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破解不能 作者:未知 京城某处。 一间很普通的小会客室,不過裡面坐着的人物可不简单。 安全局的局座大人,還有齐总,這些都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实权人物,在他们对面的三個老者,是国家队收编的玄门门派,并不是所有的玄门门派都不愿意卖身给官府,只不過,官府会十分小心的挑选這些门派。 首先,不能挑选那些潜力巨大的门派,因为那样的结果绝对是悲剧,玄门正邪两道绝对会将這個门派彻底灭杀,同样,不能选太差的,不然白白的扔掉了资源是小事,闹出笑话给正邪两道的大门派才丢人,最后,還需要小心這些门派裡面混有奸细,有时候奸细的潜力比别人更大,一個不小心,有可能养出一只白眼狼。 官府虽然在很早以前就有這個打造国家队的计划,只是计划推进的十分艰难,至今为止,能用得上的也只有一些二流的人物,不過,国家队毕竟是国家队,他们另辟蹊径,将更多的资源投入到非战斗人员的培养中。 比如齐总和张局面前坐的這三個人,就是精通法器和符箓制作的一流术士,這几位术士上场斗法绝对很菜,但是论道法器制作和符箓制作,却是能登堂入室的人物。 今天請這三個术士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桌面金属密碼箱裡面的东西。 在三人的注视下,张局用稳定的手指拨着箱子上的密碼锁,随后双手分别扣住了锁销,轻轻用力,锁销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箱子盖稍稍向上弹开了少许,张局伸手将箱子盖推开,然后将箱子转了一個方向,让对面的三人看清楚箱子裡面放置的东西。 箱子上下都填充了起保护作用的高密度海绵,只有中间那一小块地方有一個巴掌大的凹槽。裡面放着一块淡绿色的玉牌,一眼看去,玉牌晶莹温润,上面有一些散乱的花纹。 三人好奇的看了一会,玉是好玉,不過看上去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别。也感觉不到阴阳气息的波动,他们有些不明白,张局和齐总郑重其事的用箱子装着這么一块看似很普通的玉石是什么意思。 三人抬起头看向张局,张局见到三人困惑的神色,心裡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扭头看了齐总一眼,齐总轻轻点头,示意他继续。 张局扭回头,看着三位年纪不小的术士道:“這是一件法器,嗯...一個阵局中的核心法器,不久之前,我给你们提供了一组法器的制作要求,就是那一组。” 听到张局的话。其中一個老者皱了皱眉:“张局,你是說這就是那一组法器中的核心法器?” “是的,就是那一组法器中的核心法器。” 三位老者互相看了看。眼神裡都闪過一丝惊讶和难以置信,事实上,他们收到张局转来的设计图纸之后,立刻就按照图纸进行了制作,那一组法器的制作难度并不大,加上有精密的图纸。他们已经成功的完成了整组法器的初步制成,只是還沒有开始温养洗练而已。 不過仅仅如此。那些法器也都有着法器应该有的阴阳气息波动,甚至比普通的法器有更稳定的聚敛和自持特性。這也是让他们对法器设计者深为叹服的原因。 可是今天张局却郑重的拿来這么一個沒有丝毫阴阳气息波动的玉牌,說是那一套法器的控制核心,這让他们三人是在难以相信,他们更担心张局被人骗了,只是這话不好說出来,說出来可是要得罪人的。 “张局,能拿出来看看么?” 张局抬了抬手:“当然。” 一名老者伸手将玉牌拿了出来,玉牌一入手,一股滑腻的感觉让老者觉得很舒服,這东西就算不是法器,也绝对是好玉。 他仔细的看了看玉牌正反脸面的雕刻花纹,確認上面刻着的的确是玄门符文和神文,但是也确实沒有丝毫的阴阳气息波动。 把玩了一会,他将玉牌放回箱子裡,示意他身边的同伴也看看,等到三人都看過之后,张局满怀期望的开口问道:“怎么样?” 三位老者再一次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老者用商量的语气问道:“张局,方便问问這东西是从哪裡得来的么?” 张局奇怪的看向三人,想了想道:“這個暂时還不能告诉几位,我想问的是,三位有把握仿制這件法器么?” “嗯?” 三位老者一起愣住了,這個問題原本也是题中应有之意,只是,這個問題现在有些不好回答啊。 “张局...如果仅仅是照猫画虎应该是沒問題的。” 