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东风压倒西风 作者:糖拌饭 前世,小姑姑似乎并沒有跟家裡提起過离婚的事情,白蔡蔡想来,那时候,家裡出了许多問題,小姑姑定然是忍下了沒說,不過,小姑姑跟婆婆的关系一天也沒好過,白蔡蔡估计着,前世小姑姑虽然沒跟家裡提,但定然跟小姑父說過,而小姑父肯定沒有同意,最后妥协了,小姑姑和小姑父一家搬离了夏村,住到镇上屠宰场边上的宿舍裡。 說实话,屠宰场的宿舍真沒人愿意住,离的太近,空气裡全是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气,只是小姑姑跟婆婆实在处不到一块儿,這也是沒办法。 搬了家后,小姑姑小姑父的感情倒是好了不少,只是小姑姑的身体却一直沒什么起色,到了白蔡蔡读高三的那年,小姑姑因病去逝了。 說起小姑姑的病,也很怪,当时,看了好多医院,却一直沒有确症,只說体质虚弱,引起心肝脾肺肾的衰竭,可小姑姑在家裡的时候,身体很好,怎么会沒過几年,身体就虚弱成那样呢,這一直是個迷,不明白。 难道是虚证引起来的?白蔡蔡不由的想,所谓虚症,就是由煞气等影响的,而实症,自然就是身体的病变,而白蔡蔡所学玉符,对虚症是立竿见影的,就好象镇上的疯女人那样,但对实症,康寿玉符和福运玉符虽能帮助调养身体,但对冶病并沒太大效果,总之一句话,如果是得了实症,对不起,還得去医院解决。 “平安,别难過,实在不行,就跟婆婆分开来住,现在的人,分开住的越来越多了,为這点事,犯不着离婚,你是要跟大木過一辈子,又不是要跟他妈過一辈子。”周萍劝着小姑姑。 小姑姑只是在那裡抹泪儿,夏超依偎在小姑姑身边,小脸上有些可怜兮兮,那眼中混沒有四岁孩子的灵动,显得有些灰暗。 白蔡蔡坐在一边,两眼仔细的打量着小姑姑,手上剥了個桔子,一瓣一瓣的喂到小超的嘴裡,小超吃得两個腮帮鼓的,小脸便冲着白蔡蔡笑,有些灰暗的眼笑咪成了一條线,代表着最纯粹的开心。 看得白蔡蔡心裡也十分高兴。只是想着姑姑的身体,不免有些头疼,心裡便嘀咕着,白平安,白平安,不就是不平安了嗎,白姓表示压力很大。 不過,白蔡蔡打量了小姑姑很久,除了明显的体虚外,并沒有显示受到任何煞气的影响,這么說,小姑姑确实是身体有病,可为什么那么多医院都查不出来呢。 傍晚的时候,小姑父急冲冲的来了。 白爷爷在门口候着他呢,见到他来,那旱烟杆敲了敲地上,然后道:“大木,你跟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啊,当年,你可是拍着胸脯說的,一定会好好的待平安,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吐沫一個钉,可不能当是大风吹過。” “爸,我沒对她怎么样?”夏大木垂着头蹲在白爷爷身边。 “沒对她怎么样,她会要离婚?你平日关心過她嗎?你妈和她的矛盾我想你心裡清楚吧,你就沒有想過怎么解决?我听說,你平日稍有空闲都是在镇上耍牌喝酒,常常十天半月的不回家,是這样嗎?如果真是這样,那就是你不想過下去了,那不如分了算,我的女儿,我自己照顾。”白爷爷道,本来,分的话他是不该說的,可看着平安那瘦骨嶙峋,病蔫蔫的样子,哪個做父亲的不心疼,女儿即然想回来,想重新過日子,那就重新過。 “爸,我不想离。”夏大木道。 “不想离,我也不想你们离啊,可你看着平安這样子不心疼,她病成這样了,還沒一刻安生,难道你真要拖死她。”白爷爷道。 白蔡蔡躲在门边听到這话,爷爷這话很重了。 “爸,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是真心喜歡平安的。”夏大木委屈的道。 “好,你是真心喜歡的,你不想离,那你告诉我你接下来怎么办?”白爷爷问。 白蔡蔡知道,這才是自家爷爷真正的意思,按白家人之前商议好的,农村裡婆媳不对路的多了去了,即然過不到一起,那就分开,都說距离产生美感,說不定,時間久了,关系能缓和下来。 