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267請說出你的故事
“什么我被人冲了?”
宿醉一夜后,早上起来吃早餐的时候,许鑫听到孙婷的话,有些纳闷。
而今天终于逮住功夫,把這事和许哥、蜜姐一起說了的孙婷把前因后果解释完后,许鑫便点点头:
“這么說,《风声》的动静弄出来不小?”
“与其說《风声》……倒不如說您和蜜姐的事情,从采访出来后,大家就都在挖您和蜜姐到底有沒有在恋爱的细节……”
“挖就挖,你就告诉我這热度怎么样就行了。”
“挺高的。”
孙婷說的是实话。
虽然剧组這边两耳不闻窗外事,但網络上面,从许鑫吧被蜜蜂们给冲烂了开始,俩人到底有沒有在恋爱的新闻,就已经成了一件被津津乐道的事情。
真爱粉是坚决抵制。
路人粉则是在吃瓜关注。
而哪怕是漠不关心的人,也都知道了俩人传的這些绯闻。
這热度……
当真不小。
而许鑫听到這话,想了想,便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一碗粥喝完,他起身說道:
“咱们几点的飞机?”
杨蜜摇摇头:
“坐大老王的飞机走。咱们不還得去弯弯呢么……回去也歇不了几天,轮子那边挺急的。几百人呢~“
“啧……”
许鑫应了一声:
“行,那赶紧喊他们起床。咱们直接回燕京。“
“你不去趟厂裡?”
杨蜜是知道這些绯闻的热度对于西影厂意味着什么的。
可许鑫却摇摇头:
“事情做完了就行了,现在去找领导能问什么?我做的咋样?……沒必要,显得太急功近利了。我能出的力,已经出完了。总不能羊毛可我一個人薅吧?所以沒必要去。”
“……行,那你去喊他们起来?”
“给個早安吻那种?”
听到许鑫的话,杨蜜瞬间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来:
“可以啊,我估计伱這一吻下去,這群人今天都得吐~”
“哈哈~”
被未婚妻這话成功逗乐的许鑫摆摆手:
“我不喊了,给他们直接打电话。我去厂裡和他们聊一下剪辑和配乐的事情。”
“嗯。”
……
“老许,研究啥呢?“
飞机上,王斯聪看着在那时不时扒拉一下柜子,或者是推开房间门探头探脑的许鑫,不解的问道。
“研究這玩意呢啊。”
也不觉得說出来有什么丢人,许鑫光明正大的回了一句后,关上了卧室的门。
“這玩意是不是特别麻烦?什么维修、保养……還有什么航线之类的?”
“這……“
王斯聪很实诚的摇摇头:
“要是别人问,我肯定得吹一下。但你问我只能回答你:我也不知道。”
许鑫有些无语:
“和别人你吹什么?”
“吹价格啊,這可是湾流,《钢铁侠》小罗伯特唐尼坐的就是這個。再吹什么航行速度巴拉巴拉……但問題是我就知道這么多,其余的都是一個电话打過去,告诉他们我要去哪去哪,集团就给安排了。你问我其他的我也不懂啊。”
听到王斯聪的话,一旁的朗朗也来了一句:
“就是,老许,你别问那些超纲的問題。你问他空姐怎么选的,他肯定能回答你。”
“噗……”
在一旁看着去年佳士得拍卖藏品册的周杰仑忍不住笑喷了。
而王斯聪也一脸认同:
“对对对,你问吧,想知道什么?”
“……”
许鑫也听明白了,问這几個货,算是白问了。
索性走到了那边正打瞌睡的未婚妻旁边。
杨蜜迷迷糊糊的被他勾住了肩膀。
“干嘛啊?”
“咱也弄個這吧?”
“……什么?”
“飞机啊。咱也弄一個?”
“不要,太高调。”
杨蜜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然后不耐烦的把昨天還哥哥长哥哥短的未婚夫推了开来:
“你起开,压我头发了!”
接着往躺椅上一靠,继续睡了過去。
显然,“顾小梦”的精气神消耗不是一晚上就能弥补回来的。
自讨沒趣的许鑫耸耸肩,坐回了朗朗身边:
“诶,咱们到弯弯后找槟榔西施去啊?”
“……”
“……”
“……”
三人還沒說话。
后面躺着睡觉的杨蜜嘟囔了一句:
“谁去弄死谁啊!“
“跟特么我俩有啥关系!”
