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刀剑对决
老头支支吾吾道:“官,官爷,這個不好吧?主,主人不在,小老儿一個看门的下人,怎,怎好私自放生人进宅。”
陈晓木随即将将身子向旁边一闪,身后一個兵士上前展开手裡事先准备好盖有官印的搜查文书,举到老头眼前,厉声道:“老头,你看清楚了,這是官府出的搜查文书,即便是這宅子的主人在這裡,也不得阻拦我們进宅搜查,赶快把门打开放我們进去,否则,定办你一個抗拒官差执行公务罪。”
老头身子明显一抖,神色慌张道:“差爷,你看這黑咕隆咚的,小老儿眼神又不好,也看不清文书上写得是啥,可容我回去点盏灯笼過来?”
兵士侧脸看向陈晓木,见其点头允许,便对老头道:“快去快回。”
老头点头连声道:“是是,差爷您稍候。”說着,把门重新关了起来,并插上门栓。
這样,過了好长時間,老头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沒有来开门,在陈晓木示意下,兵士又开始砸门,“咣咣”才砸了两下,就听老头在院内喊道:“差爷莫急,小老儿正在找火折子点灯笼呢。”
兵士不耐烦道:“快点,不然真要砸门了。”
在兵士的威胁下,這次時間不长,大门在兵士面前“吱呀”开了,老头手裡提着一盏灯笼,站在门边哈着腰道:“差爷久等了,小老儿忘性大,一时沒找到火折子,耽搁些時間,各位差爷請进来吧。”
兵士们簇拥着陈晓木一拥而进,冷清的院子裡,瞬间站满了人,陈晓木打量一下院子的布局,前边是一长溜主屋,两边各有三间厢房,不過根据他在外面看到的院墙的长度,后面至少应该還有一进院落。
陈晓木并沒有急着命令兵士前去搜查,而是扭头对陪在身边的老头道:“老伯是住在那個房裡?我們先到你住处看看,如何?”
“啊!這個……。”老头显然沒想到陈晓木进来,第一個要去的地方,是他的住处,一时說不出话来。
“怎么?”陈晓木追问道:“老伯住处是不方便去嗎?”
“不不,差爷误会了!”老头连忙推辞道:“小老儿住处实在是脏乱不堪,怕是污了差爷的眼睛,還是不去了吧?”
陈晓木以不容置辩的口气說道:“老伯,我們是来搜捕逃犯的,需要搜查的地方,我們都要搜查一遍。”
老头怔了怔,在陈晓木的逼视下,终于点头答应,老头住处是主屋边上的三间厢房,当推开门的那一刻,众人都惊呆了,這那裡是脏乱不堪,简直是豪华至极,三间厢房裡面是通的,不過在三间房的中间地方有一堵带门的木头墙将其隔成内外两间,由于是三间房隔成为两间,外间特别大,除了中间放了一张能座十几個人的圆桌,旁边還放了一個可以围座五六個人喝茶的缕空雕花茶几,后面靠墙的地方是一條足有一丈多长的供桌,此时供桌供的财神爷面前的供香刚燃到一半,還在冒個青烟,供桌上面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中堂画,另外,紧靠南北两面墙下,摆有十几张官帽椅,再看脚下,更是不得了,地上尽然是大理石铺地,這种产自齐国的石头纹理很美,但是也很贵,据說雕刻好的大理石,是按斤售卖,每斤价值超過三两银子!如此算来,光是這间屋的地面就花费不止五千两银子,要知道此时的五千两银子,在郑国足可以买下一半苏星然的公主府,真可谓是富可敌国!
陈晓木慢慢踱到圆桌边,悄然伸出手指在桌面上一抹,潮乎乎的,像是刚被人擦過,将手指放到鼻下闻闻,手指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酒味,转身对紧随在他身后的老头笑道:“老伯,今晚来客人啦?”
“沒有,沒有”老头急忙道:“小老儿每晚上床之前都要小酌两杯,以利睡好觉。”
陈晓木点点头,“嗯,光凭闻這酒味,這酒就是好酒。”
老头陪着笑脸,小心道:“那裡,那裡,差爷說笑了,這酒只是小老儿平日闲来无事,自酿的土酒而已。”
陈晓木不置可否笑了笑,突然道:“老伯,厨房在那裡?我想過去看看!”
老头被吓一跳,惶惶道:“差爷,厨房那种地方還是不去了吧!”
陈晓木奇道:“为啥呢?”
老头讪讪道:“差爷沒听說過嗎?君子远庖厨這句话。”
陈晓木不禁暗笑,心话:“你找這理由也太牵强了,看样子,這厨房裡一定有鬼。”当即就把脸沉了下来,冷声道:“老伯,我們官差进来是搜捕逃犯的,沒那么多礼规,何况我們也不是什么君子!快快领我們去厨房。”
老头一时眼珠乱转,肉眼可见,连提着灯笼的手都在颤抖,這时卫羽心从人群裡走出来,站到老头面前,冷冷道:“老头,你說君子远庖厨,我是個女子,你带我去一趟厨房,如何?”
