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225還挺帅的
和山居的天妇罗好吃么?
好吃。
确实不错。
尤其是那個什么……炸鳗鱼。
因为不是在海边长大的,让许鑫来区分,区分不出来什么星鳗海鳗之类的,但确确实实味道挺好吃的。
可他的性子就是這样。
也不怪王斯聪和朗朗觉得他這人挺沒意思的。
因为他沒有任何追求“美”的极致的那种享受理念。
别的人呢,都在追求什么高物质、高享受。什么红酒必喝几大酒庄的,什么衣服必穿手工定制的,再或者什么豪车、名表干嘛干嘛。
這些许鑫有么?
都有。
但問題是有和“精”是两码事。
就拿今天這瓶次郎长的大吟酿来說吧。
喝了半瓶,许鑫觉得這酒利口的很,還挺舒服的。
王斯聪就开始臭显摆,什么大吟酿的做法,什么怎么保持酒体干净,什么口感爽滑柔顺之类的……
這些东西他不一定都懂,也說的不一定都对。
但拿出来哥几個吹牛逼,那绝对是手拿把掐的谈资。
而這些他有可能是专门了解過,比如次郎长這個品牌的歷史,什么连续多少年获奖之类的。
有的则是道听途說,就比如朗朗好奇的问“日本是不是有一种口嚼酒”,然后王斯聪就开始给科普。什么处女啊,兄弟们干净又卫生啊,什么奉献给神明之类的……
许鑫懂么?
狗屁不懂。
但他听到竟然有人把吃過的大米饭吐出来,拿来酿酒时……
他大受震撼。
說什么都不喝這大吟酿了,转头换了個扎啤。
哪怕王斯聪满脸嫌弃的给他科普,這酒是机器弄出来的……
那也不行。
你瞧,他就是這么一号人。
他信奉的理念是,有些东西,我可以不懂,只需要有就够了。
什么法拉利、百达翡丽,或者家裡随处可见的古董,周杰仑送的红酒巴拉巴拉。
我有,就够了。
但你让我拿出去跟别人显摆……
有那先去了解某個东西的歷史,行业内的信息,或者是什么不得了的隐秘之后,去和朋友吹牛的時間,還不如我躺床上睡会觉呢。
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說,他算是一個特别特别讲究实用主义的人。
可因为开头俩人挖掘自己“爱好”的原因,他今天這顿饭总是会不自觉的在思考……为什么就一瓶酒的歷史文化,三個人都能聊這么久……
酒這东西不就是用来喝的?
喝至微醺,迷迷糊糊舒舒服服的躺床上睡一觉。
這不就完了?
我在喝它之前還得了解它的歷史?了解這米是怎么种的?怎么收的?怎么酿造的?
那我特么吃個羊,不是還得考虑考虑羊活着的时候让不让我吃?想不想被吃?
不累嗎?
但是吧……实话实說,王斯聪喝完酒就這样。
絮叨。
墨迹。
就想当麦霸。
叨逼叨叨逼叨的,嘴裡叨叨個不停。
啥都懂,啥都会一点,還偏偏喜歡装最懂的。
而喝着扎啤正打算要不要让人家炸個鸡腿堵住這孙子的嘴,咱们换個话题的时候,忽然,刚才那一桌崔总的人来敬酒了。
听到喊了一声“王总”后,许鑫和朗朗也同时扭头。
许鑫作为“倒数第三個”客人,這四個人来的方向,是他的右手后边。但刚才聊天时,听坐在中间的大老王在那叨逼叨,他又是往左扭转身子的。所以這会儿听见有人喊王斯聪,声音从右边传来的后,他习惯性的往右边回头。
但因为角度关系,以及這位崔总和王斯聪打招呼时,位置距离王斯聪也挺近,刚好就是许鑫的后背处。
所以他第一眼并沒看到崔总的正脸。
而是看到了那個带渔夫帽的女人。
此时此刻对方已经摘掉了口罩,手裡正端着一杯酒,面带微笑的看着许鑫。
沒看王斯聪。
看的就是许鑫。
而她身边還站着那個手腕上带個大金表的中年人。
许鑫看到了這女人的真面目后,就愣了一下。
梁冰凝?
