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254平安夜平安果平安树下你和我
不過都不出名。
抗日剧是一個经久不衰的题材,横店這边的特型演员并不少。
這些日本演员接了戏,就会穿上那件军装,然后用日语台词說出导演想要的內容
然后领了报酬就结束。
眼下這场戏便是如此。
褂尾中将、以及被武田咬了耳朵的木下大佐演员分别是名取幸政、香川耕二。
在加上其余几個穿着军装的群淡龙套正围坐在一张桌子前。
而黄小明所饰演的武田,因为许鑫的要求,该用日语的时候必须要用日语来說台词。
他虽然会日语,但口音還是不太对。
用的都是很典型的中式发音。
所以,這次剧组特别還配备了一個日本配音演员,叫做「工藤俊作」
和黄小明的声音非常相似。
现场配。
许鑫要求的就是所有声音都要出自现场,所以工藤俊作会在黄小明說完台词后,利用现场的音效进行配音。
所以他要全程跟组。
黄小明的戏是沒什么問題,能坐到四大小生的位置,自然不可能是什么草包。
武田的那种看起来视帝国荣耀为一切,可实际上只是为了不让家族蒙羞的個人计较被拿捏的相当精准。
从用整脚的日语和木下大佐交谈,到起身踩踏飞踢,越過桌子俩人扭打在一起,到最后香川耕二抠破了藏在手心裡的血包,看起来耳朵上面流血不止的剧情只拍了三條就過了。
前面两條裡面,一條是黄小明扑的位置不对,另一條是香川的椅子沒有直接向后倒。
属于俩人配合不够,并不算耽搁時間。
而等许鑫喊出了「過」后,工藤俊作拿着台词本上场,坐到了黄小明的位置开始念读台词。
许鑫带着耳机,通過和翻译的配合,确定工藤俊作的台词表达的意思全部正确后,所有剧组成员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接下来就是晚上要拍的镜头了。
第一個是在「百草堂」内部。
讲的是故事最后,武田和张司令孤注一掷,赌地下工作者会来百草堂袭击,所以在房间裡藏满了日本军卒的画面。
第二個就是五人组在一辆车裡往裘盛怀别业处走的画面。
而第三個则是在进入裘盛怀别业之前,在铁索桥上,顾小梦问出那句「這特么什么地方」的进入内景拍摄的画面。
三個画面都称不上特别有难度。
或者說,整個《风声》的外景都属于那种沒有什么难度的拍摄……
這片子的核心部分,勾心斗角都是在裘盛怀别业的裡面。
很快,夜晚到来。
第一幕百草堂裡面站满了军卒群演的戏份一條就過。
只是一個停留一秒的画面而已,什么都不要求,只需要微弱的灯光照耀出這些荷枪实弹的兵卒就好。
第二幕是坐车在路上走的戏。
剧组采用的是11的形势,也就是一台车上坐着五人组,李平东他们在后面的拖车上面拍。
要的就是那种镜头轻微摇晃的戏份。
一共两個角度,最后以顾小梦的呕吐,白小年的轻掩口鼻,满脸嫌弃结束。而第三幕,则被放到了影视城郊外的一座铁桥前。
铁桥后面光秃秃的山头到时候会用CG技术,做出来一個城堡的模样。
沒必要用实景。
這种用技术完全可以替代,并且根本看不出来区别的静态图要是有人說用实景……那就真的是把投资人的钱当沙子往外撒了。
建這么一個庄园,少說得大几百万。
而到时候還要给人家恢复原样,拆除费又是一笔钱。
這钱要是沒人中饱私囊,那鬼都不信。
毕竟它和《黄金甲》那种为了追求真实,广场上的人也好,菊花台也罢都要用实景的区别還不一样。
如果外景戏份重要,那搭一個也就搭了。
可問題是就几個画面,要是专门为此搭一座城堡,那就真的是糊弄傻子玩呢。
铁桥上的戏拍起来稍微繁复了一些。
假设好机位后,要分别给出几個人的特写,展现出不同的聊天方式。以及各自的人物性格,同时還要有镜头切分。
但也就仅仅是复杂了一些罢了。
演员多走几遍,无非是時間慢一些。而在五人组和王田香对话完后,许鑫還特别留了個彩蛋。
那就是五人组的先后进入顺序。
随着王治文在镜头前,上一秒還笑呵呵的解释:
「大家稍安勿躁,先回房间。」
可下一秒,那句「請」說出口时,脸上的笑容就已经变成一股阴森森的模样后···
镜头内,写着「立入禁止」的牌子前。
五人组裡面,白小年第一個跨過了牌子,走了进去。
第二個是金生火。
第三個是顾小梦。
最后留下的是吴志国和李宁玉。
