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间水坝
方存說“韩助理,怎么样啊?”
韩风一怔,几秒后眼神飘忽的說“不怎么样!”
方存說“好吧。”留他些面子,人家总归是男人。
上了车,方存正想着开车回公司时听见沈寒越說“去间水坝。”
“是。”她完全沒有思考沈寒越去间水坝的目的,只是他說的她便服从,那种服从有下属对上司的服从,也有女人对男人的服从。
间水坝其实是一條街,一條沿着湖泊的街,湖泊与街之间交叉,街后边便是一座高山,三位一体,形成一個三角形的对立面。
间水坝其实算不上有商业价值,有价值的是那天然的小湖泊,可能因为它太小,政府并沒有对它进行开发,一直留到了现在,湖泊周围的村民靠水吃水,秉着对大自然的敬畏,对湖泊也是爱护有加,然后它就变成了宝。
站在湖边,凉风习习,湖面波涛汹涌,三個人无疑被湖泊给吸引了。
方存說“好美的湖啊!哪天我老了,我一定来這裡颐养天年。”
韩风說“是啊!可惜,如果我們把间水坝谈下来,這湖肯定会受到污染。”他刚刚說完便受到沈寒越的一记重锤。韩风不明所以,瞥向方存,发现她冷了脸,满眼的失望。
在沈寒越的眼神暗示下,韩风把空间留给了两個人。
沈寒越說“我不来,别人也会来,你应该知道的。”
方存說“我知道,你不用管我的。”她懂,懂人类对大自然的索取从来都沒有理由,只是因为他们需要便過来拿,她想在這裡颐养天年何尝不是对大自然的索取?
沈寒越說“走吧,我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去。”
“嗯。”
三人往间水坝過去,一條长长的街道仿佛是另一個世界,发廊裡的女人浓妆艳抹的站在门口,看到几個不速之客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发廊对面是一家药店,店主正在给人拿药,眼睛上的一條伤疤异常明显。旁边就是一家鞋店,进去的人比较少,可能因为店主太過冷漠的原因,而此刻店主正在收银台玩着手机,仿佛一点也不担心店裡会不会有收入。
发廊裡的两個女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個衣着光鲜的男人,完全忽视了虎头虎脑的方存,魅眼一露,声音娇滴滴的說“先生,要不要进来理個发,還能享受专业按摩哦!”
韩风站在外边,面对女人的邀請,他吞吞吐吐的說“不,不用了。”
沈寒越却勾起眼来說“你们這裡有优惠嗎?”
女人說“当然了,每個进来的顾客都可以享受八折优惠。”
沈寒越說“好,我請我這位兄弟理個发。”說完推着一脸懵的韩风进了发廊。方存跟着他进去。
韩风悠悠的坐到位置上,来给他理发的女人看着差不多二十四五,身材姣好,浓厚的妆给了她很重的风尘气息。
另一個女人则坐在沈寒越旁边和他聊天,女人說“我叫小丽,她叫小燕。”
沈寒越說“我叫沈越,他叫韩风,她是方存。叫我沈越就行了。”他并不想暴露身份,主要是怕惹麻烦。
小丽点头,喃喃细语“沈越!很好听的名字,和你本人一样帅气。”
沈寒越笑了笑說“多谢夸奖,你也非常漂亮。”
小丽說“漂亮有什么用啊?還不是在這种地方碌碌无为。”
沈寒越說“女人呢,不一定要做什么大事,找個好老公也是非常不错的出路。”他說這句话有小小的私心,想方存能听了进去,可是方存注意力都在外面大街的人身上,完全沒有听到他說什么。
小丽說“对呀,要是能找到像你這样的好男人就好了。”魅眼在沈寒越身上打转着,如此直白的邀請沈寒越怎么会看不出来。
沈寒越愣了愣,說“小丽那么漂亮,肯定能找到的。”
小丽红了脸,正要說话时,沈寒越又說“你们這裡這么漂亮,难道政府沒有過来开发?”
小丽說“有啊!几年前就有了,只不過這裡的人不同意,政府也沒有办法。”
沈寒越說“政府怎么会沒有办法?”
小丽說“那還要仰仗我們森哥,森哥一說话,谁都不敢动我們间水坝。”
沈寒越說“森哥是谁?”