金锁?
正诧异的时候,崔总那边也开始和王斯聪寒暄:
“王总,我們来敬杯酒。”
王斯聪刚要端杯,可脑子裡却想起来了许鑫的话。
于是,原本的“嗯,好”变成了:
“崔总這可太客气了。您這样显得我多不懂事啊。”
“……”
崔总一愣……
大公子今天转性了?
這么给面子?
這么会說话?
正惊讶的时候,王斯聪已经端起了杯子:
“這样,我干了……本来說一会儿给崔总敬杯酒呢。来来来,那咱们一起。”
“……”
崔总心裡又无语又复杂。
心說大公子今天是真给面子了……
這把自己捧的……
于是脸上的笑容更甚三分,双手端着杯子:
“我也陪王总一個,干!”
虽然不清楚這位崔总喝的什么,但王斯聪這一杯大吟酿算是结结实实的砸到了肚子裡。
喝完后,他看了一眼梁冰凝,眼裡有些意外。
但還是說道:
“崔总,我给你介绍一下……”
“不用不用。”
崔总赶紧笑眯眯的一边說,一边伸出了手:
“许导,朗朗老师,久仰大名了啊。崔茂盛,万达院线影视业务主管。”
一听這名头,许鑫就懂了……
难怪梁冰凝会在。
這位要是搁其他地方……還真是导演和演员得叫爸爸一样的存在。
属于自己的“顶头上司”之一。
别的不說,就一個“排片率”,就能卡死所有人喉咙的存在。
而這么一個大佬這会儿主动伸手……
嘿,大老王的面子還是大啊。
脑子裡想着,许鑫从椅子上站到了地上后,才礼貌伸手:
“崔总好,许鑫,很高兴认识您。”
“哈哈,许导客气,客气了。”
而朗朗也伸出了手,握了一下。
不過他就沒那么多的心理包袱了。
真說起来,他這双手握過的各国元首政要沒有五百也有一千了。
這么看起来,崔茂盛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而王斯聪今晚的离别宴显然也不想搞的那么商务。
面子我给伱了,虽然梁冰凝挺漂亮的……但对于择偶這方面,大老王被大大老王定下過规则。
就是绝对不碰娱乐圈裡的人。
不管你什么明星、艺人還是干嘛干嘛的,连恋爱都不行。
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不然就打断狗腿……
更何况……他始终瞧不上冯晓刚。
或者說瞧不上所谓的遗老遗少那群人,包括什么王塑,姜纹這些所谓的大院、高干、红子弟……别管有沒有才华,就是真的看不上。
连带着的,对于整個一京圈的人都不感冒。
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少爷。万达院线投射的光环笼罩整個娱乐圈,可以說电影圈的人想出头,万达也好,蓝海也罢、乃至中影、保利這些院线,就像是一個大焖罐的唯一那么几個出气口。
锅裡面翻滚的气流每年都想从這几個出口往外窜。
因为只要窜出去了,才能红。
這么一個“养蛊”的环境,作为把持着這個出气口的人,他见過的、听過的东西可太多了。
娱乐圈的人……還真的是敬谢不敏,敬而远之。
更何况……
梁冰凝岁数太大了。
他对御姐无感。
于是等两边握了下手后,就来了一句:
“崔总這是吃完了?那下次咱们在一起吃吧,今天我們仨就是来吃顿饭。”
言外之意就是认识一下客套一下就得了。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互不打扰。
崔茂盛一听,就懂這话的意思了。
笑着点点头:
“吃的差不多了,這不正打算走呢。想着来和王总打個招呼。那……王总,许导,朗朗老师,三位慢慢吃,单我来买……”
“不用,我們還沒吃……”
大老王心說用得着你买单么……
可就在這时,许鑫看了他一眼。
王斯聪本能话头一顿。
接着,许鑫很默契的端起了酒瓶。
后面的梁冰凝,還有那個中年人這会儿手裡還端着酒杯呢。
崔茂盛敬完了酒,任务结束。大老王你那句“吃完了”的话說完,人家這杯酒還怎么過来碰一個?