张局大喜,不過脸上却沒有什么表情,他又一次扭头看了看齐总,齐总却皱了皱眉,张局随即意识到似乎這事并沒那么简单,如果真的這么容易仿制,方石又何必說出核心法器有制作限制的话呢? “你们說的照猫画虎是什么意思?我需要的是法器,不是一件艺术品。” 三位老者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古怪,他们为难的互相看看,最后還是犹豫着开口道:“张局,可問題是這东西就是一件艺术品啊!” “什么?!不可能!” 张局有些失态的說道,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問題,他立刻深深的吸了口气,恨恨的瞪了三位老者一眼,他不用再去看齐总,他能想象到齐总脸上的失望,這三個人真是给自己丢脸了。 张局绝对不相信方石敢用一個艺术品来给自己开玩笑,就算他敢戏弄自己,也不敢戏弄首长们,因此,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這三個人,根本连人家方石制作的法器是不是法器都看不出来,差距太大了! 张局的态度让那三围为老者有些吃惊,难道自己看错了么!?可是,那法器上面分明沒有任何阴阳气息波动,自己用精神力去试探也沒什么反应,明明就不是法器嘛。 齐总缓缓的站了起来,语气平静的說道:“你们好好的研究一下,如果可能的话,尝试布阵吧,布阵的方式已经有了吧?要注意保密。” 张局赶紧站了起来,那三位老者自然也不能坐着。 张局恭谨的应道:“是。” 齐总又冲三位老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等到齐总离开之后,张局才脸色阴沉的看向对面的三位术士。 “我說了,這是一件法器,這一点绝对不用怀疑,如果你们看不出這是一件法器,只能从自己身上去找原因,现在按照首长的布置,尝试布阵吧,在這段時間内,委屈几位暂时不要跟外界联系。” 三位老者被张局說的老脸发热,虽然心裡满是不甘,可是却不敢回嘴反驳,只好低头应是。 张局叹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裡的不甘,尽量心平气和的說道:“现在不了解不能仿制不重要,但是不能一直不了解不能仿制,各位好好努力吧,另外,阵局如果布置好了通知我,我要亲自看看。” “是!” 张局长摇了摇头:“你们下去吧,东西带走,這玩意我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小心点。” 三位术士低着头提着箱子走了,张局长又一次无奈的摇头,他深刻的意识到,与玄门巨大的差距很难短時間内弭平,這让他感到非常的不安。 出了门一问才知道齐总沒走,而是在办公室等着他,张局长赶紧小跑着上楼。 齐总正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思考着什么,张局长敲门进来,齐总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张局长老老实实的坐在对面。 “小张,是不是感觉很憋屈?” 张局长苦笑着点头:“齐总,這种感觉很不好,我习惯将事情掌握在自己手裡,可是...” 齐总笑了:“你那只是美好的愿望,事实上,大部分事都沒法掌握在自己手裡,我們能做的是要保持好自己的态势,不要从根本上落后或者垮掉,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們可能从根本上落后了。” “是的,玄门正邪两道的深厚底蕴我們确实沒法相提并论,如今玄门爆发式的发展,我們苦于沒有人才沒有积累。” “按照现代营销学的說法,我們该怎么办?” “兼并收购,跨越式发展?” 齐总笑着点头:“大家都是聪明人,相信他们也明白,你放手去做吧,出了問題再由我們来协调。” 张局长兴奋的站了起来,大声說道:“是!” 齐总压了压手掌:“坐下,這件事非常重要,但是并不意味着要放松把关,在快速强化自己的同时,绝不能让奸细渗透了进来,這事关生死存亡,大意不得。” “明白!” “另外,加强青城山物理研究院的安保和研究力量,你這边也要抽调得力人手去参与研究,還有就是老康那边的人,你负责起来。” 张局长点头应下,安全局自然不会去做抓贪官的事情,但是却能为纪委提供足够的弹药,看来康总着一系要遭到彻底的清洗了,他们跟地煞门勾结实在是犯了大忌。 齐总给张局长交代完任务就离开了,他很忙,還要去白云观,還要去军区,齐总是一個政治家,他明白鸡蛋不能放在一個篮子裡的道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