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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還是個呆子

作者:未知
几乎被抓住的同时,周围开始轰隆作响,似乎一個巨大的物体被更可怕的力量抓着,缓缓接近了這方殿堂。 嘭! 木制大手把刀斧吏狠狠的摜在地上,靖安刚想爬起来,就看见一双漆黑的官靴。 鬼魅森森的黑袍到了他的身前,幽红的眼睛低头看他,摇头道:“本狱掾知道你想說些什么。” “禀告上官,下吏……”靖安屏住呼吸,努力让语气平缓。 黑袍下却发出嗤笑,狱掾商镜用一种十分平稳几乎沒有情绪的音调道:“苏呆子還是個呆子时就不是坏人,后名声鹊起,先是得中县考魁首,后是拜县公为尚师,更有九十九问全对的名声,可他不忘恩,不忘本,是你這种任侠最喜歡交好的朋友。你要帮苏家子說话!” “是!”靖安重重点头。 “哈哈,沒必要,区区苏呆子,哪裡放在本狱掾的眼裡?” 狱掾商镜转身大笑,与此同时,刀斧吏靖安听到了疯癫的吼声,声音从模糊到清晰,左边的墙壁也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推出一個木制的牢笼出来。 牢笼有三丈见方,上下都有铜环,拴着绳索,绳索的另一头捆住一個人的四肢。 靖安认真看去,发现這人浑身脏兮兮的,好像疯子一样,披头散发看不清脸,但在那满是油污的散发下,不断的传出疯癫的笑: “哈哈,苏家子,有苏尔,娶個婆娘是蛇妖;” “嘻嘻,苏家子,有苏昂,女鬼把他当爹娘!” 听到這些,靖安立马知道這人是谁了,疯疯癫癫的還针对苏昂,不是那個忘恩负义、白眼狼、坑人不成反被坑的陈明又有谁?他翘起嘴角,心头掠過四個字: 装疯卖傻! 沒错,就是装疯卖傻了,别說刀斧吏靖安,就算狱掾商镜這样的人物,黑袍下也忍不住露出特别恶心的表情出来。 那边苏昂收服女鬼莜的传言刚出来,陈明就去犯了小罪,而不管大罪小罪,狱掾商镜都是亲自处理的,恰恰在见到他时,陈明开始唱這還有些押韵的小调。 多简单的装疯卖傻? 也是……多简单的想要借刀杀人啊! 想起自己被小人物弄在了谋算内,狱掾商镜不由的轻笑两声,走到桌案的后面坐下,漆黑的黑袍也隐沒进了黑暗中。 同时,靖安被木制的手掌放开,身前落下了三藤刑具: “這疯子当街抓人,无大過,有小错,按照律法,当受三藤笞刑二十。刀斧吏靖安,你要记得任侠是重义气轻生死,但也要记得:二十记三藤笞刑,那可是打不死人的。” 闻言,靖安抓起刑具,慢慢的走进木笼子裡。 他抬起刑具,眼中杀机爆闪。 狱掾大人說的沒错,這点小刑打不死人,但如果用上妖息就不一样了,带上妖息,他可以一下抽死這個白身。 而陈明是個忘恩负义该杀的小人,如今又想利用狱掾大人敌视鬼灵精怪的事情,想要苏家破家灭门,心思之狠毒令人发指,他对苏昂說過把他当朋友就好,那么就是朋友,任侠的朋友情谊,绝对值得他下了辣手。 唰! 猛然间,青蛇妖息涌上刑具。 “不!我只是犯了小错,按照刑律,不可以打杀于我!” 被绑住的陈明叫了起来,又怔了一下,继续疯癫的笑:“苏家子,都该死,疯子唱歌沒過错;笑一笑,十年少,所有大人都骄傲……” “哼,装疯卖傻!” 眼睛一眯,刀斧吏毫不犹豫的就要下手,然而当刑具落下的时候,他忽的浑身麻痹,木笼子的每一寸都亮起极为复杂的花纹,一股恐怖的力量控制了他的身体。 妖息被狠狠禁制,胸口也遭到重击,靖安被打出了木笼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刑具脱手飞出,把陈明打了個哭爹喊娘。 “靖安,任侠重承诺、讲义气、轻生死,但你轻了生死,恐怕活不過不惑之年。”黑袍下传出来声音。 “禀告上官。” 靖安低头跪地:“下吏乃是任侠,若违反律法,自当受到刑罚!” “好,你去外面,自己领個三十笞吧。” 眼看下属的刀斧吏领命而去,狱掾商镜往后一躺,在黑暗之中,一身黑袍的他就好像不存在一般。 他改名商镜,喜歡黑暗,沉浸于黑暗,黑暗就是他的镜子,然而骄傲如他,从不被任何人左右! “呵,九十九问苏子昂嗎?