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217各种意义上来說
大概是8点出头,杨蜜的商务车抵达了酒店。
下车后,她并沒有直接去小厨房,而是要去换下衣服。
毕竟她因为走得急,身上還穿着雪见的那套装扮。
匆匆忙忙的下车,直接进了电梯,临到了房间门口,她才对孙婷說道:
“晚饭我就不管你们了。”
孙婷点点头表示知道。
杨蜜接着就进了屋,而刚打算离开的孙婷一扭头,就看到了刘知诗的第二助理碰這個装满菜叶子的碗也从电梯裡走了出来。她点点头礼貌打過招呼,也回了房间。
而那边的杨蜜刚进屋,就听见了一阵呼噜声。
她并不意外,只是放轻了关门动作。
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后,就往卧室裡静悄悄的走去。
果不其然,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许鑫正歪着头睡觉呢。
其实,未婚夫打呼噜也是从這二年开始的……或者更准确一点的說,是从07年下半年开始的。
07年下半年,奥运会开始进入彩排阶段,他每一周大概都要在会议中心那边住三天到四天的样子。而睡過酒店的人其实都知道,最难受的不是說酒店的卫生环境有多差,而是那些被许多人睡過的枕头。
枕头要不是自己平常的惯用枕头,或者是高度特别难受的话,那么這一晚上都会很不舒服。
早上落枕更是家常便饭。
会议中心那边的枕头其实就是這样。
一开始還挺得劲的。
但睡的人多了,内外要清洗,洗几次之后枕头就开始变形了。
有一段時間,许鑫就說会议中心那边的枕头特别难受,杨蜜就给买了一個乳胶枕。
好贵。
但睡起来确实得劲。
可這枕头也有個坏处,就是睡习惯了這個枕头后,其他枕头的高度也好、材质也罢,都特别容易让他打呼噜。
杨蜜不喜歡睡乳胶枕。
她更喜歡荞麦皮的质感。
来酒店后虽然也带了自己熟悉的枕头,但這枕头显然不是未婚夫熟悉的。
睡着了之后,许鑫就往下出溜。
一来二去的,头顶着荞麦枕头,歪成了一個有些夸张的角度。
压迫气管,不打呼噜才怪。
她无语,想了想,给孙婷婷发了個短信:
“你订明天往返燕京的机票,去家裡从家裡把他的枕头拿過来。”
她买的那個乳胶枕头是从泰国让朋友帮忙带的,国内虽然也有,但還不流行,质量也参差不齐的。
虽然来回往返可能就是大几千的机票钱。
但对比男友来這三四天能睡的舒服,显然后者更重要一些。
而发完了消息后,她走到了床边,抽走了男友头顶的枕头,帮他把头摆正后,就想要赶紧去弄饭。
身上這套衣服也穿了一天,全是汗味。
一会儿赶紧洗的香喷喷的,好好的甜蜜一下才是真的。
可谁知她一动许鑫,许鑫就醒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呀,认清了来人后,二话不說,腿一跨,一勾,把人往怀裡一捞……
“哎呀!”
杨蜜整個人就被带到了床上。
還沒睡醒的许鑫照着她的脖子就啃了下去。
“诶诶,你别……”
“我還沒洗澡呐!”
“……我還沒拖鞋呐!”
“我……伱别拽!這是戏服!!!”
“哎呀,你别动,我自己来!”
“你在那么烦人呢,我身上可脏了……”
“你压我假发片了!”
“哎呀……”
……
“诗诗姐,這是今晚的沙拉,您尝尝味道,看還需要加什么嗎?”
刘知诗刚下车,就看到自己的第二助理捧着一個封着保鲜膜的碗,等在房间门口。
“……”
刘知诗并沒說什么,可眼裡還是闪過了一丝无奈。
演员。
女演员。
不仅仅要有一個远超普通人的脸蛋。
還要有着保持良好的身材。
而良好身材怎么保持?
除了靠运动之外,還有“合理”的饮食规划。
就比如面前這碗绿叶菜沙拉。
沒有什么沙拉酱,只有一些橄榄油、果醋汁的“美味”沙拉。
好美味呢。
她连尝的兴趣都沒有,但却不得不接過来,对助理說了声:
“谢谢。”
“沒事沒事,這次我特地一只一只虾检查的,确保酒店的厨师把虾线弄的很干净,您放心。”
“嗯,好,辛苦了……对了。”
刘知诗捧着沙拉碗刚打算拿房卡开门,忽然左右看了看后,低声问道:
“看到杨蜜了么?”
