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286空气悬挂
许鑫在燕京要待两天。
過了大年十五,大年十六又要再次返回西安,然后在西安待到电影的精剪结束后,在三月份左右直接出发横店,和张函予以及拍摄组汇合,完成《风声》最后一個画面的拍摄。
就忙這一個月。
而等忙完了剪辑之后,无论是配乐,還是后期制作,都会在燕京這边完成。
杨大林和杨春玲已经住到了這边,和营养团队一起照顾杨蜜,一边要努力维持着她的身材不走样,另一边要给足孩子发育的营养。同时在杨蜜的要求下,還要进行一些顺产的预备……
而许鑫也是从朋友那得知,原来双胞胎大部分都是剖宫产……
顺产的难度……太大了。
可杨蜜却不想自己肚子上留下一條伤痕。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選擇剖。
所以从孕期开始,就要开始准备這些事情。
有的忙了。
而等到了下午5点多时,两條狗终于完成了消杀工作。
有些陌生,又有些亲昵的凑到了杨蜜和许鑫身边。
军犬的训练足够它们成为非常合格且成熟的护卫犬。說句难听的,真遇到什么事情,這俩可能比保镖都好使。
并且,最关键的是,两條黑背的毛真的好软啊
杨蜜脚塞到崽崽的身下就拔不出来了。
又暖又软,超级解压。
而此时此刻,她手裡的剧本已经变成了两份。
许鑫已经盯着這個剧本,脑子裡脑补了许多關於人物的具体形象。
甚至有了些灵感,正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想抱脑补出“宫二”這個形象。
“真這么喜歡這個剧本?”
用脚摇晃着昏昏欲睡的崽崽,杨蜜好奇的看着在那偶尔画一些线稿,偶尔又用橡皮擦清除掉的爱人。
许鑫头也沒抬的应了一声:
“嗯,很有趣的故事……”
說着,他又看了一眼這五段话,有些感慨一般的說道:
“别小看你這個师兄……這台词的设计很绝妙的。能通過语言结构的不同,词汇的不同,就能给你营造出一個角色的形象特质……這水准……真的很棒了。”
“那……我要不要问问?帮你问问?”
“……”
听到這话,许鑫想了想,点点头:
“可以,不過不着急。伱沒听出来么?人家其实也是在寻找原型。而且剧本也沒弄完呢……人家要觉得你合适,邀請你出演,你才能看到剧本。但如果你不合格呢……咱们這么问不就是坏了规矩?”
“唔……那我就努力吧。”
杨蜜的眼神裡缓缓出现了一丝认真:
“我其实……不怎么想演的。”
“……为什么?”
许鑫這下是真的意外了。
抬头看着她:
“你分辨不出来這是個好故事?……或者說故事好坏与否无所谓,宫二這個人物很出彩。有這個出彩的人物支撑,只要故事足够流畅,那么整体就绝对不会太差。”
“能分辨出来呀。”
杨蜜有些无语:
“我欣赏水平沒這么差吧?……但我是琢磨,你看啊,预产期就是十月份。我是打算哺乳的,奶粉肯定抵不過妈妈的爱呀~然后喂到一岁左右,這都明年10月份了。两年的時間……谁能等我?我估计等我出来,人家电影都上映啦。所以我不觉得這片子和我有什么缘分……”
“……”
听到這话,许鑫想了想,說道:
“只要你演的好,那就值得等待,不是么?”
“所以之前我才和你說,我不想演。可你既然這么喜歡這個角色,那不管我能不能出演或者干嘛的,我会认真对待的。然后等拿到了剧本,我在去接洽,看他找到了导演沒……行不行?”
“行。”
许鑫答应的很痛快,而杨蜜也重新拿起了剧本:
“给我一晚上時間,明天我跟你聊聊我的理解,咱俩碰碰。”
“好。”
他知道杨蜜的閱讀习惯。
通常是三遍閱讀法。
第一遍粗看,第二遍细看,第三遍就是让自己的脑子裡冷静下来后,思考着看。
和他截然相反。
他喜歡一遍又一遍不停的读,不停的看,最后用故事推动,组成脑子裡的画面与形象。
這和他的导演风格是一脉相承的。
拿到了剧本,他会在脑子裡开始构建分镜头。
每一個画面想要拍成什么样,怎么拍,什么角度這些都会在心裡搭接完毕,经過反复论证,达到最好的效果后,直接投入拍摄。
用张一谋的话来讲,他這是天赋。
因为他有能把剧本从心裡“变成”电影的能力。
又省钱,又省力。
但一般人不见得有這种能耐。
他也觉得挺对的。
咱老许的天赋多高啊?
