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衣裳
等部署完了具体事项之后,她這才有闲心白天回后廷看看,看看那少年在做些什么。
夏晴岚想着,他是不是在床上歇着呢,慵懒地沒有自己的時間裡,似乎他也沒有什么好的消遣方式,只是在房间之中做些游戏而已?
或是在书房之中读读自己留下的书籍而已,看看裡面瑰丽的故事罢了,等着晚上回来同自己這個皇帝分享?
夏晴岚不太清楚,却突然对于那個少年全天待在宫中,好像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這样的事情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和快乐感。
就如此让那少年一天全部想着的是自己,似乎也是一個不错的决定。
不過少顷,她還是笑着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有些奇怪的幻想抛开了脑后。
夏晴岚沒有带着随从,只是悄悄地就从前朝走回了后廷,直接往着内殿而去。她方才還以为那少年可能在房间之中休息,亦或是在看看书什么的,可去了房间之中這才发现裡面空无一人。
夏晴岚有些疑惑地唤来宫人,问了一下帝后现在在何处,那宫人這才回答帝后已经在另外的青鸾殿裡面丝织了
丝织?
夏晴岚以为那少年在消磨時間,也就直接朝着那青鸾殿去了。
之前她還說让這青鸾殿变成二号殿,不過却最后還是沒有奉行,只是按着原来的名字而已。再加上想名字這些事情让夏晴岚想更是头疼得要死,若是让她打仗治国還好,這些名字起得想要合自己心意才是麻烦。
夏晴岚脚步很快,沒多久就到了那青鸾殿裡面。
此时青鸾殿裡面才放了一個织机,许许多多白色的丝线被拉扯,从一根根的单体丝线,最后融合成为一件完整的布匹。
其中的道理和精妙却鲜有人知道。
夏晴岚仍然记得小时候自己父亲還在的时候,也总是在家中那小小的织机上面打着布匹。许是自己還小的缘故,他就那样坐在房间中间打着丝线,一边却又经常带着笑意抬头,看向那個拿着一把小木剑在房间裡面挥舞着的自己。
夏晴岚一愣,下一刻,却见那织机前面那绝色的少年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前来,同样带着一抹好看和柔和的笑意抬头,看向了那個来到青鸾殿的夏晴岚。
宫人们纷纷在外面低头待命,這小小青鸾殿之中一時間竟然只有他们两個人了。
于是,那少年好不惬意地开口道,“你来啦,晴岚....”
夏晴岚微微一愣,有些看着他那绝色温和的脸庞不知道一時間要說什么,只好转過头去看那被他织好的布匹。
那布匹好像柔顺到了极致,就连江南之中最优质的布匹都不及這布匹的万分之一。那柔和如水一样的触感让夏晴岚微微一愣,有些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那布匹,随后,她惊叹道,
“我倒是不知道你有了這番手艺....”
少年却一如既往的谦逊,他只是笑道,又如同之前一样說道,“哪裡有什么手艺,是這宫裡留着的蚕丝太好,不用岂不是可惜了?”
夏晴岚知道他谦虚,也不再继续說下去,反倒是转移话题地问道,“是不是在宫裡又觉得无聊了...”
少年却疑惑地回答,“如何又无聊了?不過是之前看你衣服少了些,就想去账门裡面取些钱去买些衣裳,却才发现我們家连内帑都沒有...我又不好意思让织造局做,正好看见陛下房中有些留下的蚕丝,就想着给我們俩做做衣裳.....”
夏晴岚回头思索了一下,這才有些尴尬地撇撇嘴角。
之前她一個人過活,也沒有什么奢靡的享受,也就沒在宫裡設置内帑,反正正式场合的供用是朝廷出钱,自己私底下也沒有什么存钱的习惯,一切都拿去给了国库,也就不好动用。
却沒想自己娶了夫之后一点钱财都拿不出来,让那少年都要自己织衣服
似乎是看出了夏晴岚有些尴尬,苏长本想着是不是要加一把火,让夏晴岚設置一個内帑供皇家享用,可话到了嘴边,却還是沒能說出了口,犹豫了一下,他還是放弃了之前的话语,反倒是有些轻松地低下了头重新编织起了衣裳,
“我不是說要你如何如何,只是同你說說我在宫中并不无聊,你自管你前朝的事情便罢。衣裳饭食向来在之前就由男子家操办,民间如此,进入宫中我也沒觉得要开個例外....”
“像是现在,這自己织出来的衣裳我倒是觉得更适合陛下,只是陛下不要嫌弃就好....”
那少年轻笑着,把已经缝好的一件水绣衣裳从织机上面取下,而后站了起来,对夏晴岚說道,“過来,同我看看你穿這衣裳如何?”
夏晴岚還在刚刚那少年的话语之中有些愣神,下一刻听见少年的呼唤還是走了過去,站在了少年的面前。
“张开手....”
那少年将皇帝的外衣脱下,露出了裡面被胸口撑得鼓鼓囊囊的裡衣,他笑着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挪开,而后将那一件水绣常服披在了女子身上。
“如何?”
夏晴岚感受着身上轻盈的衣物,還有那丝滑柔顺的触感,有些爱不释手地赞叹道,“如此衣裳,就是拿到外面去卖也可值万金啊....”
那可不,我是管纺织的,织出来的衣服不是牛得很!
苏长也有些高兴地看着自己面板上面的技能,
【纺织:天仙级】
好家伙,這基本上就是白送一個這么猛的技能啊!
不過面上他還是解释道,“不過是宫中上供的蚕丝好些而已,若是织造局的人来用,說不定会更好些....”
夏晴岚看着那在帮自己整理衣裳的少年,眼中异色一闪,却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怀裡的少年,“好帝后,若是你在天上作神仙,一定是管纺织的?”
少年听后心中一慌,有点不太确定那皇帝是不是在试探自己,不過面上和身体却一点漏洞都沒有的,他微微挣扎了一下,還是笑道,“還神仙呢,我作甚神仙,不作你帝后?”
夏晴岚笑着将头收回一点,還是充满着笑意,轻轻吻了一下那怀裡少年的嘴唇,又不尽兴地吻了吻他光滑的鬓角,
“自然是作我帝后罢,作甚神仙。”
“把你能的....”少年心中轻松了一番,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那皇帝的背后,将头埋在那皇帝的胸口处,如此說道。海书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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