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胆大妄为的悍匪 作者:未知 李察就像是一個永远停不下来的陀螺,而足球,则是那根不停在抽打他的皮鞭,他仿佛永远都不会对足球這件事情感觉到厌倦,似乎這個圈子裡面总有值得他去战斗的人,去挑战的组织。這很像是赌博,从第一次阴了阿森纳开始,到第一次联赛杯决赛干掉曼联,又开始战菲热尔,挑衅约翰松,扶植贝肯鲍尔干掉普拉蒂尼,直到今天已经眼看着就要将贝肯鲍尔从欧足联主席的位置踢下来,李察又不知死活的找到了下一個目标,欧洲博彩公司。這像不像百家乐连开七次闲?无论赌场老板怎么样换荷官,最终也避免不了爆台的厄运。至于为什么是连开闲而不是庄?因为李察一直以来都是挑战者。 這才是李察,這就是李察,如果有一天你告诉他,大哥,在欧洲你已经无敌了。沒准李察会有一种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感觉!就像是,当我們失去了青春,当我們人到中年,我們发现不上網已经沒事可干了,可上網却发觉還是沒事可干。因为我們找不到能挑起我們神经,让懒洋洋的我們愿意抖擞精神奋勇一战的任何一件事。 李察不一样,足坛就像是一個贵妇,他好不容易将冷艳贵妇弄到了房间裡,经過几次攻坚才脱掉了所有防备,就差最后一道门槛的时候喊停?想都别想! 现如今,陀螺又开始转动了,现在李察已经完全可以放手俱乐部内的普通训练了,在制订了面对曼联的战术训练之后,众位教练和两位助理教练可以在精神上和数据上结合的特别好,所以,斯坦顿公园的训练已经进入了一個自动循环的阶段,李察只不過是起一個震慑性的作用而已。所以,李察开始忙碌其他的事情,比如新球场的开幕式,新球场的命名,以及本赛季欧冠当天新球场开放,伯利球迷纪念老艾伦的活动等等。 李察的生活很充足,几乎每天都在不停的忙碌,令人奇怪的是一個如此频繁忙碌的人竟然很少得病,就算是有個小病小灾抗几天也就過去了。其实這很正常,這完全是李察在之前的五年训练球员打下的底子。刚接受伯利的时候他的身体很差,当时俱乐部缺教练,缺后勤,什么都缺,李察必须一肩挑,在加上越来越大的运动量,连续五年之后,這副破旧的身体竟然变得越来越强壮。 有了好身体,工作自然就更有精神,加上李察饮食习惯良好,除了吸烟、偶尔喝酒之外沒有任何不良嗜好,這样的他就算干到老爵爷退休那個年龄也沒有半点問題。 故而,他否决了新球场卖出冠名权的問題,他希望伯利拥有一座名称可以恒定的球场,阿森纳卖出新球场冠名权完全是被迫,如果有的選擇,任何一個俱乐部都不会将球场的冠名权卖出去,這是传统。利物浦的球迷能想象安菲尔德叫更名叫阿联酋航空球场嗎?ac米兰的球迷能想象圣西罗叫bwin球场嗎?皇马球迷也一定不同意伯纳乌改名叫阿迪达斯,這就是传统。 球迷无法想象酋长球场在某一天失去冠名权再次更改名称之后的感觉,到时候就再也不会有球迷去记住球场的名字,球场也不会变得神圣。 于是李察将冠名权交给了球迷,新球场揭幕式将在欧洲冠军杯决赛当天举行,揭幕式完毕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举行一场纪念活动,几年为伯利尽心尽力的老艾伦。至于球场叫什么,李察真的觉得无所谓,他已经在球迷论坛设立命名选项,由伯利荣耀看台的球迷负责想出十個名字,然后巨星投票,得票率最高的,将会成为新球场的名字,這個名字永远都不会更改。 安排好了這些事情,李察开始联系莫吉,他干脆在伯利市註冊了一家保安公司,将大量非洲保镖运送来伯利,這些人专职负责整個球员居住区的安全,這样他才能放心下来。 莫吉的办事效率是非常快的,几天之后,保安公司成立了,莫吉就此结束了环游世界之旅,开始担任伯利的荣誉主席,而被提拔到副主席位置的人,不是安迪,而是小莫吉。 出去玩了一圈回来的莫吉明显年轻了很多,心态也放松了不少,整個人从原来那种被重担压弯了腰的模样瞬间变成了一個绅士风度非凡,很有气度的老人,见到李察就开始讲各地的风土人情,两人聊的不亦乐乎。 忙完了所有一切,李察回到斯坦顿公园的时候,伯利的新战术已经有了精、气、神,因为他知道,在莫斯科的那個雨夜曼联可谓是雄赳赳气昂昂,他们面对完全成熟并且经验丰富的切尔西不遑多让,尽管最终比分是1:1进入了点球大战,可是那场比赛却让所有人都一直在揪着心。說实话,越是這种大战越不应该演练新战术,任何主教练在這個时候求稳的心态都远远高過冒险。 李察不是沒想過這個道理,偏偏他不能這么做。老爵爷对伯利太熟悉了,他几乎是亲眼看着伯利是如何一步步的搭建阵容,如何进行战术微调,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一老爵爷的眼光,一旦将這些看透,集中全部精力去研究一场比赛的时候,那结果是相当可怕的! 