什么,你问有多高?
還用问?
三四层楼那么高
……
元宵佳节,大清早,杨大林刚出门,就听到了院子裡的說话动静:
“该烧香烧香,该吃饭吃饭。”
平静的声音,从站在院子裡的女儿口中响起。
而女儿的脚边儿還蹲着两條狗……
那画风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而更不对劲的是对面的女婿。
大早上起来顶着個鸡窝头,睡眼惺忪的倚靠在葡萄架的立柱那,眉头紧皱。
他愣了愣……
最后当什么都沒看到。
然后就听见女儿继续用一种平静到仿佛理所应当的态度继续說道:
“该办的事……天打雷劈也得办。”
“宫家的东西,你今天,必须還!”
“不对。”
话音說完,许鑫便摇了摇头:
“味道完全不对。宫二的霸气不是展现在那种须发皆张的表情,或者是语气上面。你的语气還是太霸道了,甚至說蛮横更合适一些……叔,早。”
杨大林点点头:
“你们聊,我去买豆浆。”
“好的。”
许鑫应了一声,這才继续对杨蜜說道:
“她是大家闺秀,明白么?你要体现的,是内心的固执与坚持。這种语气,应该介乎于……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与坚定之间。是一种很模糊的定位……你拿捏的不对。你要推动情绪,用情绪带动语气……我觉得,她這段话,不应该是一個人說的。应该是对许多人說才对。”
“可话裡面就只有“你”呀,沒有许多人。”
“那就是许多人中间的一個。基于角色,你想想看,這几句话裡有過铺垫。她以前学戏,对不对?”
“对。”
“为什么不学了?”
“因为……家人阻挠?”
“为什么家人会阻挠?”
“因为……”
杨蜜想了想,說道:
“民国时期,戏子应该是下九流吧?宫二是八卦门的传人,练武,和戏子的地位差距可太大了。所以,她說這话时,应该是两個意思?一种是表达自己家的地位吧?另一种,是她……虽然内心倔强,极为有自我坚持,可同样的,她的坚持,应该是以家族地位出发的。她学戏,在当时应该就会被认为是有辱门风。所以,哪怕她喜歡,她为了家族,也必须要停止。說明她事事還是以家族为第一位?”
“对。”
许鑫点点头:
“這就是她這句话透露给咱们的背景信息。而你在结合你的台词呢,宫家,对她而言就是一切。所以,她說這话时,不应该是霸道,也不应该是蛮横。而应该是出自于心裡装着的不是個人,而是宫家。她是站在宫家的角度上所說。這层情绪,是底子,是基石,是构筑一切的最基本元素。”
“她的性子是倔强,是特别坚持,但凡是涉及到宫家的东西,她就会妥协。但這种妥协不是对外,是对自己。而对外,只要涉及到宫家,沒有任何能让她妥协的。应该是這么個路数?”
“对!”
见她已经领悟到了這一点,许鑫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所以你說话的情绪裡,要有宫家。或者……你本身就是宫家。你不是代替宫家說出来的,而是“宫家”告诉那個人:今天,你必须還。”
“……我得想想。”
“嗯。”
早晨的交流结束。
大清早就被豁楞起来的许鑫打了個哈欠:
“那我继续睡去了?”
