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驼背老头的背影 作者:凝望 类别:恐怖灵异 作者:凝望书名: 這时,一阵清风吹過,将毕元忠散落出来的元魄全部吹灭。在场的所有人才忽的一下子醒過神来,脸上都是震惊的表情。 “段木。”胖墩有些激动的說:“是她,居然是那天带我們去聂伟住宅的那個小女孩。” “這……”连顾涛的表情也微微一变,转头问我:“這怎么回事?你认识這小女孩?” 說实话,比起他们来,我心中更为震惊,是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思了一会,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顾涛满脸的疑惑:“這小女孩怨念很强,而且還是在十分虚弱的情况下,就已经堪比沒被打伤的毕元忠。如此强大的一只邪祟,你不知道?” 我摇头,目视着小女孩消失的方向,心中也满是疑惑:“上一次,我和她巧遇過一回,不過就一次,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想到,她居然会出现,而且還這么强大。” “算了。”顾涛摇头:“看她出手救你二叔,应该也不是什么恶灵,不過要是,你最好還是趁她虚弱的时候就把她解决掉,否则,后患无穷。” 說着,我和顾涛相互搀扶着,缓缓走向二叔。這时,由于天色太黑,隔了远了胖墩等沒有发现我身上的变化。而当我走近以后,二叔和王倩以及胖墩浑身一哆嗦,脸上的表情就定格了。 “二叔。”见到二叔一脸吃惊的表情,我喊了一声,随后說道:“你沒事吧。” 二叔的表情终于缓缓的发生了变化,一脸的痛苦,双手突然将我肩头抓住:“小木,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這個样子了?” 见到二叔的眼神,我不觉回過了头。這时,顾涛将我放开,坐在了地上,随意的說道:“我說段成雄,你也算得上是個得道的道士了,你真看不出還假看不出,他当然是丢了阳寿了。” 這一刻,我的模样只怕比二叔還老。所以二叔此刻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二叔听到顾涛的话,突然狠狠的跺了两脚,說道:“我对不起你父母啊,沒能照顾好你。” “急什么。”這时,顾涛又說道:“他阳寿刚丢,只要在一天之内将阳寿补回来就行了。” “我知道。”二叔脸狠狠一沉:“可是,我們上哪裡去找阳寿?你說得倒是轻巧,可是如果一天之内不把阳寿补上,那小木就只能這副模样了。” 听到這话,顾涛低头挠了挠头,不說话了。事实上,我心中也十分清楚。补阳寿不是易事,因为阳寿是很难寻找的东西。這玩意无实质,看不见摸不着,但对于每一個活着的人来說,却是绝对不可剥夺的东西。 因为,人生匆匆几十年,属于我們的時間就這么一点而已。阳寿,就是我們生命的尺子,過一秒少一秒。 二叔突然說:“实在不行,用我的阳寿吧。反正我也是烂命一條,還不如把阳寿给你了。” “二叔。”听到這话,我狠狠說道:“如果你要這样做,我宁可去死。” 說话间,我又看向王倩和胖墩。此刻,這两人居然已经泪流满面,正痴痴的看着我:“段木,你怎么,怎么能变成這個样子?” 我不觉叹息了一声,对两人說道:“我沒事,你们两别哭哭啼啼了,搞得像我死了死的。走吧,先离开這,回去慢慢說。” 說到這,我将手搭在了胖墩的肩膀上,然后步履蹒跚的朝校区方向走去。随着聚阴地破碎,這一片似乎平静了不少,走动间,我问二叔道:“二叔,有多少只鬼怪逃出来了?” 二叔略带惋惜的回答:“小木,都怪二叔无能啊,差不多有四五只民国的女鬼逃出了聚阴地,为首的那只還是只怨念滔天的女鬼。我就只拦下毕元忠,都還险些死在他手裡。” “不怪你。”我摇头:“這几只女鬼应该也已经元气大伤,暂时也翻不了什么浪。” 說话间,我們已经离开了荷花池,来到了足球场附近。目视着校园,只见校园仍旧一片宁静祥和,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跟他们无关一般。 我感到一阵欣慰,迈开步子走向足球场。可就在這时,在我們的身后隐隐约约响起一個声音:“前面的人,停一下。” 闻声,所有人都站住了脚,缓缓转過头去。然后,凄冷的月光照射下,在老楼附近居然有個老头沿着荷花池缓缓朝我們走来。看老头的模样,步履蹒跚,并且驼着背。 “驼背老头?”二叔直接說道。 闻声,我打起了精神。不一会,老头终于走到了我們面前。我一看,居然真是個驼着背的老头。而且,這老头我见過,正是那天在街道上问我要三年香火的驼背老头。 目视着我,驼背老头笑了起来:“小子,我答应我的三年香火可還记得?” 我又惊又喜,急忙点头:“当然记得,当然记得。” 二叔突然吃惊的說:“驼背?這是怎么回事?你跟小木认识?” 摇头,驼背老头說道:“认识,也不认识,不過碰了一面罢了。我這次来,是给你们带点小礼物来的。聚阴地总算是破了,我的一桩心愿总算是了了,谢谢你们帮我完成這桩心愿,作为报答,我也帮你们一次。老洼镇西北方向,有一片树林,名为长眠坡,你们去那裡可以找到阳寿。” “阳寿?心愿?”此刻,目视着眼前這個驼背老头,我心中越发的怪异:“难道,你正是十年前焚烧阳寿而封印聚阴地的驼背老头?” “小木。”二叔突然說道:“就是他,我還以为你们认识。” 听到這话,我心中顿时五味杂陈,突然拱手一拜,对驼背老头說道:“晚辈失礼,之前碰见道长不知道道长的身份,還請受我一拜。” 驼背老头摇头:“别整那些沒用的了,你破除了聚阴地,我心中這口恶气也总算是除了。不過……” “不過什么?”我问道。 驼背老头摇头,目视着荷花池說道:“不過沒用啊,有时候能够看得见的凶险,其实恰恰算不得什么凶险,那些始终沉默一动不动的凶险,才是大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