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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273默哭(23)

作者:不是老狗
第275章273.默哭(23)

  “我给咱爸打电话?”

  “好。”

  “嗯……嘟嘟嘟……喂,三金,咋了哇?”

  听着电话那头的消息,许大强笑呵呵的声音响起。

  “爸,呢要结婚,去爱尔兰结婚。”

  “哦,好的哇。爱尔兰那边酒席好哇?那去办,办贵滴~”

  许大强以为儿子是受了什么刺激,想要在结婚的时候去那边办一场。

  国外嘛。

  风景好。

  年轻人都喜歡浪漫。

  那就弄嘛。

  而许鑫一听,就知道老爸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說道:

  “不是不是,呢是說……呢现在要去爱尔兰,去那边和蜜蜜领结婚证。”

  “……”

  瞬间,许大强那边沒音儿了。

  過了几秒钟……

  “shi……shi……甚!?”

  大风大浪都见過了的许大强开始结巴。

  “呢要去爱尔兰。爱尔兰知道哇?法律不允许离婚的国家。呢要去那边,和蜜蜜领结婚证!”

  “……”

  电话那边再次沉默。

  车厢内,别說杨蜜了,连刘知诗都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

  似乎生怕免提裡面响起了一声:

  “不行。”

  别吧……

  棒打鸳鸯?

  不要吧……

  她的心脏开始突突突的狂跳。

  接着就听到了一句话:

  “好!呢這就订票。日子呢?选好了哇?”

  “……不是,不用来。我俩就领個证,然后就回去。酒席的话……年后在开始张罗。就是领個结婚证!好哇?”

  “好!咋不好!好滴很!去领哇!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强那边的狂笑声响彻在整個车厢。

  不過马上他似乎反应過来了什么,笑声忽然一收:

  “哎等一哈……”

  “咋了哇?”

  “蜜蜜家裡那边知道這件事了哇?”

  “呃……還沒。”

  “那不行!”

  “……”

  “……”

  “……”

  瞬间,包括刘知诗在内,三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无语的模样。

  “三金,你得懂规矩,知道哇?”

  许大强的声音猛然变得语重心长。

  “你和蜜蜜能成,呢开心。但是……你杨叔要是沒同意,伱就不能去。知道哇?婚姻是俩娃滴事……但更是两家滴事……可不敢先斩后奏哇。你杨叔就蜜蜜這一個女娃,忽然要嫁出去,当爸滴要伤心哇!啊呀,跟刀子割肉一样……可不敢胡来哇!”

  “呃……”

  “许叔叔,我给我爸现在打個电话,要是他同意了,我俩就去,行吧?”

  這时,杨蜜的声音响起。

  许大强一听,便答应了下来:

  “好哇,要打。不過……要好好說知道哇?不要吵,你就告诉他你是咋想滴娃。你爸不管是做甚,都是心疼你、爱你,对你好,所以不能吵架哇!”

  他似乎還怕杨蜜和杨大林吵起来,赶紧给打预防针。

  杨蜜应了一声:

  “嗯嗯,我知道啦……那您和许鑫先聊,我去打电话了。”

  “哦好~”

  杨蜜說着,直接拉开了车门。

  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导游以为她找自己,赶紧走了過来。

  可杨蜜却对他摆摆手,接着左右看了看后,找了一块阴凉的地方,直接拨通了杨大林的电话。

  ……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提着一兜菜的杨大林看到来电人后,便离开了家属楼门口的象棋摊,提着菜一边往家裡走,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闺女,怎么啦?泰国好玩不?”

  杨大林笑呵呵的问道。

  人上了岁数,就盼望着儿女幸福。

  而如今的闺女事业顺风顺水,找了個小伙子又踏踏实实的,杨大林一下沒了后顾之忧,所以每天過的都很快乐。

  直到,他听到了那句话……

  “爸,我想和许鑫领证了。”

  “……”

  和许大强如出一辙的反应。

  沉默。

  沉默着,杨大林忽然觉得自己手裡這一兜菜有些沉重。

  沉的有些拿不稳了。

  下意识的,他举着电话,走到了小区裡的石墩子旁边。

  把菜放到了地上后,坐在了冰凉的石墩子上。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问道:

  “怎么打算的?”