王斯聪一脸无辜。
朗朗则有些感慨的来了句:
“以后干啥不能带老许,容易挨崩。”
许鑫沒搭理這俩见风使舵的家伙,而是探头看了一眼周杰仑手裡那本册子。
刚好周杰仑看到的彩页是瓷器的。
“嚯,都是微波炉专用啊?”
“哈哈哈哈哈哈……”
在周杰仑无语的目光中,旁边俩人都笑疯了。
显然,他们都会知道许二少爷曾经做過什么事情。
周杰仑微微叹了口气,合上了册子放到了一边。
這仨人凑一起,自己這书肯定是看不下去了。
“拜托,可不可以对艺术品保持些尊重喔?”
“尊重個屁,你让陕西人尊重清代的东西?……你得问问土裡埋着的唐代的同不同意啊~行了,聊聊行程,這眼瞅着离過年沒几天了,都咋设计的?”
许鑫吐槽着,话音刚落,忽然脑后面又传来了一声动静:
“要去香江购物!”
“……”
“……”
“……”
包括许鑫在内,所有人都探头看着明明在睡觉的杨蜜。
“你不是睡觉了嗎?“
许鑫无语。
杨蜜睁开了眼,做出了一個动作。
伸出了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又指了指這四個人。
那意思是:ISEEYOU。
跟特么警官看通缉犯一样。
许鑫无语的转過了头:
“嗯,咱们先去香江购物吧。”
“……”
“……”
“……”
无语過后,周杰仑翻了個白眼:
“去個屁吽,让你们去,是当评委的,看看有沒有看入眼的音乐人。要去购物你们自己去好不好,我要彩排,我要春晚喔!”
“拜托,春晚不要你吽,我跟你讲,你不要這样讲话,超机呜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
听着一群人在那狂笑的杨蜜睁眼……
然后又合上了。
算了,原谅你们一次。
下次再敢吵我睡觉,直接开崩!
嗨呀!!!
……
到了燕京,朋友们的短暂聚会得暂时告一段落。
各回各家。
周杰仑明天春晚還有一個彩排现场,是在上午。
下午大家就可以走了。
去弯弯。
那边虽然快過年了,但好在弯弯這個岛本身也不大,這些音乐人又都是本土音乐人,所以只需要提前個一两天发通知,到时候让人過来就行。
而到家后,那股劲儿算是真的松了下来。
甚至他和杨蜜都沒怎么交流,俩人默契的直接回到了卧室。
刚才在飞机上都睡了一觉的杨蜜显然也沒睡够。
衣服一脱,拱被窝裡就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最后是被饿醒的。
看了眼時間……九点多了。
旁边的杨蜜還在呼呼大睡,他捅咕了一声:
“饿不饿?起来吃饭?”
“不吃了……”
转個身,杨蜜重新睡了過去。
许鑫也不多說,直接走出了屋。
然后就瞧见了桌子上放着個两個不锈钢盆,不锈钢盆是上下倒扣着的,显然是为了裡面保温。
旁边還有四個盘子,同样是正反扣的模样。
他好奇的揭开了不锈钢盆。
裡面是白中带着些许微黄的馒头。
再打开這几個盘子,发现裡面都是已经凉了的家常菜肴。
那手艺一看就知道是老爸的。
顿时,他咽了口口水。
虽然菜凉了,甚至都不知道老爸什么时候弄的。但這馒头一上手就知道是新蒸的了。
他习惯性的跑去了厨房。
果不其然,锅裡還有一锅小米稀饭,放在保温的电饭锅裡,热乎乎的。
二话不說盛了一碗,端着来到了客厅开始吃。
菜虽然凉了,但却在這种变凉的過程裡让诸如辣椒、土豆裡面都“腌渍”入了味。
简直不要太好吃。
在搭配一碗热乎乎的粥,那种冷热结合的味道简直绝了。
不過……
老爸人呢?
他拨通了许大强的电话号码,结果却得到了一個“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
又拨通李豪的,也关机了。
這……
老爸不会走了吧?
他有些无语。
咋說走就走呢。
不過也能理解,毕竟家裡面平常的时候,老爸其实不怎么忙。但唯独年底年初這段時間,他的事情還真不少。
能在走之前给自己做顿饭,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不過……
既然都做饭了,为什么不弄点手擀面呢?
他对馒头的观感一般。
但杨蜜喜……
忽然,他一愣。
发呆了片刻,他摇了摇头。
嗯,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不会的不会的。
咋可能呢……
呢是老汉的亲生娃
咋可能嘛。
……
弯弯。
杰威尔总部。
许鑫坐在周杰仑的老板椅上在那扭来扭曲。
還别說……
這椅子坐着挺得劲的。
而周杰仑看着他在那左边转一圈,右边转一圈的模样,来了一句:
“你不晕的喔?”
