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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方宴转校

作者:夕朝南歌
第23章

  周一早晨。

  经過半個月時間的跆拳道训练,叶朝然已经适应了每天早上的训练,只是每次训练结束后,他還是习惯性地往地上一摊。

  小赵看着他耍赖都看习惯了,摇摇头說:“就两秒摊平時間,快点起来。”

  叶朝然讲价還价:“三秒。”

  “管他三秒两秒!”小赵沒好气說,“现在時間已经過了吧?”

  叶朝然便笑了出来。

  姜寻墨刚从隔壁的健身房出来,就听到了這道笑声。他脚步一顿,再见叶朝然還躺在地上,便朝叶朝然走了過来。

  “快起来。”姜寻墨說了一样的话。

  叶朝然能和小赵讲价還价开开玩笑vb,却不能和姜寻墨也来這一套。

  经過這么久的相处,他算是看出来了,姜寻墨這人格外实在,有的时候你跟他开個玩笑他都会当真。

  “起来了,你拉我一把。”叶朝然自然地朝姜寻墨伸手。

  姜寻墨眼裡飞快地闪過一抹情绪,也沒犹豫就把手伸了過去,将叶朝然拉了起来。

  一旁的小赵看得啧啧称奇。

  還嘴硬說人叶朝然追他,我呸!

  洁癖都在叶朝然身上改了,這叫不喜歡?

  当然,這些话小赵也就敢在心裡說說,当着姜寻墨的面是不敢說出来的。

  叶朝然今天早上沒带早餐,就问姜寻墨想吃什么,他下楼去买。

  学校附近的商铺很多,下楼走两分钟就能买到早餐。

  姜寻墨說:“我去买吧,馄饨吃嗎?”

  叶朝然也不和他客气:“吃,不要葱,香菜虾米紫菜多加点。”

  “好。”姜寻墨擦了擦汗,就拿了手机准备下楼。

  小赵实在沒忍住:“顺便给我也买一份呗!”

  姜寻墨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自己买。”

  小赵撇嘴,看叶朝然:“你看,這就是区别对待!”

  叶朝然扬声:“给赵哥也带一份呗!”

  小赵瞬间感动:“還是咱们然然疼我!”

  叶朝然看了小赵一眼,一個五大三粗的汉子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嗯……

  叶朝然把胳膊抽出来,稍微离小赵远了一点,认真說:“赵哥,别這样,我害怕。”

  小赵佯装伤心:“然然你也嫌弃我!”

  叶朝然就笑了起来。

  吃過早餐,叶朝然和姜寻墨就去洗澡了,小赵伸了個懒腰,准备下楼去睡回笼觉。

  叶朝然洗完澡换好衣服,发现姜寻墨還沒出来,就在客厅坐着等了一会儿。

  学校的谣言最近散的差不多了,叶朝然觉得现在也不用太避讳了,就等着和姜寻墨一起去学校。

  姜寻墨换好衣服,带着一身水汽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客厅的叶朝然怔了一秒,用眼神询问。

  叶朝然摸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最近应该不会再有人盯着我們看了吧?”

  姜寻墨回過味来了。

  眼角带着丝笑,心裡想:

  黏人,真烦。

  不過叶朝然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姜寻墨不自觉地离叶朝然更近了一些。

  两人到班的時間已经有些晚了,班裡大部分同学都到了。

  叶朝然和姜寻墨在座位上坐下,就见班长叫了体委踩着预备铃声出了教室。

  姜寻墨正想开始补觉,就见前座的傅辛转過了头,兴奋道:“一個小道消息!咱们班又有转校生了!”

  换座位的时候傅辛想离姜寻墨近一点,所以看见叶朝然选了原来的位置他想也沒想也选了之前的位置,這段時間相处下来,跟叶朝然也熟悉了点。

  姜寻墨对此丝毫不关心,拿出他的抱枕就准备睡觉。

  见姜寻墨沒有要开口的意思,叶朝然不好冷了傅辛,就问了一句:“谁說的?准确嗎?”

