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琴酒蹙了蹙眉,這個代号他倒是听過,他从记忆裡把這個名字挑出来,“你是說贝尔摩德养的那個?”
“诶?”
听着琴酒說的话,萩原卓也讶异道,“這還真的是贝尔摩德养的啊?”
他一边走一边踢着地上的落叶,“我還以为這是他用来搪塞我的說法。”
“据說是。”
听出来萩原卓也对這個代号成员的在意,琴酒改了一下自己的說法,“前一段時間新升的代号成员,因为代号的关系,我多注意了一下。”
“但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代号成员,又不在霓虹,我沒必要关注那么多。”
“嗯。”
萩原卓也停下了脚步,眼裡流露出思索的神色,他听出了琴酒的言外之意,“這么說,你也沒有见過這個人?”
“是。”
知晓拉莫斯不会轻易的在意一個人,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吸引到他了。
“他怎么了?”
琴酒竟然也沒有见過啊。
萩原卓也心底不免得觉得可惜,但是琴酒說的也不无道理,一個不在霓虹的普通代号成员,的的确确沒有什么地方需要他在意的。
不然组织裡那么多代号成员,每一個都在意一下,他這個劳模恐怕也搞不過来。
“也沒有什么,只是我对他有些在意。”
他继续走着,還顺便回头看向刚刚别墅的那個位置,回忆起那双琥珀色的瞳孔。
“刚刚和他对上了,不像是個普通的家伙,再加上他的這個和贝尔摩德一般的代号,让我有些好奇。”
琴酒微顿,那双眸子闪了闪,“只是這样?”
“当然。”
萩原卓也回答的很干脆,随后反问道,“不然你以为還能有什么?”
“呵——”
琴酒轻嗤一声,這個鬼话他以为他会信?
拉莫斯绝对有事情在瞒着他,關於這個艾伯桑司一定有着别的問題。
不過,他也不着急就是了。
他又想到法国的事情,“那天你說的關於托考伊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
萩原卓也撇了撇嘴,语气中流露出不满,“那個女人完全就飘了,刚刚才给了一木仓呢。”
听到這裡,琴酒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又惹到你了?”
“哼哼。”
萩原卓也哼哼两声,随后恢复了平静,“不過就我目前来看,我沒有看出来任何她不忠于组织或者說和那個组织有联系的迹象。”
“虽然說组织突然间和另一個组织发生了冲突是从托考伊這边传来,但是如果托考伊真的和那個组织相关的话,就他们目前付出的代价太大,這根本不值得。”
听着萩原卓也說了一大串,沒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琴酒扯了扯嘴角,“前面的就够了,后面的都是废话。”
萩原卓也“……”
行,后面的确是废话。
见萩原卓也那边沒有了声音,琴酒也已经有了结论,他直接道,“少說废话了,直接說你的结论。”
萩原卓也有些无奈,“我的结论也是废话啊。”
“你又不是看不出来。”
行了,他明白了。
琴酒发出一声轻笑,略過了這件事情,“還有别的事情?”
真的是急躁的很啊,萩原卓也心裡想着,不過看在是自己把人吵醒的份上,他理亏。
“沒了沒了。”
话刚出口,通话就□□脆的被挂断了,萩原卓习以为常的也收了手机。
一個与boss和贝尔摩德有关系的代号成员,现在在托考伊的手下,怎么着都有些违和感。
至于,琴酒信不信自己的理由,那就随他了。
他要是好奇,那就去查,正好查完了自己還能去他那裡薅点情报。
但是自己也不能光靠他,现在看来在接下来的時間裡,自己是闲不下来了。
還有托考伊的事情,要么真的是巧合,正好被這個女人赶上了。
還有一种可能就是這件事情背后有着一個推手,一手推动了這件事情的发生,至于目的,大概率就是這個女人,至于推手……
想到可能的人,他不由得轻啧一声。
啧。
麻烦。
害——
随后他想着就又叹了一口气,伸手握拳锤了锤自己的额头,然后仰着头望天,任务倒是沒有什么,但是這些事情弯弯绕绕的怎么会這么复杂。
诸星大和基尔的這次任务完成的非常突出,但是与之相对的,安室透就显得有些狼狈了。
不過所幸,人最后倒是沒有出什么大問題。
萩原卓也在心裡点了点头,這样就可以了。
不過看来之后自己和波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是会越传越糟糕了,光是看自己身边基尔那复杂的眼神就明白了。
都以为自己是在故意折腾波本。
东京的夜晚,下班走在路上的诸伏景光时不时的感受到身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被窥视的感觉,他的眉头蹙了蹙,整個人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是谁?有什么人会跟踪自己?
這么想着,他故意往着偏僻的地方走去,全身的每块肌肉都做好了准备,等到自己在一個地方拐了弯,這才停在了那裡,然后就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跟了過来。
动作很干脆的将人制住,结果却发现……
“诸……诸伏。”
上杉洋平一张脸憋得通红,诸伏景光的身手本就不错,再加上本着给一個教训的想法,力气自然是不小。
“咳咳,是我。”
看着這個警视厅裡熟悉的前辈,诸伏景光眼裡迅速的划過一抹流光,然后放开了被自己锢住的人。
“上杉前辈?”