李察至今還记得伯利和曼联交锋的某一次开场就被老爵爷的三板斧给砍蒙了,這就說明老爵爷的宝刀未老,主教练在比赛前和比赛中的作用是什么?就是为球员提供无限的经验,這一点偏偏在当今足坛很少有人能和老爵爷抗衡,在英格兰,根本就沒有。如此情况之下李察敢不准备一套新战术嗎?他敢一套战术打完整场比赛一点微调都不做嗎?那落后的时候怎么反扑?一窝蜂的冲上去?那不是一個教练追求冠军时应该干的事。 442! 這是李察为伯利演练的新战术,谁都知道李察是一個喜歡打单前锋,喜歡使用单前锋配合前腰的主教练,李察也用過442,不過次数不多,就算是用了,也是将442转变成两翼齐飞的424。李察其实也是在赌,他将自己大部分筹码推到了台面上和老爵爷决战,最后,留了一小部分,打算翻盘。 众所周知,曼联的跑动系统根深蒂固,直到老爵爷离开,跑动系统才土崩瓦解,不是老爵爷不愿意教莫耶斯,而是苏格兰教练都有一种传统一般的执拗,他们总认为自己的战术是最好的,乃至于莫耶斯入主曼联之后的前几场比赛還像操纵埃弗顿一样控制着满脸,将曼联這种豪门俱乐部直接打出了埃弗顿這种中游俱乐部可以接受的成绩,他使用的還是在埃弗顿那一套,边锋冲上,边后卫协助,双边锋吃对边单边后卫。是,刚开始他赢了几场热身赛,也赢了一些英超刚开局的比赛,可是当其他主教练将他的战术看透之后,這套战术立刻就不好使了。 老爵爷时代的曼联一直都在用一套跑动系统,可是却能屡屡成功为什么?因为那时候的曼联沒有固定规律的在流动,球员们一直都在跑,一直都在努力,一直都在牵扯和创造机会,而不是玩了命的狠打一個点。 李察不是莫耶斯,他不会在对赌的时候一條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尤其对手還是老爵爷。 嘀、嘀、嘀。 正在训练场边开球的李察电话响了,這是一個陌生号码,看见這個号码的时候李察默默的皱了一下眉,他的电话号码只有信任的人才有,這是私人号码。 “喂?”李察在训练场上转身,一边接电话一边向办公楼走去,他不想打扰球员们的训练。 电话裡传来一個女人的声音:“听說你在找我?” “who-are-you?”李察很纳闷,自己从来沒找過某個女人呢。 “你忘了嗎?你在找究竟是谁将你的裸照传出去的。”那個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李察觉得有那么一点耳熟,偏偏又想不起来是谁。 停顿了片刻,李察說道:“你是伯利某個球员的女友還是某個教练的妻子?” “看来我真的沒有给你留下太深的印象,想知道我是谁的话,来伯利大酒店,窝在409号房等你。” 电话被挂断了。 李察却笑了。 伯利大酒店? 整個酒店都是他的! 谁這么不开眼选了這么一個地方和自己见面? 想到這,李察在沒有任何犹豫,在伯利這座城市内,他什么都不怕! 在眼看着就要走入办公楼的地方,李察转身,冲着斯坦顿公园门外走去,他要看看究竟是谁。 三辆车在马路上行驶,很快就到了伯利大酒店,李察进入酒店之后前呼后拥近十人的队伍顺着电梯直接到了四楼,409就在眼前。 李察对伯利大酒店不是太熟悉,尽管這裡是他的,可是裡边的环境他依然不太清楚了,沒有豪宅的时候他住在斯坦顿公园的宿舍内,有了豪宅更不会在外边住,就连唯一一次需要在外边住的时候還是管迪亚拉借的房子。 当、当、当。 酒店的房门被敲响,当李察听见‘咔嚓、嘎吱’一声的时候,门缓缓打开,一個女人出现在了门口。 李察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伸出手指指点着說道:“你不是……”說到這,他实在想不起来這個女人的名字,对于這种在自己生命中一闪而過的名字,李察的确记不住,他见的人太多了。 “尤兰达,我曾经尽過你的办公室,让你看過一份文件。” 尤兰达! 李察对于尤兰达的印象来源于夏洛特无理取闹的一句咒骂,夏洛特曾经认死了自己和尤兰达有一腿,当时李察根本懒得去计较這個名字到底是谁,因为根本就沒有這么回事。 “见一個女人用得着這么多保镖嗎?” 李察看着穿了一身蓝色长裙的尤兰达,看着身旁的八個黑人保镖,对着其中懂英语的人說道:“让两個不懂英语的和我进去其余的人守在门外。”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房间裡說了什么话,也不想让自己的安全沒有保证。 “sir,为了您的安全,我們想陷进去看一眼。”懂英语的保镖十分尽责的說了這么一句。 李察抬头看着尤兰达。 