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可是我离不开他呀
电话的另一边,方存除了错愕就是怒火,她沒想到沈寒越居然会如此想她,拿着手机,她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间。
”你就是這样想我的?”
沈寒越被问得沒了气,說“我去接你。”
“不用来了,我不想见到你,就算你来了也不一定找得到我。”
“你,翅膀硬了?還想飞不成,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衣服一大堆丢在那裡你都沒给我洗,你自己答应的天天保护我呢?现在還想逃,有你這么不负责任的嗎?”
他說完,等待了许久沒有听到回答,看了一眼手机,早已通话结束。
不可置信的盯着手机屏幕,沈寒越又气又急,怪他太宠她了嗎?知道她脾气挺大的,沒想到這么大。
收了手机,他敛了怒气才回去,心裡想着她不想见他,他就想见她了嗎!笑话,裡面還有两大美女等他陪呢!她一個小小的保镖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回去坐到原来的位置上,宋文文還是温柔的对着他笑,只是离他远了一些,拿着筷子自己吃自己的,很少說话。云婵也是不再拉着他讲话。
他意识到两個女孩的不对劲,沒有說什么,他不可能不要脸的要求两個对他有意思的女孩非要做他的朋友,那样不公平。他或许可以選擇丢弃了方存去選擇她们的其中一個,只是他现在脑子裡都是怒火,都是如何征服方存的气恼,已经想不到其他的任何事情。
拿了自己一個干净的碗,他站起来,過去强行把张星然挤出去,他坐到秦风旁边,伸手拿了瓶啤酒倒进碗裡。
关月笙约大家過来是想让沈寒越劝劝陆之义的,沒想到他倒是把自己给喝醉了,此刻趴在桌子上烂醉如泥。
王重山怕沈寒越着凉便让于才森把他送回房间去。
沒多久,他们酒饱饭足,纷纷离去。
……
从简然那裡听說方存受了伤,何晨光第一時間到她家去,只是哪裡還能见得到她的身影,沈寒越傲,她也傲,在吵架当晚就跑到闪电那裡蹭地板将就了一晚。她不是沒有找房子,而是沒有钱找,现在她已经彻彻底底的破产了。
闪电看她是受了伤的,有点可怜便留下了她,两個人又都是老朋友了,也沒有什么不习惯的,就那样将
就着住了好几天。
听到门铃声,她一瘸一拐的過去开门,看到何晨光时在心裡把闪电骂了一遍,說好的不何晨光說的。
何晨光走进来,打量了她一遍,說“走几步我看看。”
撇撇嘴,她艰难的迈开腿,這都怪那几個黑衣人,拿刀在她腿上开了個大口子,她虽然回报過去了,但是也无法阻止自己腿上的疼痛。
何晨光脸色冷下来,說“以后所有任务你都不要参与,再敢管我就以妨碍公务罪把你抓起来。”
“队长,你不能這样对我呀!”
何晨光說“你都這样了還想干嘛?你是想把自己搞死?還是想把我們连累死?”
說完他毫不犹豫的开门出去。
她呆呆的看着门被关上,‘连累’是個讨厌的词,她却被它抓得死死的,但是她得承认现在她确实不适合继续跟进。
许久,她躺回地毯上自己的窝,就那样连续的睡了几天,那几天她很轻松,什么都不用想,每天就是等着闪电给她送吃的。時間一久,她便开始懒了起来,因此沒少挨闪电的骂。
整個冬天已经過去了一大半,眼看着就要過年,方存還是像個无业游民的,什么都做。
她的伤慢慢的好了起来,不想再挨骂,她便尝试着到外边溜达看有沒有工作什么的。
最后她在一家小菜馆当起了服务员,包吃包住,過得還挺惬意。
小菜馆处于c氏一條小街上,菜馆的老板是個油腻的中年男人,总喜歡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在店裡晃悠,偶尔還会带他老婆儿子過来吃大厨做的菜。
店裡的人不多,三個服务员,方存算是一個,還有两個年纪大一点的大厨,两個年轻了点的配菜师,大家其乐融融,每天一起吃饭一起下班。
服务员裡,年纪最大的是一位阿姨,她主要负责刷碗,而她和另一個才二十岁的女孩则负责上菜收碗。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女娃,两岁多,是那姑娘的孩子。
年前人還是很多,听那姑娘說,在年前一個星期,老板就会放他们回去過年,方存已经无所谓了,自从老妈走了后,她再也沒有過過一個节日。她的身体在随時間老去,而她的思想還停留在老妈死的瞬间。
沒有人的时候,她就坐在位置上,看着女孩绣花,那女孩叫秋,她经常和年轻的配菜师打情骂俏,喜歡在宿舍裡抽烟。方存觉得当她孩子的面抽烟不好,說了几句人家也沒有听。
看久了她便觉得绣花沒有意思,然后坐到一边玩游戏。在這裡只有秋和她比较聊得来,她知道是自己太冷了,也沒有去强求别人一定要和她做朋友。
店裡
经常来一個老顾客,人称之为老王八,因为他每次来都点了店裡的王八,除此之外据秋的小道消息說老王八還在外面养了女人,方存觉得這么老了還作什么?秋說那是因为人家占着一個菜市场,有钱啊!沒当這时方存便偷偷的笑了,一個菜市场就敢养女人,怪不得沈寒越之前女人那么多!