本来,顾小梦走的时候,已经知道顾家和汪伪的关系,明白這位大小姐背景不好惹的王田香脸上从那股阴森森的命令语气「請」,又变成了有些殷勤的绅士礼让。
可跟着顾小梦走了一步后,他一扭头,看着吴志国和李宁玉都沒动,便催促了一句:
「二位,請。」
随着這句话,吴志国率先跟上,而李宁玉则裹紧了自己的风衣,跟着吴志国走了进去。
這裡许鑫就开始暗示這些人的死亡顺序了。
白小年是第一個死的。
金生火是第二個。
第三個死的是顾小梦。
王田香是第四個。
而到时候回到了西影厂的摄影棚,许鑫還会补拍一個武田在沒开灯的窗边观察几人的剧情。
等到王田香随着顾小梦开始走动之后,他的身影也会离开窗边。
所以,第五個死的是他。
而整部片子裡,也就只有吴志国和李宁玉在這段路裡面,展露出了原地迟疑的模样。
最后是被王田香的催促,而走进了裘盛怀的别业内。
這裡许鑫的暗示线下的非常简单。
就是「负负得正」。
王田香的邀請,代表着「死亡」。
连他自己也踏上了死亡的道路。
但偏偏,看到沒有踏上這條路的吴志国与李宁玉,他又发出了邀請。
让「死一次」变成了「死两次」
所以负负得正,俩人活了。
虽然听起来荒唐,但逻辑线确实就是這么设计的。
而這段戏拍完,代表着横店的戏份全部结束。
总用时:2天。
伴随着「收工」的消息,在众人心裡感叹這拍戏速度可真快的时候,于嫌笑呵呵的从兜裡掏出了烟点燃,来了句:
「诶,杀青啦。」
「哈哈哈哈~」
一群人的笑声在快午夜十二点的荒郊野岭中响起。
還别說,挺渗人的。
……
临上车前,许鑫在停车场又重复了一遍接下来的拍摄计划:
「各位,明天大家一起出发,前往大连。大连那边的老虎滩观景台上,是户外午餐,联络情报的戏份。明天一早出发,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大连那边的天气不错,上午到,下午开始拍,要是拍摄的快的话,一下午就能结束。慢一些的话可能就要两天。但总归是沒什么問題的。」
說完,他看向了张函予和黄小明、
「等午餐的戏份拍完,咱们当天就会去旅顺那边。「爱和丸」号的涂装已经更改完了,到那边拍完吴志国刺杀武田的戏份,還有师兄你和石老师在车裡的戏份,咱们的所有外景戏就正式结束。到时候回厂裡拍内景,一直到结束。所以,請大家保留好状态,辛苦大家了。」
连续两天的拍摄,已经得到了所有人认可的许鑫這话說出口后,這些人便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那好,那今天就這样,大家休息吧,收工。」
……
回去的时候,照例,许鑫還是和李海平坐一辆车。
在车上俩人又聊了一下明天需要做的工作,最后確認了一遍流程。
从提前已经邮寄到那边的道具,到拿到景区拍摄使用的许可,以及旅顺那边的道具船只的场地租赁等等。
所以工作都在电影沒开拍之前,就已经被许鑫未雨绸缪的规划好了。
如今再次確認,只是为了保证拍摄的顺利而已。
而回到了酒店后,许鑫就满心疲惫的靠在了沙发上。
大概不到五分钟,房门再次开启。
许鑫沒睁眼,只是脑子裡在飞快思考這两天拍的內容,看看需不需要补充,或者是有哪裡沒有和腹稿的预期对照上。
而正想着的时候,一双手已经从沙发后面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下,一下的开始缓慢揉压。
揉了两下,许鑫就握住了她的手,說道:
「行了,别管我了,你先去洗澡吧。」
「沒事,帮你揉一会儿,你肩膀上的肉都硬了。」
脸上的妆都還沒卸的杨蜜柔声說着,拿肘尖直接顶在了他的斜方肌上面。
柔柔的鼻息划過了他的头皮。
可许鑫却躲开了。
「好了,赶紧去洗澡,卸妆。早点休息,别明天拍摄时,弄的眼睛裡黑眼圈都出来了。」
虽然明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可杨蜜還是强行把他的背扳到了沙发靠背上。
這下,许鑫也就不挣扎了。
而是默默忍受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所带来的酸爽。
其实俩人真都挺累的。
但這個节骨眼让杨蜜自己丢下他一人,還真舍不得。
疼都来不及疼呢,怎么可能丢下不管?