一杯酒的面子而已,犯不上给人弄的下不来台。
“崔总,我敬您一杯。”
一手托住对方的杯子,一手大吟酿。
堵住了王斯聪的话头后,他给崔茂盛倒了一杯酒。
崔茂盛把俩人的小动作看在了眼裡。
心裡有些犯嘀咕。
大公子怎么看起来那么听這個年轻导演的话呢?
不過脸上還是如沐春风一样的笑容:
“哈哈,那可好,来来,许导,請。”
“诶,不敢。您随意就行,太客气可就见外了。”
重新捡起了自己這杯因为嫌弃别人嘴裡吃過的口水酿的酒,而放下的大吟酿,俩人碰了一下。
干杯。
這种日式清酒杯量不多,加上度数也不高,干杯也沒事。
而俩人喝完了這杯酒后,许鑫一手端着杯,空出来的右手则伸向了梁冰凝:
“梁老师您好。”
在后面端着杯一直也插不上话,只能保持着温婉浅笑的梁冰凝這次终于不用那么尴尬了。
反应過来后,笑着伸手,被许鑫抓住了手掌的前面手指部分,盈盈一握。
显得绅士而礼貌的举止,在加上這种风度,让梁冰凝脸上的笑容盛了几分。
“许导,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许鑫笑着点点头,接着又把手伸向了那個同样端杯的中年人。
“這位老师……”
“可不敢這么說,许导您好,我是穆小光。冰冰的经纪人,幸会,幸会。”
从头到尾把一切看的很通透的中年人也赶紧客气了一声。
两只孔武有力的手握在了一起。
“诶,幸会,幸会。”
许鑫笑着应了一声,接着說道:
“我酒量……也不太行。這样,梁老师,穆总,咱们一起碰一個吧。要是单独和二位喝,我這两杯酒下去,人可能就趴下了。好吧?今天他這店也小,改天咱们要是方便了,到时候找個地方在好好聚聚。”
“可以可以。”
穆小光赶紧点了下头。
梁冰凝也微笑着說道:
“那我给许导倒杯酒?”
“不不不,可当不起。”
许鑫看起来有些受宠若惊,赶忙摆手:
“您是前辈,真倒酒了,那這杯酒我就得端着喝了。沒事,咱们随意一些,崔总,那我在给您添一些,咱们都随意一些,好吧?”
“哈哈,许导都說了,那肯定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着崔茂盛的话,许鑫又给他添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酒水,接着又给王斯聪要倒酒。
大老王就讲究多了。
见许鑫提瓶子,他就把手护杯子上了。
就這一個细节,就让梁冰凝和穆小光心裡跟明镜一样。
這位许导……先不說其他的,就论地位的话……在這位万达老总独子的心裡都很重要。
可许鑫却有些意外。
嘿,這孙子转性了啊?
這会儿這么配合……
而给王斯聪倒满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狼你那是满的。”
朗朗点点头。
這话三人在一起就沒必要說了,谁喝多少自己倒。
但這会儿這句话說出口,就是为了让這位崔总他们三個知道,我們仨的关系也不是什么上下级。
老许厉害啊……
他感叹了一声。
這种面面俱到的性子……真他娘的厉害。
“来来来,崔总,梁老师,穆总……咱们一起干一杯。”
“干。”
“许导您請。”
“王总請。”
“干杯。”
六個人都把杯子裡的酒水一饮而尽。
至此,這不管是初次见面,還是阔别寒暄,都已经算是做到了尽善尽美。
而崔茂盛就带着三人告辞了。
沒什么互相留個电话,或者干嘛的。
沒必要。
对两边的带头者“王斯聪”和“崔茂盛”来讲,双方互相留电话,都是一個……不太尊重的過程。
也太突兀了。
关系沒到這,還是得聊才行。
今天算是认识,开了個好头。
至于下一次怎么聊……许鑫是沒想過。
天朝這么大,燕京這么大。
能在一個饭店凑一起,都是挺大個缘分了。
還重逢?
那就得等到某些典礼之类的场合了吧?