小家伙,按照律法你沒有罪,按照律法有验传的蛇女绛也是我大瑶国的子民,苏家也是无罪。本官——只遵律法!” 仿佛给自己說,也好像說给疼得哀嚎的陈明听,一袭黑袍忽的飞了出来,在陈明的脸前落地,低下头,幽红的眼睛带着诡秘的笑。 陈明,一只白眼狼,阴险毒辣该杀; 苏家子,一個呆子,现在還是呆子,留着陈明這种忘恩负义又记仇的人,早晚要死在陈明的手上! 陈明啊陈明,你這种人虽然落魄,但還是有办法的不是嗎? 所以九十九问苏子昂啊,现在還是個呆子。 想到這裡,狱掾商镜拍拍陈明的脸颊,带着游戏的味道笑:“你要对付苏昂就要趁早,他现在有大麻烦,可沒有工夫管你。” “什么大麻烦?”陈明蓦然抬头。 听到询问,看着陈明一片清明的眼,狱掾商镜却沒有回答,大笑两声,朝着更黑暗的地方去了。 什么麻烦?多简单的事情,需要问他? 那女鬼莜拜了苏家子做干爹,同为三害的恶狼女和柳居士会怎么想?恶狼女是個嗜酒贪睡的蠢货,可柳居士不管是实力還是手段都要在女鬼莜之上,苏家子能对付嗎? 更何况所谓的三害,其实算不上是多大的祸害,只是帮人挡刀。 许许多多的事情,他堂堂狱掾,也懒得和陈明這样的废物明言…… 陈安县有暗流汹涌的时候,东山亭部却是沉浸在读书声中,有茶有酒有春光,那叫一個舒坦。 這天清早,苏昂洗漱、晨读完毕,又吃了女鬼莜作出的美食,心情正好,季然也過来蹭饭,大口的吃完后,一拍手:“招贤榜贴出去三天了,来的都是歪瓜裂枣。” “沒個人才?” “有一個,补了亭卒的缺,不過那是奔着我来的,邮卒的缺补不上。” 闻言,苏昂也算明白了,邮卒高歌做了亭卒,那就出现一個邮卒的缺,麻腩被打死,尸体被送去县城砍手,亭卒也少了一個,如今亭卒补上了,邮卒却不能空着。 邮卒负责东山亭下属村庄的信息传递,一直空着就会大乱,苏昂本来觉得每個地方都有被埋沒的人才,弄一個不难,可如今,竟然沒人能补上邮卒的缺? 不過想想也对,邮卒是個辛苦又危险的职司,一般人還真做不了,非要招人的话确实强人所难。他苏昂现在看似风光,但实际上却是无本之木,想要让观望的人认同他,并且来投奔他至少要拿出来一些能让对方看见希望的东西,否则的话绝无可能。 “对了,陈明那边怎么样了?”苏昂安排過季然派奴仆跟着。 季然嚼了個花生吃了,怪笑道:“跑大狱唱歌去了,不過也是白费劲、白挨打,山鬼莜拜你做干爹的事情真是一绝,如果只是义结金兰的话,這白眼狼啊,說不定真的能把那可怕的老狱掾给挑出来。” “继续盯着。” 苏昂轻轻的笑,他很期待陈明离开县城的时候。 杀掉左更就让他顿悟了一次,可和陈明相比,左更压根算不上什么了。苏昂对陈明满满的都是怨念,或者說,是前身的记忆裡对陈明都是怨念,他得到了前身的所有记忆,就好像超体验代入了一本小說,对這种白眼狼恨之入骨。 杀了,宰掉,沉河,那时候心裡会是何等痛快?对文杰来讲,這样的顿悟可是特别难得。 【今天一早,我已经点燃了第十把文火,然而就好像众生愿力对修行的加持一样,越往后越难提升,顿悟才是最快的捷径。】 苏昂正想着,就听季然說道:“我昨天点燃了第五把文火,苏昂兄,你也要努力了,上次执行笞刑得到的都是惧怕,众生愿力的增长不多,要想得到更多的话,咱们得清缴行道。” 苏昂点了点头,话是這個理,但首先得提升小亭卒的力量。 女鬼莜和小奴鸢送来了蜜饯点心,他们边吃边聊,展望未来、抒发心中抱负,简直是男儿最喜歡的场景了,可忽的有人撞开了院门,亭监门踉跄着摔进门内,几乎是爬着過来。 “亭长大人,祸事了!”亭监门的脸色死白,跪苏昂脚下就喊。 “起来說话。”苏昂很镇定。 和他的镇定相比,亭监门這個五大三粗的汉子就好像缩着脖子的鹌鹑,颤栗好像筛糠似的叫道:“三,三害,那柳居士来了!還带了好大的一只狼精!” 柳居士?狼精? 苏昂和季然对视一眼,同时长笑站起。 在他们的筹备中,万事俱备唯独只欠东风。 而此时,东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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