而一边按,她一边就說道:
「老王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
许鑫沒吭声,继续听。
「他现在在魔都呢,今天特地過来问圣诞怎么過。要是拍戏有空闲,他就回燕京,大家一起吃個饭。不過我沒接到,是婷婷接的,我就让婷婷给他回了個信息,說圣诞节要拍戏……他就给我回了個那他圣诞节去弯弯過了。老狼也去,說是看看江雨晨去……」
「……」
许鑫有些无语,终于脱离了那种工作状态,扭头看着杨蜜问道:
「他自己不是沒承认么?连给人家写個歌……叫什么来着?」
「《浪漫爱》。」
「对对对,连给人家写個歌都不敢用自己的名字,改了個什么「陈少荣」……這又是咋回事?」
「你问他去啊,问我做什么?
杨蜜有些无语。
「那大老王呢?這回来不說要逛遍夜魔都么?怎么……這才回来不到一個月就怂了?」
「让你一天三顿酒,你也受不了啊。」
「……行吧。」
许鑫有些遗憾:
「這仨人真特么不仗义,出门都不带我.要不咱俩也去吧,這戏不拍了,鸽了。」
「嘘~~」
杨蜜一脸惊讶:
「你說的可真是人话呀,哥哥「勇气可嘉!」
「……哈~」
他轻笑着站了起来:
「走吧,一起洗個澡,然后早点休息……他们欠我的酒,以后慢慢补。」
听到這话,杨蜜忽然歪了歪头:
「光洗澡?」
「……?」
许鑫疑惑的看着她:
「不是你說的嗎?从拍戏开始,沒有情侣,只有演员和导演。」
「你家演员和导演搁一起洗澡?」
「你就当潜规则了。」
「潜规则也得有后面的节目啊」」
「e」
看出来了她真的是在跃跃欲试,许鑫想了想,還是遗憾的摇摇头:
「那你就当你碰上了個无能导演吧。」
「……」
杨蜜哭笑不得:
「我下半辈子還指着你呢,你现在就不行了?」
「一边儿去!我是不想打断思路……我去洗澡了。你自己卸妆吧~」
「啧。」
看着走进卫生间的男友,她微微摇了摇头,却沒去卸妆,而是转身要去柜子裡拿她自己准备的礼物盒。
礼物盒裡并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圣诞礼物。
只是一個她亲自挑选的苹果。
圣诞礼物是明天才送的。
今天按照西方人的话来讲,是平安夜。
虽然平安夜送苹果這寓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天朝人自己发明的「谐音梗」。
但過节嘛,追求的就是這個气氛。
她沒什么其他的念想,就包括圣诞礼物,准备的那個求来的平安符也都是一样的
只是希望未婚夫以后无论走到哪,都平平安安的。
這样就够了。
所以,她去水果摊上,精挑细选了一枚最好看的果子,用礼盒包了起来。
平安夜,這是代表我心意的平安果。
哪怕這個圣诞节只能简简单单的過,可我对你的心意却从来沒放下過。
可是当柜子打开时,杨蜜却愣了。
裡面用礼物纸包装起来的苹果……不仅仅只有一颗。
而是两颗。
另一颗上面還贴着一张便签纸。
「?」
她有些疑惑,拿下了便签纸,看到了上面的字迹:
「T0—姐姐:平平安安。」
這句话下面,是一個和昨天在剧本上看到那句「顾小梦」的言语一模一样的「心」。
瞬间,她脸上绽放出了美丽的神采。
把那张便签纸细心的收到了自己的手包裡,方便回家保存后,拿着两個被礼品盒装着的苹果,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什么时候放的?」
