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想,白头偕老
“大小姐,那些人又在查咱们了。”
碎碎面上沒有什么波动,似乎对這些事情不是特别关心,又似乎她并不怕别人真的查到什么。
“他们查不到的。”
虎豹說“還是大小姐聪明,他们還以为只有他们会用高科技,其实咱们也会。”
碎碎說“查到沈寒越的行踪了嗎?”
虎豹說“查到了,他和朋友约好了晚上会去過来下面的岁月酒吧。”
碎碎說“在二十二号街?”
虎豹說“是的,我們可以在他喝的酒裡下点东西。”
碎碎悠悠的起来,抱着狸猫走到窗户边,站了一会儿又回来,說“不急着让他死,咱们慢慢的羞辱他。”
虎豹說“大小姐的意思是?”
碎碎說“晚上你听我的就是。”
虎豹說“好勒,那我先出去了。”
“嗯。”
……
沈寒越查了许久也只查到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无奈之下只好亲自来二十二号街,看能不能找到方存,必要的时候把她绑了回来也是可以的。
但是他也知道吴三十想要他的命,所以他不得不把陆之义拉過来,陆之义又觉得他老是丢他的脸,所以把秦风拉了去。
出现在二十二号街的时候,秦风总觉得后背凉凉的,吴三十可是杀人不眨眼,他不想把自己的命交代在了這裡。【@@#¥最快更新】
三個人走进岁月,果然沒有让沈寒越失望,他真的看见方存,只是她又不是方存,她說她叫碎碎,她的行为也不像方存,她真的是碎碎,可他又非常确定那就是方存,他熟悉她身体的气息,就算她变成灰他也能认出来。
除了碎碎,旁边還有那個讨厌的雪铃铛和一個虎头虎脑的虎豹,雪铃铛心情似乎不错,乖啦乖啦一大堆,碎碎只是安静品着酒,不知道听进去了沒有。
三人走向雪铃铛,美其名曰是和二十二号街的主人打招呼,其实就是想搞碎碎,碎碎对于他们什么目的似乎不在乎,只是安静的处在自己的世界裡。一件黑色條纹吊带露脐衫,下面是长裙,头发自然垂落。沈寒越有些不满意她的装扮,心想怎么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露這么多!
雪铃铛明显不太欢迎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脸皮如此厚,他都沒有邀請,他们竟然非常主动的坐到他们旁边,沈寒越甚至直接挤在他和碎碎旁边,虽然面对的是他,但是司马昭之心可谓太明显。
碎碎有些嫌弃的往了虎豹旁边坐過去一点,沈寒越得了势,反而直接转身面对着碎碎,倒是碎碎并不
是特别在乎他对她什么想法,拿着酒小口抿,脑子裡都是酒带给她的愉悦感,嘴角衔着轻轻的笑。
沈寒越呆呆的盯着她,从来沒有发现她浅浅的一笑居然也有倾国倾城之美,心裡一痛,暗暗叹气自己以前是有多忽略她啊!
秦风好不容易见到方存,却被挤到最边去,他拿起酒杯走到她面前說“你好,我是秦风。”
碎碎抬头看了他一眼,礼貌的与他碰杯,“你好。”
“……”沈寒越莫名的羡慕秦风,她凭什么对别人那么温柔,却对他拳打脚踢的!
“我是沈寒越。”
碎碎看也不看他,嘴裡悠悠的說“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這两年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你,你說你讨厌我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到我面前說,你为什么不来质问我你看到的,我要是真的不为你着想,那一年裡的每個夜晚就不会忍着不碰你。”他越說越觉得自己委屈,說完又想自己這辈子是别想翻身了,這么大的丑事還不得被他们调侃死!但是他不在乎了,老婆都沒有了,去哪裡找面子!
“……”
除了虎豹的三個人同时看向沈寒越,這還是他们认识的风流男子嗎?睡了一年都沒有睡到点上,简直丢他们三剑客的脸!雪铃铛静静的看着,头一次觉得沈寒越還是有优点的,和他一样,爱护妇女之友。
然而碎碎仍旧不为所动,仿佛沒有听见,只是盯着酒裡的泡泡看,而虎豹似乎对他们的谈话沒有什么兴趣,自己玩自己。
发现她的不为所动,沈寒越心都凉了,他不相信她什么都不记得,以为换了一個名字就忘记耍掉他了?
“阿存”
她還是沒有什么反应,嘴角擒着笑,看到那些泡泡破了便开心的笑,就像一個孩子,对泡泡充满了热爱。
沈寒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觉得她是故意的,他喊“碎碎。”
碎碎一個激灵,扭头看他“怎么了?”
“我和你說话呢!”
“什么?”
