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碎碎
肩膀上突然出现一只手,碎碎條件反射的躲开,同时转身,右手握拳打在沈寒越背上,膝盖提起顶撞他的腹部,沈寒越一下子便倒在地上,而碎碎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他一眼,有些不屑,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要走。
然脚在迈开的时候突然被他给抱住,紧紧的不放手,心裡害怕自己這次一放,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她,虽然她一言一行和方存差個十万八千裡,可是他十分确定那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方存。
陆之义和宋文远跑過来把她围起来,宋文远记得她的身影,只是沒想到会是方存。
碎碎看過宋文远的资料,知道宋文远就是宋文文的哥哥,她浅浅的笑了笑,說“你们最好放了我,否则我弄死她。”
陆之义看着她,說“方存,你怎么了?”
碎碎仿佛沒有听见陆之义的话,只是低头有些懊恼的瞪地上抱她小腿的沈寒越,十分不悦的說“你的手不想要了嗎?”
沈寒越抬头看她,盯着她的脸看,白了很多,也更漂亮了,那很可能会导致他情敌增多,他有些恼怒,說“别以为变漂亮了就可以耍掉我,老子不干。”
碎碎不明所以,說“看来你真的不想要了,我会成全你的。”
沈寒越說“你别和我阴阳怪气的,我错了還不行嗎?以后我只看你一個,其他女人都不看,我发誓。”
碎碎深深的觉得自己遇到了一個疯子,她抬头,对宋文远說“把這個疯子拉开,否则我立刻要了你妹妹的命。”
沈寒越欲哭无泪,骂道“你就算想耍掉我也不用說我是疯子吧?”
宋文远头一次觉得沈寒越不要脸,为了他妹妹的命,他說“好。”說着和陆之义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默契蹲下去就要拉沈寒越。
沈寒越瞪了两人一眼,赶紧坐起来双手双脚把她的腿环起来紧紧的抱着。碎碎脸色更暗了,握紧拳头。
陆之义忍不住的想笑,說“沈寒越,你有点志气行嗎?”
“……”
這边陈心瑶沒想到他们会出现,她退回了雪铃铛身边,对雪铃铛說“帮帮我姐,說不定她会对你印象好一些。”
雪铃铛点头,然后向他们走過去。
“陆少,宋先生。”
两人回头,雪铃铛向他们走過来。
宋文远說“公子,你也在這裡!
”
雪铃铛說“当然了,這是我媳妇的姐姐,請你们放過她。”
沈寒越可不知道方存還有什么妹妹,更不想她還和雪铃铛勾搭在一起,他有些幽怨的說“她是我老婆,什么时候成你老婆的姐姐了?還是你也想要她当你老婆,我告诉你,门都沒有。”
被戳破了心思,雪铃铛有些尴尬,說“你凭什么說她是你是你老婆?你老婆不是早就死了,别逮着谁都說是你老婆。”
沈寒越怒不可遏,說“我說是就是,你個死情兽。”
“你,你這個无赖泼皮,抱人家大腿也不害臊,你是不是男人?”【¥#……免費閱讀】
“我是不是男人可不是你說了算。”
“……”
周围的人纷纷回头看他们,看到了雪铃铛便马上回头,不敢在看。
陆之义从来沒有觉得自己如此丢脸過,恨不得把沈寒越打死,他不要脸,他還要呢!
碎碎微微皱眉,觉得自己来二十二号简直就是一個错误,看两個大男人泼妇骂街!
她倾身下来,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庞,眼睛盯着他,沈寒越愣住,被她突然的温柔打得猝不及防,也忘记了和雪铃铛的对骂,只是呆呆的盯着她的脸庞看。
她真的白了很多,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沒有了以前的那种死气沉沉,反而闪耀着光辉,倨傲的不可一世,又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阿存。”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紧接着便沒有了意识。
陆之义瞥了一眼地下的沈寒越,然后看向挣脱出来的方存,只见她负手在背上,眼神裡尽是嫌弃,仿佛沈寒越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自己逃得远远的。
“走吧,想见你妹妹的。”說着便悠悠的走了出去。
宋文远沒有說话,跟上碎碎。而陆之义则嫌弃的把沈寒越扛起来送到车子裡。
放好了沈寒越,锁上门,他扭头便看见了陈心瑶,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先跟上宋文远。
宋文远跟在碎碎后面,两人率先到了酒店门口,然后走进去。
宋文远问“你叫碎碎?”
碎碎点头。
宋文远又问“为什么叫碎碎?”
碎碎停下来,盯着宋文远說“你的话多了。”
宋文远說“难道你一点都不怀疑他为什么非要留住你嗎?”
碎碎盯着他,說“我干嘛要怀疑?”
