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两败俱伤
第159章两败俱伤
刀疤和老徐都沒有动,因为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人。
彼此都清楚一旦出手就要一击致命,要不然必定会被人给一击击杀。
“我操,怎么還不开始,两個人别惺惺相惜,直接上,干死何子山的狗。”
“老子不是来看你们装深沉的,玛丽隔壁的,你们還打不打?要是不打的话,那我們干死你们。”
“何子山的人加油,老子可是买了你一百万,要是你赢了,老子赏你一万,要是你输了,你就是死了,老子都要上了你。”
一群狂热的赌徒早已经忘记花武松和何子山的存在,不住的催促场上的两個人开战。
场上拼命,场下豪赌,人命不外如是贱如狗,一旦上了擂台生死都由不得谁,两人上必要死一人。
沒有裁判,也沒有规则,除了不能够用武器,所有手段都可以用,這便是地下拳击的精髓。
“下一场该谁去?”尽管這一场才开始,但是王阳便已经琢磨下一场的事,按照他想来,刀疤拿下老徐应该是十拿九稳。
尽管老徐看起来比较沉稳,但是這鏖战靠的就是经验和实力。
“人都在后面,你选。”何子山虽然也有本事,但是终究不及王阳看人眼光之毒辣,這样关键的事,他還是想要让王阳選擇一個最优的人。
“恩。”王阳扫了后面的人一眼,而后他便心中有数,不過他忍不住问道:“我們将花武松的东西都给赢取之后,下一步该如何?”
按照王阳想来花武松怎么都该狗急跳墙,就不知道何子山打算怎么应对,两大势力交锋,要想沒有多少伤亡,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一個笑话。
“静观其变。”何子山倒是镇定自若,他可是在花武松的地盘,要是花武松疯狂了何子山還有活路?
王阳看着站在远处的花武松,他的眼神闪烁着杀机,不管何子山做出什么决定,但花武松怎么都要死,要是不杀花武松,王阳都感觉自己心头恨无法消除。
擂台上,两個人都在对视着。
突然,刀疤动了,他宛如一阵风冲到老徐面前,右腿横踢向对方的脖子,要是這一击给他落实了,谁都不会怀疑老徐的头会被刀疤给一脚踢飞出去。
老徐左手一格挡,他本是想要還击的,谁知道刀疤力量之大非他可抗衡,他竟然一個踉跄后退了一步。
不要小看這一步,那可是会影响整個局势,刀疤看见老徐后踢一步,紧接着他的身子前倾,右脚朝前面一踏,手呈鹰爪模样朝老徐胸口抓去,這边是乘胜追击。
“找死。”老徐却是怒了,刀疤這是将他给当沒有料,他决定反击,所以他一拳恒击向刀疤的爪子。
“咔嚓。”两個人的右手同时发出清脆的响声,不過双方都沒有停下来的意思,现在是血战的开始。
刀疤顾不得自己右手的痛疼,他顽强的将老徐的拳头给拉過来,他的左膝盖则是狠狠的朝老徐的腹部撞去。
老徐也是一個狠角色,他要是想要闪躲自然可以闪躲,他却是用自己左手握成拳头,狠狠的一击击打在刀疤的胸口处。
“砰。”
刀疤一脚击中了老徐的腹部,老徐的一拳击中刀疤的心脏。
刀疤捂着胸口跪在痛苦呻吟,老徐也是跪在地上呕吐,刚才刀疤的一脚可是将老徐的胆汁都给踢出来,但是刀疤却是被老徐给一拳打的呼吸都痛。
至于谁伤的更重,那就只有看谁更后起来才知道。
“死……”刀疤也端是了得,在蹲下来几秒钟之后,他率先站起来,脸色惨白一脸冷汗的他大吼着朝老徐冲過去。
“他会不会有什么大碍?”何子山紧紧握着拳头,一脸关心的看着刀疤說道。
“伤的不轻。”王阳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自然知道胸口被人给一拳击打過来是什么感觉,“刀疤是條汉子。”
王阳内心也有些担忧,就怕這一战刀疤惨胜,老徐似乎废掉了一样,在刀疤冲過来的时候,依旧還在呕吐。
何子山這边的人都笑起来了,就老徐這样的货色,還有什么本事和刀疤争锋?
他们都仿佛看见刀疤将老徐给干掉的那一刻,只有王阳双眼眯起来,他和其他人不同的看法,他知道老徐肯定有阴谋。
不過他也沒有办法說,因为這样一說,反而会让刀疤分心。
至于后面是什么结果,那就看刀疤的反应。
“死……”
刀疤顾不得自己的胸口疼痛,一個半转身后侧踢朝老徐的头部踢過去。
要是老徐不闪躲的话,那刀疤八成是胜利了。
“玛丽隔壁的,你在干什么,打啊……”
“站起来。”
“快点躲。”
一群买了老徐赢的人都在呐喊,至于老徐是什么情况,那和他们沒有关系,他们要的是胜利。
花武松的神情却是有些凝重,他沒有想到老徐那么不中用,他对身边的人挥了挥手,那人便迅速朝远处走去。
此刻,要是沒有意外,刀疤的胜利是十拿九稳,他的這一脚已经距离老徐头部不到十公分,那么凶猛的一脚,怎么也可以将老徐给踢飞十多米。
意外总是在关键时刻,就像现在老徐看着迎面而来的脚,他竟然弯着腰低下了头,刀疤那一脚擦着老徐的脸颊而過。
刀疤虽然沒有料到自己這一脚会落空,不過他也是久经沙场之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失神之类的,他的脚是直接落下,想要压住老徐。
不過老徐一直都是在等待這一时刻,他整個人像后倒下,右脚则是横扫過刀疤的左脚。
“砰……”
两個人同时倒地,至于是谁伤的更重,這无法判断出来。
“杀。”
不過两個人也算是凶猛,明明难受的很,但是两個人就像是沒事人一样,朝彼此蹬了一脚過去。
“咔嚓。”
“砰。”
两個人的右脚对上了,而后两個人都被踢到了擂台的边缘,撞在柱子上。
“噗嗤……”
刀疤则是吐出了一口鲜血,他刚才的内伤再也无法压制住。
不過,老徐也好不了多少,他则是满脸的呕吐物,那都是他刚刚喷出来的。
“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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