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973我是重生者
5月25,周五。
许鑫在中午11点多,到了NN市区。
這是他第一次到南宁。
不過這会儿并沒有心情去欣赏南宁的风光。
因为……他正在群裡吵架。
许会长:“啥意思?你去问问广西人,螺蛳粉到底是柳州螺蛳粉,還是广西土特产!你非抬杠是吧?”
王局:“這叫抬杠?我說啥了我就抬杠?今天你就是說破天,螺蛳粉也是柳州土特产!”
许会长:“柳州不是广西?”
王局:“徐州不是江苏?”
许会长:“行行行,我也不和你抬杠,有能耐你一会儿别吃!”
王局:“我凭啥不吃?咋的?南宁是你家的啊?你让我不吃我就不吃!?”
许会长:“你一会儿千万别在南宁下飞机,真的,不然我叫你走不出這裡!”
王局:“網黑我?林狗呢!出来!给我咬他!”
十八亿少女的梦:“汪?”
王局:“卧槽,你這又加了一亿?”
十八亿少女的梦:“咋的?不行啊?”
汤姆:“老许,我下飞机了。”
许会长:“好,那你過来吧。我等你一起吃饭。”
王局:“不等我?”
许会长:“抱歉,不熟。”
王局:“呵呵。”
许会长:“/微笑”
……
一路在群裡吹完了牛,终于也到了文华酒店。
万达的酒店分瑞华和文华,都是五星,要說区别无非是经营理念不同。
一個是“典雅、奢华、至善”,一個是“個性、精致、愉悦”。
但南宁沒瑞华,只有文华。
到了之后,文华這边给他的房间早就留好了。
就在演唱会相关人员那一层。
他带着苏萌到了房间裡,接着拨通了大妮的电话。
很快……
“许哥!”
大妮笑着走了进来。
“嗯,房卡呢?”
“這裡喔。”
把房卡给许鑫之后,大妮笑的更开心了。
见状,许鑫看了一眼時間,问道:
“他昨晚几点休息的?”
“快2点了哦。”
“……那也应该差不多了,我去喊他。”
“嗯嗯!”
许鑫直接拿着房卡走了出去,来到了对应的房门前,直接刷卡,拉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是套间,卧室房门紧闭。
他刚要走进卧室……忽然眼珠子一转,直接来到了小冰箱前。从裡面拿出来了一罐冰可乐。
跟在后面的大妮嘴角一抽……
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许哥要干嘛了。
许哥可太坏了啊!
不過……
一会儿可能看到JAY哥那跳脚骂街的样子,也超有趣的!
“嘘~”
许鑫竖起了一根手指示意她别吭哧吭哧的在那偷乐了。
大妮赶紧把自己的嘴捂上。而许鑫也慢慢的拧开了门。
卧室裡一片黑暗,遮光帘和窗帘挡的严严实实。
空调還开着,周杰仑整個人缩在被窝裡,就露個脑袋,对于有人进来的事情一无所知。
這下,许鑫也憋不住了:
“噗……”
别误会,不是放屁。
他也沒崩住,笑喷了。
接着不紧不慢的往床边走去,慢慢揭开了被子一角,把手裡的冰可乐打算塞进去。
可就在這时……周杰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睁开了眼。
“……”
许鑫嘴角一抽。
俩人四目相对。
可周杰仑却并沒有很過激的反应,甚至无视了许鑫手裡那罐可乐。
只是看着他用一种特别沙哑的动静說道:
“阿鑫……帮我……叫医生……”
說完,直接裹紧了被子,再次闭上了眼睛。
“???”
许鑫一愣,第一反应是這哥们咋了?
但第二反应就是把手给放到了友人的额头上。
然后……
“大妮,快给前台打电话,他额头好热!”
“……啊???”
大妮也懵了。
反应慢了半拍。
但马上就来到了床边拿起了电话,同时把手也放到了周杰仑的额头上。
当感受到那股温度的时候,大妮就知道……
糟糕了!
……
文华的酒店医生把体温计拿了過来,看了一眼后,微微摇头:
“高烧,扁桃体红肿,去医院验血吧。看是病毒還是细菌,对症下药。”
听到這话,周杰仑的内地经纪人杨少伟赶紧问道:
“医生,那他這种情况……要是打针的话,能立刻好嗎?”
