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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六章 世事纷纷看不齐

作者:天使爱米粒
凌寒听了黑衣人的话,深深的叹了口气,虽然凌寒沒有真正的参与過门派斗争,但经過了沈门的风波后,凌寒也深深的体会到了一個真理,权力会让人失去理智。請大家搜索()!小說 黑衣人的一番话,让凌寒竟是无言以对。 黑衣人见凌寒沉默不语,脸上還有些难柔声道:“凌兄,在下知道,你只是想回到那风铃岛,若是真的能取得阎罗令,在下定会让凌兄如愿!” 凌寒想起自己现在最大的愿望无非就是先回风铃岛,寻找车马神医为天宝治病,至于這不死域的天下是永生门的,還是面前這黑衣人的,都已经无关紧要,便道:“吉兄此话当真?” 黑衣人见凌寒的语气缓和,忙道:“若是在下出尔反尔,便让在下生生世世为奴!” 凌寒那黑衣人眼神肯定,叹了口气道:“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我去冥都之后,吉兄一定要照顾好我兄弟天宝的周全!” 黑衣人笑道:“凌兄放心,弟虽不才,但在這彼岸城,护住一個人,還不是什么問題。况且现在天宝兄弟已经是彼岸城的统领,怕是沒有人会故意寻找天宝兄弟的麻烦!” 凌寒道:“话虽如此,我最担心的還是……” 不等凌寒說完,黑衣人便摆手道:“不管是陆青菲,還是不死局,或是那朱牢头,在下都不会让他们伤害到天宝兄弟的一根毫毛!” 黑衣人言辞凿凿,凌寒心中略有些安慰。 “好!今日之事凌寒答应你!希望吉兄不会食言!”凌寒道,“我已经离开太久,若是還不回去,怕陆城主会起疑!在下就此别過!” 黑衣人点头道:“凌兄說的是,在這彼岸城中,处处都有陆青菲的眼线,還有不少朱牢头的奸细,凌兄還要万事小心,在下就不留凌兄,待到事成之日,定有重谢!” 凌寒也不多言,转身便要离去,那黑衣人人急忙道:“凌兄,還是从這裡出去吧!”說着,朝着屋顶的露瓦处指了指。 凌寒抬头来时踩碎的瓦片出,会心一笑,便纵身一跃,如同出巢乳燕般轻灵,跃上屋顶,几個起落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黑衣人寒的身法轻盈,眼中充满了敬佩之色。 凌寒在屋脊之处运用起了抹草過花步,一路驰骋,身形如闲庭信步一般,速度却是离奇的快。即便是房下有人,根本凌寒的身影,更别說听到什么声音。 凌寒并不是有意卖弄自己的绝学,不過是听完那黑衣人的一番话,凌寒对回风铃岛有了些信心,所以一直压在凌寒心中的那口气,略微的松了松。 凌寒知道,那黑衣人定是与那“水边王”沒有关系,不然的话,有什么言语就在方才道明,断不会让凌寒在城南的判官庙再相会。 并且凌寒心知肚明,這黑衣人定然大有来头,不光是黑衣人在修为上远高過自己,就从他能让凌寒恰好踏到那块瓦片而掉落在房中,這便說明,那黑衣人对自己的行踪了然与胸。 与這样一個修为超過自己,计谋超過自己的人合作,凌寒也会惴惴不安,不過与自己现在的东家陆青菲相比,凌寒却還是相信這黑衣人多一些。 就连凌寒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或许是陆青菲面前一套,背后一套让他有些担忧,或许是黑衣人那一番先忧后乐的言语打动了凌寒。 但凌寒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黑衣人与陆青菲都答应過他的,回风铃岛,只要能与天宝平平安安的回到风铃岛,其他的都不是那么重要。 凌寒寻了一個四处无人的小巷,便跃入巷中。 已過午时,凌寒走了半刻,便见到了来往行人,凌寒不愿引起他人注意,便慢慢悠悠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行人大多神色匆匆,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并沒有人会注意凌寒,即便有人寒這张脸,也不会认出這個貌不惊人的少年,就是将不死局搅动的天翻地覆的那個奇葩。 凌寒又走了片刻,就到了彼岸城最繁华的集市,早上凌寒与陆麟骑马经過這裡,那彼岸花都就在過了集市的不远处。 這集市与风铃城的集市相差无几,青石板街的青石经過多年的踩踏和风雨的侵蚀,都变得光滑圆润,就像是一個有棱有角的少年扔进了鱼龙混杂的江湖,用不了多时就会被打磨的圆滑。 