想到沈寒越,她有些失望,看来她這一生注定孤独一生了。
某天晚上待客的时候,她遇上了陈心瑶,她旁边還有一個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一件黑色的长衫显得女人魅力十足,皮肤包养的不错,脸上很少有皱纹。老板听說她们认识還特地给陈心瑶打了折。
一直忙到了晚上九点,很多客人已经买单走了,陈心瑶那一桌也早就吃饱了,但就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方存走過去坐在陈心瑶面前,她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谁,也不想知道。
“太巧了,方存。”
方存說“是啊。”
陈心瑶說“是啊,那么巧,我喜歡的两個男人都喜歡你。”
方存說“难道還可以同时喜歡两個人?”
陈心瑶說“怎么不可以?他们都同样优秀,只是我不懂,你哪裡比我好,他们为什么都喜歡你。”她虽然不是白富美级别的女人,但是她从小到大就是学校裡的颜值担当,她自信很多男人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他们让她意外。
方存說“也许吧,但是我并沒有想伤害你。”
陈心瑶說“可是你把他们给抢走了。”
方存說“我沒有抢過,他们就在那裡,谁也抢不走。”
“我会一直讨厌你。”陈心瑶站起来。
“讨厌一個人不难受嗎?”
“就是讨厌你。”說完陈心瑶拿了东西就走,眼睛裡确实都是鄙夷不屑。
女人跟着站起来,却盯着她的眼睛說“你难道沒有问過自己這句话是不是真心的嗎?”
呆呆的看着她们离去,心裡想着那句话,她有问過自己嗎?不過她干嘛要问自己,想关心就說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默默的回去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抬进厨房裡,见阿姨一個人在洗,她便挽了手袖帮忙。同时配菜师也在打扫厨房卫生。
“方存姐姐认识的女生很多啊!”
說话的是一個才十七岁却早早辍学了的少年,平时油嘴滑舌,喜歡调戏秋,他却不太敢和方存說话,可能是因为方存太冷了。
“是挺多的。”
“那给我介绍几個女朋友呗”
方存一边洗碗一边說“這個可能不行了,我的朋友差不多都有男朋友,要不然就是结婚了的,你沒有机会了。”
“那你有
男朋友了嗎?”
顿了一下,方存說“嗯。”還沒有正式的分手,那她就当是有吧!
……
第二天客人比前一天多,方存和秋跑得满头大汗,终于伺候完那些大佬时已经下午两点,客人走得差不多了,還有几個男人在喝酒聊天,方存和秋便在位置上等着他们走。
厨房裡闷,两個大厨出来透透气,也顺便和她们聊聊天。
方存不是爱热闹的人,這三年来更是冷漠,也不爱說话,所以在他们說玩笑的时候,她只是在静静的听着。
秋比较能說,她的孩子也很招人喜歡,几個大人总是忍不住逗小娃。
“有客人来了。”說话的是收银员,他嗓子大,一說话大家都能听到的。
方存站起来,一眼便看到了钟仙然,她愣怔了半秒,随即跑到前台拿点单的表。
钟仙然沒有看她,自己去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来,她悠悠的把包放在旁边的位置上,可能是觉得桌子上有油,她把椅子往后攒了一点。
方存到她面前,把菜单递给钟仙然,說“您看着点吧。”
钟仙然浅浅的笑了笑,說“你点吧,把你觉得喜歡的点上,因为我沒吃過小餐馆裡做的,不知道什么菜好吃。”
“好。”方存坐到她面前开始写菜单,她不知道钟仙然为什么三番两次的過来找她却沒有直接耍钱让她走,只知道這個女人很美丽大方,在她面前从来沒有让她难堪過。
這是钟仙然第三次找她,第一次是她搬来沈寒越别墅的第二天,第二次是沈寒越去公司加班的那几天,当时她還给钟仙然做個饭。
把写好的菜单递给钟仙然,方存說“你看一下。”
钟仙然沒有看,微笑着說“我相信你,你是個好孩子。去吧,但是记得回来陪我說說话。”
“……”她默默的收回了菜单,然后拿去厨房。
沒多久她回来,坐到钟仙然面前。
“您這次想說什么?”
钟仙然說“其实也沒有什么可說的,我們都很清楚,我不希望你和老大在一起,你說過离不开他也是事实,不過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应该掺合。”
她低着头,冷冷的說“对。”
钟仙然嗤笑說“我們要不要赌一赌?”
方存說“赌什么?”
钟仙然說“赌他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对其她女人心动。你敢嗎?”
她想過沈寒越会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移情别恋,也想過他们会分开,她难過過,难過之后便是麻木,可是更多的是不甘,他凭什么移情别恋,她不允许!
她突然盯着钟仙然,决绝又倔强的說“好
啊!如果我输了,我這辈子都不给他机会,也不给我自己机会。”
顿了许久,钟仙然說“你让我刮目相看,可是我的儿子我了解,你必输无疑,那又何必浪费時間呢?”
方存說“得怪你儿子太有魅力了,我现在還离不开他呀!”
“……”她记得第一天见方存时,当时她给方存說了沈寒越的风流韵事,她记得自己說到口干舌燥了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最后只得了方存一句‘可是我现在還离不开他呀!’
当时她觉得可笑又愚蠢至极,甚至在心裡鄙视起了傻瓜一样的方存。
呈上来的菜,钟仙然沒有吃多少便走了,她一开始不觉得方存有多大的魅力足够让沈寒越对她一心一意,可是了解了之后,她发现方存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讨人喜歡,容貌与那些沈寒越玩過的女人完全不是一個档次,可是性格上,才能上,足够吊打许多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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