尤兰达大方的推开房门說道:“沒問題。” 片刻之后,八名保镖纷纷从裡边走了出来,冲着李察点了点头:“sir,沒有其他人,也沒有枪。” “你们都留在外边吧。” 李察跨越過了安全线,独自一個人进入到房间内,一点都不拘谨的进入房间,這一刻他才发现,這是一间套件,不是很大,外边一個客厅,裡边一间卧室,如此简单。李察坐在沙发上,主人一般为自己倒了一杯桌子上正在飘荡热气的咖啡說道:“你是怎么弄到照片的?我记得你沒有出现在我的生日派对上。” 尤兰达坐在李察对面看了一眼表說道:“是的,我沒有去過你的生日派对,因为在那场派对之前我就被开除了!” “我犯了什么错?我勾引你了嗎?還是给你发了暧昧短信,难道就因为我往你的你办公室裡送了一趟文件,就应该被开除?”尤兰达有点激动。 李察忽然想起来了,自己下過這么一個决定,开除了尤兰达,就在夏洛特說出那句不靠谱的话之后,尤兰达是個牺牲品,她沒犯错,只因为夏洛特在那段時間长時間看不见李察的影子,开始了沒完沒了的胡乱怀疑,为了避免夏洛特的猜忌,李察让尤兰达离开了。 “我不否认我对你有好感,我喜歡你,可是我从沒想過害你……为什么這么对我……”她在哭。 至于嗎? 李察开始警觉了,他能理解尤兰达被开除之后想办法弄到自己照片之后扔到網上的心态,可是他理解不了现在尤兰达的态度。 尤兰达将整件事都做的很干净,用刚刚申請的賬號将照片放上網,還是使用的咖啡馆的电脑,更关键的是那家咖啡馆是一家当时還沒拆除的伯利老建筑,可能是伯利市内唯一一家沒有摄像头的咖啡馆,等李察按着網络上的痕迹找找人去查的时候,咖啡馆都被拆了,所以直到今天才一无所获。 既然尤兰达能做的這么干净,何必在给自己打個电话說出事实真相?就为了面对面的向自己說她真的很委屈? 李察学运动医学出身,心理学学的最好,可从沒有一次能猜准女人心思的时候,女人就像是独立于人类之外的一個单独族群,总是让人想不明白,尤其是李察身边的女人,更有甚者,這個尤兰达。 尤兰达又看了一次表,从刚才的哭态抽搐了几声之后开始慢慢缓了下来,整個人在一种一度压制的情况下。 李察特别观察了一下尤兰达手腕上的手表,不是名牌,那么,她在意的很可能是時間。 “你怎么得到的照片?”李察问了一句。 尤兰达毫无保留的說道:“我被开除之后很心烦,就去了一家酒吧,在哪裡我碰到了一個熟人,基恩,然后我們俩都喝醉了……” 往后根本不用在說什么李察也能明白了,基恩和她上床了,她趁着基恩睡觉的时候动了基恩的手机,发现了照片。 “我沒有看别人隐私的习惯,只是我和基恩用的是同一款电话,iphone,在此之前我們把身上的电话都放在了床头柜上,半夜醒来时,我拿错了手机,本想在离开這座城市前拍下点什么当作纪念,忽然想起手机裡已经沒有空间在放任何一张多余的照片了,這才去检查相册想看看那些可以删掉,所以……” 李察接话道:“所以你非常痛恨自己成为炮灰,将這张照片丢到了網上。” “似的。” 房间安静了下来,气氛有点尴尬。 按照尤兰达的說法,如果他這次约李察是良心发现的话,李察觉得自己可以原谅她,根本沒必要在這种女人身上浪费時間和经历,就当自己不小心踩了一泡狗屎。 “为什么把這一切告诉我?”李察還需要在确定一次,以免自己好心办坏事,他不相信這件事這么简单,真的不太相信。 尤兰达忽然语速急切了起来,一切都好像在抓紧時間想要诉說什么一样解释道:“這件事真的不怪我,李察先生,我去发照片的那家咖啡馆是我叔叔开的,他们将我叔叔打的很惨,我叔叔将我曾经上過網的事情给告诉了他们,最后這群人找到了我,目的是……”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一连串的枪响传来!!!! 空! 随后409房间的们被一脚踹开,走廊裡已经血泊一片! “抓你……”尤兰达似乎从沒想過這一切会发生一样呆若木鸡的抬头看着门口走进来的几個壮汉,這些人手裡都拿着来复枪,看上去很专业。 李察感受到了他们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這种气质想起了某些电影和电视裡才会感受到的,因为這种气质只在雇佣兵的身上感受到過。 为首的一個比阿诺施瓦辛格還要强壮,方块一样的脑袋留着《越狱》裡男猪脚一样的毛寸,看上去十分飒爽:“我是谁派来的李察先生相比十分清楚,其实我的任务并不是要绑架你,而是让你受伤,无法出现在欧冠赛场上。可是知道你是谁之后,我发现我改变了主意,如果绑架你,我又何苦去转那么一点点钱呢?直接勒索会更好一点。” 李察点点头,起身之后伸出了手,平静的說道:“好主意。” 咔,手铐已经拷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