  “我俩想去爱尔兰。爱尔兰是不允许离婚的……其实也不是冲动,爸,就一切挺自然的,水到渠成。”

  杨蜜隐瞒了在白龙王寺裡听到過的那些荒唐言论,直接說道:

  “然后……他就說,要不咱俩把证领了吧。就去那边,一辈子都不分开。我……同意了。但還是想问问您的意思……毕竟這种大事,不和您商量一下,我心裡不安稳。”

  “……”

  杨大林继续沉默。

  想了想,问道:

  “给你妈打电话了沒?”

  “還沒。我妈又不管事……咱家不還是爸您說的算么。”

  “呵……”

  感受到了熟悉的套路气息,杨大林忍不住笑出了声。

  想了想,他问道:

  “那你不也得让小许问问许大哥那边的态度?”

  “他在问呢。那……要是许叔叔同意,您就同意?”

  “那肯定啊。”

  杨大林沒有什么犹豫,给出了杨蜜预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答案:

  “我家的丑闺女有人要,我高兴還来不及呢。养了你這么多年,可算是把你嫁出去啦。之前不是說了么,我俩可不帮你们带孩子,你结婚了,从家裡搬出去,我和你妈就去旅游去了。我俩买個小房车,看遍祖国的大好山河……可算解脱啦~”

  “呃……”

  感受到了老爸那种轻松的态度。

  杨蜜一下就无语了。

  “不是……您怎么這样啊~您的小棉袄要跟人领结婚证了,您怎么一点舍不得都沒有?好歹……您意思意思也行啊!”

  “哈~~”

  杨大林一声轻笑:

  “怎么意思?……不同意?棒打鸳鸯?爸不是那样的人。小许是個本分孩子,爸看了一辈子的好人和坏人,看的很清楚。他现在還看不清你的真面目,爸不趁着這时候赶紧把你送出去,难不成還等着知道你又懒又馋,等着人家退货啊?”

  “哎呀!!!我不懒!也不馋!咋那么烦人呢!”

  杨蜜更无语了。

  不過……

  “那就這么說定啦?我俩就是先领個证,然后過完年张罗张罗酒席什么的。到时候许叔叔和您在商量,您看行不?”

  “好~”

  杨大林的语气依旧轻松:

  “那你也得想好,知道嗎?领了证,就是小许的妻子啦,以后你们就是一個家庭,可不敢在由着性子胡来了噢~要過日子,要经营家庭……”

  “嗯嗯,知道啦。”

  得到了老爸的态度,杨蜜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快了起来。

  “嘿嘿……那我和许鑫說一声去?”

  “去吧。”

  “嗯……沒别的啦?”

  “……還要什么?”

  “就觉得好奇怪呀,我都要和别人领证了,您不打算再說点什么……?”

  “唔……”

  杨大林那边沉默了一下,来了一句:

  “终于把瘟神给送走了。”

  “爸~~~~~”

  “哈哈~好了,领了证就赶紧回来吧。回来了喊我女婿来家裡吃饭……”

  “嗯嗯,行,那我挂啦?”

  “嗯,挂吧。”

  嘟嘟

  电话挂断。

  杨大林脸上還残留着些许的笑意。

  接着,他就想把手机揣进兜裡。

  可是……

  不知为何,试了几次,那手机都颤颤巍巍的插不进去。

  索性,他也不插了。

  只是双手拄到了屁股下面這冰凉的石墩子上面……

  脸上的笑意也缓缓变成了一种平静。

  耳鸣。

  头晕。

  意识开始恍惚。

  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是一個夏日,自己穿着警服,因为一個案子刚加了一整天的班。