“蜜蜜姐?”
女孩愣了下,接着才点点头:
“我刚才拿沙拉时候,看到蜜蜜姐刚回来,进了自己房间。”
听到這话,刘知诗看了一眼自己隔壁的房门,应了一声:
“……嗯,好,你去忙吧。”
“嗯嗯。”
刘知诗捧着碗走进了屋。
她和杨蜜的房间是挨着的,都是套间。
进屋后,整個屋子裡虽然沒有隔壁那么有生活气息,但东西也挺多的。
她捧着沙拉碗,打开了空调,来到了沙发前,把晚餐往茶几上一丢,整個人就疲惫的“砸”到了沙发上。
现在虽然是8月末,可天热的依旧一塌糊涂。
龙葵的衣服又很紧绷,很热,不提穿那难受的衣服,就光在外面忙一天的戏,也足够折腾了。
所以她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沒有,只想着先休息一下……实在不行,晚上不吃都可以。
太累了。
可就在這时,忽然,她听到了“咚,咚,咚”的动静。
沒睁眼,也沒在意。
以为可能是楼上在搬什么东西之类的。
可過了一会儿……忽然,她睁开了眼睛。
這动静……
怎么那么奇怪呢?
她先是本能抬头,接着坐直了身子。
大概過了三四秒,她摇头。
不对,声音……不是从上面传来的。
那是……从哪?
首先排除左手边,那是自己的卧室。
而右手边是杨蜜那边……
“咚咚咚……”
這……什么动静?
脑子裡正想着,忽然,一声跟猫叫的动静,在屋子裡响起。
“……”
她彻底愣住了,下意识的站起身来,走到了简易晾衣架旁边。
把手先放到了墙上……大概能感觉到那股震动。
就像是……床在磕碰墙壁。
然后隐隐约约的,似乎又听到了其他的动静。
是……
杨蜜嗎?
她疑惑的站了一会儿,忽然挪开了晾衣架,然后把耳朵贴了上去。
先听到了一股那种耳朵贴在固体上的白噪音,再然后就是那股“咚咚咚”的动静。
接着……
好像有人在哼歌……
又不像是在哼歌。
可再想听却听不清了。
但通過這些线索……
她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难道……
這個想法诞生的瞬间,可能人都沒反应過来,她的耳朵贴着墙面就更紧了一些。
但問題是……這墙确实厚,始终听不太真切。
然后,她的目光不知道怎么的,就落到了放在酒店的柜子格上面,用来待客的一次性纸杯上面。
声音通過震动传播。
“土电话”的试验,她小学就做過了。
虽然觉得不太好,可那种八卦的熊熊烈火,让她实在是有些按捺不住。
快步拿過来了一個一次性杯子,杯口冲墙,杯底冲自己耳朵贴了上去。
声音果然更清晰了一些。
然后她就听见了一句很模糊的话:
“不行……”
“咚咚的……”
“你……”
声音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墙壁,還是因为其他……
可刘知诗的眼睛却已经瞪的老大了。
隔壁是谁?
杨蜜啊!
难道……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屋子裡床的摆放位置,直接推开了衣架,往中间偏前面的地方又挪了挪。
果然,声音更清晰了一些。
但那床的动静也更大了。
杨蜜真的在……!!!?
這是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是……
对方是谁?
而第三反应……
我在干啥?
而第三反应迅速涵盖了第一反应和第二反应。
并且,她听到了一声床拉动的声音。
然后咚咚咚的动静更大了。
接着又消失……然后又是一声或者拉动或者推动的动静。
“咚咚咚”的声音变小了一些。
但還是沒法完全消失。
最后,她听到了一句:“這什么破玩意啊……”的抱怨声。
接着她就挪开了一次性纸杯。
不行……
自己跟個隔墙有耳的贼一样。
脸色微红的她离开了墙壁,丢掉了杯子后,默默的走回了沙发前。
“咚咚咚”的动静变得微弱不可闻。
可奈何她這屋子裡一点动静都沒有,听的還是真真的。
于是,她打开了电视。
果然,人间正道還得是湖南卫视《公主小妹》。
然后她默默的打开了满是绿叶和虾仁的沙拉。
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接着看了一眼手机。
8点45。
勉强吃完了沙拉和虾仁,今晚的晚餐结束。
9点10分。
两集联播的《公主小妹》第一集播放结束。
刘知诗本来想去洗澡的,可起身的时候,鬼事神差的又捡起了地上的杯子。
刚贴上去,就听到了一阵“咚咚咚咚”的急促动静。
以及一声猫叫。
电视裡传来了广告语:
“汇仁肾宝,他好,我也好。”
半……半個小时嗎……
……
“不先洗澡?”