许鑫瞟了他一眼,语气有点冲:
“都上39度了,怎么立刻好?……行了,大妮,联系人,把车直接开地库裡……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让他们拿個轮椅下来,咱们直接去医院。把布洛芬先给他吃上。”
“好的,许哥。”
大妮赶紧点头。
而全程周杰仑都在熟睡……或者說想醒都沒力气。
就這样,原本开开心心的友人碰面,变成了這個德行。
而就在大家忙碌着的时候,他走到了一边,在手机裡翻找到了一個电话,拨了過去。
“……喂?诶,刘团长,沒耽误您排练节目吧?……哈哈……是這样的,我现在在南宁呢,我朋友周杰仑這会儿高烧,他不是公众人物么,想找個医院看一下……”
一個电话,医院、医生全都就位了。
地址也发到了许鑫手机上。
都是奥运会时候的关系,当年的他沒少和全国各地的這些舞蹈团、文工团打交道,再加上這几年杨蜜把关系始终维持在一個不生分的地步,一個电话下去,這件事就很容易解决了。
很快,许鑫跟着上车,和司机說了一個医院的名字:
“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而等车子往地库外面出的时候,周杰仑被减速带给弄醒了。
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外面,又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许鑫,问道:
“我們去哪喔?”
“去医院,你休息吧。”
听到這话,周杰仑眨了眨眼,直接放倒了座椅。
有阿鑫在,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操心了。
而许鑫则给朗朗发了個微信:
“你直接往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走,轮子发烧了,我现在带他去医院。”
“???咋发烧了?”
“我哪知道。”
“行,你把位置发我,和老王說了沒?”
“不說,等他到了,先让他去酒店再让他赶過来。”
“哈哈哈,啥意思?溜老儿子啊?”
“那对呗。”
“哈哈哈哈~行……你问问他想吃啥,我直接带過去。”
“我想吃螺蛳粉,微辣,俩炸蛋,多加酸笋,不要生菜。多舀点花生米。”
“要醋不?”
“要,那個醋你给我用小袋子或者瓶子装一点,我自己放。”
“行。其他的我看着买?”
“OK。我這边不算司机是六個人。”
“知道了。”
结束了聊天,许鑫扭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红晕微微退下的好友,心說应该是布洛芬已经开始见效了。
又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心裡算是踏实了。
……
很快,抵达医院后,许鑫拨通了一個电话。人家让直接急诊进,绕到住院部這边。
而车辆来到住院部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几個戴口罩的医生和护士站在一個空病床旁边。
阵仗看着是真不小……但许鑫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帮周杰仑把口罩给戴到了脸上。
车门打开。
“许导,您好。”
医生一句低语挑明了关系后,许鑫赶紧客气了医生:
“医生您好,辛苦各位了。”
“沒关系,来,把患者先抬上去。”
听到医生的话,几個护理小伙子手很稳的把迷迷糊糊睁眼的周杰仑给放到了病床上。
“大妮,杨哥,你俩跟着。”
许鑫交代完,這几個人就快速往一栋楼裡走。
他又嘱咐司机:
“师傅,您把车找個位置停了,然后就去吃饭吧。這也中午了。”
“好的,许导。”
司机也离开了。
這时,苏萌才走了過来:
“许哥,准备几個红包?”
“刚才那是几個人?”
“七個。”
“医生准备两万,那几個护工一人准备五千。剩下的……再取個两三万备用。记住,跟人家客客气气的,咱们给红包沒别的诉求,就是希望他们保密就行。到时候等他清醒了,想要多少张签名都沒問題,但不能合影,這些规矩都說清楚。”
“嗯嗯。那我去取钱~”
“去吧,注意安全。”
“知道啦。”
随着苏萌的离开,许鑫也沒走。
而是在院区裡找了個隐秘的小角落抽了一根烟。
抽完才问大妮他们在哪,追了上去。
不得不承认,在医院有关系确实方便。
周杰仑住的是特护病房,验血结果几分钟就出来了。
而主治医生做了一下检查之后,就给出了判断。
细菌感染引起的重感冒。
发烧、嗓子红肿疼痛、咳嗽等等都是并发症。
对症治疗就可以了。
這是好消息。
但坏消息是……這种感冒通常情况下会发烧2到3天,因为人体需要一個“消杀”和恢复的過程。
這几天别說开演唱会了,他那扁桃体肿胀的程度,能說话嗓子不哑都谢天谢地了。
杨少伟本来還想让医生想想办法,有沒有什么加急治疗之类的……结果被许鑫一個眼神给瞪回去了。
“人重要演唱会重要?你自己拎不清?”
罕见的,许鑫颇为不善的看了他一眼。
“呃……许导,我不是這意思。但……杰仑肯定也不想辜负歌迷的期待……”
“行了,少跟我說這些场面话……”
许鑫沒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语,看了一眼已经提着包走回来的苏萌后,主动对医生說道:
“大夫,那就麻烦您赶紧治疗吧,把针打上。然后我還比较担心他這個强直性脊柱炎会不会产生什么并发症,您看要不再检查检查?”
