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白骨盾牌(下) 作者:未知 一秒记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十口巨大的铁锅下面,還有大量的尸渣沒有燃尽,熊熊的烈焰将大铁锅包裹住,离几十米远就能感觉到那种滚滚的热浪,数十名灰矮人奴隶套着一层单薄的牛皮围裙,并排蹲在一起,几個兽人监工拎着皮鞭正在骂骂咧咧的训斥着:“拉伊图部落酋长库兹大人给你们這些懒汉吃的,穿的,让你们免除了饥饿和疾病,甚至偶尔每餐上面還能见到一块儿肉肠,你们以为這样做是为什么?” “這是对勤劳者的奖励,那個晚上,你们拼死从壕沟裡钩那些臭僵尸,大家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对勤劳者奖励,对懒惰者处罚,這就是我們的原则。”那個兽人监工說得那些,倒是沒有什么過分的话,他们是想在灰矮人奴隶身上寻找問題点,也许是這群灰矮人奴隶在连续劳作十天之后,向油锅裡投放最后這些僵尸的时候,忘记了添加溶解剂也說不定。 可是那些木讷的灰矮人蹲在地上,并沒有人可开口說话。 我們迎着滚滚热浪走了過来,我对這些熊熊烈火的热气感受并不太明显,只能感觉浑身被烤的有些暖洋洋的,沒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是库兹和果果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抹嫣红,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汗,這裡真的是太热了。 也许是因为小的时候,一直受到火毒的灼烧,让我的身体裡产生了很强的火抗,反正是這时候我沒有任何的不适,我顶着热浪继续往前走,来到兽人监工的身边儿。 我們相处得久了,這些兽人监工都认识我,他们知道我是拉伊图部落酋长库兹的挚友,他们见到我之后,都有些讨好的同我点点头,看着后面库兹和果果姐联袂而来,就知道我們所谓何事,一時間所有的兽人监工脸上都有些歉意。对他们来說這件差事做得并不漂亮,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库兹走上来就說了這么一句:“也许是配方出现了小小的纰漏,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就這六十七具尸王的尸体這样嗎?” 有时候。我觉得他跟我相处的久了,已经失去了兽族狼人那种锋利尖锐的棱角,就像是被河水冲刷了无数岁月的鹅卵石,变得十分的圆滑,說出的话会很容易让人接受。那些兽人监工们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站出来解释說:“我們兄弟接受了酋长大人這份差事,日夜坚守不敢有任何马虎,每次投放溶解剂的时候,我們都会派人远远地盯着,咱沒有那些在熔岩洞裡生活惯了的灰矮人们耐烧,所以每一次都是远远地盯着,但是可以肯定每次投放蓝矾晶砂都沒有任何的失误……” “只有這六十七具尸王的尸身沒有融化,不過很奇异的是昨天晚上的时候,這些尸身還是沉在油锅的底部,现在已经漂浮在尸火油之上了!”另一位兽人监工补充道。“而且昨晚到现在十口大锅中。收获的尸火油并沒有任何的不同!” “你来带我過去看看!”我用兽人语对一名蹲在边缘处的灰矮人說道。 這位强壮的灰矮人穿着一件牛皮的围裙,光着膀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瓮声瓮气地說:“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近就太热了,你這样的孩子沒有办法承受那些热浪的!” “沒关系的,我曾经在矮人国度生活過两年,也见识過很多矮人工匠们的铁炉,有些铁炉建在熔岩带上,比這裡热多了!”我微笑着回答,然后迎着热浪往裡面走。 身后的灰矮人奴隶连忙跟在我的后面。即使我站在灰矮人奴隶的肩膀上,走进了還是沒有办法看清油锅裡的情况,只有让灰矮人奴隶小心的爬上油锅一旁的木架子,這时候。后面的果果姐大概是认为太危险了,只要我一個不小心从木架子上跌下去,或者那位灰矮人奴隶生出歹意,我就有可能掉进那滚开的尸火油有過之中。 事情的真像其实很简单,只要有人将一具尸王尸身从油锅裡捞出来,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事实上尸火油的配方并沒有任何問題。問題出在沼泽尸王的皮肤和骨骼格外的坚韧,并不能被蓝矾晶砂溶解掉,其实這裡有個更小的细节,那就是普通僵尸的尸皮和骨骼也是并沒有被蓝矾晶砂溶解的,只不過炼到一定的時間之后,普通僵尸的尸皮和骨骼就会缩小,而且還会越来越黑,到最后形成一米多长的尸渣,被灰矮人奴隶用铁钩从油锅裡勾出来,很多這样浸满了尸火油的尸渣就变成了大锅底下的燃料。 然而沼泽尸王身上的尸皮直到最后也沒有任何的收缩,原来是什么样子,到最后依旧是什么样子的,因此才会被那些从远处观望的兽人监工们发现事情有些端倪,其实将這些尸王的尸身从油锅裡捞出来,就可以发现尸王身体裡的油脂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副空皮囊和一具白骨。 