  “班长說的,”傅辛說,“应该就是了。刚刚班长一进教室就說王老师让他找同学去帮新同学搬桌椅還有教材。我估计這新同学应该是個妹子,不然也不会叫人去帮忙搬课桌啊!”

  傅辛眼裡有丝激动,他最近论坛看得多,看了不少有关嗑cp的帖子,其中就有姜寻墨和叶朝然的。

  和两人坐的這么近,傅辛当然知道姜寻墨和叶朝然之间沒啥,但這也不妨碍他也渴望甜甜的恋爱。

  要是真的来了一妹子,他肯定要主动点!

  叶朝然沒看出傅辛的想法,只是笑了笑,就翻开了英语书。

  傅辛原本還想說什么,姜寻墨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行吧,知道了,打扰你睡觉了。

  傅辛转過身,又去跟其他同学八卦了。

  早自习下课,班长和体委把新同学的课桌和教材都搬进了教室。

  一班這会儿已经传遍了,不少人都凑上去找班长和体委打听情况。

  “怎么样?见到新同学了嗎?”

  “新同学是男的女的?”

  “帅嗎?好看嗎?”

  “怎么還沒来我們班?”

  班长无奈地看了众人一眼:“你们真八卦。”

  其他人纷纷笑了起来。

  毕竟都有姜寻墨這個先例了,他们還不能先八卦嗎?

  班长不說,同学们就去问体委。

  体委实话实說:“沒看到人,我們去办公室的时候就王老师在,让我們搬了东西就走了。”

  “那新同学什么时候来上课啊?”有人问。

  “這個也不清楚,”体委蹙眉說,“我看王老师那意思,估计今天是不会来了。”

  還有一句话体委沒說,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王老师不是很喜歡新同学。

  体委和班长去办公室的时候,王老师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话裡话外都是他们班的学生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加人了。

  班长和体委不好进去打扰,也不敢离得太近,就远远站在走廊听了一部分。

  电话打完,最后的结果也沒有改变。

  王老师脸色挺不好的,让他们把东西搬了還嘱咐他们暂时不要跟其他同学說。

  可都让搬课桌了,所有同学都看在眼裡,就算他们不說,其他同学也能猜出来。

  同学们越讨论越激动,纷纷开始猜测新同学的身份性别。

  办公室裡,王老师坐在办公桌前写了几分钟教案,就坐不住了。

  不行,她越想越觉得這件事不能這么办,她干脆站起身,拿着手机就朝主任办公室去了。

  年纪主任看见王老师就觉得头疼,让她进来,還亲自给她倒了杯水。

  不等王老师开口,年级主任就說:“還不乐意?”

  王老师這会儿在气头上,也不管你主任不主任了,直接道:“這事搁你身上你乐意?你要是换其他人进我班,无论成绩怎么样,我肯定都不会多說一句,但偏偏是那個人!”

  主任叹了口气,拍了拍王老师的肩膀:“你也先别气,主要是這件事也不是我定的,人家指名道姓說要和叶朝然一個班,還给咱们学校捐了一栋楼,也不在一班太久,就一個学期,校长那边都点头了,你這不同意让我也很难办啊!”

  “那万一這個人进来了,影响到叶朝然学习怎么办?”王老师越說越急,“下学期就高三了,你這时候塞個人进来膈应人!”

  “我看其他班也挺好的,就非要来我們班?”

  主任唉声叹气:“我知道你心疼叶朝然,叶朝然是我們這一届成绩最好的学生,我們能不心疼嗎?但是你也知道近几年教育局重新划分了学区,咱们学校每年的招生压力都摆在那裡,那一栋新的教学楼建好,能多接收不少学生呢!”

  主任說来說起,就一個意思——方宴必须进一班。

  王老师又气又愁。

  “那人什么时候进来?”

