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种蛊
大一那年,两人是同桌,他第一個暗恋的就是這位女生,她是苗家姑娘,平素也总穿着這一身苗家服装,在人群之,一眼就能找到她。
不過,吴北的暗恋沒有结果,因为她只读了一個月就办理了休学。
苗家女孩名叫陶如雪,据說她還有一個苗家名字,只是外人不得而知。
陶如雪当时惊艳了整個大学,从大一到大四的男生,排着队等她放学,只为看一眼她的绝世容颜。甚至,大学裡的一些青年男老师,也若有若无地想接触她。
然而,陶如雪对任何男人都不冷不热,時間一久,哪怕那些校草,富二代也纷纷放弃,到后来,所有男生只敢暗恋,不敢再表白了。
吴北沒想到,两年多了,陶如雪会出现在這裡,参加今天的同学会。
他一出现,不少人就认出了他,有人打招呼,也有人故意避开了目光。毕竟他是一個坐過牢的人,部分同学并不想和他說话。
吴北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边上就是陶如雪。
“好久不见。”他說,语气很平静。
陶如雪冲她笑了笑:“吴北,你還是老样子。”
吴北:“你也還是那么漂亮。”
陶如雪甜甜一笑:“同学们变化很大呢。”
她說话时,吴北就发现,她的身上在发光,是一种彩光,同时他還闻到陶如雪身上散发出清香,似花香非花香,更为清淡。
他心疑惑,当下开启维度之眼,然后就看到,陶如雪的腹,居然怀了一個发光的东西!
這东西只有小拇指大小,形状是一只虫子!那彩光,就是這只虫子发出的!
“种蛊?”他的眼,闪過一丝愤怒。
他得到的传承,有关蛊术的记载,其提到了一种炼制强大蛊虫的手法,叫做种蛊!
种蛊十分邪恶,它需要将虫子植入女子的体内。然后,他们会向女子提供天材地宝作为补品,各种营养供给。蛊虫则疯狂汲取母体的营养。待到蛊虫成熟,宿主也会精血枯竭而死,形如干尸!
感受到吴北的异样,陶如雪微微一笑:“吴北,你的气质变了好多呢。”
“是嗎?”吴北收了维度之眼,“我坐過两年牢,大约与此有关吧。”
陶如雪微微惊讶:“是嗎?那太不幸了。不過你是优秀的男生,一定会走出阴影的。”
吴北:“不用安慰我了,你沒见他们一多半都不跟我打招呼嗎?”
這时,一名男生走了进来,看到吴北坐在這,他微微皱眉,道:“你去坐后面。”口气很冲,颐指气使。
吴北看了一眼,這男生是班上的,名叫张厚宝,长的又黑又矮,但自我感觉良好,据說父亲是云京金河县的县辅,所以家境很不错,为人狂傲。
吴北淡淡道:“滚一边去,别惹我。”
张厚宝一愣,他自认在班上算是比较有“权威”的人了,這小子居然敢跟自己顶嘴?
他冷笑一声,說:“你一個坐過牢的人,還有脸来参加毕业晚宴?相比我們這些人的远大前程,你不应该感到绝望嗎?更何况,你還坐在了陶校花和旁边,你配嗎?”
吴北:“哦?你有远大的前程,我怎么沒看出来?”
张厚宝“嘿嘿”一笑:“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沒关系。我爸已经帮我安排好了,让我到县土地局上班。用不了三年,我就是那裡的一把手。而你呢,一個坐過牢的人,学历都沒有,恐怕连工作都找不到吧?”
吴北看着他,說:“我会看相,你的脸一看就是克父克母克家人的玩意。今天,你爸就会因为你而丢掉乌纱帽。”
张厚宝冷笑:“你說這种神经病一样的话,有意思嗎?”对于吴北的话,他并不相信,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是嗎?”吴北拿出手机,拨打徐叔谦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說:“徐四哥,我要举报金河县的县辅。”
徐叔谦愣了一下:“金河县嗎?怎么回事?”
吴北:“是這样的,那個县辅动用公权力,把自己的儿子弄进了土地局,并将在短時間内提拔自己的儿子为一把手。還有,他的儿子开了一辆五十多万的车,每年的开销几十万。我觉得县辅的收入沒這么高,他极有可能存在贪污受贿。”
徐叔谦为人廉洁,干了二十年,沒贪過一分钱,因为他的追求并非金钱。此时听說治下的县辅這么胆大妄为,他心大怒:“老弟,多谢你提供线索给我,我马上派人调查!”
挂断电话,张厚宝已经傻了,他看着吴北问:“你在给谁打电话?”
吴北淡淡道:“也不是谁,云京的市首。”
张厚宝一惊,然后冷笑:“云京市首?你怎么不說是省魁呢?”他显然不相信,毕竟云京市首可是副省一级的人物,又岂是吴北這個刑事犯能认识的?
吴北道:“你不信就算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你爹就会给你打电话。”
张厚宝心裡“咯噔”一声,心說這难道是真的?
這时,苏雯和王骁腾坐到了他的后面,這正是他们当初的座次。
苏雯心裡其实知道吴北的身份,他可是被卓康当成了座上宾的存在,所以她低着头,不敢說话。
王骁腾并不知道,看到吴北和陶如雪坐一块,他心很不爽,冷冷道:“吴北,人家班长就跟你客气一下,你還真来了?脸皮够厚的。”
吴北皱眉,這個王骁腾,還真是找死!
他拿起桌上的纯净水,直接砸到了前排卢俊飞的身上。
卢俊飞被砸的生疼,他勃然大怒,可一回头,就看到吴北冷冷地看着他。
“滚過来。”吴北道。对于這個小人,他可不会客气,直接用水砸他。
卢俊飞脸色难看,他一步步走過来,盯着他问:“吴北,你想怎样?”
吴北“呵呵”一笑:“不怎样。按說你那样对我,我应该把你们卢家,踩到泥裡才对,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卢俊飞心头骇然,他握紧拳头:“我是对不起你,可我也受惩罚了,不是嗎?”
他可不觉得吴北是在吓唬他,以吴北和徐三爷的关系,還有那個地下皇帝卓康和唐紫怡,随便就能把卢家踩死!
吴北一指王骁腾:“他在我面前上蹿下跳的,我很烦。我给你三分钟,让他永远滚出云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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