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章 追踪
我惊讶的看了看铃铛,嘲讽的很到位啊,哥们忍不住都想附和两句了。如果我脑门上沒有黑勾的话,我一定会跟着铃铛来两句,問題是,哥们脑门上也有黑勾,也是隐形的黑勾,這就比较操蛋了,沒法嘲讽寇真,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去掉黑勾。
寇真怒了,对铃铛喊道:“你特妈长心吧,要不是为了帮你赢回八年的狗命,我和伟哥也不用跟阴差结仇,脑门上被打了黑勾,你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拿洗衣粉洗洗……”
寇真和铃铛打起了嘴仗,沒一個着调的,哥们很是心烦意乱,想起之前的事,要不是铃铛偷窥我俩,估计這会都转世投胎去了,不由得甚是烦闷,不管如何都得把脑门上的黑勾去了,否则我和寇真就得不停被各种勾魂鬼,阴差,勾来勾去……
“行了,别胡闹了,想想用什么办法把黑勾去了,不然以后就沒有消停日子了。”我朝寇真铃铛怒喊了声,两人就都不吭气了,办法……真有,铃铛用圆光术帮我去除黑勾,沒什么作用,寇真琢磨着用朱砂调和黑勾,哥们也用符箓之术,念诵咒语用黄符擦脑门。
总之各种办法用了個遍,我和寇真脑门上的黑勾却跟示威一样半颜色都沒褪,依旧是那么鲜明醒目,虽然表面看上去一切正常,但只要开了阴眼或是用铃铛的铜镜去照,就能发现黑勾沒有任何变化。
我們三個在万世经典折腾了一上午,有用沒用的办法都想了,都试了,甚至哥们真用洗衣粉去洗了,黑勾依然存在,眼见着折腾到了中午,哥们沮丧的承认失败了,连午饭都沒心思去吃,愁眉苦脸的想主意。
就在我們三↘↘↘↘,m.≤.co+m個默默无语两眼泪的时候,寇真手机响了,丫的突然一拍脑门,对我道:“伟哥,咱们不是加了個玄术交流群嗎,裡面高手不少,沒准有人知道怎么去除咱俩脑门上的黑勾!”
完拿出手机,两個手指打字那叫一個快,刚打完字,還沒等把消息发送出去,手机沒电了,寇真楞了楞,骂了句:“卧槽,关键时刻能不能别掉链子?”
寇真掉链子了,就只能是哥们上阵了,我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电量還有一半多,在玄术交流群裡发了條信息:“有人知道怎么去除阴差画的拘魂勾嗎?”问完后,群裡安静的沒有任何动静,哥们怀疑是自己沒有清楚,补充了句“画在脑门上的拘魂勾!”
消息发出去,群裡突然有個人迫不及待的留了條语音消息:“你是青山真人?你在什么地方?”语气有些激动,我刚想回话,突然被踢出了玄术交流群,我有懵,怎么個意思啊?不许交流?
我平时很少去玄术交流群,這個群也挺古怪,偶尔有人发表情,基本上沒什么人交流,跟個死群差不多,人数也不多,三四十個,诡异的是刚问了個問題,還给踢出来了,再加怎么也加不进去了,我骂了句:“破群,寇真不着调,加的群都不着调。”
寇真见我被踢出来,对我道:“以前不這样啊,伟哥,這群快死了,不用介意,回头哥们再介绍你进别的牛逼群,裡面妹子多多……。”
我要是寇真他爹,我都能打死他,我真是懒得搭理他,使劲琢磨有什么好办法,想了半天干脆去翻张青山留给我的两本书,沒想到的是,张青山留给我的两本书是放在木桌抽屉裡的,竟然沒有了……
遭贼了?我很茫然,抬头看了看店裡,一切完好,什么都沒有丢,跑到门口看了看门锁,也沒有撬动的痕迹,我就更茫然了,要老王头店裡最值钱的就是桌子椅子,除此之外,就是电脑,骨灰盒了,這些都沒丢,我的书怎么沒有了?