街边的小商小贩比划着,吆喝着,眉飞色舞着,唾沫横飞着,在凌寒的眼中,都只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活着。 而买东西的那些顾客也是打量着,算计着,指指点点着,锱铢必较着,在凌寒的眼中也只是为了一件事,也是活着。 凌寒此时再次腰缠万贯,他自然不会再为了些蝇头小利而算计,但此时他却有些羡慕那些街边的小贩,因为他们虽然微,却可以每天安然入睡。有时活着不难,每天能睡個安稳觉才是难事。 凌寒边想边走,只见集市前面竟是十分热闹,在一個二层小楼前,裡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些人。那些人還在努力的朝着楼前挤去,脸上的表情充满期待,便好像那小楼裡面有什么新奇的事物一般。 凌寒不由一惊,莫非天宝又在那小楼处惹出了什么事端,想到此节,凌寒也跟上前去。 待凌寒到了跟前才明白,原来這是一处戏园子,只见台上一位涂着白脸的戏子正摇摇晃晃的走到台前。凌寒也不知這彼岸城流行什么戏,但凌寒一眼就眼前這個戏子不管多么会唱,比起那“玉洁冰清”都要差的许多。 凌寒见既然不是天宝惹祸,便转過头要走,只是涌上来的人真是不少,一時間,凌寒居然沒有挤出去。 当然,若是凌寒运用起抹草過花步,别說是這几個凡夫俗子,即便是千军万马也未必能留的住凌寒。 但毕竟這是热闹之地,凌寒也不愿轻易的展示出自己的本事,只好高声道:“劳驾,借過,借光,油着……”也不知這裡的人会听懂那一句。 但凌寒的這些话在那些凑热闹的人的耳朵裡,都如同鸭子听雷一般,不但沒有人劳了驾,借了過,借了光,也根本沒有人害怕油着,反而将凌寒连挤带推的挤进了小楼,并且在凌寒的耳边不断叫嚷,“麻走,麻走!” 凌寒脸上苦笑着,此时的抹草過花步也已经无法施展,因为在這裡分明就是人挨人,人挤人,头碰头,脚挨脚。 凌寒抬起头一连那二楼处也是一样的接踵摩肩,那白面戏子沒有出声,台上的众人都在吵吵嚷嚷。 见此情形,凌寒不禁有些纳闷,那個貌不惊人的白面戏子,居然有這多的观众,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不過就算這個戏子是鑫培转世,還是兰芳再生,凌寒都不愿多留半步,凌寒知道自己若不用些本事,别說挤出一條血路,都容易被人踩死。 若是凌寒当真被這些人踩死,那他的墓志铭上便有了新的文章:凌寒,一代皇者,生于苍茫某某年,卒于彼岸某某脚。 凌寒深吸了一口气,便要硬往出挤,只是刚要对身边的一個粗短汉子发力,就感觉到众人都齐齐的伸长了脖子,翘起了脚,而楼上楼下忽然都沒有了一丝声响,便如時間停止,光阴不逝。 “咿呀……”台上传来了清嗓之声,悠长而有绵远,虽然凌寒听不出這一声有什么好处,只是觉得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好!”待這声清嗓停止,楼上楼下台下台下都爆发出一阵喝彩之声。 凌寒回過头,只见那白面戏子一抱拳,唱到:“世事纷纷,眼见人骑骏马我骑驴,回头车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几句开场词唱完,台下又是一阵喝彩之声。 凌寒听了這几句词,暗自感慨:若是沈潮,陆青菲二人听到這等小调,又不知会作何感想!权高位重,不代表就能知足常乐,街头小民,也可以過着无忧的生活。 几句词竟深深的吸引住了凌寒,凌寒想到回去也是与天宝陆麟吃酒,便想在這裡享受下片刻的安宁,听一听這白面戏子,究竟有什么把戏。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家父是李刚!”那戏子声音洪亮,略有磁性,虽然人多,却能将每一個字清清楚楚的送到這些观众的耳中,基本功的确很扎实。 话音刚落,众人一阵哄笑,還有许多人异口同声的发出了“吁”声音。 外行,内行,凌寒听到這裡,才明白,眼前這個白面戏子并不简单,因为他所用的发声之法,正是五感之法中的一种。 以声惑人,這不是简单的表演,而是控制人思维的一种手段。若是台上的人是有意为之,那個白面戏子定然大有来头。 “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不死局的英雄凌二郎!” 本书来自//1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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