“去吧。你睡醒了咱们在說,我琢磨琢磨。”
“嗯。”
许鑫应了一声,揉了把脸后,回到了屋子裡继续睡大觉。
而杨蜜则带着两條狗开始在院子裡继续遛弯。
她其实挺想牵着两條狗出去溜达溜达的,但被所有人严令禁止。
万一两條狗把她给扥一下,那罪過可就大了。
所以想遛弯,就只能让两條狗“自由行动”。
可問題是這两條狗有点吓人,不栓绳的话出去遛弯容易吓坏别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轻易不能出去。
可偏偏……德牧這狗每天的活动量又很大。
就算以后开始犯懒了,但那也是后期的事情。
要知道,崽崽和妞妞才刚从军犬那边“退役”下来。
活动量一下子缩小,狗很容易出现不适应的应激反应。
所以她只能带着在院子裡這么溜达。
先走個一万步,发泄发泄两條狗的精力。
然后等天气再暖和了,赶紧谈妥左右两個院子,买下来,围墙拆除。
那到时候活动场地就大了。
爱人喜歡這個故事。
那她就好好努力呗。
趁着他還沒走,尽可能的,把“宫二”這個角色的所有特质都分析出来,然后记录下這些对于角色的理解,好为了那最终的“试镜”做准备。
不過說句老实话,她对于能出演,依旧沒什么奢望。
怀孕這一年肯定是不可能了。
她也不想产后就马上复出。
沒必要……
家庭和事业,总要有些取舍的。
不是么?
……
今年的元宵节,家裡人很齐。
许大强和许淼夫妇也是在四合院度過的。
两個家庭的合并,让這個四合院多多少少显得极为拥挤。
不算工作人员,不算杨蜜肚子裡的孩子。
两個家庭七口人在這几百平的院子裡,总觉得有些喘不過气来。
买下旁边两個院子已经迫在眉睫。
而這件事已经落在了许淼身上。
是喝了半斤酒的许大强抻着手裡那條爱马仕,下了死命令。
“這俩房拿不下来,呢抽死你!”
兄弟俩也知道……
可能是因为自从许鑫的叛逆期结束后,老汉腰上那條金利来沒了用武之地……
或许真的是寂寞的太久了吧。
這次爱马仕重出江湖,老汉就有点放不下来了。
天天就跟個监视器一样,等着盼着俩儿子犯点错,好让他能重温一下自己年轻时的父慈子孝。
就挺离谱的。
合计着皮带不抽您老人家身上,您不疼呗?
……
正月16,他再次带着张娇返回了西安。
而杨蜜则多了一個新的任务。
那就是闲暇时期,带着几個坑货开始上分。
虽然說孕妇不让接触电子产品……但她在家也确实闲的很。
每天该有的工作都做完之后,人又不是机器,总得有点娱乐方式。
而這次队伍裡又带了個新人。
“Invictus_Shuaige”
林莄新的号……
反正就挺离谱的。
杀手王的敌法加上钢筋手的卡尔辅助,上路的三号位是周杰仑那恨不得一整局都不转一次的斧王,以及因为国服迟迟不开WLK,打個竞技场被脸滚键盘1234的惩戒骑打的欲仙欲死,最后脱坑加入DOTA的林莄新那抽风一般的一三对点,见人就追的全能骑士……
這队伍,杨蜜的影魔就差把腰给扭断了。
每把不血C都CARRY不动這游戏。
属实是把负重训练打到了濒临极限。
也让“Invictus”的战队名字,成功的变成了鱼塘局裡如同噩梦一般的黑店。
而有了鱼塘局的锻炼,杨蜜的中单技术那叫一個飞起。
偶尔回一房裡面和那些职业选手对打。
以如今称霸一房的820为首那几個大腿们,偶尔也被秀的是一愣一愣的。
而杨蜜也有些感慨……
這游戏還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最近冒出来這個“YYF”可是猛的很啊。
只不過……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错觉?
她总觉得对方的头不是一般的大,她的POM神箭总能命中他。
但对方的逃命技术也沒的說。
堪称宗师……
总之吧,時間就在這么不经意间开始溜走。
一转眼,已经是2月末了。
2月末,已经一周多時間沒见過许鑫的杨蜜在家等到了独自回来的张娇。
人,是上午看到的。
下午回来时,凭借一段《茶花女》的表演,获得评委们点头的张娇便再次踏上了返回西安的飞机。
……
三月10号。
横店。
“一会儿刘老师您就跟着车,沿着這條公路来拍,就可以了。尽量稳,不要摇晃。”
航拍摄影师刘宇应了一声,表示明白。
這段戏,是整部《风声》最后一個镜头,汽车沿着公路行驶。
重点不在公路,而在两侧的树木。
从一开始的荒芜,走到春意盎然的绿色裡。
象征着這個国家正在走向光明的未来。
从一无所有,到欣欣向荣,這是他想表达的东西。
拍起来其实也简单,山脚下面的树木上面被铺垫了许多的干杂草,只要空中的高度够高,那么看上去就会呈现一种很自然的由黄转绿的渐变色彩。
這就是《风声》最后一幕了。
交代完,那边的司机也准备就位了。
许鑫拿着对讲机說道:
“各部门准备吧,直升机起飞。”
“嗡嗡嗡”的螺旋桨气流声开始响彻。
而坐回了监视器旁的许鑫安静的看着画面一点点走到预定画面轨道之中,最后,车辆消失在那一片生机勃勃的镜头之中。
直升机還在盘旋,等待导演的消息。
而许鑫检查了一下监视器裡,他亲自设计的高空路线后,拿着对讲机,在众人的瞩目下說道:
“OK,過了。我宣布,《风声》,正式杀青。”
“喔!!!!”
