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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对抗性游戏

作者:走過青春岁月
男人和女人這点事儿,穷尽了文人的笔墨也道不完。并不复杂却异彩纷呈。最显著的例子莫過于古龙笔下的女魔头和曹雪芹文字裡的贱男人。如果让水性杨花追名逐利不择手段的上官仙儿遇上贱男人中的战斗机贾珍,结果会如何?

  一個不是贞洁烈女,另一個更非坐怀不乱的真君子,有些事必然会发生,就算只是为了友谊和造物主创造男人和女人时的一番盛情。

  王红叶是敏感而羞涩,属于逆来顺受的类型。狄安娜狂野奔放,沒被李牧野的人格魅力征服的时候总想以她为主,从北高加索山中回到莫斯科以后,她却仿佛变了一個人,极尽温柔的带给男人最高的享受。金香姬则是那种紧张有趣的类型,羞涩又大胆,外纯内媚,看着像一只小白兔,钻进被窝后又像一只骚狐狸。

  白雪不一样,白雪是一個很会叫的女人,比李牧野此前经历過的任何一位女性都要厉害的多。她的叫声略带一点嘶哑和刻意压制的歇斯底裡情绪,性感又疯狂,让男人不自觉的产生意犹未尽的遗憾。

  她经验丰富,功夫了得,任何体位都能找到最合适的接触点,给予男人最舒适的配合空间。并且通過声音来传达热情,给予男人征服和成功的鼓励。她的音线就像一道无形绳索,从耳朵钻进男人的心裡,一圈圈的捆住男人。

  李牧野瞧出了她的花招,却不自禁的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如果节奏一直掌握在白雪的手裡,那么李牧野恐怕也难免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所幸的是,除了是個久经战阵的贱男人外,李牧野還是個意狠心毒的狠人。在狄安娜身上得到经驗證明了,特别强势的女人表面上喜歡主导一切,但内心中却更渴望被征服。

  李奇志曾說過,快乐的极致会带来空虚,這种空虚只有痛苦才能弥补。

  李牧野想在白雪身上试试。

  他先试探性的掐了她一把。

  她发出毒蛇发怒时的嘶嘶声,但身体扭动的更厉害了。

  李牧野通過她的身体语言感知到她的节奏被打破了,于是决定再接再厉。主动换了個体位,在后面进攻,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满月一样的身子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白雪猛然回头,眼睛睁的老大,惊讶又幽怨的看着李牧野。

  李牧野凶狠的看着她,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身体的动作丝毫不停,反而加大了冲击的力度。

  啪!啪!啪!

  白雪在哭泣中,喊出了最魅惑最刺激最宣泄最痛苦的最强音。

  隔壁的房间裡,郑允智和他的情人朴淑娴面面相觑,完全不敢想象那個可怜的女人刚才经历了什么。

  夜已深。

  “李牧野,你他嗎就是個畜生!”白雪对着镜子检查身上男人留下的痕迹,压低声音抱怨着。既是在怨男人不是东西,也是在恨自己沒出息,当时竟乐在其中忘记了抗拒。“情难自禁而已。”李牧野厚颜无耻的說道:“当时不无欢乐,不是嗎?”

  白雪面皮竟不由自主的泛红,对她而言,這反应未免有些不可思议。脸红是害羞的本能反应,她的青春期是在美国度過的,十六岁的时候便接触過异性,十八岁开始接受秘密培训,二十六岁以后,她就好像已经失去了這种本能。她受過严格的心理承受力训练,在任务当中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男人,原则上她是不允许也不可能动情的。

  她非常不喜歡自己当下的反应,主动岔开话题道:“隔壁安静時間超過了一小时,你什么意见?”

  “他们俩根本就沒闹腾多长時間。”李牧野不屑的:“睡觉吧,今天就不要打什么主意了。”

  白雪语带讥讽:“你若不是用了些卑鄙手段,也别想在我身上折腾那么久。”

  李牧野诚挚的看着她,目光纯洁诚意满满:“雪姐,你真是女人中的女人。”

  “這话你拿来哄王红叶那样的傻妞儿去。”白雪撇嘴說道,却在不经意间用浴巾将身子裹住。

  這個动作除了表示她有点害羞外,還传达出自爱的意思。

  李牧野敏锐的把握到了其中的关键,這個时候是该展示男子汉风度的时候了。李牧野主动起身走過去,忽然打横将她抱起,打开了浴室的门……

  “混蛋,你会下地狱的。”白雪在感受男人强势又温柔入微的服务后,颤抖的声音說道。

  “难道你我還有机会上天堂?”李牧野像在把玩一件旷世珍品,极尽细微和柔情。

  白雪屈服的闭上了眼睛。

  次日,酒店餐厅,四個人共进早餐。

  白雪一直低着头,暗自留心郑允智每一個动作。如果名单就在他手裡,原则上很可能会随身携带。她观察的非常仔细,却沒找到任何线索。這会儿,她已经开始怀疑东西是否在朴淑娴身上。

