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一刀斩破‘九重天’ 作者:未知 這种凶险比拼,最是出不得任何意外,所以吕绿馨才不惜要做周栋的砧板,就是要彻底杜绝這种‘盘外招’。 想不到還是发生了。 吕绿馨心裡一惊。 如果换了普通菜刀也就罢了,這可是她的黑铁刀,名列苏省勤行十大名刀!不說斩金截铁,也是一流的利器。 上回去岛国,如果不是她這把黑铁刀无法随身携带、又不放心托运,沒了趁手的家伙,又怎会轻易输给犬养二郎? 岛国女子忽然抬高的一毫米,换了普通菜刀或许就是留下一道白痕而已,而在黑铁刀下,就可能会破皮出血! “都說了我的刀快,還不老实?回去!” 周栋手稳的如同三十年单身狗,眼看就要破皮见红的瞬间,居然刀锋偏转,用刀背在岛国女子第七节颈椎骨和颈部连接处轻轻一敲! 岛国女子顿时感到全身一麻,身体僵直了两秒,這也不是什么武学中的点穴定血,而是正常人的反应。 “刷刷!” 就是這两秒钟時間,黑色刀光已围着豆方转了一周,将這块豆方四面取平! 岛国女子银牙暗咬,正要悄悄抬颈、安全的不要;周栋又是轻轻一刀背砸在了她的颈椎关节处,顿时又是全身一阵僵硬。 周栋出手如电,时而以刀背敲击岛国女子,时而平刀片出豆方、直刀斩丝,前后也不過几十個呼吸的時間,黑色刀光在岛国女子颈上一抄,已将一叠干丝送到胖子手端的盘子裡。 胖子狠狠瞪了岛国女子一眼,把干丝送到四位老爷子面前的评审桌上。 “双方所切干丝都达到极高标准,如果只评价最后的干丝,双方都可以得到一百分,可是......” 董其深语气一顿,冷冷地望着岛国女子道:“可是犬养二郎你准备如何解释她刚才的行为呢?” 犬养二郎神色如常地走到评审桌前,仔细看過周栋切出的干丝后,深深一躬道:“董会长,我输了!” 众人都是一愣,本以为這小国岛民会夹缠不清呢,沒想到他倒是挺痛快,居然直接认输。 “這家伙确实了不起,怪不得我会输给他。” 吕绿馨看得暗暗佩服。 像周栋這样切干丝她也能够做到,但是面对岛国女子使诈,如果换了是她难免会技术变形,就算可以勉强不伤人,下刀也会偏差,却是无法像周栋這样处之泰然。 她一直以为周栋不過是靠‘双刀花招’才勉强赢了她,因此是口服心不服,此刻见到周栋处变不惊、稳若泰山,最后逼的犬养二郎不得不当众认输,這才算真正的心服口服了。 犬养二郎走到岛国女子面前,狠狠给了她一個耳光:“八格!你的卑鄙行为,丢尽了大岛国的脸!還不快滚!” “哈一,哈一!” 岛国女子捂着被抽肿的脸退了下去。 “周桑,請原谅這個蠢女人的卑劣行为,并接受我诚挚的道歉。 您在刚才的环境下還能切出水准极高的干丝,我的不如您。 所以是您赢了,我的认输!” “嗯......” 周栋微微皱眉,岛国人搞起盘外招手段卑劣、认起错来也是痛快无比,他倒是不好再說什么。 点点头道:“既然你认输了,今天的比赛也就可以结束了对吧?” “当然,如果周桑想要现在就结束比赛,這是您的权力。” 犬养二郎道:“不過,我听說追寻‘道’的强者是不会放過任何一個进步机会的。 我這裡,有一個更妙的比赛方法,周桑一定会非常感兴趣。 如果周桑同意,我們或许可以改成三盘两胜制? 当然,如果周桑沒有兴趣,我也是不会勉强您的。” “周栋,你可别上他的当啊!” 吕绿馨忍不住插口道:“上回在岛国,我本来已经赢了,就是听了他的话,同意继续比赛,结果输在了他层出不穷的各种鬼花样上! 這些岛国人最狡猾了,他们想出的比赛花样都是练习過很多次的,我們却并不熟悉。” 想起上次输给犬养的经历吕绿馨就忍不住来气,回国后就在想着该如何找回這個面子,要不是为了‘报仇’,她才懒得和犬养二郎交换电话号码呢。 “哦,犬养你不会是又想出什么盘外招吧?” 周栋淡淡一笑:“不過无所谓,你有什么更妙的比赛方法,說出来听听?” 這家伙,還是上当了,简直和老娘一样的骄傲! 吕绿馨听得一跺脚,很是无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家伙和她完全就是一类人。 “很好。” 犬养二郎一笑:“周桑,我們還是比‘大煮干丝’,不過這次要用砧板......” “哦,改用砧板,不用美女的脖子了?這样难度不是反而降低了麽?” “呵呵,周桑放心,比赛难度只会增加、绝对不会降低的。” 犬养二郎得意一笑:“我给這個比赛方法起了個好听的名字,叫做‘一刀斩破九重天’!” 一刀斩破九重天? 围观的厨师们纷纷动容,听名字還挺华夏范儿的,犬养這家伙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听名字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何为‘一刀斩破九重天’呢?” 周栋倒是被犬养二郎勾起了好奇心。 “請看。” 此刻已经有厨工重新摆好了砧板,犬养二郎招了招手,有人送上一叠宣纸来。 他先取一张宣纸铺在最下方,然后将两块豆方堆放在這张宣纸上,又取来足足九张宣纸,一层层覆盖在豆方上。 “周桑,‘一刀斩破九重天’的意思就是:厨师要首先斩破這九层宣纸,然后将豆方切成干丝。干丝切好后,下面铺设的宣纸還不可以有任何破损。 這样的比赛难度极高,沒有一流刀功是无法胜任的。 事实上,自从我创造出這個比赛方法后,還沒有使用過。 因为我還沒有遇到够资格的对手,而周桑,是足以令我尊重的对手!” 這個犬养二郎,還真是出了一個难题啊...... 就连四位老爷子和吕绿馨這样的刀功高手,闻言都是微微色变。 用宣纸练习過刀功的人都知道,宣纸柔韧性十足,要切开九层宣纸,下刀时就要相对用力,而在遇到豆方时,又要迅速收回部分力量,然后既要保证切好干丝,還不能损伤到最下层的那张宣纸...... 大煮干丝原本就非常考较刀功,如此一来更是难度剧增十倍! 就算是周栋和吕绿馨這样的刀功高手,如果沒有特别练习,恐怕也很难应付這样的挑战。 黄明举和董其深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忧,在沒有提前练习的情况下,除非是恩师现身,否则就连他们也是沒有任何把握的。 不知‘小师弟’该如何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