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章 “忠告” 作者:未知 “有這么好笑嗎?”她满头黑线地问。 他忍着笑,轻了轻喉咙,咳了声,抽了张纸一边给她擦脸一边问:“你看什么呢,這么入神,连怎么喝水的都会忘?” 顾小染囧囧地說:“有人发了個段子,然后下面评论的一堆人笑的稀裡哗啦,我在想什么意思呢。” “我看下。”他实在好奇她的脑袋瓜子天天在想些什么? 顾小染把电脑转到他那边,只见上面写着: 有一個美女去医院看病,坐下去后 医生问:怎么了? 美女說:喉咙疼 医生說:来大姨妈了吧! 美女說:嗯 顾小染疑惑地說:“来大姨妈会喉咙疼嗎,我只会肚子疼,而且這也沒什么特别的呀,怎么這么多人点赞的呀。” 程默阳看着她奇怪地說:“以后少看這些乱七八糟地东西。” “什么呀,你知道什么意思嗎?”管那么宽,看得懂了不起呀。 他勾了勾唇角,笑的暧昧而又邪气地趴在她耳边說:“我們去实战下你就知道了。” 說着就拉着她回房间,忍了两天,既然她這么好学,那就好好教教她。 程默阳一回房间就把她压在床上,嘴唇也跟着吻上去。 他浅浅地吻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的唇,然后,更深入地探索。顾小染被他吻的晕乎乎的,想着他的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就任由他了,慢慢地也开始回应他的吻。 他的手也顺着她的衣角爬上她的浑圆上,隔着内衣握住一边的柔软按揉挤压,手指顺着内衣的缝隙滑入其中,捏住浑圆的顶端,慢慢地时轻时重地揉搓着。 顾小染忍不住轻呓出声:“额......” 他离开她的唇,趴伏在她耳边,用舌头把她的耳垂卷入自己口中吮咬,弄的顾小染全身颤抖。 程默阳对着她低笑地耳语:“還是這么敏感!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嗎,你要不要试试,用你這可爱的小嘴,试過后就知道喉咙会不会疼了。” 他一只手指在她的唇上来回轻轻地滑动,一手拉着她的手向下抚上他那早已高昂的硕.大。 顾小染的脸一下涨的爆红,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要,我不要。”這也太羞人了吧。 他轻笑着要重新印上她的唇,可是這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却响起,顾小染要去拿却被他给拦住了,皱着眉說:“不要接!” 說完就再次压上她的嘴唇,顾小染被吻的直喘不過气来,可是电话铃声却是响了一遍又先一遍。沒办法她只能挣脱他,气喘吁吁地一只手伸出去拿起电话一边跟他商量地說:“你先等下,电话打了這么多遍,肯定是有急事。” “好,你接吧。”话虽然是這么說,可是人還是压在她身上。 顾小染也拿他沒办法,看了下是于可欣的电话,只能勉强集中注意力滑开接听键:“喂,可欣,怎么了?” “你怎么這么久才接电话,你声音怎么那么喘,你在干什么?”于可欣在那头狐疑地问。 她轻了轻喉咙:“咳,嗯,刚才运动呢,怎么了?” 于可欣开玩笑地說:“别是床上运动吧,這大白天的。” 她心虚地說:“沒呢,胡說什么呢,到底什么事這么急?” 于可欣說:“哦,刚才萍萍给我打电话,她几天前生了,可是她一边给我打电话一边哭,我是想问你有空嗎,我們一起去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她生了呀,现在去嗎?额......”她话還沒說完,就忍不住轻叫出声。 程默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的衣服推高,胸前盈白的柔软早就暴露出来,刚才就是他在她的顶端咬了一口,害她沒忍住给叫出来。 她赶紧捂住电话,转头对程默阳双眸圆瞪地小声說:“你干什么?” 拿起手机放在耳边說:“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說完就快速地挂了。 然后就推开身上的男人,爬起来整理衣服。 程默阳沉着脸說:“顾小染,你现在敢走试试。” “对不起啦,可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儿,下次再补偿你哦。”說完還站在床前身体前倾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趁他发怔之际,推开他,转身就溜。 她当然知道這個时候撂挑子会有什么后果,可谁让他刚才使坏着呢,活该,憋死他。 “顾小染!”他的怒吼声传遍整個别墅。 正在下楼梯地顾小染吓得一抖,差点一脚踩空,拍了拍胸口,這时候要是被抓到肯定死的更惨,還是跑快点吧。 程默阳在吼完后不禁失笑,這個小捣蛋,看我下次怎么惩罚你,笑着摇了摇头,认命地往洗手间走去,准备去冲冷水澡。 顾小染下去的时候,见到吴妈正站在大厅往楼上望,看到她下来以复杂的眼光打量她。 “顾小姐,少爷他......” 顾小染笑着說:“他沒事,吴妈,你能帮我叫下小刘嗎,我要出去一趟?還有你不要那么客气,你以后直接叫我小染就好了。” “哦,好,我這就帮你联系。”說着她就去打电话联系司机。 打完电话后,她走回顾小染身边,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顾小染看她那样就问:“怎么了,吴妈,你有什么事嗎?” “顾小姐,請你不要觉得我冒昧,你跟我們少爷是什么关系?我沒有别的意思,我是看你是個好女孩。我們都是为人父母的,我想你父母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不明不白地跟着人家吧!” 她一看顾小染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年轻女孩凭着点姿色想要過上不一样的生活,然后攀附上有钱男人,在豪门裡呆久了這這种女孩她见的太多。 她看顾小染不像有心计的女孩子才這么好心地给個忠告,要不然......她一定得为那人看住了她们家少爷。 顾小染坐在车裡的时候還在想,连一個保姆都看的出来她和程默阳是不对等,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她知道吴妈把她想成什么了,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拜金女吧。她自嘲地笑了笑,這世界上沒有灰姑娘。就算是童话裡的灰姑娘,她能嫁给王子,别忘了人家本来就是伯爵的女儿。 她什么都不是,她一直看的很清楚,她把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来過,当分别来临时,她相信她依然能够做到潇洒转身,即使割舍会让她痛不欲生。 她知道她现在是在饮鸩止渴,程默阳就是那毒药,她无法抗拒的毒,就這么過一天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