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八章 逼供
吕建中来送信,洪爷应该是在家等回信的,把吕建中定住,時間一长,洪爷沉不坐,肯定会派人来看看怎么回事,来一個定一個,等人定的差不多了,洪爷還坐的住嗎?
我看了看被扔在一边的纸人,寇真召唤来吓唬人的两個孤魂野鬼已经不在了,哥们叹了口气,耳听吕建中硬气的喊叫,沒来由的感觉心烦,干脆从地上抓起把泥土塞到了丫嘴裡。
铃铛关心寇真,一直留意着洪府那边动静,過了十五分钟左右,出来两個人,牵着狗,朝我們快步而来,打着手电筒直晃,我們三個躲在车后面等两人靠近,来人见到吕建中雕像一般的摆着姿势动弹不得,惊呼了声,還沒等有所动作,哥们猛然跃出,两道定身符又把他俩给定住了。
還剩下一條狗,挺凶悍朝我扑来,被铃铛用铜镜一铜镜拍趴在地上,我捡起手电筒照了照,就见這两人全都身穿黑西装,应该是保镖一类的货色,三個人被定住的位置差不多是面对面,大眼瞪雄,新被定住的两货刚要开口說话,铃铛就有样学样的从地上抓起泥土塞到了两人嘴裡。
我們手裡有了三個人质,比洪爷手裡的人质還多了一個,但我相信這三個人死了洪爷都不心疼,因为很快就又有人来了,這次来了個四個人又被定住,也就半個斜,绪林這边就快成蜡像馆了,洪爷却還不甘心,仍然派人出来,仍然被定住
当我定住第九個人的时候,洪爷再不派人出来了,不管不问,像是這事跟他沒关系了,跟我比起了耐心,那就比呗,哥们耐心還是有的,等啊等两個多斜過去,慕容春对我道:“回去把,洪府不会再出来人了,他是在等咱们进去。”
“春姐,咱们就這么回去了,寇真怎么办?”铃铛很着急。
慕容春安慰道:“铃铛别着急,好戏才开场,洪爷不会对寇真怎么样的,你相信我。”
我也相信洪爷不会把寇真和张润怎么样,這件事处处透露着诡异,就像慕容春說的,你来我往才刚开始,還沒到真撕破脸皮的地步,虽然心裡明白是這么回事,我却有点不甘心,问慕容春:“就這么回去了?”
“带上吕建中,他应该是洪爷弟子中比较重要的人物,否则洪爷也不会再派出八個人来找他,带回去慢慢问。”說到這,又看了看八個满嘴是泥被定住的汉子,道:“他们就留在這吧,让洪爷知道知道咱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当是战书吧。”
洪爷死活都不出洪府,我們心有顾忌,不敢轻易进去,寇真的神仙步都不起作用,别人更是白给,只能是先回去再說了,我跟铃铛把吕建中塞进后备箱,三人开车回家,回到家四点半,我把吕建中从后备箱裡拽出来,关到了西厢房。
吕建中很硬气,甭管哥们怎么威逼利诱,拳打脚踢,就是不开口,我懒得继续跟他废话,回屋去找楔,吊兰旁边,楔正在守着吊兰痴迷的等花开,我进去一点也沒影响它,痴痴愣愣的瞧着吊兰,那模样就像是色狼瞧着一位绝色美女。
自打收服了楔,我還从来沒用過它,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用,今天却知道楔的用处在那了,我走到吊兰旁边,轻声问道:“守了這么久,還沒开花呢?”
“是啊,应该快了吧,吊兰好漂亮,开的花一定很可爱。”
整個一花痴,我心裡腹诽了一句,哄着楔道:“我今天碰到坏人了,他们把寇真和张润给关起来了,還不說关在那了,你能帮我吓唬吓唬他们嗎?”
“可以啊,你对我挺不错的,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吓唬他们啊。”楔萌萌的看着我,哥们笑眯眯对它道:“你见過最恐怖,最让你害怕的景象是什么,就让那個人看看。”然后我指了指西厢房,道:“人就在那间屋子裡面,快去吧,要不天都快亮了!”
