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臣服
以为她会跑得很快,沒想到她停了下来,转身面对他說“你敢和我上去嗎?”
“我有什么不敢的!”明知道她可能是陷阱,可他就是拒绝不了她的要求,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愚蠢,也觉得古人說的女人是红颜祸水還是有点道理的,就连他那么理智的人還不是被一個女人带着走,可是他愿意。
碎碎浅浅一笑,然后往楼上去。
阿豹自觉的出了大门,然后在门外等着。陆之义瞥了一眼沈寒越,无奈的摇摇头,明知道可能是陷阱還去!傻子嗎?
沈寒越跟着她上楼,他走在她身后,知道她身材好,却不知道她穿裙子会那么好看,小腰盈盈一握,皮肤光滑细嫩,他盯着她扭动的屁股看,身体便痒痒的。有点后悔自己当初不该一忍再忍。
碎碎走到一间房间,开门进去,根据她的调查,沈寒越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喜歡女人,铁定是個色狼,虽然這两年沒有什么大新闻,但是她觉得他本性难移,从他看她的眼神就看出来了。
果然门一关上他便从后面抱住了她,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耳朵,他說“我不管你是阿存還是碎碎,你都是我的,我要带你走,我們现在就走。”
碎碎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是和她說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也沒有兴趣去追问,去思考,只是按着自己的计划做自己的事情。
她转身面对他,然后拉着他到一边,拿了一杯酒递给他,說“喝。”
沈寒越摇摇头說“碎碎,你什么心思我不知道嗎?你想让我死,我還要和你白头偕老呢!怎么可以轻易就死。”
碎碎笑了笑,拿着那杯酒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他,說“沒有毒。”
沈寒越犹豫了一下,伸手拿過来,就着她咬過的地方一口喝下去。
碎碎满意的笑了笑,說“你喜歡我?”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說“我爱你。”
碎碎拉着他的手,笑着說“想不想要我?”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想”
碎碎指了指浴室說“去洗澡。”
沈寒越站起来,身体热烘烘的,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她在的原因,此刻他只想尽快洗了澡,然后抱着她亲,但是怕她留一手,他拿着自己的手机进了浴室。
见浴室门关上,听到洗澡水的声音,碎碎勾唇一笑,弯腰从床底下拿出一把锁,站起来走向浴室的门口。那门是虎豹专门让人改造過的,她现在只需要锁上,沈寒越就算是大力士也别想出来。
他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冷水也无法
扑灭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突然,水停了,他伸手去拍拍控制器,一点用都沒有。懒得再弄,他拿了浴巾裹住自己便打算出去。伸手扭动门把,门已经被锁上,他怎么都打不开,而身体越来越热,他知道自己果然中计了。
拿手机打电话给陆之义他们,看到打不通才发现這间房间的信号被屏蔽了。
這时门外传来碎碎悠悠的声音,“沈寒越,你不是喜歡女人嗎?现在就让你尝尝沒有女人的滋味。”
他破口大骂:“我c你,方存你個臭娘们,老子总有一天c得你下不了床。”
骂是骂了,可就是不解气,也不解火,心裡却在计划着怎么报今天的奇耻大辱,想着那些看過的姿势,以前觉得這样会吓到她,现在他觉得有必要和她一個個過,让她看看惹他的后果。
碎碎对他的辱骂并不在意,因为她听不出他辱骂的人是她,他說的是方存啊,她又不是!她也不在意他为什么骂方存,她只想着怎么样让他难受,于是继续言语攻击“亲爱的,我已经脱光了,你要不要出来呢!”
“……”脑子立刻想到她光着身子的模样,他身体更加火热,他摇摇头不让自己想,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想。
努力的压抑自己的热火朝天,他說“碎碎,放我出去吧,你不是也喝了酒嗎?我帮你解解火。”
”呵呵呵…”她得意的笑传入他的耳边,然后說“那药对女人沒有用,我会那么傻,搭上自己!”