欢呼声在略显单薄的剧组裡面响了起来。
而许鑫靠在座椅上,长长的出了一大口气。
呼……
终于,拍完了。
……
“《风声》剧组在横店宣布顺利杀青!”
這是开年一来,《风声》第一次传来消息。
而這個消息也代表着整部电影彻底进入了后期制作,但什么时候上限還不好說。
许鑫算了算进度……感觉应该能在国产电影保护月上映。
至于国外的话……戛纳和金熊肯定都赶不上了。
不過……威尼斯似乎能上。
但他的态度倒挺客观的。
這电影在威尼斯上应该沒什么竞争力。
最多也就止步于点映和展映了。
因为它的剧情和西方那边的认知不太符合,一沒什么反战思潮,二那群外国人也做不到感同身受。
說白了,对于他们而言,二战止步于1945年。
可对于天朝人而言,新生却在四年后。
所以,对于威尼斯上不上,他无所谓。
拿不拿奖更不报期许。
明显不可能的事情,想来想去也沒什么用。
……
3月10日晚。
杀青宴。
酩酊大醉。
……
“嗡~咚!”
车辆底盘的碰撞声响起。
被震了一下的刘一菲有些懵。
這……
什么情况?
我撞到什么东西了?
而听到了动静,很快,四合院的大门被打开,孙婷疑惑的探出了头。
接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台卡宴上面,正处于懵的状态下的刘一菲。
孙婷赶紧走了下来,来到了驾驶位的窗前:
“一菲姐,您沒事吧?”
“呃……我……沒事……”
刘一菲這才回過神来,然后问道:
“婷婷,我是撞到什么东西了嗎?”
“沒呀。”
孙婷摇了摇头。
刘一菲下意识的放松了下来,接着說道:
“那你让开下,我把车开上去。”
“好的。”
孙婷点点头,退让到了一边。
接着,卡宴开始往马路牙子上骑。
可车轮刚动,忽然,车的右前方轮子处就发出了“吱嘎”的声音。
动静可真是不小。
那声音明显不对劲,但刘一菲的车头确实已经上来了,她也暂时沒管那么多,直接把车抵到了一台一看就知道新买的沃尔沃后面。
车裡面的塑料膜都沒還沒拿走呢。
刚开回来。
而另一边,四合院裡,听到声音的程虎也走了出来。
作为杨蜜的御用司机,把沃尔沃开回来的程虎還以为有人撞到了這辆沃尔沃XC90上面,想看看撞车那人有沒有事……
而他走出来后,就快速来到了孙婷身边:
“什么情况?”
“虎哥,您快给看看,一菲姐的右前轮刚才吱嘎了一声。”
“呃……”
程虎先是松了一口气。
而刘一菲那边也下车了。
下车后,孙婷就說道:
“一菲姐,让虎哥帮您看看车?”
“嗯,好。”
刘一菲随手把卡宴的钥匙递给了他后,也沒多琢磨。
她又不会修车。
车要坏了的话,去修就是了。
更何况這個车前段時間也是右前轮出了点問題,才修好不久,可别又弄坏了。
“蜜蜜呢?”
“在等您呢……虎哥,那我們先进去了。”
“哦,好,我看看什么情况。”
程虎应了一声,蹲在了卡宴的右侧车轮处。
他在部队裡就是运输班的,修车是必须掌握的技能。
而刘一菲走进了四合院后,眼裡還挺好奇的。
毕竟這是她第一次来到蜜蜜家……
而不管是小院的景致,還是說角落裡的兵器架,看的她都有些新鲜。
不過……
“蜜蜜在干嘛?”