老头抬头打量一下卫羽心,终于答应带她去厨房看看,两人刚出厢房门,就听后面周欢欢喊道:“卫姐姐,等一下,我和你一块去。”谁知,此时老头又不干了,将灯笼往地上一放,翻着白眼,沒好气道:“看個厨房,去那么多人作甚?”
“呵呵”易芳冷笑着走到老头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直言道:“老头,你别装啦,其实我們早就知道那個逃犯就躲在這所宅子裡,你也沒想想,为啥這附近的宅子我們一個都沒搜,单单就来搜這所宅子!”
老头满脸堆笑,在他低头拱手的刹那间,身子一动,化成一道黑影,直向人群当中的陈晓木冲過来,這次真是猝不及防,众人都被老头准备行拱手礼的动作迷惑住了,沒想到這老头老奸巨猾,借着行礼的机会,打算拿住陈晓木作人质,借以逼退众人。
陈晓木想往后退,可是后面被人墙给拦得严严实实,此刻站在陈晓木身边的一個兵士挺身而出,电光火石之间,转身抱住陈晓木,這时只听得“刺那”一声,兵士后背的衣服被老头撕下一大块来,幸亏冬天穿的衣服多,不然非得让老头撕下一大块皮肉来。
老头一看偷袭沒有得手,心裡愤恨這個兵士坏了他的好事,对着兵士后背猛击一掌,兵士闷哼一声,抱着陈晓木随着众人的惊叫声,向后面人墙倒過去,千钧一发之际,老头背后一道亮光闪過,再看老头,已经人头落地,无头的身躯晃了一晃便“噗通”倒地。
沒等大家惊魂甫定,院裡又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怜儿一听這声音,顿时全身如同筛糠似的抖個不停,直往陈晓木身后躲,陈晓木将怀裡被老头打昏過去的兵士交给易芳,自己立起身来,拨出掖在腰上的手枪,走到门边,向外看去,一個粗壮的光头黑影,站在相距约有四五丈远的地方,和他面对面。
躲在陈晓木身后的怜儿颤抖着道:“官爷,這個便是杀死干娘的疯和尚!”
這时疯和尚一抱拳,高声道:“差官朋友,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又何必彼此为难呢?听洒家一句劝,撤出這所宅子两個时辰,天亮再进来搜查,這样我們双方回去都好有個交待!”
陈晓木冷声道:“你是個什么东西,敢来对公差指手画脚的?”
疯和尚冷哼道:“小子,你别不知天高地厚的,倘若真动起手来,就你這点人,都不够洒家盘的!”
陈晓木生怕疯和尚也出其不意来個突袭,压根不想和他多說废话,拨出手枪准备一毙了事,那知周欢欢這时突然跃到疯和尚面前,指着他骂道:“卢有义,果真是你這個秃贼在此作恶。”
疯和尚被骂得一愣,盯着眼前戴着面纱的周欢欢看了看,接着伸手摸摸光头,迟疑道:“小娘子认识洒家么?”
周欢欢“呵呵”冷笑道:“江湖上那個不知,谁個不晓,仇有德无德,卢有义沒义,你们這两個一僧一道,沆瀣一气的淫贼!”
面对周欢欢劈头盖脸的痛骂,疯和尚不但沒有气恼,反而哈哈大笑,涎着脸道:“如此說来,小娘子莫非被洒家临幸過?”
周欢欢一听,怒声道:“好個不要脸的秃贼,看剑!”一道白光从袖于飞出,直奔疯和尚脖项奔去!”
疯和尚叫声:“有趣。”随即头一低,滴溜一個转身,像是变戏法似的手裡变出一把戒刀,飞虹剑一击未中,在周欢欢运功操纵下,又自动转回头再行攻击,疯和尚眼疾手快,挥刀一格,只听“咔嚓”一声,火星四溅,飞虹剑竟被戒刀斩成两截,‘‘当当”两声落到地上。
“桀桀”疯和尚发出一声瘆人的怪笑,将戒刀当胸一立,嘲弄道:“我說谁呢?原来是老妖婆的徒弟,小丫头,你的飞虹剑功力比老妖婆差得多了,要不你今晚跟佛爷走,让佛爷再调教调教,保你武功精进到上乘境界!”
“秃贼你放屁”周欢欢怒火中烧,抽出昨晚吴子牛赠于陈晓木名为锋湛的短剑,跃身向疯和尚扑去,疯和尚举刀来迎,嘴裡還不忘调戏周欢欢,“小丫头,佛爷手裡這把可是宝相寺裡的镇寺之宝断玉刀,你可要小心了!”话音未落,剑刀相交,火光一闪,听得“当”地一声,又有刀剑被削断。
周欢欢心裡一紧,赶快撤回锋湛短剑,居然完好无损,再看对面疯和尚的断玉刀,刀头已被齐齐削去,变成一把十足的砍柴刀,這次疯和尚笑不出来了,看着被削平的刀头发怔。
周欢欢心中大喜,挥剑指向疯和尚,“秃贼,再来。”
疯和尚那裡能认输,脑羞成怒道:“臭丫头,你弄坏了佛爷的宝刀,快把手裡短剑赔来给佛爷。”
周欢欢都被疯和尚的无耻气笑了,戏谑道:“秃贼,你有本事来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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