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31章 229狼人杀

作者:不是老狗
第231章229.狼人杀

  “许导……我得想一想。”

  齐雷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对许鑫說道。

  语气倒是沒什么波澜。

  到他這位置要是還练就不出来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孔,那等同于白玩。

  所以,无论這其中有怎样的利弊,他都要平静的說出這句话,然后挂断电话好好琢磨一下。

  巧了。

  许鑫也這么說的:

  “嗯,齐总你想一想,我也得打电话问问杨蜜。這事情……利弊风险收益对等,所以我也要考虑考虑……這样,我先去办电话卡,下午我有节课,上完了之后咱们在联络。”

  “好。”

  齐雷直接答应了下来:

  “那就先這么說,许导您忙,我這边也想想,跟领导们沟通一下。您說的对……這件事,是好事,也是坏事。還是要看怎么去拿捏……”

  “嗯,那先挂了。”

  “好。”

  电话挂断。

  许鑫的眉头皱了起来。

  实话实說,梁冰凝来,心动么?

  肯定啊。

  不過不是說因为多喜歡她或者多干嘛的。

  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一個机会。

  首先,《风声》這部电影是什么戏?

  群像戏。

  严格意义上来讲,其实电影的整個剧本,就是一個……狼人杀。

  能进去裘庄的每一個玩家们,在表面上都是“良民”的形象。而以武田、王田香为首的人们,就是要从這些良民之中找到那個“鬼”。

  但却還有一個很致命的問題,那就是這一局的裘庄狼人杀裡面,沒有预言家。

  武田算……猎人。

  人人都知道他是枪爹,手裡握着枪。

  但問題是,他不“淘汰”,這杆枪裡的子弹就打不出去。

  所以,人人都会被他把枪顶在脑门上。

  但如果只是单纯的吓唬,那么他找不出狼人的。

  而王田香是什么?

  他是那個女巫。

  手裡握着一瓶毒药,可以随时随地的逼迫所有人的生存空间。

  你是好人,不想吃毒,那就帮我去找狼人。

  去咬,去把其他人打上焦点位。

  而狼人不想吃毒呢,就往好人身上泼脏水。

  让他被淘汰出局。

  而顾小梦和吴志国就是狼人。

  俩人身上披着好人的掩护,目的就是把所有好人都淘汰。

  白小年、金生火、就是普通平民。

  是死是活,纯看自己的发言好坏。

  李宁玉呢,则像是预言家临死前查验的金水。

  预言家,知道她是好人。

  但预言家死了。

  吴志国和顾小梦這俩狼人呢,也知道白小年、金生火、李宁玉是好人。并且,顾小梦和李宁玉在這一场狼人杀开始时,就是好友,属于双排好友房,天然有着一种好感存在。

  女巫不知道谁是金水。

  猎人也不知道谁是金水。

  可死去的(不存在的)预言家知道。

  虽然這個虚幻存在的预言家并沒有来得及发言,告诉所有人“李宁玉是金水”。但就本剧游戏的上帝视角而言,李宁玉的好人身份是已经坐实了的。

  而真金水呢,又是带着自己的好友一起玩的。

  并且以平时对好友的言行举止来了解,怎么也想不到這人的身份竟然是個狼灭。

  所以,女巫和猎人拍了身份的前提下,神职人员不知道這几個平民玩家裡有個预言家的金水,金水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全场身份最高的身份牌好友是個狼人。

  就在這种时候,狼人顾小梦撺掇着金水,一方面隐藏自己身份,另一方面在金水的掩护下开始了屠城局。

  狼人的目标很简单,個人荣辱不计。

  只要团队获得胜利即可。

  所以平时倒勾的倒勾,冲锋的冲锋。

  两边打的是天雷地火刺刀见红。

  可真到投票决定生死的时候,這俩人肯定是枪口一致朝外。

  最后除了一個真金水李宁玉外,什么枪爹女巫平民之类的,该杀的一個都不放過。

  這就是整個《风声》剧本的底层逻辑。

  也是整個故事的构筑核心所在。

  所以,它是群像戏,是一局游戏,更是喜闻乐见的狼人屠城局。

  真要說起来,随着故事走向的不同,可能凸显出来的主角也不一样。就抛开客观不谈,就论游戏本身他们所代表的角色。

  如果武田、王田香這种“神职”人员带领平民找到了俩狼人,走向胜利。

  那游戏结束后,這些活着的平民谁不得来一句“枪爹牛比、女巫牛比,感谢有你”?