带着一具尸王的尸渣从铁锅那边儿走出来,两個灰矮人奴隶拖着尸王的皮囊显得轻如无物,我让他们将尸渣拖到更远一些的地方,看着這具无头的巨型尸身,我們依旧能够清晰的想想出当初這具尸王是何等的威风,它力大无穷還能呵斥大量的普通僵尸,如不是他离开了死亡沼泽,也许它可以当一辈子的王。 “怎么回事儿?”库兹凑近了,才发现這是一具空皮囊,就问我。 我低头仔细的观察一番之后,才說道:“溶解剂蓝帆晶砂溶解不了這些尸皮和骨骼,其实裡面的油脂已经完全的炼化成尸火油!” 我抽出了狼牙匕首小心翼翼的刺着尸王皮囊,那皮革竟然无比的坚韧,锋利的狼牙匕首割一下,只能留下一道浅浅地白色痕迹,看得我和库兹都傻眼了,若是当初战斗的时候,沼泽尸王的皮肤這样坚韧的话,那么我們也许就会注定了接受一场败局。 库兹连忙向远处招了招手,喊来一名巡逻的兽女战士,让她用魔羚羊短矛刺這具尸王的皮囊,效果很明显,必须用非常大的力气。才能让魔羚羊短矛刺入皮革之中。這时候,我想起了卡特琳娜的那把碎剑者,若是她在的话,用碎剑者试验一下這张尸皮到底有多坚韧。 一直以来。琪格和卡特琳娜跟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无法感受到她们种种的好,可是当她们真的离我远去,却让我极度的不适应,我已经习惯了有琪格和卡特琳娜在的日子。每天早上起来从梳头开始,即使我只是一头的碎发而已,可是细心的卡特琳娜還会为我精心的搭理一遍,果果姐這個魔法师显然就边角粗心一点儿。 “竟然這样坚韧,這东西要比魔羚羊皮坚韧很多!倘若制成皮甲肯定不错,嗯,還沒有多少臭味,那些恶心的绿色汁液都已经化成尸火油了!”我将头凑過去,闻了闻說道。說实话,从那具尸王皮革上。還是有一些怪味的,但是绝对可以忍受。 库兹显然是非常有兴趣,好奇地說道:“這皮革能不能制成皮甲?” 一旁的兽女战士的脸色很难看,我就问她:“假如這皮革做出一件非常坚韧的皮甲,你要不要?” 她毫不犹豫地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然后有些羡慕地看着库兹身上做工粗劣的魔羚羊皮轻甲,說道:“我們兽人战士都喜歡酋长大人身上那样的魔羚羊皮轻甲!” “呵,這要求倒是不算高啊!等解决了這次死亡沼泽的尸患,我带你们去一次荒原深处,到时候。你们自己亲手猎杀一只魔羚羊,我会去古鲁丁找最好的制皮匠师为你们缝制魔羚羊皮轻甲!”库兹听了之后,很是高兴的对那位兽人女战士许诺道。 那位女战士眼中冒着星星,狠狠地点头答应:“嗯!” 看得出這是一位不习惯說假话的兽女战士。很多兽女们的性格都极为直爽,這個性格非常讨喜,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虚伪往往有时候不如直接說出来的好。 我追问她:“若是這尸皮制成盾牌,你们觉得怎么样?” “啊?”兽女战士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问她感受。一直以来,其实沒有人会在乎她们的感受,到了后来连她们自己也并不在乎自己的感受。所以当我问到她的感受的时候,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犹豫地說道:“我听从领主大人的吩咐!” 库兹并沒有理会那位崇拜自己的兽女战士,反而凑到了我的身边說:“你的意思是将這些尸王皮革制成盾牌?” 我的忽然冒出了一個這样的想法,于是就展开来讨论:“恩,蒙在铁木木板上的皮革盾牌!這些女战士有了魔羚羊角短矛之后,有足够的攻击力,对于沼泽僵尸来說她们的杀伤力足够了,可是对于善于偷袭的死亡镰刀来說,她们跟纸片儿沒什么区别,如果每個女战士能够配置一面小盾,也许就会增添很多的防御力。对她们来說,机动性也很重要,這些战士都非常善于奔跑,她们不同于兽族狼人的狼骑兵,她们不需要穿重甲,不需要有强大的力量,不需要足够的体质来完成每一次的冲锋,作为投掷手,她们只要良好的机动性,但是她们也同样需要保护自己。” 這些人中,库兹是最能够理解我的,他接着我的思路說道:“所以就用皮质盾牌,既轻便又有一定的防御力?” 我回答:“嗯!” 找一把能够轻松切开尸王皮革的刀并不容易,最后還是果果姐找来了剑士多伦列,借他的剑才割开那张尸王皮革,然后我們发现尸王皮革裡面竟然還包裹着一副完整的晶莹如玉的骨骼,多伦列那把锋利的长剑从那副骨骼上切過去,竟然只有一道浅浅地痕迹。 “白骨盾牌!” 我想到了在老库鲁的羊皮卷轴上看见過的一片杂文记载,传說曾经兽人部落裡出现過一支强大的军团,在军团裡面就有一支军队身穿白骨战甲,头戴白骨头盔,手持骨质长矛以及白骨盾牌,她们几乎是在兽人世界中所向披靡,后来在与地狱恶魔交战的时候,被地狱种族的魅魔军团协同数十只邪眼之王和一只美杜莎女王,才将這支部队诱杀于黑龙巢附近。 现在看见這具晶莹如玉的白骨,我就想到了那支军队配备的白骨盾牌,据說只有恐怖骑士的坚硬胸骨才能够做出最坚固的白骨盾牌来,不過好像這些沼泽尸王的胸骨也很不错,只需要用最锋利的锯子将這些胸骨从侧面锯开,尸王的前胸部位就是一副完整的白骨盾牌,如果在上面蒙一层尸王皮革,既轻便又足够坚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