双方礼貌告别,崔茂盛那边直接就离开了,而许鑫则继续在那灌扎啤漱口。
說起来這日料店不让抽烟就挺离谱的。
砸吧砸吧嘴,刚琢磨要不要出去抽根烟的时候,就听王斯聪来了一句:
“喜歡梁冰凝啊?”
“……谁啊?”
许鑫有些纳闷。
王斯聪一脸无语:
“你呗,還能有谁?”
“我喜歡她干啥?”
“那你那么客气又干啥?”
王斯聪一脸无语:
“你不西北圈的么,她可是根正苗红的京派。”
這话刚說完,朗朗无语了:
“你是喝假酒了吧?老许那不是因为你說话太冲,给人家個台阶下?”
“我怎么冲了?還不够给面子?”
“……你给的是那個崔茂盛面子,又不是后面俩人。”
“后面俩人我为啥要给她俩面子?”
“……”
朗朗一阵无语,而许鑫则哈哈一笑:
“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听到這话,王斯聪這才說道:
“你不用太把這些什么腕儿啊或者干嘛的当回事。說句难听的,人前风光,人后指不定多怂呢。老崔才上任就来巴结……真以为他一句话就能安排個什么片子铺天盖地的往上走?不现实。”
“那谁能做到?”
许鑫问完,王斯聪得意一笑,拿筷子头指了指自己的脸。
“這還用问?”
“哎呀,王总,王总您怎么搁這呢?”
许鑫的脸色直接一变,变得无比殷勤谄媚,重新拿起了大吟酿那瓶子:
“老狼,老狼!快,懂点事,把王总给我捆上啊!這么大的能耐,不给咱王总碰一個?”
朗朗顿时来精神了,趁其不备,把王斯聪从后面一搂……
“诶?我草……你撒开……我使劲了啊!你快撒开!”
他想挣脱,可朗朗那手太金贵了,又不敢。
然后就看着许鑫举這個大吟酿那远超正常尺寸的酒瓶子,一脸媚笑的就把瓶口对准了他的嘴。
另一只手還攥着他的下巴,那模样就跟個老太监似的,发出了贼兮兮的动静:
“王总,乖~来来来,瓶口有点大,你忍一下……张嘴~啊~~~~”
“别别别,大哥,這酒不是闹着玩的……”
“乖啦~张嘴~~~~~”
吨吨吨吨吨……
……
商务车上。
坐在梁冰凝旁边的穆小光想了想,低声說道:
“你对這位崔总的感觉怎么样?”
单手拄着商务车的扶手,手指正在一点点揉压太阳穴的梁冰凝沒睁眼,似乎有些酒醉。
脸颊在黑暗中有些绯红的味道。
让她开始散发出成熟女人才有的气息与韵味。
沉默了片刻后才說道:
“老奸巨猾。”
“……嗯。”
穆小光点点头,同时面带遗憾:
“可惜了,不敢赌。要是赌一把,能拿到万达那位大公子的联系方式……以后的路……可能好走许多。”
“嗯……”
梁冰凝也应了一声。
可穆小光却忽然来了一句:
“那你对那位许导怎么看?”
揉压太阳穴的手一顿。
她反问:
“你呢?”
“他和那位大公子的关系应该很深。你看到了吧?那個许导要给他倒酒的时候,他用手护了杯子。”
“嗯。”
“一個說卡哪部电影排片率,那就能卡到哪部电影的院线领导都对那万达的大公子如此尊敬,偏偏這個导演给他倒酒的时候,他却用手护着……這关系我是有些猜不透。不過……說起来這個,其他的我倒有些了解。”
“比如說?”
“比如……奥运的太庙颁奖典礼那一晚,节目单本来周杰仑的歌是在《北亰欢迎你》前面的,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给调整到了后面。這是当时我和那几個央视的领导们吃饭时,听說的。說是开闭幕式的小组很重视那個歌曲,裡面有人亲自来打招呼,觉得位置得调整一下……”
“……”
不知何时,梁冰凝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
說到這,她想了想,忽然话锋一转:
“可现在奥运会已经结束了,优先级沒那么高了吧?”