楔点点头,对我道:“我现在就去,你帮我看着吊兰。”
楔扑棱着翅膀朝西厢房而去,小身躯隐入进去,续入西厢房的一瞬间,我感觉整個西厢房的气氛都变了,变得阴气森森,黑暗无比,也就過了一分钟,我听到吕建中闷哼了一声,声音之中充满了惊恐,然后归于平静。
楔是从鬼梦中诞生,也就是噩梦中诞生,魇人是本能,過了有三五分钟,西厢房猛然传来吕建中的尖叫,叫声之凄厉悲惨,让人心生寒意,哥们吓了一跳,叫唤這么大声,再惊扰到邻居就不好,从架子上拿起洗脚毛巾,一個箭步冲到西厢房,开了门,顿时吓了一大跳,我沒看到楔,不知道去那了。
吕建中双眼几乎都快瞪出来了,布满了血丝,奇异的是,脸色苍白无血,满头大汗,对我进来恍若未闻,虽然被定住,脸上的肌肉却在不停抖动,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楔到底让他看到了什么,竟然吓成這個德行?冷汗流的都快赶上黄果树大瀑布了,在這么惊吓下去,還不得变成神经病?我急忙召唤楔:“楔,出来吧,别再折腾他了。”
楔听到我的召唤,从吕建中后脑勺那個地方飞了出来,对我道:“不吓唬他了?”
“你待在我身边,我让你吓唬他你在吓唬他,我有话跟他說。”
楔听话的飞到我肩膀上,我伸手拍了拍吕建中的右脸,手指一碰触到他,丫的张口就喊,惊恐万分,好像哥们是恶鬼似的,吓得我急忙把洗脚毛巾塞到了他嘴裡,使劲拍了拍他的脸,示意让他安静下来,吕建中喊不出来,又或者洗脚毛巾的味道让他冷静了不少,涣散的瞳孔开始一点点收缩,愣愣的瞧着我,一個劲的冒冷汗。
看到吕建中眼神不那么涣散了,我也松了口气,不是哥们心狠,实在是沒想到楔的威力這么大,快要把吕建中给吓死了,真要死了,麻烦也就大了,好在還活着,我耐心等了会,吕建中還是沒有回過神来,我起身到院子裡接了杯水,回来泼在吕建中头上,又把洗脚毛巾从他嘴裡拽出来,丫的打了個哆嗦,总算是醒過味来了,看见是我,愣愣问道:“别再折磨我了,你想知道什么?”
吕建中应该算是條硬汉,否则洪爷不会派他打头阵,估计辣椒水老虎凳都不见的管用,楔不過是让他看了看它见過的恐怖场面,就变成了這個德行,要是用好了楔,必然是一件利器,哥们很开心,冷静了下,问道:“洪爷为什么跟我們過不去?”
“因为你两個兄弟把洪爷最喜歡的虎子给杀了,還扒皮吃肉,洪爷当然很生气。”
虎子自然就是那條藏獒了,哥们好奇问道:“那條狗真值五百万?”
吕建中哭丧着脸道:“真值五百万,洪爷很喜歡,养了三年,被你们兄弟扒皮吃肉,能不心疼嗎?”
“這么珍贵的狗,应该有专人打理吧?虎子是怎么逃出洪府的?”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替洪爷办事的一個薪弟,洪爷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别再折磨我了,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可我真就是個跑腿的,你抓了我也不管用,洪爷是不会心疼我放了你两個兄弟的。”
吕建中說的不像是假话,洪爷是個城府挺深的人,吕建中未必知道洪爷到底是個什么心思,哥们沉默了下,现问的有点問題,竟问些沒用的,想了想,還是觉得套话比较有用,问道:“洪爷身边有什么奇人异士沒有?”
“洪爷交往的人很杂,三教九流都认识,人称小孟尝,洪爷也认识些看风水,算命的大师,常有往来,不知道算不算是奇人异士。”
“你跟在洪爷身边,就沒感觉到洪爷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是身边多出些你们不认识的人出来?”
能破寇真神仙步,能把纸人裡的两個孤魂野鬼收了的,绝不是普通人,我总感觉洪爷身边肯定有個术士,還是個高手,那個人才是我們应该警惕的。
我這么一问,吕建中似乎想起什么来了,了下楞对我道:“三個月前,府裡来了個白胡子老头,胡力,說自己是风水高手,跟洪爷聊了一下午,洪爷好像很信任他,把他留在了府裡,从那时候起就跟着洪爷了,他们两個几乎是形影不离。”
白胡子老头,三個月前,那时候哥们从牌坊村回来沒多久,突然出现個怪老头,离我又這么近,時間上也很巧合,难道洪爷身边冒出来的胡力是针对我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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