“洗個屁,烦死人了你!!”
披头散发跟個疯子似的杨蜜過河拆桥,留下了一句吐槽后,直接走出了卧室。
许鑫则躺在床上咕嘟咕嘟的灌水。
接着,去而复返,身上换了套三叶草运动服的女孩說道:
“吃多少面?”
“四两差不多了。”
“好,那你去洗一洗,一会儿给我开门。”
“好。”
许鑫应了一声,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洗完了澡,他来到了客厅,打开了窗户后,就站在窗户口点了根烟。
……
想吃冰棍。
心裡像是有团火的刘知诗有些烦躁。
想了想,她拿着房卡和钱包出了门。
冰棍裡面糖分很多。
按照道理来讲,肯定是不合适吃的。
尤其是奶油冰棍。
但問題是……這天实在是燥的厉害。
有些烦。
晚饭也吃不好,又忙了一天风吹日晒,最后還听着别人搞了個装修……
這心情能不燥就出鬼了。
不過,万幸她還能压得住躁动,就买了個老冰棍,而不是旁边的伊利四個圈……
拿着根冰棍一路往酒店走,上了电梯,她才撕开了包装。
她牙不算太好,冷热有些敏感,所以吃冰棍還真得背着点人。
可谁知电梯在二楼忽然就停住了。
门打开……就瞧见了端着個不锈钢盆的杨蜜……
“!”
“……”
俩人都是一愣。
而刘知诗则第一時間看向了不锈钢盆。
入眼,是黄瓜丝的清新。
接着是焯過水豆芽的齿香。
再是萝卜丝的甜脆。
最后是白菜丝的嫩甜与青苗蒜的辛辣……
以及中间那大肉丁的炸酱入口时的丰腴。
刘知诗也是燕京人。
所以,当看到這一盆摆满了菜码的炸酱面时,不自觉的,嘴裡已经浮现出了這些食材本身的味道。
就像是望梅止渴一样。
一下子,晚餐啃了一肚子绿化带的她口水就受不了了。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這一盆炸酱面……
别的不提,光看那散发着酱油色的肉丁……虽然因为家庭原因,她不吃大肉,不清楚味道。而家裡的炸酱面肥肉丁也都是用羊肉来弄。
可只是看一眼色泽,她就知道,那肥肉丁一定犒了很久很久,把裡面的油都煸了出来。
吃起来又脆,又香……
哎呀……
炸酱面……燕京人的主食之一、美食之一……
就這么悄悄的出现在她面前。
這味道……
虽說燕京人对炸酱面的口味需求永远都只有一点,那就是“味道像不像自己家那一碗”。
可也架不住這扑鼻的香味啊!
“咕嘟。”
咽了口口水,觉得手裡的冰棍可以丢了的刘知诗等杨蜜进来后,忽视掉了对方那還带着一丝红晕的脸颊,直勾勾的盯着這碗面:
“蜜……姐,炸……炸酱面啊?”
“呃……”
杨蜜也挺尴尬的。
主要是她听到了对方咽口水的声音。
可問題是這一盆,刚好是一斤面條。男友吃四两,她吃六两。
刚好合适。
這是相处了两年多,对对方的饭量了若指掌的本能。
她知道刘知诗也是燕京人。
但問題是……我這炸酱面裡的肉丁是五花肉,你也吃不了啊。
坚决信奉五十六只花,尊重别人信仰的她這会儿心裡只有无尽的尴尬。
连“给你弄点尝尝”這话都說不出口。
可是……在电梯這狭窄的空间裡,调配的恰到好处的炸酱香味已经弥散开来。
“咕……”
刘知诗的肚子裡传来了一声动静。
瞬间,她脸就红了。
她馋的不是肉丁,而是炸酱,以及這碗明知道不能吃,可却還是抵挡不住香味的“家乡饭”。
這时,還是杨蜜主动說话了:
“你要是想吃的话,明天我给你熬一锅羊肉丁的吧?或者牛肉的?你家吃的是两头葱還是两头蒜?”
“呃……不用不用,我得保持身材,不能吃這么多碳水。”
刘知诗說着言不由衷的话语,她這会儿已经因为咕咕叫的肚子,想要钻进地缝裡了。
于是赶紧岔开话题:
“蜜姐你晚上還吃這個?不怕长胖么?這碳水……爆炸了吧?”