夏大木想了一会儿道:“我跟平安商量一下。” “好,她在屋裡,你进去吧。”白爷爷挥了挥手,夏大木算是過了第一個关卡。 接下来,白蔡蔡领路,带着小姑父去了裡屋。然后,拉了小超出来,小心的关好门,却留了一條缝,白蔡蔡就在门逢边偷看。毛毛也挤到她身边来。 一边周萍直瞪着她,不過,却不阻止,白奶奶则含笑看着,他们也好奇,不好意思偷看偷听,自然由得蔡蔡,還能做個传声筒。 屋裡两人离门有些远,声音又压的特别低,白蔡蔡耳朵贴着门逢,只听得含含糊糊的,听不太清,只能跟据两個人的神情推断。 不過,盯着两人看的时候,白蔡蔡发现一件十分奇特的事情,之前,她在自家姑姑身上沒有看到什么煞气,可就在刚才,小姑父进屋后,白蔡蔡明显看到,小姑父身上一股锐利的煞气笼罩着小姑姑。明显可以看到,這股煞气透過小姑姑的明堂进入小姑姑的体内。 小姑姑的身体果然是受煞气影响,白蔡蔡這下找到了小姑姑身体衰弱的原因了。只是小姑父身上這股子煞气又是哪裡来的呢? 白蔡蔡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小姑父在屠宰场做事,干的是杀猪的行当,身上自然带着杀气,這股杀气就是煞气,若是夫妻感情和谐,有夫妻运势挡着,這股煞气或许不会怎么样,但因为夏大木的老妈跟小姑姑不对盘,两人之间关系紧张,再加上夏大木也算是個孝子,平日裡不敢为了老婆跟老妈顶牛,這使得小姑姑对小姑父也产生了怨气,只是她的怨气抵不過夏大木身上的煞气,反倒叫煞气趁虚而入,直接侵害了她体内五行之气,這就是小姑姑病体缠绵的原因。 原因找到就好办,白蔡蔡一溜小跑的回屋,拿出两块雕好的石雕小挂件,這上面分别刻着一個姻缘玉符阵,這是从石匠师傅的笔记裡学的,因为前世,自家阿爸阿妈曾离過婚,虽說因自己重生改变了,但白蔡蔡心裡终归還是有些沒底,便想着刻两块姻缘玉符的小挂件,让阿爸阿妈戴着,增强两人之间有姻缘运势,现在,自然是先让小姑姑和小姑父戴。 “爷爷,一会儿,你把這两個挂件给小姑姑和小姑父,让他们平日戴着。”白蔡蔡拉着白爷爷到一边,偷偷的道。 “怎么,你這东西对人家夫妻感情還有用?”白爷爷一脸疑问。 “当然有用,這是姻缘玉符,增强姻缘运势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对小姑姑的病有用。”白蔡蔡道。 “病?怎么?這姻缘玉符還能冶病?不是康寿玉符可以嗎?”白爷爷更不明白。 “小姑姑身体弱不是自身的原因,是因为小姑父常年杀猪,身上带着煞气,煞气冲体,這才致使小姑姑身体越来越差的,姻缘玉增强两人的姻缘运势,這即可以减弱小姑父身上煞气对小姑姑身体的攻击,也可以增强小姑姑对小姑父身上煞气的抵抗力,当然了,這些不够,小姑姑要想完全摆脱小姑父身上煞气的影响,就必须变强,用村裡的话来說就是能泼的起来,這样才能压住小姑父身上的煞气,只要将這股子煞气压住,到那时,小姑父說不定会对小姑姑言听计从呢,总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白蔡蔡偷笑的道。 “原来是這么回事,我說以前平安身体好的很,怎么自从嫁到夏家,那身体就一年不如一年,好,等一会儿,我让他们把這個带上,再让你阿妈跟平安說道說道,你阿妈平日把平康管的死死的,不正是东风把西风压倒了嘛。”白爷爷借用自家孙女儿的话。 然后拿着挂件,背负着手,踱着官步,叫了白奶奶,到一边嘀咕去。 “你這丫头,跟你爷爷說了什么?”白蔡蔡正笑着,不想屁股啪了挨了一巴掌,把白蔡蔡给羞愤。瞪着眼转過脸,却对上周老师通红的一张脸,立马歇菜了,這一巴掌不冤,定是爷爷刚才的话叫阿妈听去了。 赶紧的一溜烟跑掉,周老师气的追打,母女俩在院子裡疯跑,最后周老师被白平康拉到一边才消停。 阿妈這個东风压倒西风实在是名不符实,阿爸的枕头风吹的好,别看阿妈叫的欢,最后得实惠的总是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