张青山留给我的两本书破烂成那個德行,卖废书都沒人要,谁会偷?难不成是哥们看完放在别的地方了?我也只能這么想,有些东西就是這样,当你找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当你不找的时候,不经意的会发现在一個角落裡安安静静。
我干脆不找书了,很是沮丧,铃铛突然蹦了起来,咚!的一声,地面都颤抖了下,我吓了一跳,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瞪大眼睛去看她,就见铃铛脸上的每颗青春疙瘩豆都快发光了,激动的对我和寇真喊道:“解铃還须系铃人啊,找谁想办法都不如找到钱老板和那個阴差。”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可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钱老板是個什么玩意,阴差跟我們就是两個世界的,找就能找到了?我的疑问同样是寇真的疑问,不同的是,哥们還有耐心,等着铃铛把话完,寇真就忍不住了,问铃铛:“你能找到钱老板和阴差?”
铃铛摇了摇头,寇真怒道:“找不到你瞎咧咧啥?”
铃铛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扭头对我道:“伟哥,麻将馆裡可不光是钱老板和阴差,還有十几個帮手呢,咱们到麻将馆裡找到這些人哪怕一线索,我都能找到他们的踪迹,嘿嘿,找不到正主,找到喽啰也能问出消息。”
铃铛的沒错,喽啰怎么也应该知道消息,我立刻拍板去麻将馆,我們三個也不敢大意,哥们准备了黄符,寇真拿了三清铃,铃铛手裡還是那面铜镜,三個人趁着中午人少摸到了麻将馆,到了那一看,大门紧闭已经被封了。
大门被封,我想起被关的那個地方,想起那個很怕哥们做鬼报复他的汉子,带着铃铛和寇真从后面绕了過去,穿過巷子,翻墙,来到了那间关我的屋子,屋子裡很凌乱,哥们坐過的椅子還在窗户边上,被我挣断的绳子也還在,看来這裡人走的很匆忙,都沒收拾一下。
我們三個跟做贼似的在屋子裡仔细寻找,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根头发,我突然想起来看我的汉子是個平头,很是冷汗了一把,寇真捡起個烟头,对铃铛喊道:“铃铛,有個烟头,肯定是喽啰抽的,你能用圆光术查出来嗎?”
要头发指甲之类的铃铛用圆光术能查到此人踪迹,還的過去,一個烟头,就算沾上了那人的口水,就能查验出别人的踪迹?简直比高科技仪器還神了,高科技仪器多能查出dna,圆光术直接找到人,太神话了。
铃铛一個箭步迈過去,拿起烟头仔细看了看,瓮声瓮气道:“试试看!”罢,拿出镜子,伸手轻轻在镜面上擦了擦,踏起了奇怪的步伐,她的步伐像是罡步,又像是跳大神,总之有古怪。
铃铛举着铜镜,一张胖脸很是严肃,一边踏步一边轻轻念诵咒语:“匆匆阳阳,光明即通,见光有光,天有象,有五星之精光,光要金光速现,急急到坛,天地神明,日月星三光,虚空過往,渐察众神,年月即刻到坛,大显神通……”
咒语念完,铃铛右脚向下一跺,嘭!的声响中,我感觉周身光线突然黯淡了下,大中午正是阳光灿烂的时候,却像是瞬间到了黄昏,屋子裡所有光芒都汇聚到了铃铛手中的铜镜上,這個過程不過片刻,却太過震撼,铜镜瞬间变得比灯泡都亮,然后变成了一层很柔和的莹莹白光环绕在铜镜表面上。
圆光术果然名不虚传,哥们被铃铛這一手给震了,大气都沒敢喘,铃铛嘴裡仍是咒语不停,烟头轻轻放在铜镜上面,柔和的光芒裹住了烟头,铃铛的咒语越来越快:“五方打开,收藏阳光,现亮阴光神光\……”
镜子表面光芒闪烁,渐渐有了画面,先是一條街道,闪动的非常快,可我還是看清楚了路上的标志,棉纺路,画面继续闪现,顺着路向前晃动,到了一個老区,区是老区,裡面全都是六层的楼,应该是棉纺厂的宿舍楼,我隐约看到了十号楼,然后是四单元,接着就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屋子。
房子很老旧,瓷砖的地面,**十年代的老式沙发,茶几上满是塑料袋,对面是個索尼的二十九寸老彩电,电视裡放着电视剧,沙发上那個看守我的汉子,抽着烟,双眼无神的看着电视,一副颓废模样。
一個烟头,显现出了看守我那個汉子的所在位置,甚至他在干啥都看的一清二楚,這也太特妈邪乎了,那昨天晚上我和寇真睡觉,哥们就剩下一條内……還不是被铃铛看的清清楚楚?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铃铛,她丝毫沒有感觉出我眼神中的不对,瓮声瓮气对我和寇真道:“知道地方了,咱们赶紧去,别让他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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