哗啦啦的水声中,刚刚打上洗发水,正闭眼挠头的他睁开了一只眼飞速看過后,說道:
「来横店那天,就买好了。中午回来休息时候看到了,就和你的放一起了呗……
說话时,泡沫水已经流到了他脸上,不敢在睁眼了。
接着耳朵裡就冒出来了包装纸的滋滋啦啦声。
而头刚洗完,眼睛刚睁开,忽然,他就瞧见了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未婚妻…
「吓我一跳……你不先卸妆?怎么還脱衣服了?」
杨蜜沒吭声,只是和他一起挤到了淋浴间,摘下了自己头上顾小梦发型的假发片后,一边拨弄着头发,一边跃跃欲试的看着他:
「气氛都烘托到這了,不来一次說不過去了吧?」
「呃……」
已经洗完了正准备出去的许鑫愣了愣……
「几点了?」
「管它几点了呢……」
从這句话上,他听出来了女友的坚决。
于是一咬牙一跺脚。
算了,狗屁的思路……
看着眼前的女魔头,他要杀身成仁!
「我和你拼了!」
……
12月29号。
元旦临近,一些工作岗位上的人们已经跃跃欲试的想要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假期。
而還有三天也正式宣告着這個2008年的结束。
许鑫和黄小明、张函予却才将将巴巴的在下午时候,到了西安。
大连的戏份本来该在圣诞节当天拍完的,但因为飞机延误,大家下午4点多才到那边。
给耽搁了一天。
而26号拍完,剧组就兵分两路。
其他演员都去了西安,而许鑫则带着张函予和黄小明在26号晚上到了旅顺。
27号拍完了两组镜头后,28号這天,他又带着李平东等人参观了一下旅顺纪念馆
下午打算离开的时候旅顺大雪,高速公路封路,延误了一天時間。
所以才在今天抵达。
虽然《风声》在摄影棚裡的戏基本不分白天黑夜,但這几天对于整個剧组而言,包括黄小明和张函予,都有些折腾。
在加上要重新安排一下工作,许鑫到了西影厂的招待所后,就宣布明天休息一天。
大家好好休整,31号开始正式拍摄室内的戏份。
其实演员倒是其次。
主要是剧组,别說這些「老家伙」们了。
连年轻人都被许导這起早贪黑的劲头给折腾的够呛。
在外面還好,可這一回到家裡,那股气儿就有些松了。
许鑫也就不在强求。
又不是什么追赶进度……外景的部分全部拍完后,這内景戏怎么着来個十天半個月的也都结束了。
并且,虽然拍外景的时候,他已经是百分百的投入。
但对于作为整部戏的主要框架,许鑫采用的是慎之又慎的谨慎态度来对待。
毕竟……這部戏他要的不仅仅是成就自己。
還有未婚妻,以及其他人。
他的招牌,不能被這一部电影给毁了。
……
西影厂的车抵达招待所。
许鑫接過了房卡走到自己房间时,刚打开门就听到了杨蜜的声音:
「…他回来了。嫂子,要和他說說么?……好,那我把电话给他。」杨蜜起身,把电话递给了他后,来了一句:
「嫂子找你。」
說完就帮他脱羽绒服。
许鑫举着电话:
「喂,嫂子?」
张倩倩的声音响了起来:
「回西安干嘛不回家住?」
许鑫家在西安确实有房子,甚至還有好几套。
甚至說起来许鑫自己都不知道在哪,要是想来住都得现问。
毕竟神木属于陕西的最北边,要是开车的话,得五六個小时才能到,他闲出屁了才天天往這边跑。
于是笑着回答道:
「不想折腾了,就住招待所呗,待遇也不差。而且工作也方便。我哥呢?」
「去魔都了……三金,你要是工作起来是不是特别忙?」
一听這话许鑫就乐了:
「哈哈哈,嫂子,有事就說呗,還藏着掖着干嘛?」
见许鑫直接戳破了自己的小心思,张倩倩也笑了:
「元旦我要回西安。」
「嗯,然后呢?」
「我那些闺蜜啊,朋友啊這些人一听你现在在弄电影,就說来看看。就……探班,方便么?」
「来呗。」
许鑫随口答应了下来:
「不過我得提前和你說好,最多来探個班,要個签名、合影之类的沒問題。但要一起吃饭之类的不行,演员演戏要有状态的,状态被打扰了很难受。所以只能最多就来看看,别到时候說請谁谁谁吃饭人家不去,到时候面子上不好看。嫂子你得提前和你朋友他们說好。」
「那肯定,放心吧,這种事我明白。那就這么說?」
「嗯,我挂了。」
「好。」
电话挂断,许鑫有些疲惫的靠在了沙发椅上,对杨蜜问道:
「這两天状态找的怎么样?」
杨蜜点点头:
「沒問題。哦对,你记得给大老王打個电话,他這几天一直想找你,我沒让,怕打扰你拍摄。你给他打個电话看看他要干嘛。」
「……?」
听到這话,许鑫有些疑惑:
「他?……這是又憋着什么坏呢。」
咕哝了一句,直接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王斯聪的电话:
「嘟嘟」喂,哎哟,许导,您忙完啦?」
一听這贱嗖嗖的语气,许鑫下意识的翻了個白眼:
「有事說事,无事退朝。」
「哈哈哈~你在哪呢?」
王斯聪那边的声音還有些风噪。
「西安,刚到西影厂。」
「嗯……我明天去找你吧?」
怎么這一個個都要過来?
许鑫有些纳闷。
想了想后,說道:
「来是沒問題……不過你先說你要干嘛。你在哪呢?」
「魔都。」
一听這话,许鑫就明白,這肯定是有事找自己。
不然不至于俩大老爷们「互相思念」到必须得千山万水的過来碰一面。
那太基了。
于是說道:
「有事先說事,咱這关系還用得着這样?說吧,你要干嘛?……找了個女朋友?想当演员?」
「呃……」
「不对啊,家裡不是不让你搞這一出么?干嘛?活腻歪了?要作死?」「滚滚滚……把特么我想成什么人了?」
王斯聪的话裡满是无语,但也不瞒着了:
「我有個表兄弟,我俩从小玩到大的……」
「那個魔都戏剧学院的?」
许鑫隐约记得王斯聪之前一起喝酒的时候提過一嘴,接着问道:
「嗯,然后呢?」
「你那边缺龙套不?我俩前两天见面,他托我问问你。」
「……他应该不却戏拍吧?来我這我就给個龙套显得我多不仗义啊。」
「那也不能让他当個主角啥的吧?……我和他說了,我說咱们是朋友,朋友不能坑朋友。我這表兄弟自己也知道自己什么水平,主要是他想见识见识,看看人家都怎么演的,当個龙套,近距离瞧瞧。你要是說给他演個什么重要角色,我也不能冲你开這個口。能力不够硬凑,那不是被秒杀?」
「.?」
「???」
许鑫是开着免提的。
所以杨蜜也听到了這句话。
俩人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大老王這话,肯定是沒毛病的。
无论是从朋友方面,還是「人间清醒」方面。
一点問題都沒。
可话虽然沒問題……說者无心听者有意。
俩人在听到了這段话后,怎么总觉得……
這话哪裡不大对。
就挺似曾相识的。
……
「阿嚏。」
招待所内,虽然对《风声》這個故事不感兴趣,可這几天還是认真在读的井甜忽然打了個喷嚏。
接着,一双灵动的眼睛裡流露出了些许疑惑。
感冒着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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