“……”感情他发自内心的自我流露被她当成了耳边风,一点都沒有听进去。
“哦,我叫碎碎。”
“……”他只是盯着她,纵使恼怒,但是想到她经历的苦,他什么都不计较了。“我知道,希望我們能成为朋友。”
碎碎勾唇一笑,有些鄙视的說“我不和笨蛋做朋友。”
“……”沈寒越当场就黑了脸,心裡骂:你才是傻子,傻傻的自己跑了,也不会過来质问他!骂了又觉得苦涩,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她真的不记得他了,眼睛裡一点对他的情绪都沒有,她
看他时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這时雪铃铛說“碎碎,咱们要不要玩一些游戏?”
碎碎眼睛一亮,說“可以啊,不過玩游戏這方面阿豹可是高手。”
雪铃铛說“那就請阿豹主持一下吧!”
碎碎笑着說“阿豹。”
“是。”
阿豹从口袋裡拿出一副牌,然后一個個的发過去,一边发一边說“每個人都会分到平均的牌,拿黑桃三的第一個扔牌,然后逆时针流着出,而且出的必须比前一個大,如果拿不出牌的就算输,输的人得无條件的为前一個人做一件事。做完由输的人出牌,游戏继续。”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主要就要看人缘了,看前一個人愿不愿意为他留活口。
发完,每個人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然后秦风說“我拿着。”接着直接丢出黑桃三。
秦风過去就是阿豹,阿豹丢出一张方块四,然后到了碎碎,她浅浅的一笑,拿出自己手裡的大王丢出去。
“……”沈寒越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想弄死他,他悠悠的說“干什么?”
“脱衣服。”她說完若无其事的看自己的牌。
沈寒越当场愣住,說“你想看,我們可以去房间裡慢慢的脱,在這裡不太好吧!”
“不脱?看来玩不下去了,咱们還是走吧!”
不想她走,他脱口而出“我脱。”
“請吧。”
他有些恨,但是怕她走了,他便悠悠的站起来,面对着她,心裡想着她想看就给她看吧,重要部位对着她,看她怎么办。
陆之义就知道他肯定会丢她的脸,沒想到丢得如此彻底。而秦风只是无奈的看着他解自己的衣服,心裡对他的讨厌也渐渐的消失了,却莫名的觉得他有点可怜。
很快他脱得只剩下最后一块遮羞布,然而碎碎還是平静的把玩自己的东西,完全沒有因为一個裸露的男人而有任何的表情浮动。
沈寒越感觉到周围的人的目光,他有些幽怨的說“碎碎。”
“嗯。”她听到有人喊她,突然扭头,却对上他三角裤,他的双手搭在腰上,看她的眼神有些幽怨,碎碎意识到看到的是什么,她瞬间扭回头,說“让你脱衣服,你脱裤子干嘛?”
“……”沈寒越欲哭无泪,心想你怎么不早說。但是看到她慌乱,他竟然有些开心。
陆之义掩面不看他,心想丢脸丢到太平洋了,他以后再也不陪他来了。
把衣服穿上,沈寒越丢出一张小王。
“……”雪铃铛欲哭无泪,心想你小子受了气,也用不着出在我身上吧!
沈寒越直接拿出一瓶酒,說“喝了它。”
雪铃铛无奈之下只好拿了酒喝完,然后丢出一张黑桃二。
陆之义撇撇嘴,說“干什么?”
雪铃铛拿了一瓶酒给他說“喝酒”
陆之义瞪了一眼沈寒越,把所有的罪都怪在沈寒越身上。喝完了,他丢出一张九,他可不想自己倒了還沒有人送回去。
秦风有些感激,两人对视一眼,秦风丢出一张方块二。
“喝酒吧!”一瓶酒放在阿豹面前。
阿豹微微皱眉,然后拿起来毫不犹豫的喝完,他实在不擅长喝酒,喝完便晕乎乎的,却還是努力的丢出一张方块五。
碎碎见此丢出一张二,沈寒越再次皱眉,心想怎么這么多二?很多人都死在二上了,而他原来唯一的大boss就是二,所以很明显是碎碎故意针对他,他想得到应该是吴三十的命令,只是什么都不记得的方存就這样被利用了,他想着說什么都要把她带走。
“跪下。”
“……”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男儿膝下有黄金,他這要是跪下去了,他的面子往哪儿搁!但是转念一想,跪自己老婆又沒有什么!再說她那次把他打了住院還跪着求他放過她不是,他现在大不了還她。
“我跪,但是碎碎,我得聲明,我跪的是我老婆。”他特地喊她是怕她像之前一样又听不到他的话,還把他当空气。
“……”碎碎确实听到了,脸色暗下来,她觉得自己被沈寒越亵渎了,冷冷的說“我会杀了你。”
沈寒越却直接跪在她面前,嘴裡說“亲爱的,我不会死的,我還要和你白头偕老呢!”
碎碎仿佛听到了特大的笑话,她笑了笑說“哥哥說让我小心你,却不知道沈寒越是個傻子。”她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站起来。
“不好玩,阿豹,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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