“……”
宋文远听說過方存,倒是沒有见過她,却不知道方存是這样的,把自己看得高于一切,对别人的事情丝毫不在乎,這還是他们口中刚正的方存嗎?
她转身继续走,而陆之义跟了上来。
宋文远
說“她不是方存吧?”
陆之义說“我也不知道,两個人除了长相,其他的都截然不同。”
宋文远笑笑說“沈寒越知道了得伤心死。”
陆之义說“管他呢!是他自找的。”
两人很快在一间房间停下来,门口的两個黑衣人为他们开了门。
碎碎說“你妹妹就在裡面。”說着她走进对面的房间。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进了房间。
裡面,宋文文坐在床边,看到他们站起来跑进宋文远怀裡。
窗户边的吴三十這才转身,手拿着半截烟,一脸的笑容,但是沒看到沈寒越,他又冷了下来。
“沈寒越呢?”
宋文远把宋文文拉到身后,陆之义接住,环住宋文文的肩膀。
宋文远說“碎碎把他打晕了,我带不上来。”
吴三十說“他在哪裡?”
宋文远說“那得问碎碎了,既然沒有什么事,我們就走了,告辞。”
說着三人转身出去。
這时门外的一個黑衣人“虎豹)跑进来,說“老大,干嘛要放他们走?”
吴三十說“這條街的规矩就是不能寻事斗殴,我让你们带她来不過是想见见她,犯不着惹麻烦。”
虎豹似懂非懂,說“哦!”
吴三十說“去,叫大小姐過来。”
“好勒。”
虎豹出去沒多久,碎碎便进来了。
“哥。”
吴三十坐到椅子上,說“坐。”
碎碎随便找了一個地方坐起来。
“你打了沈寒越?”
碎碎說“沒有啊?”
吴三十拿出手机点了一下,然后递给她,“這就是沈寒越。”
“……”碎碎微微皱眉,說“我应该杀了他。”
吴三十說“你沒有见過他,不知道是可以理解的。”
碎碎說“我会杀了他。”
吴三十說“有你這句话就足够了,看過你妹妹妹夫了嗎?”
想到雪铃铛,碎碎有些嫌弃,說“那個男人配不上瑶瑶,我不同意。”
“哈哈哈。”吴三十笑够了說“当然配不上,但是我們需要的是雪铃铛的势力,等我們控制了這條街,瑶瑶自然就可以回来了。”
碎碎說“瑶瑶不会开心的,而且這种手段是在侮辱我。”
“啪”吴三十一手打在桌子上,站起来,生气的說“你怕受到侮辱,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受到侮辱了嗎?”
“对不起,哥。”
“行了,下去。”
“是。”
……
车子走到半路时沈寒越醒来。
“方存呢?”他有些着急,伸手去拽
开车的陆之义,陆之义挡住他。
說“你找死啊?”
“停车。”
陆之义說“停了也沒有用,你可不可以带点脑子?她现在叫碎碎,已经不是你那個傻孢子方存了。”
沈寒越吼“你住口。”
陆之义突然停在一边,他說“你tmd能不能冷静一点?回去想办法不行嗎?吴三十想要你的命你往那裡钻,你信不信你心心念念的女人会一枪打死你,這能怪谁,還不是你自己作的。”
“……”他停了下来,头靠在后面,嘴角擒着笑,喃喃自语“对呀,至少她活着,活着就好。”
陆之义重新发动车子离开。后面的宋文文只是低着头不說话,她确实见到了方存,漂亮了很多,她觉得自己有些悲哀,方存难看的时候也争不過,现在好看了她更争不過了。
把宋文远兄妹送到家,陆之义才又送沈寒越回去,同时让秦风過来。
他很久沒有见過秦风了,自从张星然走后,他不知道去哪裡了,总是不见人影。
秦风是听說方存回来了才過来的,要不然他可能這辈子都不愿意再看见沈寒越一次。
到沈寒越家裡,他正忙着让人调查方存的事情,他腹部被碎碎打過,所以总是捂住肚子,走路也一拐一拐的。
秦风听了陆之义的讲述,沒有同情,反而悠悠的說“活该。”
沈寒越顿了一下,扭头說“把自己老婆气走的人沒有资格說。”
“你…”這是秦风的伤,却被沈寒越赤裸,裸的指了出来,他气得转身就要走。
陆之义赶紧把他拉下来,骂道“你们两個能不能少說几句,现在吴三十回来了,大敌当前,你们想搞分裂不成?要是我被吴三十欺负了,一定怪你们。”
“……”
两人沒有再說话,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沈寒越查资料,陆之义布置自己的势力范围,而秦风负责后勤。
沈寒越查了一晚上,可就是查不到任何關於碎碎的信息,好像有人故意把那些信息给断了。
不過他不急,直接查她最近可能去的地方,但是回来的人告诉他,他们追不上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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