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三章 疯村
寇真一声惨叫,被我撞了個正着,向前扑去,来了個狗啃屎,怪叫一声:“薛伟,你特妈還瞄准了往下跳啊!!”
哥们撞到他之后也跌了個跟头,感觉咋地沒咋地,从地上爬起来,抬头朝上看去,善水门的人已经踩到了窗户框子上,我急忙上前一步,把寇真扶起来,小声道:“他是善水门的人,我引住他,你干掉他。”
哥们掏出张黄符回身就甩,黄符****出去,正好赶上善水门的人跳下来的那一刻,善水门的人玩水都玩出花样来了,眼见着黄符就要打到他身上,朝着黄符一伸手,跟变魔术似的,他手中突然就多了一朵水花。
不是在水裡扔石头溅起来的那种水花,而是一朵绽开的,有花瓣的水花,相当漂亮,水花迎上了黄符,啪!的声溅起一捧水雾,把黄符打在了地上,哥们怒吼一声,趁他立足未稳,一個箭步冲上去,手中天蓬尺朝他脑门狠砸,善水门的人单手捏了個法决,刚要迎敌,哥们猛地站住了,举着天蓬尺朝他后面一指,喊道:“你身后是谁?”
我們老家有句话,叫做吃一個豆沒豆腥味,吃一百個豆還沒豆腥味?說的是人不长记性,经常犯同样的错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善水门的人显然是個有记性的,哥们之前的咋唬估计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加上丫的跳下来靠着小木楼,身后不可能有人。
他并沒有回头,朝着我冷笑了下,冷笑你麻痹啊?好心提醒你還装酷?接着我就看到寇真用他手中的弯刀,刀柄狠狠砸在了他脑袋上,嘭!此人翻身就倒,一点都不带犹豫的,看向我的眼神有点幽怨,好像在责怪我又骗他了。
我特妈都告诉你了后面有人,后面有人,就是不听,人傻真是沒办法!我和寇真很得瑟的击掌,身边传来慕容春的声音:“别得瑟了,赶紧护着章慧朝坟局退!”
从楼上跳下来到干掉善水门的人,连一分钟都沒過了,我都沒功夫去看现场情况,慕容春喊了嗓子,我急忙扭头去看,就见形势分外的不好,太极图上的火焰小了下来,黑白粉末跟炒面一样灰糊糊的,显然已经保护不了我們了。
另一侧,周世成和赵欣,手裡各举了一根比树枝還粗的长香,得有一米长,口中念诵着咒语引导着十四個命妇兜圈子,两人手中的长香是特制的,表面有红色的符咒,烟气凝而不散,最让我佩服的是结实,都可以当成棍棒使用了,周世成和赵欣的步调很慢,如同公园裡打太极拳的老头老太太,手中的长香也是如此,画着一個圈圈,一個圈圈,烟气凝聚成一個個的圈圈……
十四個命妇绝对是不好惹的,却全都被這些烟圈圈带着走了,长香散发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香气,并不是太好闻,但也不难闻,很淡,可就是這样很淡的香气和烟气,十四個命妇却抗拒不了,每一個都深深吸气,情不自禁的跟着周世成和赵欣动作,很快,十四個命妇就跟他俩步调一致,缓慢,却优雅的跟在他俩身后。
我又朝外围看去,但见无声无息出现的术士更多,都在默默厮杀,各种法器,符箓,秘术,层出不穷,朝着這边压迫過来,慕容春额头有些冒汗,朝着东面挥动羽扇,逼退两個靠近的术士,对我沉声道:“薛伟,你带着大家朝坟局走,别犹豫,只有进了坟局才有一线生机。”
如此多的术士,還有十四個命妇,目标都是我們几個人,又是在這么一個无法无天的小村子,早晚是死路一條,唯一的退路就只有那個坟局,坟局诡异莫测,或许可以凭借局势,暂时脱离危险。
我不明白的是,慕容春既然要帮我,为何還要带我們先去那個小庙?很显然柳氏就是庙裡的神像,柳氏神庙被迁移出了村子,如果不是慕容春,柳氏和庙祝也不会回来,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搞清楚,慕容春就比硬来的术士更加可怕。
“慕容春,为啥把柳氏和庙祝带进村子裡,现在又帮我們对付她们?你精神分裂嗎?”我沉声问了一句,慕容春打算压阵,听到我问,小声道:“小庙是整個村子的中枢,柳氏贞庙被迁出村子,看似是无奈之举,但她家不是普通人家,设了個局,只要柳氏回到牌坊村,就会启动阵势,整個村子就会被封住,坟局破不了,谁也出不去,外面的人更进不来。”
“薛伟,得到你来牌坊村消息的玄学术士人数不少,加上牌坊村至少還有一百多位供奉后人,我不把村子封了,现在就不光是這些术士了,只会更多,凭咱们能低档的住嗎?那是无奈之举,快走,咱们支撑不了多长時間。”
把村子封了,所有人都出不去,也进不来,那我們岂不是也出不去了?真要是這样,连退路都沒有了,怪不得慕容春让我們直奔坟局,而不是让我們出村,我也急了,对她道:“出不去還不得被困死在村子裡?”
