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五章 比试
我特无语的看着他,傻子都知道是我动的手脚,還用问?关键是你沒抓住我啊,沒抓住我,就不能认啊,我看了看黄符,咦的一声道:“黄符上面有我的生辰八字,你想干什么?不就是有点小恩怨嘛,至于琢磨着用邪术害我?”
乌羽气的浑身直哆嗦,指着我道:“薛伟,你怎么那么无赖呢?”
卧槽,*都让你和杨疯子装了,哥们不无赖能咋整?我端着脸盘琢磨着是不是扣他脑袋上,嘴裡却冷淡道:“你說什么,我听不太懂哎。”
乌羽快要暴走了,以前看上去脾气挺好一個人,扬着手中的黄符对我道:“你敢說不是你干的?你敢說不是你把生辰八字贴到我身上,让吊死鬼找上我?”
“抓贱抓双,拿人拿脏,你有什么证据說是我干的?我還說是你不怀好意,用我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符上做法害我呢,不過,你要是把我害了,明年五月我就去不了龙脉了,你猜大家会不会放過你?我现在深深感受到了伤害和威胁,我要跟你师傅好好說說這件事,哎!现在的孩子太不懂得尊老了,连师叔都敢害……”
听到我要去找杨疯子,乌羽冷笑道:“别费那個劲了,我师傅被我支出去了,我跟他說我要陪你实践,让他去找我师兄。”
哥们恍然大悟,怪不得杨疯子大早上沒打上门来,原来是乌羽把杨疯子支走,看样子是想要给我点教训了,那哥们還怕他?顿时眼睛一亮,问道:“你师傅不在,你是来打架的?”
乌羽冷哼一声道:“你我学的是符箓之术,不如就比比符箓之术,咱俩也打個赌,三局两胜,谁赢了谁当师傅,谁输了拜谁为师!”
乌羽說完,我又恍然大悟了一下,知道为啥杨疯子不在了,肯定是被乌羽忽悠的,說什么要给他找回场子,要是我输了,认了乌羽当师傅,杨疯子岂不是就成了我师爷?我师傅就比他低了一辈,场子不就找回来了?杨疯子還沒什么责任,两個小辈胡闹,谁也說不出什么来,沒准還会有意无意的宣扬出去,就算不宣扬,有個心理安慰都是好的。
满满的都是套路,乌羽肯定是觉得他入茅山早,道法比我高深,有点瞧不起我,問題是哥们也不怕他啊,我琢磨了下道:“行,你既然舍得死,我就舍得埋,你想玩,那咱俩就玩大点,立下字据,再找個证人,全程用手机录下来,谁也别赖账,你看怎么样?”
乌羽沒想到我会如此配合他,竟然楞了楞,沉默了下道:“好,就按你說的办!”
证人当然是我找,乌羽在巷子裡人生地不熟的,哥们虽然也是外来户,毕竟住了挺长時間,认识人比他多,想了下,我决定让铃铛当证人,给铃铛打了個电话,铃铛很快就過来了,后面還跟着個寇真,显然是铃铛告诉的他。
寇真一进来就朝我挤眉弄眼,一脸贼笑,我真怕他露馅,毕竟還用的着這小子呢,急忙对铃铛道:“铃铛,這位茅山派的乌羽要跟我斗法,谁输了谁当徒弟,赢了的当师傅,我俩正准备签字画押呢,你给我俩做個证人呗。”
铃铛朝门外看了看,问道:“伟哥,杨疯子呢?”
“杨疯子躲出去了,他徒弟仗着道法高深欺负我,他在一边看着不好意思。”
我懒洋洋回了句,铃铛声调突然就提高了,瓮声瓮气道:“杨疯子不在你還怕啥?不如咱们三個把這小子打一顿,让他乖乖认你当师傅算了,他要不服,就揍服他……”
我眼睛一亮,這办法其实也不错,乌羽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道:“薛伟,斗法就斗法,光明磊落的来,你要是不敢接招就直說。”
激将法!老子就中了你激将法能怎么滴?哥们有后招的好不好?我笑着对他道:“我沒你那么无耻,說吧,比什么?”
“第一场,咱们比画符,让铃铛当個证人,看谁的符画的好有灵气,用手机录下来,也不怕你耍赖。”
“那就比画符!一個小时后,咱们院子裡见!”哥们端着脸盆往外走,這次乌羽沒拦着,冷哼一声回西厢房了,哥们洗漱完,回到屋裡,对铃铛道:“待会画符的时候,用你的小铜镜反s阳光,朝他眼睛上晃,麻痹的,女孩子照镜子总是天经地义的吧?”
