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章 别墅 作者:未知 顾小染听闻“轰”地一下整個脸红地能滴血,她一着急就给忘了,只要经历過男女情事的人,一到這個房间,就能知道這刚经历了一场什么样的战况。她现在是巴不得就地挖個洞把自己给活埋了。 程默阳见她那样,警告地憋了卓航一眼。那家伙最终也只能摸摸鼻子笑笑地不再开口,免得真把人惹急了,跑了他可赔不起。快速地帮他把伤口重新处理了下,上了药后再包扎下,然后就赶紧溜了。 這整個過程,顾小染一直头也不敢抬,连气不敢大声喘,想当自己是隐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這让人以后怎么看她呀。 从這件事之后,程默阳别說想再做点爱做的事。顾小染连碰都不让他碰下,晚上睡觉坚决睡沙发。熬不過她的执拗,他直接出院回家了。其实本来也只需要留院观察几天,既然她在這不自在那就不待了。 收拾妥当后,司机小刘来把他的东西搬上车。本来想他既然出院了那应该就沒她什么事,自己也打算回去。可程默阳却沒打算让她走,直接把她一起塞车裡。 很快车子就开进了一栋别墅裡,原来這才是他家呀,顾小染走近那栋别墅。一眼望见的是浪漫与庄严的气质,高挑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灯饰却发出冷冽的亮光,内室的设计自是不用說,可那高贵的装饰却遮也遮不住房裡的冷清。 顾小染环顾环顾一圈之后,不禁摇头,之前她還觉得荷风的房子已经是极尽奢侈。跟這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难怪他能随手就把房子送给她了。 话說的是條條大路通罗马,可是有些人人家就是生在罗马,你奋斗一辈子也是不能企及。 她還是想在心裡再默念一遍,万恶的资本家呀。 见她的表情不是特别高兴,程默阳拉着她的手:“怎么,不喜歡這嗎?” “哪能呀,這亮闪闪的它摆明地就是說我是土豪,我有钱。谁会不喜歡钱呢,是吧。我這仇富心裡呢,甭管我。”顾小染开玩笑地跟他說。 他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鬼灵精。” “讨厌,脸都被你捏胖了。”顾小染挥开他的手 “胖就胖,又不嫌弃你。”她的脸上有点婴儿肥,那细腻柔滑的触感总是让他忍不住想去碰触。 顾小染好奇地问:“哎,你這住了几個人呀,這么大的房子你不会一個住吧?”感觉怪冷清的。 她刚說完,只见一個四五十岁地妇女从裡面出来:“少爷,你回来了。” 程默阳“嗯”了声后转头跟顾小染介绍:“這是从小照顾我起居的吴妈,负责别墅的一切日常,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找她。” 顾小染转身跟她打了個招呼:“你好,吴妈。” “哦,你好。”吴妈以复杂地眼光打量了下顾小染,然后询问地看向程默阳。 他却只是简单地說:“這是顾小染。” 顾小染虽然对他沒有說明他们的关系有点失落,不過想想也无所谓。谁又知道這次又能维持多久呢,說不說又有什么关系,脸上還是努力地挂着微笑。 吴妈问:“顾小姐是要喝茶還是果汁。” “不用了,谢谢,我不渴。”她客气地跟吴妈說。 程默阳說:“你先下去吧。” “好,那顾小姐有需要再吩咐我。”說完就转身走了。 顾小染也对着程默阳說:“好了,把你送回家,我也要回去了,能麻烦你叫小刘送我下嗎?”住在這种地方的人哪家沒车,肯定是沒有公交车的,沒人送的话,自己得走断腿。 他看着她說:“怎么了,刚才不是還好好的,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她笑笑地說:“我沒有不高兴呀,這不把你安全送达,我不也该功成身退了嘛?” “我可沒說你能走,我要你搬過来跟我一起住。” 她想都不想就拒绝:“你开玩笑,這边那么远,那我不用上班了?” 他說:“先在這住两天,我让人去收拾荔景园的房子,那边离你公司近,到时我們般到那去。” 顾小染低下头低低地說:“我還沒答应跟你住一起。” 某人声音立马降到零度以下:“再說一次!” 顾小染立马怂了,想了下還是抬头看着他脸红红地說:“住一起也行,但是你保证伤好之前不能碰我,要不伤口再开裂,那你的手真的废了。” 再怎么說他也是因为她才受伤,他可以无所谓,她不行。 程默阳虽然不想答应她,但是为了以后的性福,忍几天還是勉强可以的,最终臭着一张脸妥协了。 于是她就顺利地住下了,想着就纯当度假了。可惜的是她想太美了,某只boss在床上压榨不了她的身体,那就在工作上摧毁她的灵魂与肉.体。 每天叶助理都会搬一大堆的文件過来,還认真跟她解說各個文件存储子在电脑裡的位置,临走的时候還以特别同情的眼光看着她。 程默阳手下的人谁不知道他要求严格,平时一班人就很少有不挨批的时候,何况现在是把所有人的负责的让她一個人来面对,其结果可想而知了。 凭什么呀,她现在又不是他员工,還要剥削她的剩余劳动值,問題是让她无偿干活也就算了,能不能别一路嫌弃到底呀喂,一不满意就拿笔敲她脑袋,她觉得自己都快成释迦牟尼的头型了。 最后也算磨练出来了,勉强能符合他的要求不再动不动就给挨骂。 难得這一天下午,不用再被抓壮丁逼着干活了。 顾小染就坐在别墅裡风景如画的花园中的椅子上,拿着电脑在刷網页,程默阳也是难得悠闲地拿了本书坐在她对面。 這本来是多么唯美的画面,男的俊,女的俏,阳光灿烂,岁月静好。可是随着“哗啦”一声响,彻底划破了這宁静。 “你在干什么?”程默阳看着顾小染一脸的水渍,莫名其妙地问。 顾小染抹了把脸:“唉,忘记张嘴了。” 程默阳听闻笑的直不起腰来,他就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突然就向自己的脸上泼去,结果她告诉他,她是想喝水忘记张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