他的眼底暗藏着凌厉,语气疑惑的问道,“您为什么要跟着我?”
而上杉洋平则先是缓了缓,然后在听到這句话的时候,面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诸伏,你是不是在查什么危险的东西?”
诸伏景光微愣,但是沒有說话,他只是冷静的看着上杉洋平,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上杉洋平就像是沒有看到诸伏景光的表情一样,只是自顾自的接着說道,语气中充斥着对诸伏景光的担忧,“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诸伏,我知道你的正义心很强,但是有些事情還是最好不要一個人行动的好。”
语气中带着警告,“毕竟有些东西,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然后說着說着停了下来,看着诸伏景光看着自己冷静的面孔,意识到自己跟踪他的問題,然后连忙解释道,“我之所以跟踪你,也是因为担心你会因为一些事情冲动鲁莽。”
“毕竟诸伏你看起来完全就是想自己一個人去做些什么的样子。”
說着那双眸子认真了起来,“你可以找人帮忙,比如我,如果是诸伏你的拜托的话,我很乐意一起帮忙的。”
“上杉前辈。”
看着眼神這样诚挚的上杉洋平,诸伏景光笑了笑,认真的回复道,“是前辈多想了,沒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我想大概是我最近有什么举动让前辈误会了。”
“诶?”
被诸伏景光的否定打击到,上杉洋平忽然间有些不确定了,语气变得有些犹疑不定,“沒有嗎?可我明明……”
沒有直接相信诸伏景光的說辞,他语气不满道,“诸伏,你還想瞒着我?”
诸伏景光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前辈,真的沒有。”
无奈之下,他只能提议道,“要不,您和我說說我的异常,我看着和您解释解释?”
上杉洋平立马就卡住了,“這……”
他面露苦恼,“我就是有些猜测,直觉,你這让我說,我也不好說啊。”
看着上杉洋平還在苦思冥想着什么,诸伏景光先是向他表示了自己的歉意,“是我的問題,還让前辈您为我担心。”
“啊這,沒什么。”
上杉洋平被诸伏景光的回答堵住了,但還是不怎么放心,又问了一遍,“但是诸伏,你真的沒有一個人鲁莽的在查什么危险的东西嗎?”
见此,诸伏景光无奈的叹了口气。
“上杉前辈,我在您這裡就是這么一個鲁莽的人嗎?”
上杉洋平被這句话一噎,“這,那倒也不是。”
诸伏景光一直以来都是一個可靠的人,沉稳可靠可以說是他的标签。
“所以,那就請前辈放心吧,我要是真的遇到這种事情肯定会向上面汇报的,怎么可能自己一個人去查。”
“毕竟就像是前辈說的,可能有些时候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還是有分寸的。”
“好吧。”
上杉洋平看着诸伏景光真诚的眸子,像是勉勉强强的信了他的话。
“也许是我多想了。”
“就是前辈多想了。”
诸伏景光很干脆的给了回复,然后笑了笑,“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在前辈那裡留下了這样的印象啊。”
然后语气真诚的感谢道,“不過是真的感谢前辈的关心了。”
见此,上杉洋平只是摆了摆手,“真的沒事就好。”
然后眼中带笑看着诸伏景光,“毕竟我還是很喜歡诸伏你這個人的,我還不想见到你因为调查些什么危险的东西,然后得知你出事的消息。”
“那样的话就真的很糟糕了啊。”
“上杉前辈?”
诸伏景光不明白上杉洋平忽然间說這些是做什么,于是疑惑的开口。
上杉洋平沉着声音开口道,带着感叹的语气,“诸伏,你知道嗎?”
“我這個人啊,从小到大见识過太多的死亡别离了,他们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才离开了我的身边。”
“所以,我成了警察,也是因为希望可以减少這些意外的发生。”
說到這裡,他看向诸伏景光,眼中露出歉意,“在我看着诸伏你有些奇怪行为的时候,才会做出跟踪你的事情,因为实在是有些担心你,我不想看到你也因为某种可能的意外出事。”
诸伏景光先是因为上杉洋平忽然间表露的内心想法愣了一下,然后认真的给出承诺,“上杉前辈,請您放心,我不会一個人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似乎是确定了诸伏景光真的沒有事情,上杉洋平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就在這裡和诸伏景光告别,不再继续跟着了。
這個时候他脸上又露出了几分尴尬,毕竟跟踪后辈還被后辈逮個正着,真的不算是什么好的经历。
他的语气恢复了轻松,“那我就走了啊。”
“嗯,前辈慢走。”
诸伏景光看着上杉洋平的背影,面上的笑意收敛,眸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上杉……洋平,這個人一样也曾在他的怀疑对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