寇真惊讶的对我道:“伟哥,你够y险的啊?”
我冷笑一声:“這是咱们的主场,三個人要是還赢不了這個货,咱们也就不用混了,乌羽觉得入门比我早,符箓之术比我厉害,看不起我,他也沒把你俩放在眼裡,沒见咱们三個在一起丫的都沒有反应嗎?這口气你们咽的下去?”
“伟哥,用不着激将法,我和铃铛肯定帮你!”寇真看出了我的意图,我皱了下眉头沒說话,我的确是有激将的意思,但說的也是实话,乌羽明知道我和铃铛寇真是一伙的都沒当回事,說好听了是自信,說不好听了那是自大。
铃铛也就算了,寇真虽然不着调,但他的神仙步用好了,着实是一步好棋,从乌羽的表现来看,他并不知道寇真会這一手,那還不是赢定了?
我把铃铛和寇真叫到一边,仔仔细细商量了下该怎么对付乌羽,半個小时后,哥们带着寇真和铃铛搬了個小桌子到院子裡,乌羽也出来了,穿了一身青色道袍,打扮的利利索索的,不得不承认乌羽其实挺帅的,可满脸的青红蓝绿紫,加上被杨疯子打了個乌眼青,還捯饬的這么利索就有点滑稽了。
乌羽的小桌子上摆上了三茅祖师的牌位,上香,贡品,一样不差,桌子上還摆了把桃木剑,眼见我来了,用那只乌眼青的眼睛盯着我道:“让铃铛录像,咱俩开始比试吧。”
哥们笑嘻嘻的问他:“是你先画,還是一起画?”
“一起画,让铃铛录像。”乌羽最忌惮的是哥们,显得有些顾忌,却不知道真正的威胁并不是我,那哥们就满足他呗,低头整理好自己的小桌子,咱供的是第一代天师张道陵张天师,点上香火,摆上贡品,开始静心。
那边乌羽做的是一丝不苟,净手,净口,净笔纸墨砚台,轻声念诵咒语:“居收五雷将军,电灼光华,上则护身保命,下则缚鬼伏邪,一切死活减道伐长生,急急如律令。”接着又是敕纸咒,敕水咒,敕墨咒,敕砚咒……
咒都念完了,看了眼拿着手机正在录像的铃铛,又朝我看了過来,哥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提起笔来沾了朱砂在黄纸上落笔,乌羽伸手也拽過毛笔,沾上朱砂,对着黄纸刚一落笔,铃铛很及时拿出了怀裡的铜镜,反s着太阳光晃乌羽的眼睛。
画符是一鼓作气的事,中途稍微心思变了,或是有变故,一张符就废了,虽然乌羽道行的确是比我高上那么一点点,但丫的斗争经验太浅薄了,估计被杨疯子c练的也有点死心眼子,阳光刺到眼睛,他要是能镇定心神,浑然不当回事,几笔就能画出一张黄符来,毕竟练了那么多年,所幸的是他沒有那么深的修为。
阳光一刺眼,乌羽下意识的就把眼睛闭上了,手上的劲道和存想一下都沒了,哥们趁机唰唰唰……画了一道护身符,放下纸笔朝乌羽看去,乌羽气的直哆嗦,对铃铛吼道:“我在画符,你拿出小镜子干什么?故意捣乱的是不是?”
铃铛那小爆脾气,立刻就怒了,含了口吐沫,呸的朝乌羽吐了過去,乌羽一躲,铃铛骂道:“你特妈傻啊?我是個女孩子,女孩子照镜子很稀奇嗎?你特妈功夫练的不到家,我照個镜子都能分了心神,還怪我?你看看人家伟哥,我照镜子他咋就沒分心呢?就你這样的還当道士?你是不是对我有啥想法?是不是对我有想法?臭不要脸的……”
乌羽的脸都绿了,突然暴跳起来,对我喊道:“薛伟,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怎么对付我?”
卧槽!丫的昨天晚上脑袋被吊死鬼亲了?傻子都看出来了啊,還用问?但哥们不能承认啊,对他道:“比的是画符,中间有什么差错,只能說你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命很硬,很逆天?所以你输给我沒什么好稀奇的,這就叫天要亡你,非战之罪也!你要不服,那也沒办法,铃铛,你应该也有几個玄学的交流群吧,发小视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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