽,来一個顺水推舟,直接冲着水谷花子的胸前刺了下去。 “啊!” 水谷花子胸前被刺,身子连退几步,陈斌抓住机会,追赶连刺了几次,而且几次都是同一部位。 水谷花子努力想要挥剑抵抗,但是每每挥空,再被陈斌抓住空门刺中。 一连数下,水谷花子撤剑一屁股坐下来郁闷叫道:“不打了,沒劲,不打了。” 陈斌蹲下冲她嬉笑道:“那咱们是谁赢了?” 這一问水谷花子翻眼直瞪過来,這模样表面了心中的不服气,可是不服气也不行,陈斌的本事就是比她大。 “我不服,你分明就是下了一個套给我,只有我才会傻乎乎的往裡面钻。”水谷花子索性撒泼起来。 陈斌早料到女人会不讲理,再道:“不服是吧,那咱们再打赌如何?只要你不服,你就可以一直打赌下去,我要赢的你服气为止。” 一听這话,水谷花子眼珠子一转,欢喜的起身道:“那好,听說這個学校晚上闹鬼,如果你敢在這单独過上一夜,我就彻底服你了,以后就做你一個人的情妇,不交男友,不嫁人,也不找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