“我不怕,我属于吃什么都不长胖的体质。”
“……”
听到這话的一瞬间,刘知诗的眼裡流露出了深深的羡慕。
但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
相处了這小一個月,抛开一切剧集本身不提,就论大家朝夕相处的生活细节,她虽然知道杨蜜挺能吃的……盒饭有时候都得一盒半到两盒才能搞的定。
可瞅這盆……
這得一斤面了吧?
一斤面條?她能吃完?
答案肯定是否定。
那么問題来了……她那屋子裡的人……
完事了不走,還让杨蜜给下面條去了?
女艺人的脸蛋蘸油烟?
這……
谁啊?
面子那么大?
而且听這话的意思,杨蜜還会做饭?
這么贤惠?
忽然,一肚子的疑惑开始翻花。
但這会儿电梯也到楼层了,俩人前后脚的开始出去。
一边走,杨蜜一边說道:
“明天我给你炸一罐子吧?牛肉的?”
“不用不用……”
“沒事,不用客气,我那黄酱甜面酱都是从家裡带的。”
“不不不,我得减肥……”
“咕~~~~~”
肚子裡的叫声又戳穿了谎言。
杨蜜乐了:
“沒事,偶尔吃一点呗。”
說话间,她到了房门口,又主动說了一句:
“我先回去了。”
“嗯嗯,好……好的。”
举着食不知味的冰棍,刘知诗应了一声,看着杨蜜双手端着盆,掏房卡有些吃力后,還来了一句:
“我帮你……”
“不用不用,沒事。”
把面盆用肚子顶在门上,掏出了房卡飞快的插入后,生怕她发现自己屋子裡有人的杨蜜摆摆手:
“拜拜。”
而等对方进去后,刘知诗也沒說什么,回到了房间后,嗦喽着冰棍,拿出了剧本,开始为明天的戏做准备。
……
“尴尬死了,我刚才端這一盆面,刚好就碰到诗诗了。”
听到這话,许鑫纳闷的接過了面盆和筷子,一边搅合着裡面的炸酱面,一边纳闷的问道:
“咋的?她想吃啊?分她点不就得了。這都九点多了,咱俩都少吃点也沒啥。”
“扯淡呢。”
杨蜜摇头,翻找出来了榨菜、火腿肠,還有吃的就剩下三分之一的老干妈,以及给许鑫准备的两罐啤酒放到了桌子上。
其实从老干妈来看,就知道她是真的生冷不忌。
也是真不怕长痘痘。
接着,她来了一句:
“她是回民。”
“呃……”
许鑫愣了下,接着点点头:
“那是挺尴尬的。”
“但她看起来也挺饿的……嗨,我和你說吧,女明星你也就找我這样的,跟你同甘苦共富贵還不怕胖。你换個人试试,谁家女明星天天晚上不是抱颗白菜在那啃?命苦着呢。”
說话的功夫,她已经接過了男友递来的装满了一大碗的炸酱面。
确实饿了。
而听到這话的许鑫则耸耸肩:
“我爸說你這种才叫富贵命。不用担心三高、也不用担心长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干嘛就干嘛。谁能和你比?”
“嘿嘿嘿~”
這话显然很戳杨大小姐的心坎。
而秃噜了两口面條子后,她就走到了影碟机旁,找到了那本《有话好好說》的碟子开始播放后,趁着读盘的時間,一边吃一边来了句: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吃炸酱面的时候,您不来点黄盘么……”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许鑫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好悬面條从鼻孔裡喷出来。
赶紧拿起了水喝了一口后,无语的說道:
“你有病吧?”
說完,擦嘴,翻白眼:
“郭德刚的相声你听魔怔了?”
“反正我挺喜歡听這段《学电台》的……哦对了,最近一段時間你见小饼了?和孩子說啥了?他天天问我你大兴這边啥时候结束,什么时候走……“
“沒啥。”
许鑫耸耸肩:
“我才知道,郭德刚也住大兴那边,他不和他师父一起住么,带着他跑了两天步……”
“呃……”
“熊孩子跟我耍心眼,這不,哭着求着跟郭德刚去商演去了。我是忙,顾不上他。等我忙完的,我直接带他上健身房,练吧不死他!”
“哎呀,正长身体呢,你急什么?”
她开始护犊子。
许鑫翻了個白眼:
“都十八了,還长?”