  李牧野递给郑允智一支烟,却上下摸衣兜,然后摊手一笑,表示忘带了打火机。郑允智的手裡有一只限量版的。主动過来帮李牧野点烟。李牧野客套的表示自己来,郑允智已经把火递過来,只好点头示意,任凭他帮忙点燃香烟。

  白雪心中一动,在桌下用脚轻轻碰了李牧野的脚一下。李牧野不动声色,恍若未觉,自顾着跟郑允智聊天。一個能听懂汉语,但說的很吃力。另一個能听懂朝鲜语,說的水平也很一般。各自用自己的母语交流,却沒什么障碍。

  “郑兄昨晚睡的可還好嗎?”

  “不能說好,但听了一场好戏,心情還是不错的。”郑允智一脸暧昧,笑的略显轻浮。

  這张肿脸怎么看怎么欠打。

  一旁的朴淑娴也笑了,是那种会意的,心照不宣表示理解的微笑。這娘们儿很少說话,更多时候都是通過丰富的面部表情来传递情绪。

  “在這边生活,吃的什么的還习惯嗎?”李牧野沒话找话,用公共夹子给朴淑娴夹了点泡菜。

  朴淑娴笑了笑,点头用朝鲜语說道:“住久了,沒觉得有什么不习惯的,這边物价比家裡低很多,尤其是食品非常便宜,就是味道不如家裡的食物,可能是因为沒有妈妈的味道吧。”

  白雪道:“看来朴女士是想家了呀。”

  “是的。”朴淑娴点头承认:“非常想念家乡,我出来快五年了。”

  她身上沒有明显多余的物品,穿的浅蓝色套装上连一個扣子都沒有。衣着普通,相貌一般,言语之间沒有任何魅力可言,几乎毫无存在感。郑允智为什么要带着她?

  李牧野注意到白雪已经不关注這個女人了,她虽然沒有看郑允智手裡的打火机一眼,却已经似在不经意间把郑允智身上其他可疑之处观察了個遍。

  东西不在打火机裡!

  李牧野十分笃定的做出判断。

  郑允智在加入特殊部门前曾是一個职业老千。尽管不是相同国家,但老千之间有些习惯却是相通的。老千们都非常迷信,喜歡随身带一件自己觉得会带来幸运的小物件。李奇志有一串佛珠从不离手,鲁源有個犀角做的扳指。叶泓又的劳力士几乎从来不离开手腕。

  昨天在牌桌上的时候,李牧野就已经留意到郑允智每次出千之前都会不自觉的在手中翻弄這個打火机。

  一般情况下,這种带有心理暗示作用的小物件是尽量避免被别人触碰到的。如果东西在打火机裡,那這個破绽未免過于明显了,倒像是郑允智故意耍的一個小手段,他假设自己被人盯上了,对方多半会注意到這個打火机。如果白雪表现的对這玩意過于感兴趣,說不准他就会立即醒了。

  “郑兄怎么不吃泡菜呀?”李牧野笑道:“我特意让酒店准备的。”

  郑允智笑着說牙齿有点不舒服。朴淑娴解释了一句:“他的牙齿烂掉了一颗,所以脸才会肿的那么厉害,冷的,辣的都不能吃,流食类食物也容易刺激到,就让他随意吧。”李牧野点点头,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這裡的食物很多,郑兄随便吃点,完事儿以后咱们出去溜达溜达。”

  郑允智很感兴趣的样子:“李兄弟有什么精彩安排嗎?”

  李牧野点点头,道:“都准备好了,咱们联手去发财。”

  郑允智說:“我最擅长的是扑克,其他赌具也会一点点。”

  李牧野恭维道:“凭你老兄的基本功,就算沒接触過的赌具也很容易掌握,不過這次,我們只玩扑克。”

  “那就再好沒有了。”郑允智說道。

  白雪也很好奇李牧野的连环套局是怎么安排的,道:“车已准备好,随时可以過去。”

  往外走的路上,李牧野找了個机会悄悄提醒白雪,东西不在打火机裡,别再把注意力放在那上面了。白雪有点怀疑李牧也的判断,你凭什么這么肯定?李牧野說,找出一個人身上重要的东西是我們這一行生存的饭碗,你既然找到我就要相信我的判断,否则你现在就可以收網抓人了。白雪很不满意李牧野的态度,你当我跟你玩過家家呢?要收網何必弄這么多人陪你在這唱大戏?

  “那你就在一旁好好看着我們這些野路子人士是怎么干活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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