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谁知道呢?
夏晴岚的武力在沒有灵力的世界裡已经夸张到了碾压一众人类的地步了。苏长心裡明白,仙人在她面前无法使用灵力,而普通一些的妖魔又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夏晴岚光着大腿,把熊掌先扔過来,而后沒有管那熊的头颅,只是托着它巨大的身体从那小溪上直接過来了。
苏长有些讶异地看着她沒有一点伤痕的身体,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她白皙的身体,想看看這家伙的身体是不是用钢铁做成的,怎么会這么离谱?
夏晴岚把尸体放下,再到溪水边上洗了洗手,這才准备为那熊掌脱毛,准备弄点熊肉吃。
于是,等荀礼她们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一身素衣的皇帝一脸期盼地看着火堆上面的熊爪。
由于那帝后也在,荀礼让城兵在林子裡面侯着,最后来到小溪边上的,只有许许多多的宫人還有她荀礼本身而已。
“夏晴岚!”
正在火边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那火堆上面的熊掌的时候,突然遥遥地听见了一声充满怒火的声音从林子裡面传来。
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那少年也一脸幸灾乐祸地戴上了面纱坐好,好像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一样。
苏轻尘,真有你的!
夏晴岚咬着牙齿,陪着笑容看着那拎着宫装满脸黑线而来的荀礼。
“哟,荀礼你来啦....”
“夏晴岚!這皇帝不想做你就趁早下位!别一天天让老娘担心你!”那荀礼不知道从哪裡拎了一根木头棍子,那粗大的棍子来到這裡就直接朝着那夏晴岚挥舞而去。
那夏晴岚手裡還拿着串着熊掌的木棍,她直接站起,灵活地扭动着身子沒有让荀礼碰到自己一点,同时,那手上的木棍也一直沒有离开過火堆上面,
“荀礼你好大的胆子!亏我還准备好了烤好的熊掌等你来吃,你不领情也便罢了,如何還要以下犯上!”
荀礼越来越气,一边喘着气一边挥舞着棍子,
“以下犯上!以下犯上!”
苏长好玩地笑了起来,身边的宫人却低着头同他說旁边来了轿子。苏长看了看那還在玩乐的夏晴岚一眼,還是先一步上了轿子。
回去的队伍裡,荀礼和夏晴岚各骑一马行于最队伍的最前面,有一步沒一步地慢慢地在月色之中往回走着。
身后的士兵扛着一头巨大的熊尸,這是夏晴岚准备拿回去给军营裡面的姐妹们分了的。
而在队伍中后部分又是苏长那被宫人和甲士两层围住的轿子,裡面是当今皇帝陛下的帝后,苏轻尘。
夏晴岚坐在马上,自己拿了一小块熊掌肉之后,便让那宫人拿去给轿子裡面的少年享用。荀礼拿着熊掌,吃了两块就吃不下了,远远地又递给那皇帝吃。
皇帝倒是来者不拒,一边慢悠悠地骑着马,一边嚼着肉,好不惬意。
荀礼拍了拍手,在马上对着天上的明月,开口道,
“今日老冰来寻我,就是问问北边到底作何打算?”
“還能有什么打算,朝内皆知我态度。若是不给那蛮子打痛了,连年来犯,苦的還不是边关百姓。”
“問題在于,关外之人如同野草,即使杀戮也难免几年過后,春风又生....”
之前几個朝代处理关外問題很容易陷入战乱過后几年又有小规模蛮子来骚扰的情况,如此情况再多派兵也毫无作用
夏晴岚笑了起来,“這件事情我已有决断,你信我便是....”
荀礼无语,不過還是說道,“打仗之事,陛下比我更懂,陛下同冰洛商量便是了...還有...”
“再過半月有余,海外诸国便会来朝,之前已由诸多使者传了文书,關於大宴....”
“我知道了...”夏晴岚摆摆手,“待我回去之后同轻尘商议一番便是....”
听见夏晴岚說苏轻尘的名字,荀礼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后的轿子,“帝后身为男子,你如何带他出来乱逛,若是让别人见了,恐有碍于帝后清白....”
夏晴岚无语道,“哪那么多問題...若是男子嫁入女子家便一辈子不出来见人,那男子一生岂不就如此昏昏而過了...”
荀礼懒得与她争执,毕竟之前夏晴岚来說要改制天下男子习俗,虽然民间之事情一向难以改变,夏晴岚愿意作那表率荀礼也拦不住。
荀礼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陛下先前与天上之人作对,那天使留了狠话与陛下,到如今已然有了好几個月不见动静....臣倒是认为那天上之人不会是好相与的,如何一点动静都沒有?”
夏晴岚神色淡淡,沒有看向荀礼,只是說道,“你如何知道那天上人沒有动静?”
她语气笃定,似乎心中有一番想法,荀礼有些讶异地转過头去问道,“莫非是北方战乱?天上之人所挑动的北方战乱?”
夏晴岚摇了摇头,“北方侵扰边关不是我武朝一朝之事,乃是古往今来一直的祸患,我倒见不像是那天上人所做....”
荀礼皱眉更深,“我大武境内如今一片平和,也无什么天灾之事情,之前天礼之后臣還担心会不会有灾厄降下,還令各地仓守准备粮食,如今看来,倒是让臣看不清天上人的作态了....”
远远的,夏晴岚已经看见了那皇城边缘的城墙。她双腿一夹,那马匹上前了几步,先于荀礼先行。
“你太低估天上人了...天上之人历朝为天下所崇拜,如今我大武一朝禁止香火,怕是天上之人无法忍受...至于不对天下人下手,我私以为是有因果相拦而已...”
“那是否有可能,天上人直接对陛下下手?”
荀礼有些担忧,也夹了一下身下的马匹,让马匹追上前去,同夏晴岚并肩。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夏晴岚的马匹往前,离队伍久了一些,她這才慢慢缓下速度来。
“天上人的确对我下手的可能性更大些...”
“那陛下還天天跑出来玩,不怕天上已然派人下来祸害陛下?”荀礼有些无语地說道。
夏晴岚却无所谓地对着天上笑了起来,却好像眼神微微流转,不经意间一样地看向了身后的轿子的方向。
“谁知道呢?”海书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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