  走到這條路上时,连自行车都骑不动了,只能推着走。

  然后……

  一個還在蹒跚学步的小女孩扎着两個羊角辫发出了脆甜脆甜的声音:

  “叭叭~”

  就在他恍惚之间,那個小姑娘开始大步奔跑。

  而她身后,貌美如花的妻子正在小心翼翼的护着,嘴裡說着“慢点,闺女,慢点……”。

  听到了這声动静后,那股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他撑起了大梁自行车,蹲在马路上直接张开了手:

  “闺女~”

  “叭叭~啊~~~~哈哈哈哈~”

  小女孩欢笑着,直接冲到了他怀裡。

  那冲天的奶香味扑鼻而来,瞬间扫清了所有疲惫。

  接着……

  他恍惚间又看到了一個系着红领巾的小姑娘,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在這條路上。

  她走的心不在焉,那是因为自己出差公干了十多天。

  回来后特地卡着放学的時間,守在這條路上。

  看着心不在焉的女孩,他喊了一声:

  “闺女!”

  那系着红领巾的小姑娘一愣,抬起了头左右张望。

  在看到了自己的瞬间,忽然发出了一声欢呼:

  “爸!!!!”

  接着,沉重的书包在半空中颠沛流离,女孩奔跑着,拉扯着,直接扑到了他怀裡。

  那奶香味变成了大宝雪花膏的清香。

  “爸,礼物!给我带的礼物呢!”

  “在家裡呀。”

  “那我們快回家吧!”

  随着女孩的话语,自己帮她摘掉了那沉重的书包提在手裡,大手牵着小手一边往家裡走,一边问道:

  “今天学校都学的什么呀?”

  再然后……他又看到了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一個漂亮姑娘,她背着很流行的牛仔包,挽着自己的胳膊向着小区大门口走去……

  扑鼻而来的是那名贵的香水味道。

  “爸,就冲您给我买的這瓶香奈儿,這次的试镜我都一定要成功!”

  “嗯!我闺女最棒了!加油!”

  “嘿嘿嘿嘿……”

  此时此刻,中年人就坐在這個冰冷的石墩子上,手机被他捏的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而吱嘎的声响中,更多的是一种呜咽。

  那是从喉咙裡发出来的声音。

  如同一只受伤却哀嚎不出,只能低沉哽咽的老牛。

  “呜……嗯……呜……”

  他用力的抿着嘴,鼻涕、眼泪早已经布满了青春不再、岁月斑驳的容颜。

  泪水肆意的在流淌。

  如何都止不住。

  可为了不嚎啕大哭,在街坊邻裡之中丢了面子,他只能選擇抿嘴。

  抿嘴,独自一人,看着眼前這條几经修缮的水泥路。

  哽咽着。

  呜咽着。

  心疼着。

  不舍着。

  她是自己最好的礼物。

  从呱呱坠地开始,一步一步拉扯到今天。

  在這個家,這條路上,属于自己的珍宝留下了一幕幕美好无比的记忆。

  而此时此刻,自己的宝贝却被人拿走了。

  那股疼……

  钻心的疼……

  被人硬生生的剜掉了一块最宝贝的心头肉的痛苦……

  与身为父亲希望女儿幸福的最大心愿,无比矛盾的对撞在了一起。

  疼的他痛不欲生。

  痛的他难過至极。

  “呜……”

  “呜……”

  “呜……”

  “呜……噗……呜呜……”

  咬紧牙关,青筋暴露。

  浑身颤抖……

  哪怕憋不住,缓口气后依旧要重新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鼻涕和眼泪已经化作了溪流从下巴上一滴一滴的滴落到了裤子上。

  而這时,他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本能的抹了一把脸……

  他扭過了头。

  背对从小区裡往外走的车子。

  這次,连呜咽都沒有了。

  在车子与自己擦身而過后,他无声无息的,面容扭曲在一起。

  发出了任何人都听不到的呐喊。

  “……”