“在屋子裡叠衣服呢。”
孙婷话音落,便上前了一步替她打开了门。
“谢谢。”
刘一菲客气了一声,而进了屋,她就有些懵……
首先是角落裡两條同时起身的大狼狗……
不過這沒什么。
随着杨蜜一声:
“崽崽、妞妞,坐。”
俩狗立刻就趴了下去。
看起来挺老实的。
但這不是重点,重点是……
“蜜蜜你這是……”
入眼,杨蜜面前的茶几上面,堆放了十来件一看就知道是婴儿穿的衣服,不仅仅有衣服,還有小袜子,小帽子。
应该是刚洗過,杨蜜正在叠。
叠的整整齐齐。
“来啦~”
杨蜜笑眯眯的說道:
“我在叠衣服呀。怎么啦?”
“……???”
刘一菲更懵了:
“這些衣服……是谁用啊?”
“我呀。”
杨蜜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成了“恶趣味”。
她决定捉弄刘一菲一下。
果不其然,听到這话后,刘一菲彻底无语了:
“你能穿的进去!?”
“我穿不进去,但宝宝可以穿呀。”
“……宝宝?谁的?”
“我的。”
听到這话后,杨蜜理所应当的给出了答案。
接着,在刘一菲那本能瞪大的眼神下,她笑着說道:
“我怀孕啦!”
“……”
……
“反正就顺其自然了嘛。我俩领了证,就沒继续做安全措施。谁知道一下就怀上了……嘿嘿~”
“……”
当听到了杨蜜嘴裡的经過和结果时,刘一菲觉得自己半個身子都麻了。
不是……
年前不還好好的么?
這怎么年后……你就当妈妈了?
震惊。
无与伦比的震惊。
可震惊之后,就是一抹发自内心的恭喜之意:
“恭喜啦!那婚礼呢?什么时候办?”
“不办呀……”
杨蜜的恶趣味還沒消散。
刘一菲又懵了。
“……就是這样。”
当杨蜜再次解释时,刘一菲忽然觉得全身都麻了。
只能說……
出乎意料,但也是情理之中。
难怪今天喊自己来家裡吃……
现在的蜜蜜确实也不适合出来。
不過……
“那你的事业……”
“不耽误呀。”
杨蜜刚要說话,這时,程虎却忽然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杨总……刘总的车……有点問題。”
听到這话,杨蜜点点头:
“問題大么?刚才那动静是她的车?”
在刘一菲的扭头之下,程虎点点头:
“对……空气悬挂坏了。這车得拉去修~”
“坏了?”
刘一菲有些惊讶:
“我才换的啊,怎么又坏了?”
“呃……”
程虎张了张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见状,杨蜜问道:
“程哥,怎么了?說呗。”
见老板允许,程虎這才点点头,說道:
“刚才我把四個都检查了一遍,发现這個确实是刚换不久,刚才上台阶那一下,直接给顶漏气了。其他的三個都沒什么事,唯独這個坏了……所以我直接把车给顶起来检查的。這個悬挂……刘总应该是被修车厂的人骗了,它是個副厂的空气悬挂,而且应该還是很便宜的那种副厂件……”
“不会啊,我是让助理开到4S店去修的呀。”
听到程虎的话,刘一菲下意识的說道。
這下,程虎也沒法继续說下去了。
他能怎么說?
你到底是被助理骗了,還是被4S店骗了?
或者干脆您助理就沒去4S店?
别的不提,那悬挂但凡是個大点的修理厂估计都不敢用。
质量太差了。
它顶一下马路牙子直接就废了,說明刚性结构就有問題。
這车得亏沒上高速,要上高速,指不定会出什么状况呢。
可問題是,他這话真沒法說出口。
說出口……那不成挑拨离间了?
但……
现在的事实已经摆在了刘一菲面前。
前脚,她還在消化蜜蜜怀孕這种大事,可后脚……在听到了這個人的话后,却更懵了。
程虎为什么闭嘴,她的脑子转了转,也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過来。
一下子,她的脸就彻底阴了下来。
阴沉的好像能滴出水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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