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路遇打劫的 作者:未知 “闹鬼?”陈斌听后一愣的,他是无神理论者,当然,催眠术中提及了關於灵魂一說。 陈斌再结合下科学的理解,总结灵魂是一种载体,能量载体,当人活着的时候,以意识和潜意识状态存活在肉身中。 而当肉身消弭,也就是死亡时,灵魂载体能量便会以辐射的形式脱离肉身,四散于這個天地之间。 如果在特定的情况下,有一部分的灵魂能量被截留,汇聚,那便会在特定的环境下滋生出所谓的恶鬼。 当然了,這恶鬼其实不是恶鬼,而是转化为了一种未知的能量,這种能量会影响人的思维,身体,古代人们不了解這其中的缘由,所以会将之称之为鬼。 水谷花子见陈斌在发憷,咯咯得意笑道:“怎么样,不敢了吧。”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住一夜嘛,带我去吧,我倒要好好看看那间屋子是怎么闹鬼的。”陈斌拍拍胸脯,浑然不怕。 “這都唬不住他?”水谷花子心头一凛的,二话不說带着陈斌去了一间废旧的教室,道:“你确定要在這呆一晚上,要知道那鬼可是很可怕的哦。” “你见過啊?”陈斌嬉笑反问道。 水谷花子翻了個白眼,哼哼道:“你就呆着吧,看你不吓的尿裤子。” 說完她转身便走,出了门水谷花子立马打电话,請求道:“长门君,真是抱歉,這么晚了還打扰你,請你务必来米花小学一趟,我需要你的帮助……” 陈斌拼凑了两张桌子,然后盘坐在上面打气练功,他倒要好好瞧瞧這所谓的闹鬼是怎么回事。 约莫午夜时分,陈斌头顶的灯火开始莫名的眨巴起来。 恍惚的灯光让整個教室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的凝重严肃起来,透着肃杀之气。 陈斌睁开眼来,抬眼看看天花板。 “当……当……当……”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来,钟声久经不衰的样子,伴随着“吱呀”一声,教室门的打开了。 沒人推开,一股肃杀阴寒之气扑面而来,啪一声,灯光彻底熄灭了。 教室内漆黑一片,仅余一点夜光透窗而入,陈斌双脚落地,大着胆子冲门口走去,他走到走廊上,沒有见到任何人和物,冲楼梯走去。 可是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劲,他怎么也走不出這個走廊,好像电梯永远近在咫尺,可又走不到。 “鬼打墙?”陈斌心裡明白過来。 民间有种說法,鬼打墙是恶鬼在捉弄人,让人在原地踏步耗损自己的精气,自己吓坏自己,要想打破這种状况,可以等天亮,或者有陌生人前来打破。 不過陈斌不信民间這一套,在他看来,所谓的鬼打墙,其实是催眠术的一种。 催眠的人意识出现偏差,视野听觉都出现了幻觉,走的路看不清,老是回走回头路,這就形成了一种错觉。 “看来不是恶鬼在作祟,而是有催眠师再催眠我。” 陈斌恍然大悟,索性不走了,原地站着,然后看着自己的右手,轻轻念道:“当我数到三,听见啪的一声,我将从催眠中苏醒過来。” “一二三,啪!” 响指打起,陈斌眼前的一切陡然一变,他還是盘坐在桌子上,而在跟前的人长门不二浑身一惊的,他吃惊叫道:“你怎么可能自己从催眠中醒過来。” 陈斌抬眼看向此人,见他约莫六十多岁,白胡子一大把,倒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 门外的水谷花子也急忙冲进来,吃惊的看着苏醒過来的陈斌,满脸的错愕。 “你怎么沒被催眠?”水谷花子迫切的追问道。 陈斌下地,嬉笑道:“忘了和你說了,我呢也是一名催眠师,用這种灵异催眠术来玩我,似乎不行哦。” 长门不二一听陈斌是名催眠师,更是露出吃惊神色来:“即便你是催眠师,可你分明已经进入了我的催眠状态中,怎么可能挣脱开来。” 陈斌冲瞥了一眼,嬉笑道:“你所营造的催眠梦境,說白了就是人内心惶恐害怕所显露的鬼怪而已,我早在学习心理学时就认清了自我,并不惧怕内心营造的鬼神,所以你的催眠对我是无用的。” 长门不二暗叫失策,這次催眠可真是自砸招牌了。 水谷花子還是不信叫道:“不可能,长门君的催眠术从来就沒有失手過,你怎么可能从中挣脱。” 陈斌笑盈盈的看着她,不多做解释,因为解释越多只会叫她心裡更加迷糊。 而一旁的长门不二开口叹息道:“他是高手,比我厉害的高手,我自然无法催眠他,我想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只怕我已经被他反催眠,陷入自己内心的恐惧中了。” 