“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把村子封住,死地都沒有,薛伟,现在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有時間我会跟你慢慢說,快带人朝坟局去,把所有人都引過去,破釜沉舟!”
卧槽。破釜沉舟是项羽,哥们是薛伟,沒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勇猛,事到如今也沒了别的办法,刀光剑影,血雨横飞的,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应了声,左手黄符,右手天蓬尺,带头朝东而去,慕容春很满意我的举动,对我笑了笑点点头,后面压阵去了。
术士们仍是在自相残杀,每個人都在朝我們這边靠近,又被身边的每個人阻击,這是一种特别奇妙的局面,哥们好像真成了屠龙刀,每個人都想得到我,像是能号令江湖一样,想得到我的同时,有要阻止别人得到……
我……不是那么顺便的人好不好?我大步向前,心裡很不是個滋味,从头到尾,我都是被牵着鼻子走的,每一步都身不由己,這也就算了,可至今我還是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以,其中更有许多的疑惑沒個解释。
胡思乱想着往前走,竟然很顺利,更为离奇的是,我的动作牵动了整個局势,先前所有的人朝着旅馆使劲,现在却跟着我的移动,互相残杀的队伍混乱的也跟着我移动起来,沉默,依旧是难堪的沉默,甚至死去的人都不喊叫。
诡异的杀局,让我有些心胆俱寒,对于人命的陨落,我已经习惯了,可那种压迫的力量却让我有点喘不過气来,我甚至都不敢去看发生了什么,各种奇怪的光芒,不时在我身后亮起,秩序已经荡然无存。
我特别想脱离這种压迫压抑的地方,内心中有個声音不断呼喊,离开這裡,离开這裡……我开始小跑,刚跑了两步,身后就传来慕容春的声音:“别跑,压住阵势,保持节奏。”
身后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却能感觉到十四個命妇的气息时而靠近,时而疏离,显然慕容春压并不轻松,我深吸了口气,保持着大步向前的节奏,不紧不慢的往前走,那种感觉相当操蛋,本来是要逃命,却只能不紧不慢……
互相牵制之下,我們并沒有遭遇太大的拦阻,因为有太多人帮我們拦阻想要靠近的术士,偶尔有两個凭着侥幸靠近的术士,也被寇真铃铛联手逼退,一旦被逼退,就会被后面的术士赶上纠缠住,大有一种老子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的那种感觉。
一路上還算是顺利,眼见着在過两栋木楼就到了坟局边缘,突然前面的出现两個年轻的女人,我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過去,就连月光仿佛都明媚了些,因为這两個女人实在太過妖艳了些,竟然穿着古装。
上身是短儒衫,下身着长裙,襦衫短且小,裙肥且长。裙系高腰至****,系在腋下,系扎丝带,颈部与****的肌肤露在外,像是电视剧裡杨贵妃的服饰,又跟韩国人的传统服装有点像,优雅、修长、飘逸……
长发盘起,长裙在微风中飘起,朝着我迎面款款而来,尤其让我惊讶的是,這两個女子,无论是衣着,步伐,姿态……连相貌都一模一样,竟然是一对双胞胎,明眸皓齿,艳丽的不可方物,看不出有任何区别,但也不是不能分辨不出来,女子的嘴角各有一刻小小的美人痣,只不過,左边的女子美人痣长在了嘴角的左边,右边女子的美人痣长在了右边,除此之外,简直就是一個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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