小丽說“森哥是我們间水坝的头子,用你们的话說是混混,连警察都不敢直接动他,平时就收收保护…费,但是他为人豪迈,我們都愿意交保…护费给他。”
沈寒越想,這人倒是不错,只是他要完成任务就可能与他产生冲突,這并不好。還想在问几個問題,這是门口进来一個女人。
小丽立马起来過去给女人提东西,女人一身素衣,看着三十多岁,长发扎在后脑勺,眼神平静,看着像是有故事的人。
卞之琳瞥了一眼所有人,然后对上沈寒越的眼神,怔了几秒之后到沈寒越面前說“你们也是想来开发那湖的吧。”几乎是肯定的语气,沈寒越笑了笑。
他說“小姐好眼力。”
卞之琳对他的夸赞不赞一词,面无表情的說“间水坝就那么点人,我当然清清楚楚他们是什么身份,你们又穿得如此正式,我认出来是轻而易举。”
沈寒越說“是的,我們应该换了装過来的,我叫沈寒越。這是我女朋友方存,那是我兄弟韩风。”
小燕一怔,刚刚不是沈越嗎?怎么又是沈寒越了?而且那小丑女居然是他女朋友?小燕惊讶不已,在她眼裡,方存只能算得上普通,而且又黑,又不会打扮,看着就像沈寒越的下属。
卞之琳說“我是卞之琳,叫我琳姐就行。”
沈寒越說“不知道琳姐能否给我們提供一些關於湖和间水坝的信息。”
卞之琳笑了笑說“我劝你還是死心吧,就算我告诉了你,你也不一定能行,我們间水坝的人守护這片湖已经好多年了,不可能轻易交给你们這些充满铜臭味的商人。
“琳姐。”
卞之琳知道他還想說什么,打断他“好了,你兄弟已经可以了,你们赶紧离开這裡吧!晚了,這裡麻烦会很多。”
“多谢琳姐。”
三人被赶了出来,外面天已经开始暗了,可能是因为冬天来了的原因,天上沒有一丝丝阳光,沉重的乌云压的人心情也会变差。
三人走回停车场,方存去取车,拉了一下门把,门把比平时松了很多,预感到不妙,她进去,果然,车子已经无法发动起来了。
那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露天停车场,方存出来便向沈寒越招手,然后三個人到负责人那裡理论。
负责人却对此表示不知道,也沒有打算负责,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說话也非常不知所谓。
方存看不惯小伙子這不负责任的态度,說“我們的车停你们這裡出了事,你就是這样不负责的。“
“那又怎么样?在间水坝,我們的地盘,你们還怎么样?”
方存一股怒气蹭蹭蹭的往上冒,她忍住,說“你们老板是谁?”
小伙子不屑的說“我們老板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话才說完方存已经扣住小伙子的脖子,恶狠狠的說“你们老板在哪裡?”
震惊的眼神瞪着方存,手指了指对面的修车厂,全身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在间水坝這块,他還沒有這样手足无措過,虽然恼怒,但是還是命重要。
放开那人,三人直接往对面的修车厂去,可能天要黑的原因,修车厂裡有很多人在闲着,他们打牌的打牌,唠嗑的唠嗑,但是注意力都集中在三個人身上。
三人刚刚进到门槛裡,所有人纷纷上来把他们给围住,唯一不动的那個人嘴裡衔着一根烟,悠然自得的把手裡的牌理好。
男人慢悠悠的站起来,向他们走過去,沈寒越這才看清楚了人,那人脸上還有些青春痘,头发乱糟糟的也沒有怎么整理,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沾了点灰暗的汽车油。
他走到沈寒越面前,說“你的狗打我的人,你說怎么办?”
沈寒越說“我的女人打你的狗,她喜歡就好。”即使他们只有三個人,即使要面对的可能是间水坝的所有人,沈寒越脸上也沒有一丝丝后怕的感觉,反而不可一世的蔑视一切。
男人咬牙切齿的說“朋友,有必要那么狂嗎?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
沈寒越說“我知道,你们间水坝的地盘,不過它很快就要成为我的地盘了,不管你们怎么使坏都是沒有用的。”這点小手段怎么会阻止他前进的脚步呢!
男人說“呵呵,那也要看你们今天有沒有命离开這裡。”說完大吼“兄弟们,弄死這三個人。”
方存几乎條件反射的站到沈寒越面前,做好战斗准备,她沒有沈寒越那么冷静,如果真的打起来,她可以顾及到自己,但是刚刚养好伤的沈寒越怎么办!
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把她拉回来,温柔的笑似在安慰她:沒事,有我呢!
那群人拿起了他们的修车的工具当做武器,一個個盯着他们,就像一群狼哥盯上了他们的猎物,然而只怪猎物气场太過强大了,那些人绕着他们走了几圈也不敢上来。
男人喊“上啊!”
“……”愣怔了一下,那些人拿着刀就要砍過来。
“住手。”
声音是从外边過来的,說话的跟着一個高大的男人进来,后面還有一群小小弟,狐假虎威又大摇大摆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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