  而要是平民带领走向胜利,消灭狼人。那俩被带躺的神职人员不也得感恩戴德的,觉得有高手大佬带躺一局。

  所以,這场游戏,谁赢了,谁就是這一局的主角。

  這是狼人杀的魅力所在。

  通過语言、欺骗、试探、推测等等构筑自己的逻辑链,完成游戏的胜利。

  而通過這种形式所构筑的“狼人胜利”的游戏剧本,主角当之无愧的其实就俩人。

  顾小梦和吴志国而已。

  有了這個逻辑,那么才能沿着這條故事线开始设计属于电影艺术的剧情。

  吴志国和顾小梦是怎么获得胜利的,只有复盘时才能知道。

  但在游戏结束进入复盘环节之前,吴志国算不上主角的戏份……或者說欠缺了一些。而真正算主角的,是在整個游戏過程中具备推动性质的顾小梦和李宁玉。

  一個金水,一個旋风倒钩,钩的金水魂不守舍被洗头的狼。

  這俩人的戏份,很重。

  這是故事方面。

  而现实方面是,在以“顾小梦”为核心的前提下搭建起来的台子。

  别管是谁,来到這,在顾小梦面前,可以說自动成为配角。

  這也是剧本的底层逻辑。

  群像戏。

  不错。

  全主角,也不错。

  但主角裡面也分主角配角。

  梁冰凝能演李宁玉么?

  答案是不重要。

  重要的是,梁冰凝演的李宁玉,会不会在演技上碾压了杨蜜扮演的顾小梦。

  如果碾压了,那么顾小梦這個角色的存在就会变得弱化。

  从主角自动成为了陪衬。

  哪怕游戏结束還是狼人赢了,但那却会成为金水为了好友局,故意“输”的。

  哪怕结局是狼人胜利,可還是会引起观众生理上的不适。

  好友局,通身份,互相告诉底牌,打配合……

  获胜不是靠逻辑,呸,恶心。

  如果给观众了這种感觉,那么這戏几乎就可以說是失败了。

  但如果杨蜜的演技沒有被碾压,不說超越吧,只要斗了個旗鼓相当。

  那么就会变成游戏结束后,狼人胜利,金水吐槽“我只知道她玩好人时很厉害,真沒发现原来她玩狼人时候也這么厉害”的欣赏赞叹。

  并且,俩人都是女人。

  金水的這個吐槽,等同于认可了顾小梦的扮演者杨蜜的這局发挥。

  杨蜜可以心安理得的踩着所有人上去。

  她能踩着梁冰凝上位。

  那么,就彻底红了。

  不是那种被粉丝熟知,喜歡的红。而是得到了普遍观众认可的那种红。

  红,都是一样的红。

  可内在核心却不一样。

  前者需要的是一些命、一些运,一些机缘巧合。可后者却是实实在在的,以身为一個演员的核心内在——“演技”而红。

  红的踏踏实实,谁也挑不出来毛病,不会出现任何“啊,杨蜜這人就是人气高,演技狗屁不是”的论调。

  对许鑫来讲,哪個重要?

  還用问?

  肯定是后者啊。

  所以,梁冰凝送上门来,他真的好想吃。

  不是真正意义上那种吃,而是一种发现了机会的饥渴。

  他在自己的《暴裂无声》剧本裡,加過一段剧情的一句话。

  “吃草不行啊,得吃肉。羊才吃草。”