“好,沒問題。那我喊骨科的主治医生過来。”
“嗯嗯,麻烦您了。”
“不客气,许导。”
說完,医生快步走了出去,和四個人打了個照面。
不過也沒在意,而是赶紧去通知骨科大夫去了。
房门被推开。
许鑫扭头一看,乐了。
朗朗和吉娜在前,他们俩的助理在后提着大包小包的吃的。
“咋样了?”
“沒啥事,重感冒,我怕有啥并发症,仔细检查一下后对症治疗就行。”
“验完血了呗?”
“嗯。”
许鑫应了一声,随后才反应過来不对劲……
“嗯?吉娜?……不特么說是罗汉局么!?”
“嗨~许~泥嚎啊~”
“……”
许鑫嘴角伴随着她的招呼再次抽搐。
不是……他自问也认识许多外国人,也会有人用中文和自己說“泥嚎”,這很正常。
但吉娜你是怎么做到连“泥嚎”都能拉個长音儿,带着一股大碴子味儿的?
這时,朗朗才笑着說道:
“她沒听過轮子的演唱会嘛,就来玩了。”
說着,他看了一眼還在睡的周杰仑:
“他這咋整的?”
“我哪知道……一会儿等他醒了,你问问他呗。”
一边說,许鑫一边看了一眼這几個外卖盒子:
“都买的啥?”
“找了個港式茶餐厅,随便买了点……饿了?”
“肯定啊。螺蛳粉买了沒?”
“买了。”
“那吃饭吧。”
单人病房就這点好。
還带茶几会客沙发啥的,几個人坐也不嫌挤。
“大妮,杨哥,来吃饭。中午就对付一口吧,等他醒了再說……這份是给他的?”
“对,老火白粥,外加一個肠粉,還有個芥蓝。吃点就行呗,感冒了我估计他也沒啥胃口。”
“好。”
大家把各自的外卖都分发了一下,然后许鑫才发现……朗朗還弄了几份烧鹅。
也行吧。
糊弄一口,填饱肚子。
而正拆外卖的功夫,朗朗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后說道:
“老王,应该是下飞机了……喂,你到了?”
“到了,哪栋楼啊?”
“我发你。”
“好。”
电话挂断后,许鑫才翻了個白眼的說道:
“要搁打仗的时候,你妥妥是個汉奸的料。”
“吃你的饭吧,我沒给你弄成爆辣就不赖了。”
随着朗朗的话,许鑫打开了螺蛳粉。
第一反应就是低头……
“嗯?還真是不臭,沒那股味儿。”
“对,還挺香,我本来還想尝尝的,但我這几天上火。”
俩人一边聊一边吃,其他人也都赶紧吃饭,毕竟下午還不知道啥情况呢。
這时……
“诶……你们在……什么?”
听到动静,许鑫一扭头,发现刚才還在睡觉的周杰仑這会儿已经醒了。
“醒了?……萌萌,给他量個体温。”
“好哒~”
苏萌赶紧从床头拿着体温计甩了甩,递给了周杰仑。
周杰仑夹着胳膊,揉了揉脸……
“你俩什么……咳咳……啊~啊~喔~喔~啊~……”
這才察觉出来自己嗓音忽然哑掉的周杰仑话都沒說完,一下子就慌了。
“喂,我的嗓子……”
“哑了呗。你這是重感冒,扁桃体发炎,嗓子肯定得哑……行了,你先别管那個了,吃饭不?白粥,吃一点?”
听到這话,周杰仑赶紧摇头:
“拜托,我在健身!白粥沒有营养啦,高糖。”
“都這個时候了你還考虑什么健身……”
许鑫吐槽了一句。
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健身效果确实挺大的。
打认识开始,就沒见過他這么有肌肉感過。
“吃点不?還有烧鹅,這個干炒牛河也不赖……要不你吃我的螺蛳粉?我這裡還有俩炸蛋呢。”
“……”
周杰仑无言。
可能是因为退烧的缘故,他這会儿明显人清醒多了。
听到了好友的邀請,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而一旁的杨少伟一听许鑫要给他吃螺蛳粉,嘴巴动了动……但最终還是沒敢吭声。
這时,房门外面人影闪烁。
门被推开。
王斯聪带着脸上遮着口罩的傶薇手拉手的走了进来。
“……”
许鑫嘴角一抽。
王八蛋!
沒完了是吧?
說好的罗汉局,一個一個怎么都带着人来的?
而且……
“七哥不是要参加婚礼么?”
