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三江帮
见到白子安将锦盒扔向杨显,還称呼杨显为“丁兄”,萧轻语瞬间明白了白子安的用心。
這明显就是栽赃嫁祸之举,便是萧轻语這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也能看的出来。
“啊哈!你们两個贱人果然在一起!
“沒想到丁三勾成名多年,竟然還是一副少年模样!”
不待萧轻语出言分辨,对面的昂藏大汉看了杨显一眼,手一伸,一根短戟已经被他擎在手中,恶狠狠的向扑来的白子安斩去。
就在白子安說出“丁兄快走,我来断后”這句话时,他手中折扇一抖,已经冲向過来的大汉身前,果然是一副拼命断后的样子。
此时大汉手中短戟也已抽出斩下。
“砰!”
一声轻响之后,白子安身子倏然后退,直直向大门**去。
“還想跑?拦住他!”
见白子安向外飞退,持戟大汉也不追赶,嘿嘿笑道:“我這次倾三江之力,特意抓你,我就不信你還能跑得了!”
他不再理会白子安,转身看向杨显,“咦?丁三勾,你为什么逃跑?”
杨显安坐不动,淡淡道:“我为什么要逃?”
萧轻语此时才有時間說话,对着大汉气鼓鼓道:“你被那個姓白的笑嘻嘻的坏蛋给骗啦!我和杨大哥刚刚坐下,哪裡认识什么丁三勾,丙四勾?”
持戟大汉一愣,“你们跟白子安那個家伙不是一伙的?”
萧轻语怒道:“我們今天刚刚坐在這裡,那個姓白的便要以五颗夜明珠来换我家的大白,我這裡刚刚拒绝,你就进来啦,你說我們是不是一伙的?”
持戟大汉一双铜铃大眼将杨显与萧轻语两人上上下下看了几眼,一脸的将信将疑,“你们真不认得白子安?那他为什么要把洒家這五色珠扔到你们這裡?”
杨显笑道:“這盒子裡的五颗珠子早就被人家拿走了,如今只有這么一個空盒子,哪裡還有什么五色珠?”
持戟大汉吃了一惊,“怎么可能,我刚才還看到這珠子在盒子裡闪光呢。”
他說话间伸手将锦盒拿起,轻轻打开之后,登时脸上变色,“這……竟然真是空的!”
他手拿锦盒,脸上神情变幻不定,转而咬牙切齿,“又他妈被白子安耍了!看老子今天怎么炮制他!”
他看了杨显与萧轻语一眼,对走過来的几名属下道:“把他们也带走!”
萧轻语气道:“你這人好沒道理,我不是已经给你說清楚了么,你为什么還要抓我們?”
持戟大汉道:“小娘子,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他短戟在空中呼呼挥动了几下,发出急道尖锐的破空之声,嘿嘿笑道:“因为我不爽!”
他手一挥,喝道:“带走!”
几名属下当即伸手向杨显、萧轻语抓来。
杨显轻声叹息一声,也不起身,猛抬头看了对面几人一眼,眼中精光爆闪,宛若将漫天雷霆尽皆收入双目。
“砰!”
一声巨响之后,转向杨显的几名大汉同时离地飞出,齐齐撞向持戟大汉。
這五六名大汉站的方位不同,按理說若是后退,怎么也要分为好几個方向,但不知为何,却如同会拐弯的暗器一般,同时持戟大汉撞了過去。
“嗯?”
前面的持戟大汉察觉气流有异,身子猛然前窜,同时手中短戟划了一個半圆,迎向撞向自己的几名下属。
当他看清楚飞来之人竟然都是自己的属下之时,手中的短戟已经收之不及。
“噗噗噗”一连几声轻响,鲜血四溅,飞来的几名大汉一人被他斩断了胳膊,一人被削掉了耳朵,還有一人被削掉了一层头皮,直到第四個人时,他手中短戟才止住势道。
持戟大之前觉得杨显与萧轻语气度非凡不是寻常人家,但他在這虎头堡一向自大惯了,心道:“便是天王老子到了某家這裡也要蜷着身子,這两個小娃娃纵然来头再大,那又如何?难道我三江帮就是好惹的?先抓了吓一吓再說,实在不行,到时候再将他们放了便是。不然怎能出了這一口恶气?”
他底气足,行事便少有那顾忌,做事只顾自己痛快,却全然不考虑别人。
但今天却踢了铁板。
直到现在他挥戟斩伤了几名下属之后,這才知道了杨显的厉害。
“我竟然看走眼了,這两個小娃娃比白子安那個小骚胡子還要厉害!”
這大汉吃了好大一惊,身子一抖,便要转身逃跑,但旋即后颈一紧,身子不由自主的离地飞起,向后倒飞。
身后杨显伸手虚抓,将這大汉抓到手中摔在地下,抬脚踩住他的胸口,轻声道:“你不爽,其实我也不爽!”
他看着地面上一脸惊骇之情的大汉,伸手将大汉手中的短戟抽出,将短戟戟刃在大汉脸颊上轻轻拍打,“我看你的心法走的是手太阴肺经,似乎是天河一脉,你是天河派的人?”
這大汉见杨显竟然连自己行功运气的路线都能感应出来,吓的魂不附体,高声叫道:“前辈,我是三江帮的帮主江东流,刚才是我莽撞了,還請前辈饶過小的罢!”
“三江帮?”
杨显微微沉吟,“江连海是你什么人?”
江东流道:“那是我七世祖!”
杨显点头道:“江连海师承天河一脉,怪不得你的心法与天河正统這么相似。”
他轻声问道:“這五色珠是怎么一回事?”
江东流道:“這五色珠是我先祖从东海得来的东西,与一般的夜明珠大不相同,五珠合一,能解百毒,是一個防身妙品,我历代三江帮帮主都是随身携带,以防不测。”
他說到這裡一脸愤恨之色,“前段時間我老娘八十大寿,欲請人画一幅画像,這白子画自荐上门,只是一天,便将画像画好。我见他仪表非俗,就起了结交之心,不知怎么的就說起了這五色珠的事情,当时他大为赞叹,欲要一睹为快。”
“也是我猪油蒙了心,当下将五色珠拿出让他观看了一番,把這珠子的功效夸大了十倍不止,当时我见他双目挂彩一脸艳羡,但也沒有放在心上,哪知道過了几天后,他找上门来,說是要借我的五色珠一用。”
“但這五色珠是我防身之宝,我与他又不是通家之好,怎能借给他?后来他又拿出一副画来,說是那副画裡隐含一套绝世剑法,足可以抵我的五色珠,我也沒有同意。那副画破破烂烂,就画了几根竹子,哪有什么绝世剑法,我怎肯拿五色珠交换?”
江东流說到這裡,杨显已经大致明白了這件事情的起因,抬脚道:“所以后来他便找人把你随身的珠子偷去了是不是?”
江东流见杨显抬脚,急忙挣扎起身,“前辈說的不错,我发现了珠子不见,第一個想的便是白子安,找到他时,他也承认了,說是有前辈中毒了,借五色珠有急用,日后還会還我。我当然不信,便想动手拿下他,却被他逃了。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他也是修行中人。”
杨显点了点头,“原来是這样,我說這书画一门中人,也不至于做出這等事情,却還有点隐情在内。”
他一脚踢出,江东流偌大的身子陡然飞起,直直飞出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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