  這只牛……

  把最好的一面,化作祝福与轻松,送给了自己的幼崽。

  而留下的伤痛,只在這寂静的无人之地……

  默默的舔舐着伤口。

  過了许久许久,终于,独自坐在石墩子上的父亲平静了下来。

  提着那一兜菜起身,朝着家走去。

  回到了家,面对妻子的喜悦,他笑着点点头

  “嗯,告诉我了。”

  “哈哈,是啊是啊。”

  “开心,怎么不开心呢。小许那孩子多好啊。”

  “嗯,是,咱闺女找了個好人家。”

  “得设计设计路线了,先去内蒙吧?哈哈。”

  “哈哈。”

  ……

  “喂,我帮你问了。”

  “嗯,怎么說的?”

  “外国人登记结婚,有三点。一是200万欧元的净资产,比如什么银行存款,房产、股票、公司等等。這点沒关系,你是逆风的大股东,爱尔兰的子公司同样属于你,所以你是合格的。”

  “嗯,第二点呢?”

  “沒犯罪记录。”

  “嗯,這個我也符合。第三点是什么?”

  “投资。满足爱尔兰的投资要求,一是捐献,五十万欧元以上,捐给爱尔兰的各种机构。比如博物馆、图书馆、健康或者教育领域,都行。第二种是投资,不低于一百万欧元的投资,要经過爱尔兰移民归化局的批准,在爱尔兰成立基金,投资期至少三年以上。”

  “第一种吧,什么时候能办?”

  “我在给你找人,而且你从曼谷飞都柏林,最快也要18個小时。一天之内吧,我给你搞定。不過……你俩的结婚证要是想具备法律效益,同样需要到咱们国家的大使馆备案。你要登记么?”

  “那肯定啊,不具备法律效益哪能行?”

  “……行,那這事儿交给我吧。你只管去,到那边我安排人对接。你看下机票,告诉我時間。”

  “好。”

  电话挂断,他对旁边的杨蜜說道:

  “咱们走吧?”

  “……走!”

  杨蜜斩钉截铁。

  ……

  于是,中午12点半的时候,曼谷的素万那普机场,三個人拖着行李箱坐上了前往爱尔兰首都都柏林的航班。

  舒适的头等舱之中,刘知诗看着整躺在椅子上看飞机屏幕裡播放的电影,正低声发笑的杨蜜……

  又看了看上了飞机后就开始睡觉的许鑫……

  坦白地讲,這趟奇幻的旅程让刘知诗……在后知后觉的反应過来后,就只剩下了一种名为“荒唐”的情绪。

  明明昨天早上,自己還在燕京的家裡美滋滋的吃了一顿早餐,开着小飞度打算和师姐来练剑的。

  可是隔了一天,她已经坐上了飞机,以“见证人”的身份,去见证這俩人的爱情了。

  而說的更夸张一些……

  明明几個月前,大家才刚认识……

  這些事情,就這么魔幻的么?

  蜜蜜……不像是這么冲动的人呀。

  结婚,领证……還不允许离婚。

  她真的……不怕嗎?

  万一俩人沒走到一起……那该怎么办?

  不能离婚,就只能貌合神离?

  双方都得不到自由。

  那得多痛苦啊……

  可這话她也只能在心裡嘀咕,肯定是不能问出来的。

  只是……

  她怎么都觉得蜜蜜和许鑫這也太冲动了些。

  况且……蜜蜜怎么跟個沒事人一样。

  還有闲心看电影?

  你心可真大……

  她无奈的微微摇头。

  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许鑫……

  他可真浪漫呀。

  浑然沒注意到自己有些双标嫌疑的刘知诗暗暗想到。

  這种求婚方式……這种坚决……

  可太浪漫了。

  得是多为了爱情而奋不顾身,才敢做出来這种一辈子沒有离婚只有丧偶的决定?

  哪個女孩受得了這個?

  要是自己……

  忽然,她一愣。

  要是自己的话……自己会拒绝嗎?