“参加完了啊,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才到?我在成都等着她的。她還沒看過轮子的演唱会呢,她接完亲我俩就赶紧過来了。”
“……”
在许鑫无语的目光中,傶薇看着坐在病床上的周杰仑:
“咋样啦?”
“很不舒服……”
“那你還能开演唱会嗎?”
听到她的话,杨少伟立刻跟救星一样看向了她。
而周杰仑则沒回应。
只是想了想,对许鑫這边问到:
“医生怎么說?”
“你的身体至少需要恢复個两三天。至于嗓音……那就要看炎症什么时候消了。诶,說到這我也纳闷,歌手万一开演唱会之前感冒发烧啥的,那咋办?”
“半开麦,放原声呗。”
王斯聪来了句。
周杰仑想都不想就摇头:
“拜托,少来,這对歌迷很不尊重,是骗人喔!”
大少爷一下就乐了:
“哈,不然能咋办?你還能打开嗓针啊?”
许鑫纳闷的问道:
“开嗓针是啥?”
“类固醇,打了之后嗓子就能恢复到正常状态。但那玩意打下去,嗓子肯定毁了。所以歌手是绝对不能碰這东西的。”
见多识广的大少爷给出了解释。
许鑫恍然的点点头:
“那是不能打。那咋办?……取消?门票退了,大不了再报销往返机票呗。”
周杰仑直接翻了個白眼:
“說屁啦,你花钱喔?”
“我花就我花呗。”
许鑫捧着螺蛳粉的外卖盒子,语气那叫一個随意。
然后還嗷呜了一大口炸蛋。
“咕嘟~”
王斯聪咽了口口水,问道:
“咋样?味儿好不?”
许鑫看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冷笑了一声:
“咋的?想吃啊?想吃你去柳州买去嘛。我這是广西南宁螺蛳粉,不正宗。”
“你看你看,咋還急眼了呢……你给我留一個,我尝尝。我看他家炸蛋炸的還挺好的……”
“做梦去吧,我喂猪都不给你。”
“诶~哥,咋能這么对弟弟呢……你给我留一個听到沒,那個你别吃了。”
“不给,你要饿,你来喝白粥。”
“……喂,那碗粥不是我的嗎?”
听着周杰仑的话,许鑫又冷笑一声:
“现在想吃了?晚了。刚才喊你你不挺矫情的么。”
“……喂,我是病人啊。”
“废话,我還不知道你是病人?我告诉你,也就是我发现的早,我要不进你屋,就凭你刚才那39度多的模样,你可能人都嘎了!”
說着,他扭头看向了一边偷笑一边吃饭的大妮:
“大妮,你說我這算不算救命之恩?”
谁知本来還偷笑的大妮却很认真的点点头:
“算喔。因为我知道JAY哥睡的晚,通常都会在下午才起床……如果我下午去喊JAY哥,那么高的温度,烧了那么久,天知道会怎样喔~JAY哥,真的,许哥到酒店第一時間就来找你了。”
周杰仑无声无息的点点头,看着许鑫,笑着說道:
“我們這算心有灵犀喔?”
而這次,许鑫也同样承认了:
“我觉得也是……可能是老天爷让我来救你的。我說這事儿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你问萌萌,你說你這几年开演唱会,求我我都不去。但唯独這次,我看到你的演唱会地点的时候,就觉得得来南宁。其他地方我都不考虑,我就想来南宁……你說這不是冥冥注定?我来了,你发烧了,我第一個发现,给你弄到医院裡……”
“呃……”
在周杰仑愕然的模样下,已经端起了那份肠粉的王斯聪說道:
“懂了,其实你是重生者,对吧?”
“可不~!绝对重生者。我和你說,我重生之前,你天天花天酒地,玩妹子。”
“去你大爷的吧!”
“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都在笑,连傶薇都是如此。
“那我呢那我呢?”
朗朗凑趣的问了句。
许鑫瞟了他一眼:
“你啊,你改行了,不弹钢琴了,改打沙滩排球。因为太胖,一跑起来屁股上的肉都在乱晃,人称世界第一腚。”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個老瘪犊子……”
朗朗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不過……
沙滩排球啊。
啧。
虽然他這辈子都不可能去打。
但還真别說,他還挺乐意看的。
這时,他们看到了许鑫拿出了手机。
“干啥啊?”
朗朗问完,许鑫头也沒抬的来了句:
“改名字。以后我不叫许会长了,我叫……”
他顿了顿,噼裡啪啦的打了一行字。
王斯聪凑到一边,念道:
“重生之我是导演……呸,這什么扑街名字。這本书要真写出来,必扑!”
许鑫耸肩。
必扑?
或许吧。
又或者……它是一個好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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