“這东西也能晕?”
许鑫嗤笑了一声:
“你要過来推我一把,我能给螺旋升天你信不信?……我草,你俩给我坐那!”
刚口花花了一句,结果看着王斯聪和周杰仑同时站了起来,他赶紧求饶:
“错了错了,二位大哥,我开玩笑的。”
认怂后,他看着实时转播的电视裡面那空荡荡的试音间,直接问道:
“一会儿那些音乐人进到這裡来?然后咱们选?”
“对。”
周杰仑点点头:
“不過不是咱们,是你们三個。大家都是冲我来的喔,我不露面說不過去。所以我一会儿要和林迈克、阿郎、文山他们一起。你不是靠直觉的嗎,一会儿觉得谁可以,你就记下来名字给我就好了。”
“那我俩呢?”
王斯聪有些不满:
“老许有個屁的直觉,我直觉也很准的好不好?”
“你指的是你带我去看大雁塔,它告诉你沒人认得出来做了伪装的我,结果好悬我被堵到慈恩寺裡面沒出来的直觉嗎?”
“……”
瞬间无语的王斯聪依旧不满。
只不過這次的不满有些心虚:
“這……這男人的事情,怎么能靠直觉呢。不得从音乐素养到什么……唱歌技巧這些来品评么?”
“你快拉倒吧。”
听不下去的许鑫翻了個白眼:
“锤子的音乐素养。我就话给你放這,我,金手指,知道嗎!我点谁,谁就是金子!”
“诶?說起来這個,你俩看過那部电影么。就特别老的电影,裡面讲的就是一個县太爷点谁,谁就变成金子……”
朗朗忽然想起来了這么一個事。
而他一說,王斯聪就点点头:
“看過看過,那主角长的贼猥琐。最后把自己老婆点成了金子那個,对吧?”
“对对对,我也看過。”
许鑫也加入了讨论:
“金砸!好多的金砸!是那個吧?拿跟棍儿……”
“对,那电影好看。电影频道以前放過好几次……叫什么来着?”
“我也忘了,反正有意思。我记得裡面有段剧情……”
一旁,周杰仑微微张大了嘴。
他们說的电影,自己沒看過。
也无所谓……
可問題是你们三個人的画风为什么說变就变喔?
刚才不是還讨论音乐嗎?
這……
最后,他无奈摇头,看着三個因为想不起来电影的名字而忽然陷入沉思,显得办公室裡无比安静的人,留下了一句:
“我去了喔。”
“我草,想起来了!《八仙的传說》!”
“哦对对对!”
“诶,有电脑,看看弯弯這边有沒有!找找资源!下一個~”
“……”
靠杯!
這三個人可真的是……
有够离谱喔!
而就在三個人在电脑上找资源,打算再重温一下這部故事很有意思的老电影的时候,终于,办公桌对面的电视裡出现了一個选手的画面。
“各位老师好……”
三人這才如梦初醒。
哦对对,忙正事忙正事。
俩人都回沙发上坐好,可许鑫却觉得這老板椅挺舒服的。
他很清楚這种选拔的過程其实是很慢长的,于是索性直接滑着這老板椅,来到了电视前面。
這個年轻的音乐人自我介绍许鑫沒听到,而挪动了椅子到這边时,他的歌声已经响起来了。
唱的是闽南语的歌,许鑫听不太懂。
可听着听着,他就摇了摇头。
沒感觉。
换一個。
很快,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朗朗倒還好,虽然是钢琴家,可音乐素养从某些方面来讲其实是共通的。
并且他在柏林那边也给学生上课,课程還很贵。
耐心倒也有。
但王斯聪就逐渐听着有些无聊了。
一开始是新鲜,可這時間长了……慢慢的就觉得沒什么意思。
点了颗烟,他咕哝了一句:
“好无聊啊。”
沒人搭理他。
今天本来就是给轮子来帮忙的。
所以无聊也得本着认真而负责的态度来。
王斯聪也知道這一点,所以只是抱怨了一句,接着就靠在沙发上继续盯着电视。
可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许鑫也有些无聊了。
因为他对這些人“沒感觉”。
又因为沒感觉,脑子裡就总是跑偏。
跑着跑着,竟然开始想《风声》的剪辑处理問題。
他下意识的赶紧摇了摇头。
可不能這样。
但……這样搞又实在无聊。
想了想,他就把身给转了過去。
面对王斯聪和朗朗。
這俩人也沒多琢磨……毕竟眼前這個歌手唱的也确实不咋地。
甚至,王斯聪觉着這是老许在表达“不忍直视”的意思。
而许鑫却发现自己在转過身去后,光听声音,情绪倒還专注了一些,于是就這么维持着這個动作,也不动了。
不看画面,不看男女,就凭借声音来听。
有感兴趣的,他就转身。
偶尔還会纪录某個号码,接着就再次转了過来。
久而久之,王斯聪先发现了不对劲:
“你干嘛呢?”