  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

  因为时差的缘故,十二点半从曼谷起飞的這班飞机,到都柏林的時間是爱尔兰時間夜晚的10点半。

  两天辗转三個国家。

  都柏林這座城市的夜景根本来不及欣赏。

  旅途的疲惫充斥着三人的身心。

  而出了机场后,三人就看到了举着“XU、YANG、LIU”牌子的两個老外。

  一個叫彼得、一個叫卡索斯。

  都是逆风娱乐在這边的员工。

  而這俩人现在很清楚许鑫的身份,上来就直接用“BOSS”来称呼。

  可惜……

  這俩人不会說中文,而许鑫的英文水平……

  反正沒给九年义务教育丢人就是了。

  所以,沟通全靠杨蜜。

  不是說刘墨墨不给請翻译,而是因为……她考虑到這件事的隐私性。

  谁知道翻译会不会暴露一些信息?

  所以在询问了杨蜜口语化的問題后,大家最终决定不請翻译。

  而時間已经很晚了,這裡又不是拉斯维加斯,有24小时开门的教堂。

  所以卡索斯和彼得只是把三個人安排到了下榻的酒店后,约定了明天早上就出发的時間。

  入住的酒店叫什么许鑫也不懂,他這会儿也沒心思琢磨這些。

  他只是觉得躁动。

  所以,等房门关闭后,他就一把把杨蜜给抄了起来。

  杨蜜先是一愣,随即就露出了一股甜丝丝的笑容。勾着马上就要变成老公的未婚夫的腰,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回酒店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把那盒冈本丢垃圾桶了。”

  “!”

  感受到了脖子上被喷出来的粗重鼻息,她又笑嘻嘻的补充了一句:

  “不過,动静稍微小点……诗诗就在隔壁呢。”

  ……

  因为时差的缘故,都柏林的時間,要比燕京那边慢七個小时左右。

  从机场来到酒店,加上办理入住,等刘知诗收拾好东西,坐在大套房的沙发上休息时,已经是十二点出头了。

  想了想,她往爸妈那边拨通了电话:

  “喂,妈。我還要在曼谷這边待個一两天,玩一玩,逛一逛。”

  “嗯,這边可好了。又凉快,气候又好……下次和爸爸咱们一起来玩吧。”

  “开心呀……我們吃了好多好吃的。”

  “嗯……那好,那我挂啦。回去给你们带礼物~”

  “嗯嗯……”

  电话挂断,她长舒了一口气。

  来当蜜蜜和许鑫见证人的事情,她不能說。

  甚至,当很八卦的妈妈问起来“杨蜜和那個叫许鑫的导演到底处沒处对象”的时候,她都選擇了隐瞒,說自己不知道。

  替好友守口如瓶,這是一种美德。

  也是一种自我要求。

  毕竟有些事情只有朋友间能分享。

  秘密也是。

  所以,虽然她超级无敌想要和别人分享……自己亲眼见证的這段浪漫经历。

  但在蜜蜜和许鑫沒有公布之前,她无法将這种……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做到极致浪漫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虽然……

  她很痛苦!

  她特别想看到当自己說出這個秘密时,别人的反应。

  這种浪漫的事情……

  人這一辈子又能遇到几回?

  可惜……

  “咚咚咚……”

  ?

  忽然,一股噪音让她回過了神。

  什么动静?

  她愣了愣。

  可是,听到了這熟悉的节奏后……

  瞬间,脑海裡的记忆开始翻滚。

  喂……

  不是吧……

  你们……

  不是,你等会儿。

  她忽然无语了。

  我就這么倒霉嗎?为什么住的每個酒店這床都這么不牢靠?

  想到這,她下意识的起身,走到了自己那张豪华大床前推了推。

  床,纹丝不动。

  “?”

  合着该你俩倒霉,找了個活动的床?

  不应该吧?

  這种酒店……怎么会犯這种错误?

  想了想,她双手放在床垫上开始用力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劲。

  所以……

  “咚!”

  她的床也发出了這种声音。

  唰

  瞬间,刘知诗在意识到了什么事,脸红了起来。

  力气好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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