“高肯定沒那么高了,但……這些人的這份资历,放到各行各业都不能小觑。尤其是那一晚……這個许导也在,你知道他跟谁在一起的么?”
“谁?”
“张武。”
“张……”
梁冰凝想了想,眼神忽然一凝:
“就是那個军……”
“对。有人看到他被张武领着,去见了那几個央视的主持人。包括杨岚在内,大家都很客气。這人……应该不简单。”
“……”
梁冰凝又恢复了沉默。
但過了一会儿,她忽然问道:
“你觉得西影厂怎么样?”
“……什么?”
穆小光一愣。
“西影厂。”
她重复了一下這個名字:
“咱们和他们合作,怎么样?”
“……”
穆小光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不提還好,一提起来,穆小光的第一反应就是……
傻子、冤大头企业。
给别人做了无数锅菜,结果自己一次饱饭都沒吃過的冤大头。
可马上……他就意识到了什么,說道:
“他们沒什么竞争力啊。今年的《立春》赔成那样不提,蒋文丽那個涉嫌乱伦的广告争议那么大……還能不能出来暂且不论,就說明年吧,明年所有制片厂的献礼,他们找谁都還不知道。他们手裡沒导演、沒演员,在加上开始明白得守住自己那份家业后,不再承接任何其他公司的制片发行工作。這两年除了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呃……“
瞬间,他坐直了身子,看着梁冰凝:
“你要押宝這個许导?”
“正合适,不是么?”
梁冰凝同样看向了自己的经纪人:
“西影厂沒演员,我去。导演的话……你知道我刚才听到了個什么消息么?”
“?”
看着穆小光那疑惑的模样,梁冰凝笑着說道:
“我刚才去化妆间补妆的时候,听到了這個许导和那個王大少爷、朗朗在聊旅游的事情。朗朗问他要不要去瑞士滑雪,他拒绝了,說西影厂有一部电影要启动,還挺着急的……明天打听打听有什么动静?他们沒演员,我来。片酬什么的都好商量……让我和這個许导接触一下……他很聪明,看出来了么?”
“……”
在穆小光的沉默之中,她似乎愈发觉得這條路可行,语气之中也出现了一丝热意:
“今晚要不是他,咱们其实会很尴尬。這人很聪明,并且对于拿捏一些尺度方面……我觉得我沒看错人。一個处女作就能上戛纳拿奖,又有着奥运会导演组背书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京圈……這两年我可能挤不进去了。但西影厂虽然现在是闭门造车,但……只要能保护住我,我也认了。更何况……直觉告诉我,這個许导不简单……這圈子裡能耍聪明的人多了去了,但能给我這种感觉的人……他是第一個。”
对于梁冰凝的评价,穆小光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思索。
沉默。
各种利弊关系在脑子裡飞速旋转。
而思前想后,他說道:
“押宝一個青年导演,风险還是大了些。不如……看看张维平那边怎么样?這奥运结束了,黄金甲赔了那么多,以他的性子,肯定要催着老谋子拍电影……你忘了?7月份的时候,龚丽加入新加坡国籍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他手上正缺一個“谋女郎”呢……”
“……”
梁冰凝眼神动了动。
似乎有些动心。
可……
她回忆着被這位许导掐着脖子在那喊“大哥”的王斯聪……
“比起老谋深算的张一谋,我觉得這個年轻人应该是好摆弄一些……大不了……是吧?”
說到這,她微微一笑:
“還挺帅的。”
“……”
穆小光眉头皱了皱……
但却沒說什么。
想了想,点点头:
“那怎么說?先递一份投名状?”
“嗯,打听清楚西影厂要干嘛……最好能拿到他的联系方式。”
說到這,梁冰凝眼裡浮现出了一丝遗憾:
“今天真的可惜了啊……”
“……”
穆小光无言。
是啊。
可惜了。
(其实本来是“凉冰凝”的。但……如果說我对她保留最后一丝幻想中的美好,可能就是《文艺时代》了吧。唉……所以,凉通“梁”,并且,为了防止AB那样被過度解读,我只能說人生就是一趟公交车,就算有逃票的上车,坐到站后也要下车,懂得都懂。所以……来,让我們一起大喊:作者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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