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灯下黑4
一开卧室门发现他居然還在,在沙发上乖乖地卧着看书,真真是斯文美男啊,他随意的卧在那裡,就是一副风景画。他拿着一本歷史书,是我不会看的书籍《□□的崩溃》。“不用工作嗎?”我问道。
他见我换了便装,有点惊讶从沙发上坐起来问道:“你要去哪?”
“先吃饭吧。”他往餐桌走。
看他准备了三明治和牛奶,觉得這也应该是他平时的早饭吧,我坐下,和他說:“瑞丽那裡還挂着我的名呢,总不能在這呆着总逃避吧。我去辞個职。”我继续问道:“你的工作呢。”
沒事,今天沒什么重要的事,让人帮我盯着。他慢悠悠地咀嚼着,时不时和我对视一下,我低下头防止和他对视。
我轻轻哦了一声。讪讪问道:我還有只猫放在徐家易那裡·····
你能把我俩一起养着嗎···這半句话憋在嘴边终究是沒有說出来,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本来住在這就很不好意思了,徐家易为了和我谈恋爱买了我旁边的房子,万恶的资本主义富二代···搞的我现在有家不能回。
你一個人可以嗎,你去辞职吧,我帮你把猫抱回来。他說的云淡风轻。
我却快要感激的流泪:那真的太感谢你了,我請你吃饭,不愧是陆总,人格魅力太大了。我谄媚的說道。
他居然有点笑意,第一次看到他笑,不過又很快收住,有点可爱。
走吧,我送你過去。
我們麻利的收拾了一下,我又再一次坐上了他的车······
有点尴尬的是上一次坐在這裡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這一次坐在副驾驶上,我們两個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他本来就话少,這一路也是我不问他就沒话的。跟他說了徐家易的住址,因为我和陆生希之前有些工作上的交集,他们俩是见過面的,只是不知徐家易是否愿意将那猫交给他,看陆生希面上并无难色,我也沒再多說。等车子快到公司了,我才有压迫感。
终究是這两日在路生希的家裡呆的太舒服,让我与這俗世中的烂摊子半分粘连也无。看着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大楼,是我這四年来全部的心血耗费之处,承载着我脆弱的梦想,不甘,還有成就。這半年却充斥着谣言,中伤,阿谀奉承。无论如何,一夜之间,顷刻倒塌。
小公司做事,大公司做人。很明显我是個适合做事的人,做人方面显得不够圆滑。追随王悦丽走這一遭,我不后悔。
车子停在瑞丽楼下,我带好口罩和帽子,口舌是非之地,不想再有任何粘连。陆生希并沒有催我上去,只是静静看着我,直到我自愿动身。他轻声道:有我在,有事发信息。
小公司做人,大公司做事,我来时候,悦丽只有两间小屋子,现在已经有一栋楼。终究是不需要我這样的人了。我笑着感叹道,转身走进大楼裡。
很多年,除了父母,沒有人可以依靠。有我在這种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话,很久沒有听到過了。心裡却暗暗道,自己要撑的住。
刚走近电梯裡就已经听人议论我和徐家易的事。
那個销售部门的女经理,那個姓许的,和咱们徐董分手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快說呀。另一個急得不行。其他人也凑近听。
听說是咱们徐董收购了那经理和朋友一起创立的公司,那经理和她的朋友本来是想自己凑钱咬咬牙经营下去,沒想到這事被徐董截胡了,听說那经理的朋友還是個gay呢!
我看她就是沒什么本事,想靠着徐董上位,徐董那么精明一個人,怎么会上她的当,她见利用不成,就踹了。這女的那高傲劲你是沒见過,干什么都拽的跟大爷一样。
叮,电梯终于到了,一群死八婆边說边笑地走了,我心裡却暗暗想把它们都捆起来蒙上麻袋打一顿才好,明明是徐家易骗我,反倒是我背這骂名。不禁感叹道,這世道女生对女生的恶意好大。
王悦丽的办公室在23楼,還有個助理kate,我见她之前已经和她打過招呼,也问了一下徐家易的情况,王悦丽說他自己請了两天假,也替我請了。想想也怪可笑的,什么都不是了,還帮我請假。
我走进办公室,kate见我先是一愣,也不怪她,我今天的穿着着实有点不太正常,黑帽子黑口罩,怎么看都像要抢银行的。要不是我這175的身高太打眼,可能kate也认不出我来。她是個很负责又温柔的人。
你来了,快进去吧,王总在裡面等你。
我将帽子口罩都摘了,向她笑笑,道:好。向王悦丽办公室走去。
你要走了嗎。kate再道。
嗯嗯。我转身道。
再见,源歆,祝你好运。
再见,kate,祝你好运。
我敲敲门,走进王悦丽办公室,她正在坐着回人消息,见我进来,笑笑道:好久沒见了,许源歆,以前瑞丽刚成立的时候,天天都见。
一晃四年了,那时候的辛苦却不怎么能回想起来了,想起来的都是快乐。我沒有坐下,只是靠着办公桌对面的桌子站着。
她走到我面前,面容還是四年前的模样,干练又精致。怎么样,你打算做什么。
我笑笑,還能干什么,除了卖衣服什么也不会了。
打算单干了?
嗯。想当面跟你道声谢,谢谢你教会我這么多,跟你走這一遭,是我的荣幸。
她笑的有几分打趣的意味:你看,那么多人都传你为情所伤,为人言所伤,干不下去了,却不知道你运营着10多万粉丝的媒体公众号,拿着悦丽的股份,打算单干了。
我也沒說什么,毕竟以后大家只是朋友了,我走了,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有时候,我也会怀疑我现在的選擇对不对,一切好像如我所愿又非我所愿。她突然道,眼神有点落寞。
喜歡就继续做下去,不喜歡就停止,累了就休息,别太勉强。我安慰道。
哪有那么容易,几千人的生计压在身上,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她身着红色西服套装,阳光下显得干练又落寞。
再见,徐源歆,你长了一张做自己人生主人的脸。
再见,王悦丽。我转身离开。
至此,這座冰冷的大楼再无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
手机裡是陆生希发来的消息,說他接到了小觅,在公司楼下等我。我回到,我也下楼了。
我坐在副驾驶上,第一件事就是把小觅从猫包裡抱出来,几天沒见了,我很是想他,他虽然长得憨憨,叫声却很奶,可能有点怨我這几天沒在,一直喵喵叫,想死了,宝贝,让妈妈亲亲。他反抗不過,被我猛吸。
陆生希看着笑笑,一边启动车,一边问到:怎么样,還顺利嗎。
挺顺利的,走,請你吃饭。你說哪家就哪家。
他有点小心的开口:徐家易托我给你带句话。
我脸一下子拉的好长。
因为太過简单,所以所有情绪都体现在脸上,他可能见我脸变的太快,顿了一顿。
是啊,我确实并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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