  主任說:“明天吧,今天他似乎去体检了,你知道他身体不好,让他直接进来校领导直接也不放心……”

  王老师实在听不下去了,扭头就走。

  主任看着王老师的背影,又长叹了口气。

  实在不是王老师小气,容不下方宴。

  而是谁都知道之前叶家的事,叶朝然之前跟王老师聊天,也跟她透底了,說他只想好好学习,不想再被方家的人和事打扰。

  這才過了多久,這些人就又凑上来了!

  可偏偏王老师作为班主任,又不能真的因为一名学生对一名学生戴有色眼镜。

  当天晚上,王老师回去跟老公抱怨了這件事,老公宽慰她說:“好在時間也不长,只有半年,你也可以提前跟叶朝然打声招呼,然后座位啥的,就别让两人挨在一起。平时班裡的活动,也尽量避开他们接触,這样兴许会好一点。”

  王老师蹙了蹙眉,她总觉得心裡有些不踏实,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道:“希望吧。”

  ……

  一班的同学期待了一天都沒看见转校生的影子,期待值不仅沒有随着時間消磨降低,反而越发地高涨。

  周二一大早,班裡又开始讨论起来。

  都在猜测转校生什么时候来班裡。

  “是今天嗎?”

  “应该是吧。”

  “那我猜下午上课。”

  “這么保守?那我押第一节下课。”

  “時間定了,来猜猜看性别吧。”

  “……”

  同学们讨论得热火朝天,叶朝然听了也沒放在心上,他今天突然有点想喝牛奶了,又忘记从家裡带,就问姜寻墨:“去商店嗎?”

  姜寻墨刚睡醒,打了個哈欠,懒懒地点了点头。

  越来越黏人了,哎。

  两人就从教室离开。

  学校的商店在食堂旁边,距离教学楼隔着一個大大的操场。

  叶朝然和姜寻墨走到操场中央时,看见校门口开进来一辆豪车,叶朝然沒多看,姜寻墨倒是蹙了一下眉。

  买完牛奶两人就朝教室走去了,刚走到楼道口,就听到一班教室闹哄哄的声音。

  叶朝然愣了一下,不由看向姜寻墨,猜测說:“难不成是转校生到了?”

  姜寻墨想到刚刚在操场看见的豪车,点了点头:“应该是。”

  叶朝然便扬起一個笑:“其实昨天听了那么多八卦,原本我是不好奇的,现在搞得我也有些好奇,我們快去看看……”

  他话音未落,一抬头就瞧见教室后门的一道声音,男生似有所感,回头看来。

  叶朝然有片刻的恍惚,仿佛看见了自己。

  方宴反应比他快,率先笑着喊了一声:“哥哥!”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再次在耳旁响起,叶朝然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嘴角的笑容尽数褪去,拿着牛奶的手无知觉地收紧。

  喧闹的教室也有一瞬间的寂静,不少人不知所措地看着两人。

  五月的天阳光带上了些毒辣,照在人身上火辣辣地疼。

  叶朝然嘴角忽然扯出了一個嘲讽的弧度。

  哪儿来的平静生活?

  他早该知晓,就算方家其他人都死心了,而那個最想活下去的人也不会死心。

  方宴就等着靠自己的心脏续命,他不达目的又怎会轻易善罢甘休?

  “跟我进去。”姜寻墨忽然伸手拉住了叶朝然的手,带着他从教室后门走了进去。

  叶朝然难得沒有挣扎,更沒解释,跟着他回了座位。

  方宴瞧见叶朝然离开,表情微变,赶紧小步跟上:“哥哥?叶朝然?不好意思,我刚刚沒做自我介绍,我叫方宴,也就是你的双胞胎弟弟。你应该从爸妈嘴裡听過我吧?”