“……”他四处张望,那扇小小的窗户就只有头那么大,水龙头裡的水已经被他们控制,他浑身难受,十分想发泄出来,可就是沒有发泄的口,他脸越来越红,生气的他一脚踹在门上,骂“臭娘们,放老子出去。”
碎碎也不担心他夺门而出,坐在床边,右脚搭在左脚上,悠然自得看着窗外。
“要不要脱裙子呢?”她得意洋洋,甜甜的声音带着点戏谑。
他赶紧穿上自己的衣服,可不想碎碎喊陆之义他们上来看到他狼狈的模样。脑袋有些晕乎,他给自己一巴掌,然后继续穿。
穿好了衣服,他对着门做着格斗的姿势。“砰砰砰”,一拳一拳的打在门上,在运动的過程中挥洒汗水,木料门在他的攻击下摇动起来,中间突出来一個小包子。
眼神从窗户外面收回来,碎碎慢悠悠的站起来向浴室门走去。
拳头的力量集中在一個点,碎碎看到中间那块越来越突出,她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嘴角擒着微笑,双手环在胸前,认真的盯着门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哐当”
中间的位置直接破了一個巨大的口子,他在裡面,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若有所思的脸,很快又转移视线,继续对门拳脚相向。
地上掉了很多木屑,口子越来越大,碎碎說“别打了,我放你出来。”
他停下来,脸色红通,汗水从他头发留下来,一点一滴落到地上,“开门。”
碎碎站正了身子,把手背在后腰,說“我欣赏你的身手,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我会考虑让我哥给你留條活路。”
“哈哈哈”沈寒越大笑起来。他不崇尚大男人主义,觉得她和他是平等的,那他为什么要臣服于她,說出去面子往哪搁,不過男人臣服于女人還有一個办法,他想到這裡,笑容越来越大。
碎碎有些不悦,觉得他在嘲笑她,被一個俗人嘲笑明显是在侮辱她,她說“你笑什么?”
沈寒越說“想要征服我?可以啊,脱光了衣服躺到床上让我c。”
故意一般让她听见他不敬的话,他以为這样的污言秽语会激怒碎碎,却不知碎碎還是一脸平静,甚至有些不屑。
她說“你想让我生气。”肯定的语气很是倨傲。她又說“俗人這些低级的情绪表达实在是好笑,不過我的建议,你可以考虑下。”說罢她不想再逗留,转身往门口過去。
“等一下,别走。”
碎碎仿佛沒有听见,很快消失在门口。
“砰砰砰…”他又开始敲打了起来。
……
陆之义先是看见碎碎悠悠的下来,出去,雪铃铛则是马上站起来跟了過去;然后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沈寒越下来,低着头不說话,手上都是血,衣服乱糟糟的,模样有些狼狈。
他径直往门口過去,陆之义赶紧喊了秦风出去。
外边,沈寒越一路往他们开的车的位置過去,走到一半,他看见飞燕店裡的碎碎和陈心瑶。
他走路的方向转向飞燕的店,碎碎若无其事的坐在门口玩手指,而陈心瑶则是和飞燕讲话,雪铃铛有些幸福的听着他们讲。
看见沈寒越過来,雪铃铛脸色立马暗下来,以为他会又找碎碎,却不想沈寒越越過碎碎走到陈心瑶面前。
“你怎么会和他们一起?”
陈心瑶瞥了他一眼,說“关你什么事?”
沈寒越說“那個女人和吴三十有关系对不对?”
陈心瑶說“你乱說什么?”
沈寒越冷笑道“陈心瑶,你要是還是一個人就不要和他们同流合污,他们什么人你不知道嗎?”
陈心瑶說“他们什么人?坏人?难道你就是好人?”
雪铃铛不知道他们還认识,站在陈心瑶面前,說“沈寒越,你又
发什么疯?别逮到一個人就觉得和你有关系!”
沈寒越冷笑,說“雪公子,你傻傻的蒙在鼓裡,被人玩了都不知道。”
雪铃铛說“那也用不着你管。”
這时陆之义和秦风赶過来,陆之义盯着陈心瑶說“心瑶,這些年你去哪裡了?”
陈心瑶低着头不說话,楚楚可怜的模样让雪铃铛心口一疼。
见陈心瑶被逼,碎碎悠悠的站起来,走過去拉過陈心瑶,說“我妹妹不需要回答你们任何問題。”說着就要走。
沈寒越拦住她们,眼睛盯着陈心瑶,說“心瑶,你知道她就是方存对不对?”
陈心瑶躲到碎碎后面,怯生生的不敢說话,碎碎见此脸色立马就变了,抬脚就向沈寒越踢過去。沈寒越沒有注意到,一下子就倒在门口。
陆之义赶紧把他扶起来。碎碎却還是不放過他,把陈心瑶推到雪铃铛那边,握紧拳头向沈寒越走去。嘴裡悠悠的說“要么考虑下我的建议,要么我今天弄死你。”
“你也可以考虑下我的建议,我保证你欲仙欲死。”
“不知好歹。”她伸手把自己的裙子扯开,裡面穿着黑色短裤,裤带边别着一把刀,她随手拔出刀。
“……”沈寒越却沒有看她染上杀意的眼,反而盯着她露着的白嫩长腿看,然后說“老婆,以后還是不要穿這么短的裙子,给别人看我会生气的。”
陆之义给他一個爆栗子,說“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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