  便是如此。

  娱乐圈,就是一個食物链。一层,又一层的食物形成的一個生态圈。

  而抛开什么外部资本力量之类的,就单一而言,在這個大鱼吃小鱼的圈子裡……大家也别装,也别藏,打开天窗說亮话。

  想成为顶级的掠食者,想成为一线。

  那就要“吃人”。

  或者說吞噬。

  或者說贪吃蛇更合适一些。

  从对方身上撕下来最肥美的一块肉,嚼碎了,喂到杨蜜的嘴巴裡。

  他……真的被這個女人激发了食欲。

  吃下去,身子就能长一大截。

  所以,想要把她吃的一干二净,什么都不剩。

  因为他明白,如同残酷的自然界中,那满是饥渴的掠食者一般。

  只要能把她吃掉,那么,就能长好大一截。

  吃,与被吃。

  在想要争权夺位,想出头,想成为“一线”的生物這裡,沒有第三种選擇。许鑫知道,自己也好,未婚妻也罢,都不想做羊。

  也不想吃草。

  想到這,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這個女人……

  太诱人了啊。

  快馋死他了…

  “……”

  沉默思考了一会儿,他再次拨通了杨蜜的电话。

  “嘟嘟……喂,干嘛啊?都說了伱别打扰我,我入戏呢!”

  杨蜜那不满的声音几乎透過声音流了出来。

  许鑫不在乎。

  直接說道:

  “我和你說個事。”

  ……

  “……”

  横店,酒店内。

  靠在沙发上,杨蜜紧皱眉头。

  电话已经挂断了。

  這件事不仅仅齐雷要考虑,许鑫要考虑。

  她也要考虑。

  而要考虑的点就一個,那就是……自己够不够和梁冰凝掰手腕。

  至于许鑫话裡那“踩梁冰凝上位”的心思……

  其实都无需說。

  当他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复述了一遍后,杨蜜的心裡就已经明白了未婚夫的意思了。

  兴奋么?

  肯定兴奋啊。

  只要自己点头,那么李宁玉這個角色几乎不会接受任何其他演员来饰演。

  比梁冰凝好的,不行。

  比梁冰凝差的,更不行。

  只能是她。

  因为只有踩着她的肩膀,自己才能挤到真真正正的一线上面来。

  “一线”這個词其实很玄幻。

  飘忽不已。

  到现在都沒有一個真正的界定,說是女演员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到达一线。

  但有一点是肯定沒错的。

  那就是……一個女演员想成为一线,那么就一定要踩着另一個一线来上位。

  比如时尚界,需要的是从另一個代言红奢、蓝奢的明星身上抢。

  大家同样有顶级奢侈品牌代言资格,最后高奢们选了你而沒选别人,那你就是比沒被选的人咖位高。

  比如娱乐圈,同样是公司,人家是华义,你只是一個明星工作室。

  那你的地位就是沒人家的高,因为人家的背后盘根错节的实力支撑,可以轻而易举的碾碎你。

  這一行……

  很残酷的。

  谁都想站到一线,俯瞰苍生。

  而现在有這么個机会,杨蜜想错過么?

  自然不想。

  梁冰凝是一线么?

  毫无疑问。

  不管是港圈、京圈,她都有着足够厚重的吨位。

  在艺术成就上,那些大火的剧彻底奠定了她的地位。

  商业资源上面,那一幕幕电视剧、电影,荧幕上观众耳熟能详的形象,以及最直观的年收入……虽然她的收入对比什么娱乐公司之类的還不算多。可在女演员這一行裡,她已经很高了。

  就更别提票房了。

  《手机》、《导火线》、《新宿事件》、《千机变》等等。

  看她合作的艺人都是什么人,就可以很直观的明白,她就是一线。

  而现在自己忽然有了一個机会。

  一個可以踩到她肩膀的机会……

  回忆着那一晚,自己如同学校舞会的喽啰一般站在边缘,OB着被人群簇拥着的她与吴琦隆可以越過秩序,进入电梯的场景……

  杨蜜的心裡就在燃烧。

  火,在燃烧。

  在蔓延。

  在沸腾。

  以及……

  就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掠食者一样。

  一股饥饿感开始在腹中酝酿。

  好饿……

  好想……吃掉她……

  于是。

  本能催使着她几乎无法思考一样,拿起了电话。

  “嘟嘟……喂。”

  听到爱人的声音,她几乎是用一种发抖的声音,低声說道:

  “哥哥……我要她。就要她,除了她,谁都不行~~~~行嗎?”