  叶朝然刚在座位坐下,听到這句话,他冷冷晲了方宴一眼,冷声說:“我爸姓叶,我妈姓宋,他们只有我一個孩子。”

  方宴被噎了一下,和叶朝然如出一辙的脸上露出了一個尴尬的笑。

  過了片刻,他才抱歉說:“对不起啊,我知道哥哥你還在生爸妈的气,我替他们跟你道歉行不行?爸妈他们当时也是太着急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哥哥你看在我們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就不要生他们的气了……”

  說着方宴垂下了头,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

  周围打量的、看热闹的视线不断探過来,叶朝然放在桌下的手收紧,又松开,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沒有发火。

  方宴最擅长的就是人前卖惨,他上辈子已经在方宴身上吃過很多吃亏了,這次不能再着了道。

  叶朝然闭上眼,正想开口,就听身旁的姜寻墨突然开口:“你爸妈是哑巴了還是身患重病了才要麻烦你一個走两步路都费劲的人来道歉?”

  此话一出,不仅叶朝然方宴愣住了,周边围观的同学们也都傻眼了。

  方宴怔怔地看着了眼姜寻墨,对上男生凌厉的目光后,又有些胆战心惊地移开了视线。

  睫翼微颤,方宴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唇角:“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要這么讲我爸妈……”

  姜寻墨收回视线,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全班都能听见:“你爸妈在叶朝然小时候遗弃了他,等到叶朝然都长這么大了又才来假惺惺地想认回他。见叶家不答应,就煽动媒体记者对一個未成年的学生进行網暴,后面事情败落,恼羞成怒逃跑就算了,现在又派你来找叶朝然,你们一家究竟是想做什么?”

  姜寻墨甚少說這么一大番话。

  這话一出,全班震惊的同时,也都听出一些不对劲的味道来。

  是啊。

  是你们方家先把叶朝然遗弃的,现在看着孩子长大了,又想认回去,天底下哪儿来的這么好的事?

  他们刚刚看见方宴都還在惊讶他为什么会转校来一中,现在一听姜寻墨的這番话,都反应過来了。

  “所以方宴也是来劝叶朝然回方家的?”

  “方家還不死心呢?”

  “有点過分了吧?叶朝然之前不都說了不想被打扰嗎?怎么一個两個都往跟前凑啊?”

  “难怪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這個方宴看着也有些奇怪。”

  “我刚刚就想說了,刚和叶朝然见面都不认识,叫得這么亲切,還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明明他们家欠叶朝然的,弄得就好像叶朝然欠他们的一样。”

  有人声音不小,厌恶地說了句:“白莲花。”

  “确实。”附和的人還不少。

  這些话尽数落尽方宴耳朵,他脸色一白,胸膛起伏的弧度更大了。

  眼看他捂着胸口,眼泪摇摇欲坠,上课铃声就在此时响了起来。

  方宴眼含泪水,沒有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眼叶朝然,就朝座位走去。

  他的座位在最显眼的第一排,离叶朝然的位置很远。

  所有同学归位,老师走进教室正准备上课,王老师匆匆走到了门口。

  跟科任老师打了個招呼,她朝叶朝然招了招手。

  叶朝然明白王老师有话想对自己說,但他沒有立刻离开,而是看向身旁的姜寻墨,小声說了句:“谢谢。”

  姜寻墨沒說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叶朝然走出教室,王老师一眼就看出了他心情不好。

  “先去我办公室?”王老师无声地在心裡叹了口气。

  叶朝然点了点头,其实不用王老师說,他也明白王老师想跟自己說什么。

  方宴這個人极擅伪装,叶朝然上辈子直到最后,才清楚他的为人。

  叶家虽然也很小资,但到底比不上方家底蕴深厚。刚到方家时,叶朝然就像是土包子进城一般,看着装修富丽的方家别墅,他小心又谨慎,整日惴惴不安。

  方家当时唯一向他示好的人,便是方宴。

  方宴每次看见叶朝然,就会亲密地挽着他的手,叫他“二哥哥”。

  方宴带着叶朝然去参观方家别墅,又带着叶朝然融入方家宴会。

  相比方家其他人,方宴对叶朝然的善意更多一些,让叶朝然也觉得更为亲切。

  加上方宴還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有這层关系在,叶朝然也自然地认为他和方宴就是最亲近的家人。

  可当时的叶朝然哪知道,方宴才是导致他和整個方家格格不入的元凶,更是“杀害”他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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