“帮他看這些音乐人呢呀。”
“……那你老转来转去的干什么?”
“听音乐。”
许鑫耸耸肩:
“我发现光听音乐不看画面,反倒头脑更清楚一些。要是有感兴趣的,我就转身,要是沒感兴趣的,我就不转。”
王斯聪一听就来了兴趣。
左右看了看,忽然扭头问道:
“你来不来?”
他是问朗朗的。
朗朗琢磨一下,觉得似乎听起来也挺有意思的,于是点点头:
“来!”
“好!”
王斯聪直接走出了周杰仑的办公室,很快,推着两把转椅走了過来。
然后三人也不做沙发了,就這么坐在电视前的转椅上。
统一背对着电视。
听着裡面的歌声,朗朗半眯着眼睛点点头:
“嗯……不错……不错……诶不行,這個音准有点問題。”
王斯聪听到這话,微微点头:
“嗯,那我就不转了。老许你呢?”
许鑫翻了個白眼:
“又不是比赛,谁觉得好听谁就转……嗯?”
忽然,他心裡升起了一股很奇怪的感受。
奇奇怪怪的……
而他這忽然一沉默,俩人以为他在聆听呢,也不打扰。
可在等了几分钟后,许鑫忽然說道:
“我好像……想到了一個主意。”
“啥?”
“?”
在俩人那疑惑的目光下,许鑫手指在半空中转了個圈:
“你们有沒有想過,如果這裡是摄影棚呢?”
“……”
“……”
……
“好了,上午先就這样。辛苦大家了,杰威尔的初衷,就是寻找更多志同道合的音乐人。已经演唱完毕的音乐人,你们的歌曲、演唱,我們都有录像,在整理完之后,我們会进行复试。复试的时候,大家可以在进行版权备案的前提下,拿着自己的原创歌曲来方便我們了解你。现在是午餐時間,請各位跟随工作人员前往餐厅就好。谢谢你们。”
作为杰威尔的音乐总监,林迈克代表一旁的周杰仑发言完毕。
众人各自散去。
而周杰仑也揉搓着耳朵,重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结果刚打开门:
“诶,吃饭了喔……”
话還沒說完,就听见了一句:
“我草!這個好,這個可以!”
“……?”
不是吧,這群烂人上午难道沒有在听歌嗎?
周杰仑本能的有些无语。
接着就看到了沙发前,正在写写画画的许鑫,以及左右的哼哈二将:
“诶,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這话的朗朗一抬头,赶紧招招手:
“快,老许搞出来了個新综艺,哈哈哈哈,有意思,特别有意思!”
“???”
周杰仑一愣。
但马上哭笑不得的說道:
“喂,我是让你们帮我来找人,你们在干什么喔?”
“就是找人的综艺,来来来,你過来!”
许鑫直接一指电视机前:
“上那站着去。”
“……?”
虽然疑惑阿鑫到底要干嘛,但周杰仑還是站到了电视前。
“然后呢?”
“嘿嘿嘿嘿……”
三個大汉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笑的周杰仑心裡有些毛。
這时,就见這仨人分别坐在了三把椅子上,然后转過身,把椅背对准了他。
這是做咩啊?
周杰仑人都傻了。
接着就听到了许鑫的话语:
“請选手进行自我介绍。”
“……”
周杰仑嘴角一抽……
我?
选手?
你们三個可真敢說喔!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怎样!
于是敷衍着說道:
“我叫周杰仑,亚洲天王周杰仑。”
“……”
“……”
“……”
沒人吭声。
接着就在周杰仑以为自己的名号已经“震慑”住他们的时候,许鑫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嗯,挺狂……請說出你……不对,請开始你的演唱。”
“喂!玩真的喔?”
“赶紧的,别墨迹。一会儿给你個大惊喜!”
“……信你個鬼咧。”
周杰仑咕哝着一句,撑着有些饿的肚子轻咳了一声:
“咳咳……說不上为什么~我变得很茫然!”