“十七!還沒成年呢。”
“你就护着他吧,我看以后成個肉墩子找不到女朋友,你怎么办。他爸妈得恨死你。”
“少来這套,我俩都商量好了,他女朋友必须我来把关!现在這社会上心裡一水儿歪门邪道的小姑娘多了去了,他是我看着长起来的,我可不乐意谁把他给霍霍了。”
“……”
要說起来,這话也沒毛病。
但许鑫听着還是觉得别扭……
弄的跟你是他妈一样……
不過两口子嘛。
吃饭闲聊天,其实就是這样。
家长裡短的在那就着面碗来聊。
许鑫今天确实沒吃多少。
第二碗還剩半碗的时候,杨蜜那边已经三碗下肚了。
說出去沒人信,但确确实实,她這饭量一般人比不了。
這還是拍戏……
赶着前年她刚开始跟着剑圣练武的时候,那真是抱着骨头棒撸的直冒火星子。
而三碗面條下肚,意犹未尽的大明星瞅了瞅男友那半碗……
“你還吃嗎?”
“……”
许鑫沒說话,把碗裡的面條都扒拉给了她。
又把盆裡剩下的,挂在盆边缘的黄瓜丝啦,萝卜丝啦,肉丁之类的都划拉到碗裡,就這那一罐啤酒,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裡的姜纹。
气氛无比安逸。
“嗝~!”
最后,捡着许鑫那半杯啤酒灌到了肚子裡,有些不雅的打了個饱嗝后,杨蜜靠在沙发上来了一句:
“一会儿跟我一起洗?”
“嗯。戏怎么样?”
“挺好的呀,和大家相处的還都挺愉快的。诶,我和你說。”
“怎么?”
看着电视,许鑫应了一声。
就听见未婚妻来了一句:
“刘知诗心裡其实也装着事儿呢。”
“什么意思?”
“就是她其实心裡特别抵触被人当做“小刘一菲”的。”
“唔……”
许鑫来了兴趣,扭過了头。
“她和你說的?”
“她怎么可能跟我說,她现在沒火,這件事肯定得先默认下来才行……我是看出来的。”
“人呢?人怎么样?”
“人……”
杨蜜把脚搭到了男友后背上,侧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她眼神有些空。
大概考虑了十来秒后,才說道:
“挺不错的。唐烟其实人也不错……当然了,不排除现在沒什么咖位,都在那藏着掖着。但要论处朋友,刘知诗這人能处,唐烟也能。不過唐烟的小心思比较多……你那话怎么說来着……表……表……”
“表面朋友?”
“对,就是這意思。”
杨蜜应了一声:
“和唐烟能当表面朋友,你配合她,她也会配合你。只要你俩不犯冲,明白吧?但刘知诗這人要比唐烟强,虽然也有自己的心思,但不会說那么是非。”
說着,她伸了個懒腰。
脚顶着许鑫的肋骨开始使劲。
许鑫疼的呲牙咧嘴,但還是老老实实的让女友把這個足够让人听着动静就面红耳赤的懒腰伸爽了。
而杨蜜也用脚心帮他揉了揉肋骨后,发出了如同猫咪一般的动静:
“哥哥~”
“嗯?”
“累了……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能等一会儿不?等看到张导的那一声“安红”在說。”
“噗……哈哈哈哈哈……”
瞬间,杨蜜笑喷了。
然后,在那一声“安红,呢想你想的睡不着觉”的声音中,许鑫关了电视,抄起了女友那一尺七的腰。
……
十点出头。
“……”
刘知诗摘掉了脸上的眼镜。
她近视,但却很少戴眼镜。
因为戴眼镜会让眼镜变型,也容易把鼻梁骨以及耳朵两侧的位置晒出来痕迹。
但看剧本却必须要带着,不然就看不清。
而這会儿摘掉眼镜的原因则因为是……
又开始了?
她有些无语了。
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時間:
“10:17”
想了想,她觉着自己得走了。
于是便起身走进了卧室开始洗澡,护肤,保养。
一套下来,11点20。
到了睡觉的時間了。
但睡觉之前,她习惯性的会喝一杯水。
虽然這样做会让脸在早上看起来有些浮肿,但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這,很难改变過来。
于是又走出了屋,给自己倒了一杯美容养颜的花茶水。
喝水的功夫,她耳朵动了动……
還沒结束
她一愣。
鬼事神差的又拿起了那個一次性杯子……
片刻……
双颊绯红的她回到了卧室裡,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時間。
11点29。
這是续上了?
還是說一直就沒停?
妈……妈呀。
這是什么?
牛嗎?
但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說……
有……
有点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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