陈斌掐了個响指道:“沒错,我轻易的被你催眠就是想看看你的良知如何,你還算客气,沒有太吓我,所以我也就对你客气点了。” 长门不二冲陈斌恭敬的弯腰致敬,然后冲水谷花子致歉,黯然离去。 水谷花子见了此情此景,不知道說什么是好,最后只能化作满腔的怨愤,恨恨的冲陈斌一瞪眼来。 陈斌则邪气满脸坏笑道:“花子,還要继续赌不?” “当然,這次是我错估,但是不代表我就服你。”水谷花子咬牙切齿的不服气。 她這模样落在陈斌眼裡,格外的有趣好笑:“那好,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早晚我要你彻底服了我。” “走着瞧吧。”水谷花子哼声转身便走,陈斌急忙跟上她。 灯火照耀的马路边上,水谷花子很是不耐烦的扭头冲陈斌瞪眼:“你干嘛跟着我。” 陈斌冲她调皮道:“你早晚是我的情妇,我当然是跟你回家乐呵乐呵了。” 陈斌的猥琐笑容惹的水谷花子一阵气急,她抬起脚就冲陈斌的脚背上踩来。 陈斌急忙一避,更是毛手毛脚的揽上她的柳腰。 水谷花子身子一紧,身子贴上陈斌强壮的身体,顿时感觉浑身一紧的,男人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這让她浑身紧张害羞起来。 陈斌笑嘻嘻的紧盯她的双眸,直盯的水谷花子喘不過气了,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竟然任命的让他亲吻。 陈斌得意一笑,俯下嘴唇就要亲吻,可突然间“砰”一声巨响在马路对面响起。 马路对面是一件药店,“砰”的一声是枪声,水谷花子回過神来,立马推开了陈斌,狂奔過去。 “妈的八字的,哪個混球半夜抢劫,敢坏老子好事。”陈斌气急,骂骂咧咧的跨马路而去…… 陈斌几乎是一同和水谷花子冲进药店内,此刻药店内有五個人,五個人呢,三男2女,歹徒就一個人,是個男人,约莫三十来岁,面黄肌瘦的,他挟持了一名女性叫道:“你们别過来,不然我杀了她。” 水谷花子忙安抚道:“你别激动,别激动,有话我們好好說成嗎?” “你是谁,這裡轮不到你說话。”歹徒情绪激动,手裡的手枪晃荡,一副要射杀水谷花子的样子。 陈斌急忙拉住水谷花子,将她拉到身后护住,這個动作叫水谷花子心头一怔的。 “這小子叫什么呢,叽裡呱啦的听不懂诶?”陈斌开口问道。 水谷花子一阵气急,這语言不通還逞什么英雄,忙反应道:“他說别過去,不然就杀了人质。” 陈斌眉头一挑的,仔细打量起歹徒和人质来。 歹徒情绪很不稳定,拿枪的手都在颤抖,而他怀裡的人质倒是個美人儿,不過叫陈斌诧异的是這女人居然不害怕,她的眼神居然是空洞的。 “這搞什么啊?”陈斌再留意到這二人手臂上的纹身,顿时感到好笑,问道:“喂,你们分明就是情侣,這玩的哪出啊?” “情侣?”水谷花子一诧的,瞪大了眼睛看向绑匪。 “你沒弄错吧,他们怎么可能是情侣?“水谷花子急忙辩驳道。 陈斌指了指自己手臂点出道:“看看他们的纹身吧。” 水谷花子急忙看過去,见這纹身還真是一对,震惊的质问道:“你们分明就是情侣,在這搞什么。” 歹徒一听浑身一颤的,他怀裡的女人此刻也醒過神来,开口道:“我就說這样不行吧,我們還是收手吧。” “你闭嘴。”歹徒凶悍的冲自己女友一喝,手裡的枪冲着她的脖子摁紧了下,吓的水谷花子急忙喊道:“别冲动,有话好好說,我是警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但是前提是你不能伤害人质。” 陈斌瞧着气氛不对,忙问道:“你们說什么呢,都知道他们串通的,還担心什么啊?” 歹徒這时候喊道:“给我药,我要治癌药。” 水谷花子忙冲药店营业员道:“装药,给他装药,要多少给多少。” 营业员急忙按照吩咐装药,陈斌虽然不知道他们說什么,但是看见這情况也猜测到一些,冲水谷花子道:“你帮我翻译,问他是不是有家人得了病?” 水谷花子扫了陈斌一眼,有些迟疑,陈斌见她犹豫,喝道:“快翻译啊,還想不想平息事端。” “哦。”水谷花子忙翻译问道:“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有困难,你家裡是不是有人得了病。” 提到生病,歹徒面色大变,而他怀裡的女友更是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