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灯下黑5
我装作沒听到的样子,抱着小觅猛吸几口,小觅是個不老实的,虽然亲人,但是抱一会就想乱动。走,先把小觅安置了,去吃饭。
陆生希见我沒有想继续這個话题的意思,他也把该传的话都传到了,也沒继续问我的事,只是往他家开。我也对他越来越好奇了,一路走来,我身上充满了口舌是非,很少有人不追问。
他对我到底是怎样一份感情我也想搞懂,不過来日方长嘛。
我們一起回他家安置好小觅,陪他熟悉一下新环境,他倒是沒有任何应激反应,对陆生希也很自来熟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陆生希也难得放松的撸猫。他轻轻问到:他对任何人都這样嗎。
嗯嗯,以前是猫咖倒闭甩卖的时候我见可怜买回来的,他现在只是装作乖巧罢了,其实很好动,熟悉了会发现也不乖,還很能吃,很胖,但是会讨人欢心。我坐在沙发上有点放空的說道。
看着美男撸猫是一种享受,陆生希抱小觅的时候,我居然有点代入了,想起那晚他也是抱我坐在身上,眉眼、嘴唇和鼻子都近在咫尺,仿佛還透着氤氲,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你沒事吧,不舒服嗎。回過神来,他已轻轻将手搭在我的脑门上。我更裂开了。
沒事沒事,你家空调真不错,发热真好,我都有点出汗了。
他起身去调空调。我看了眼表,已经下午4:00。早饭吃的有点晚,正好午饭晚饭一起解决了。
陆总想吃什么,這两天麻烦你了,我請顿好的,什么都行!想着稍微打理一下,以免一会去餐厅太尴尬。刚才陆生希去拿猫的时候顺便把我的衣服化妆品什么的生活用品一起带回来了。
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上午开玩笑叫他陆总他就有点害羞。啧啧啧,這么個斯文美男在我面前害羞,我也确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反正现在也是单身,暧昧什么的巨蟹座最擅长。
我回卧室,套上件杏色毛衣,随手穿上那件說红不红說粉不粉但是很显白的大衣。早上是化了淡妆的,拿起一支提气色的棕粉色口红出去了。
陆生希已将窗户都关好,防止小觅越狱,他坐在沙发上正回消息,见我出来就小心翼翼地打量我一下。
走吧···我随意說道。
上车后突然想起来還沒定去哪,去哪吃呀,陆总?
看你朋友圈,好像去過很多次那家干锅。
他說的应该是我和王文初经常聚的,在我大学附近的那家,本来想請他吃顿贵的,但是他都开口了,我也就不好再說什么,帮他定位一下导航。
餐厅還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是市井的烟火气,而我对這份烟火气十分贪恋。和他坐下后,立马有個年轻的小伙子来帮忙,看起来像是店家的儿子。
来中锅,五花肉再拼一個。我问陆生希:你再选一個吧。
他摇摇头:我想尝尝你喜歡吃的。
我转头向那小伙子:五花肉拼兔肉吧。
什么辣。那小伙子笑盈盈地问到。
中辣可以嗎?我示意陆生希。他点点头。
小伙子一声:好勒!轻快地走了。关台市民风朴实,吃饭的餐巾纸,小料什么的几乎都是免費的,也是因为這份惬意大方,所以我毕业之后選擇留在這裡,王文初本来在外地读大学,却也回来工作了。
在想什么呢?陆生希问到。我才反应過来我在盯着那小伙走的背影出神。
想起了大学时候的事。毕竟大学四年一直在這條小吃街吃饭。现下四周坐的一多半是学生。
给我讲讲吧,沒上過学,有些好奇。他端起大麦茶喝一口,脸上的情绪让人难以琢磨,但是氛围還是比较轻松的。
读书還是很开心的,可以认识很多不同的人,参加各种组织,谈谈恋爱,听歌泡泡图书馆什么的,我比较常在校园裡听歌转转。
听起来挺惬意的。
嗯。我笑笑。其实是拿父母的钱,边读书边玩了。
那小伙子端来干锅和米饭,热气腾腾的。
快尝尝。我說着先下了筷子。
陆生希脸上并不能让人觉察出他的情绪来,我算是很爱笑的,仅限在朋友的面前。他默默夹起一块兔肉往嘴裡送去,突然脸上浮起红晕,剧烈咳嗽起来。我连忙递纸。
唔,這一看就是吃太辣了。
這···這···有点辣。他拿着纸捂着嘴,一边咳一边說。
你怎么這么不能吃辣。我哭笑不得,替他盛好米饭。就着米饭吃吧。
其实我觉得我還可以。他幽幽地来了一句。
哦。我冷漠道。下次吃微辣吧。
他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道:好。有点像得逞了的小朋友。他也乖乖小口小口就着米饭吃起来。
突然一個有点刺耳的女声闯入我們這平静中,呦,這不许源歆嗎。好巧啊,在這裡遇到你。我微微回头,是我大学第一任室友中的一個,叫王桂芬的。然后理也沒理,眼也沒抬地继续吃饭。
你对象嗎,這么帅啊。陆生希還是面色平静,只是做样子打了個呵呵。
沒想到,你经历了那种事還能谈恋爱啊。要是我,就找個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躲着過一辈子。陆生希听到這裡,脸上似乎有点疑惑。
帅哥,你還不知道吧,她之前被性侵過。王桂芬,自然地坐在我旁边,一脸得意地对陆生希說道。說道性侵二字還故意拖长并放低了声音。
陆生希脸上也是沒表情的,也沒回话。我也继续吃饭,沒有理会。
王桂芬见状自讨沒趣地起身了:装什么装啊···。并沒有人理会她。
她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旁边有人投来看神经病的目光,她灰溜溜地走了。王桂芬毕业留在我們学校当导员了,在這裡见到她也不稀奇。
来,继续吃。我给陆生希夹了块五花肉。
怎么回事。這回他的语气明显是担忧了,言语神态都和那晚在天桥找到我时很像。
沒事,她是個神经病。我边說边给他夹了块藕。
他一下子握住我拿筷子的手:怎么回事。语气有点强硬了,不過是温柔的强硬。给他夹到的藕片啪嗒掉到了桌上。
我相当淡定,這样的是非我经历太多,早已淡然。但我知道如果不和他說,恐怕免不了一场追问。
老板,来两瓶梅子酒。我向老板招呼。
是啊,怎么回事呢,可能是老天给了我這么爱我的父母,给了我姣好的面容和身材,给了我這么会赚钱的脑子,总要拿走些什么吧。
我一直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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