  “行。”

  沒有丝毫考虑,许鑫直接给出了她答案:

  “我也想要她。”

  虽然乍一听有些歧义。

  但杨蜜知道,爱人在表达什么。

  于是,她抿起了嘴:

  “嗯……等我回去,好么?就像是昨天說的那样,我們提前,把這部戏“拍”上一遍,一遍不够就两遍,两遍不够就三遍……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但不准记仇,不准吵架。”

  “绝对不会!”

  這一次不是戏谑,也沒有玩笑。

  杨蜜的眼神无比认真:

  “不爆掉她,這事都不算完!”

  “好,那我晚上约她出来吃饭了。”

  “嗯……和她打好关系,行么?”

  “……”

  电话那头,看了一眼帮自己装新手机手机卡的店员,许鑫說道:

  “一次還不够?”

  “不够……”

  似乎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杨蜜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我胃口沒那么大,得慢慢来。”

  “……那你可得想好,如果下次再碰到某個电影……如果角色需要年龄跨度,她的优先级肯定要在你前面。否则,她不见得会上钩。”

  “我也沒打算让你一直拎着我成御用女主角。這圈子不是這么玩的。吃相太难看容易遭人嫉恨。但现阶段,和她打好关系,对我帮助会很大!至少……她的模式我可以复制,有坑她先踩,我在后面涨精细。”

  “所以說……至交好友?你可想好,养虎为患。”

  “……”

  未婚夫的劝說让她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想了想,說道:

  “那回头慢慢合计吧,你先和她打好关系。给我点時間,让我想想。”

  “好。那我给齐雷打电话。”

  “嗯!”

  听着杨蜜那边的声音,许鑫想了想,說道:

  “放轻松,一切有我。我要不行,還有张导呢。”

  “……嗯!挂了,我看剧本了。”

  “好。”

  电话挂断,许鑫那边新买的手机也安装完了新办的卡。

  這次的号码很低调,普普通通的。甚至手机都沒瞄着新上市的什么三星W2009這种,只是买了個比起N95的巨大,拿起来更方便的黑莓,装上了电池手机卡之后,先是给老手机调整成了静音模式,接着开始筛选群发。

  用的是自己本来的电话号码,不然别人肯定不会认。

  “你好,我是许鑫,這個手机号因为奥运会工作结束而变动,以下是最新号码,請存一下,以后通過這個号码联系,谢谢。”

  把包括包贝尓的手机号等一系列的什么“电子厂张工、施工队李监理”巴拉巴拉的都给发過去后,当所有信息发送完毕,他把手机卡拔了出来,把自己原本的手机号塞到了被调整成静音的黑莓手机裡。

  而留着刚才群发那些人电话,号称“掌上电脑”的诺基亚N95,则因为手机号码存在了本地,被当成了新手机号的承载平台。

  人家都說黑莓手机安全。

  他也品出来了……

  现在他一些电话越来越多,确实要選擇一個差不多的安全手机才行。

  至于电视广告上铺天盖地的什么双系统,强调隐私之类的双卡双待手机,成功人士首选之类的巴拉巴拉……在他看来,那手机防的压根不是外人,而是专门防止正宫发现小三的……

  本质上屁股都是歪的。

  接着,伴随着他发送的信息之后,一些回复开始陆陆续续收入到手机当中。

  不過许鑫沒管。

  一條都沒看,只是清空和杨蜜所有的短信纪录。

  那些肉麻到有时候尺度比下流段子還大的信息……实在不适合出现在商务手机裡。

  万一被别人看到就麻烦了。

  接着,他驱车重新回到了学校。

  還得上课呢。

  下了车,往学校裡面走。

  他拿着自己手裡這個黑莓手机给齐雷发了條信息:

  “齐总,下午找個能喝茶,晚上能吃饭的地方?约梁冰凝晚上一起吃個饭吧?”

  “沒問題,我来安排,下午见?”