“为什么三把椅子靠背全都对着我~喔~”
“我想快搞清楚~”
“你们在玩什么!”
“连我的肚子都知道我现在的感受~”
“你们,三個~在搞什么~把戏~”
“要我~现场~唱歌你听!”
“我想带你~们三個去吃饭~一起~”
“聊聊工作~一直到我們都吃饱~”
“我想就這样带你们去吃午餐~嗳!”
“可不可以不要搞我不要混~蛋!”
“靠~杯啦你们三個~”
“我~真的真的很饿~”
“所以不要玩啦~我們去吃饭啊~混蛋~”
终于,王斯聪第一個忍不住他這骂街版本的《简单爱》了。
直接转過了身来。
周杰仑立刻就不唱了。
正纳闷他转過来干嘛的时候,就见王斯聪又摆摆手:
“继续别停。”
“……”
不得已,周杰仑只能再唱:
“我想就這样带你们去吃午餐~嗳!~”
“刚才我唱的词~现在已经忘~啦!”
“喂,阿鑫還有老狼~”
“你们快点转過来~”
“就這样简简单单去吃饭~”
朗朗终于也转過了身。
可是……
“喂~一起唱阿鑫混蛋~”
“你~为什么還不转身~”
“你不转身我就要~唱着歌一直走~……”
一首歌结束,许鑫也沒转過身来。
直到周杰仑受不了了,停下了這天知道是骂街還是饥饿版本的《简单爱》……
“喂,做咩啊!”
而他一停,王斯聪和朗朗就自发的鼓掌。
吓的周杰仑以为朗朗的音乐鉴赏能力都出了問題。
而就在這时,许鑫也终于转過了身。
直视着周杰仑……
“這位选手!”
“……”
“我能听得出来……”
他冲着周杰仑微微点头:
“你的歌声裡是有诉求的!”
“噗……”
朗朗憋不住了,发出一声轻笑。
许鑫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朗朗老师,這种场合你可以严肃一点嗎?”
“咳咳……对不住对不住,我的。许老师,嗯,您继续点评。”
一旁的王斯聪已经憋到浑身抽搐了。
而许鑫這时候才重新看向了无语的周杰仑:
“能和我們說說你這首歌创作时的心路历程么?”
“……”
喜歡玩是吧?
衰仔。
好,我陪你演下去。
于是微微点头:
“好的,许鑫老师……”
“噗……”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在俩人的狂笑之中,周杰仑盯着许鑫:
“我這首歌,就是在我很饿的时候创作的。我很饿,但有人還不跟我一起吃饭。所以,我唱完歌之后马上就要把他从楼上丢下去喔!”
可沒想到,听到這话的许鑫一脸平静:
“原来如此……很感人的创作思路。我們缺的就是這样的原创音乐人,二位老师,你们觉得呢?”
“……嗯……噗……嗯嗯,沒错……噗……咳咳……我认为,這位音乐人的思路很ba啊哈哈哈哈……”
连“棒”都沒說完,王斯聪是真的憋不出了,直接捂着肚子笑的蜷缩在了椅子上。
许鑫沒理会,而是扭头看向了朗朗:
“朗朗老师呢?”
“嗯,低音准中音稳高音甜!诶,小伙子,你开的什么车啊?”
“……”
周杰仑愣了愣,试探性的回答道:
“AE86?”
“噗哈哈哈哈哈哈……”
王斯聪干脆笑着捂住了脸。
眼泪止都止不住那种。
而朗朗则点点头:
“嗯,品味不错……许老师?”
“我的话……”
许鑫沉吟片刻,点点头:
“有些遗憾。早知道這位歌手的创作心路历程如此感人,应该早点转身的……”
“哈哈哈哈哈哈……唉我操……唉我操……哈哈哈哈哈……”
在王斯聪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失态一样的狂笑中,点评完了這句话的许鑫一摊手:
“好吧,光阴终究一去不回。這位周杰仑选手!”
“……干嘛?”
“下面,轮到你做選擇了!是選擇加入富可敌国,年少多金夜御十女的威尔刚·王战队!”
两眼泪汪汪的王斯聪下意识的挺起了胸膛。
接着许鑫再转向朗朗:
“還是加入当今钢琴家排名前三,天生一副风流倜傥英俊儒雅好相貌的手到琴来战队!”
“诶,客气客气!”
朗朗抱拳拱手。
然后,许鑫的手掌伸向了周杰仑:
“選擇权,交给你了!”
“?????”
這……
這什么东西?
周杰仑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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