  “嗯,下午见。上完课我就過去。”

  “好。”

  临走进校门,发完了這最后一條信息后,他把手机装到了包裡。

  进了校门,就是学生。

  学生還是单纯点比较好。

  ……

  秦川雅舍。

  乍一听,像是某個楼盘小区的名字,但实际上却是陕西商会旗下专门用来高端宴請的会所。

  纯商务的那种。

  至于多高端或者多豪华不提,许鑫确确实实是第一次来,也不了解。

  只是在說了齐雷的预约后,被服务员领着走进了电梯。

  许鑫就看到了一個個门户紧闭的商务宴請包厢。

  而偶尔与一些客人路過,大家也都会礼貌点头致意,看起来大有五湖四海皆兄弟的意思。

  实话实說,许鑫沒怎么来過這种……說会所也可以,說俱乐部也可以的地方。

  之前似乎觉得太做作。

  现在是觉得……太远了。

  這地方在天坛這边,开车许鑫开了快一個钟头才从学校那边赶来。

  得亏不是高峰期,否则真的够够的了。

  而等到了包厢门口推门进去后,许鑫就看到了正和一個年轻貌美的茶艺师在那有說有笑聊天的齐雷。

  “哈哈,许导。”

  齐雷笑着站了起来,扭头对茶艺师說道:

  “行,你先出去吧。”

  茶艺师浅笑点头,优雅的压着旗袍起身,捂着胸口对许鑫鞠躬点头后,迈着曼妙的步子走了出去。

  旗袍挺合身的,把這茶艺师的身段展露的淋漓尽致。

  而等茶艺师走了之后,齐雷已经坐到了茶艺师的位置上,同时递過来了一個信封。

  “虽然不知道许导喜不喜歡這地方,但下午订房间的时候,我和這的经理說了一下后,人家就把這裡的会员卡送了過来。会费的话许导不用管,咱们厂来负责……平常田总他们来燕京开会,或者是厂裡有個商务宴請之类的,也都喜歡来這。出门在外,陕人好歹都得有個聚会畅聊的地方嘛。”

  许鑫接了過来,打开看了看,发现裡面是一张卡,和一封手写的,大概意思是欢迎许导莅临的信函。

  便明白了意思,点点头:

  “這地方隶属于哪啊?”

  “陕西商会。”

  “噢~~~~”

  秒懂之后,把卡放到了钱包裡,那封信函也当着齐雷的面折叠进了钱包后,落座的功夫,齐雷已经帮他烫好了茶杯,倒上了茶。

  又接過了齐雷递来的黄鹤楼点燃,就听他问道:

  “课上的怎么样?……下午我跟领导沟通的时候,本来他们想直接過来问问许导您的意思的。我一說您在上课,大家都哈哈一笑,想起来了许导学生的身份……”

  “哈~”

  许鑫笑着点点头:

  “下次直接打就行,不管咋的,总不能让领导等我吧?回头各位领导来京,齐总可得喊我一声,得喝杯酒赔個不是。”

  “不至于不至于,毕竟是好消息嘛。”

  齐雷把這话当引子,直接說道:

  “梁冰凝一听晚上许导邀請她吃饭,语气能听出来,挺高兴的。就问了一嘴晚上方便不方便带经纪人……”

  “……”

  许鑫一愣。

  眼裡闪過了一丝若有所思,问道:

  “她這经纪人什么来路?”

  “号称弯弯娱乐的幕后推手……不過有些夸张。”

  齐雷微微摇头:

  “弯弯的娱乐公司后面都有着诸如三联、合盛這类团体的影子,說是推手,无非就是替罪羊罢了。穆小光显然也知道這一点,所以前几年早早的就加盟了华义,成为了经纪人。华义在弯弯的业务,他出力不少……不過說到底,根不正,苗不红,在弯弯或许吃得开,但在咱们這,他有脑子却使不出力气……比如這次梁冰凝出走,就属于他的无能为力。”

  “怎么?”

  “许导知道李兵兵的经纪人是谁么?”

  “听說過……好像是她表妹吧?”

  “对,叫做李雪。俩人是亲戚,李兵兵能进华谊,李雪出了不少力。当时的王晶花在华义几乎可以說一手遮天,而李雪是她的徒弟之一。王晶花走后,李雪更是华义几個钦点的王牌经纪人。”

  “原来是這样……”

  许鑫微微点头:

  “這么說就解释的通了。华义在王晶花身上吃了這么大的亏,明白鸡蛋永远不能放在同一個篮子裡。所以找来了周讯?资源平摊,但梁冰凝不满意……本来双冰争艳,穆小光和李雪就比不了。她吃了個暗亏,這次周讯来,其实华义打着的是平坦风险的算盘。从公司层面看一点错都沒有,但对梁冰凝個人而言……一個李兵兵她打的都有点辛苦,再加一個周讯……就更沒得玩了,所以才出走的?”

  “……”

  许鑫的话让齐雷有些惊讶,忍不住问道:

  “许导对這些……很了解?”

  “不了解啊。”

  笑着摇摇头,许鑫就像是一朵美丽的鲜花一样,肆无忌惮的展露着自己的“美丽”。

  “這些来龙去脉弄清楚了,梁冰凝的定位不就很好抓了么?這些事情想明白又不废什么脑子。”

  “……”

  齐雷愣了愣。

  忽然苦笑了一声。

  “许导……您可真不像是個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想糊弄您可太难了~”

  “咱们是朋友嘛,哪有什么糊弄不糊弄的。”

  许鑫意味深长。

  但也知道见好就收。

  有了一個“足够聪明,别想蒙我”的提醒,就行了。

  不然要是再這么下去,别人也会从心生忌惮变成了内心警惕。

  那就划不来了。

  于是,他笑着摇摇头:

  “所以,领导们怎么想的?”

  “……许导想不到?”

  “想不出来,领导的智慧,我哪裡清楚。”

  “……”

  齐雷的脸色一阵古怪。

  心說你就睁着眼睛說瞎话吧。

  现在厂裡的思路都是按照你给的思路在走,结果到這個节骨眼你开始把功劳帽扣领导身上了?

  藏拙也不是這么個藏法。

  但转念一想……

  這到手的功劳分出去……落到厂裡身上……

  似乎许导的价值也在被放大……

  想到這,顿时心头一凛。

  可马上又有些感叹……

  好家伙……

  這人真的只是個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么?

  想我二十岁时候在干嘛?

  不過……說归說,想归想,在明白了许鑫的意思后,他也就顺着许鑫的话,把“功劳”全都扣到了领导身上:

  “厂裡的意思其实很简单,百分百信任许导,所以才会把和梁冰凝接触的事情落到我头上嘛。许导既然想约着吃饭聊一聊,那咱们就聊一聊。至于梁冰凝這边……许导觉得,她想要的是什么呢?”

  “……”

  面对齐雷的反问,许鑫沒着急回答。

  而是在思考。

  直到一根烟抽完,他才忽然问道:

  “要是梁冰凝也要自己出资投拍电视剧、电影這种,厂裡打算怎么办?”

  “……”

  這次轮到齐雷沉默了。

  沉默,抽烟。

  许鑫也不催促,而是沉默,喝茶。

  大概過了能有個两三分钟的功夫,齐雷忽然說道:

  “今天下午,我特地查了下她的《梁冰凝工作室》的出资背景。大概有三個主要出资人,一個是博纳影业,一個是程龙,一個是香江英皇。”

  许鑫的眼睛眯了起来。

  這句话其实挺值得玩味的。

  博纳本身就是一個电影发行公司,是可以替代西影厂的作用的。

  至于程龙和英皇……

  暂时不在西影厂的考虑范围内。

  因为西影厂之所以因为梁冰凝的突然示好而大动干戈,說白了,不是看中梁冰凝能给西影厂赚多少钱。

  而是品牌价值,与合作之后的实力提升。

  齐雷這话的意思,就是梁冰凝手裡不是沒有其他牌了。

  所以……這次的合作不是依附,而是各取所需。

  也就是說,大树底下好乘凉,但乘凉人手裡也不是沒有拎着一把小斧头。

  這尺度,拿捏的必须很精准才行。

  于是,许鑫在思考了一番后,說道:

  “博纳只是发行,并不签约艺人,对吧?”

  “对。”

  “唔……”

  又是一轮沉默。

  思考片刻,许鑫忽然說道:

  “看来……那就得走另外一條路了。”

  “……?”

  齐雷有些疑惑。

  就听许鑫忽然问道:

  “咱厂裡,现在演员的编制,都有什么?”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