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章 蜜月
关注“吃個梨子”很久的人不是第一次知道傅先生,但却是头一回见到他出面。他一直以来都很神秘,大家对他的认识与了解都是通過梨子,唯独這次,直接与他接触。
而紧接着连发的数個红包更是接得他们有点懵。
拆开看到金额后,深夜裡的困意全消。
這么大
傅老板大气
很快,消息不胫而走,闻声而来的人一波接一波。做别的事情可以慢,但是抢红包不行。搜索太多,围观的人太多,热度被推了上去,再次被推上热搜。
继今天婚礼的各种热搜后,男主角首次出面回应。
而他的高兴与喜悦也肉眼可见。
从婚礼再到今晚,霸屏了一整天的两家婚事,足够的隆重与震撼。
大家从观赏這场世纪婚礼,到被新娘的美貌袭击,再到深夜收新郎红包
围观了一圈,有人感慨真的是大富之家才出情种。
情种难得,大富之家出情种更叫人感慨。
大家伙收红包收得有点忐忑,更何况還是這么大的红包,就好像平白无故走在路上就接中了一天的工资一样。有人在评论区问弱弱问一下,收這個红包需要做点什么嗎
金额受限,他多发了几個,流程有点麻烦。傅清聿還沒发完,也還在線。看到评论后,他回复說,祝福即可。
他不用他们做别的,只收他们一句祝福,与他们同喜。
到最后,他其实也数不清到底发了多少個,反正是发了個過瘾与畅快。過来看他微博的,都一起沾点喜气。
傅先生对于祝福的喜爱与看重肉眼可见。发完那些红包后,他還回了几條多谢。
不多时,再点开他微博的评论区,场面相当壮观。一眼扫過去,全是各式各样的新婚祝福。
有不少路過的,就算是来晚了沒抢到的路人,都会在评论区留下一嘴祝福语。
傅清聿收得颇为满意,唇边衔了浅笑。
夏特助自然也看到了,他手快,還抢了個大红包。默默腹诽,就他们的那点祝福,傅总果然是嫌沒够。不過今晚這么多,应该是够了。
与此同时,有人默默提出疑问,为什么他会在這個点出现是刚刚忙完嗎
今晚会忙什么,忙什么要忙到這么晚,答案心照不宣。
看眼時間,啧。
這條评论底下看热闹的人不少,越挤越热闹。
大晚上的,這边的人愣是越来越多。
傅清聿只是淡淡扫過一眼便下了线。他对上網冲浪的兴趣不大。這么久以来,也从来沒有露過面,今晚是头一回。
就只因为是他们婚礼。
他去握她的手,将人揽回怀中,俯下头去亲她。贺明漓都已经被他带出了点习惯,敷衍地回应着。轻碰
几下后,他才与她一同入睡。
男人的唇角轻弯。
有些過分的黏,不知什么是适可而止。
桓锦和周拂澜刚回到他家。
他不止把傅清聿灌醉了,自己也跟着醉倒,可以說是两败俱伤。借着酒意赖上她,怎么都甩不掉。
她想嫌弃他蠢,怎么灌人酒還能把自己搭进去的,可他這会儿也听不进去她的嫌弃。
他也不挑,就着黑暗,寻摸着贴上一片柔软。
跟她以为的不同,他沒醉到那個份上。但他不介意她误会着。
明明什么都做過了,就只差那一步。偏偏那一步也是最难解,迈了這么久都迈不過。她跟他做什么都行,毕竟她自己也陷在裡面,但独独就不肯给個名分。
他想着想着,可能是想得生了气,咬了她一口。
桓锦轻嘶一声,猛然推开他。
她伸手碰了下唇边,碰到了血,眉心不由紧蹙起来。
是要发火的前兆。
周拂澜黑眸渐深,他复又粘回去,给她吮着伤口。
“周拂澜”這裡破了個口子,她明天、包括接下来几天,怎么见人
“嗯。”他像個做了错事却不准备认错的大狗狗一样,依旧只往主人身上蹭,一下下细致地吻着,将人安抚下来。
桓锦简直拿他沒办法。她穿着高跟,他将全身的重量倾過来时,她堪堪维持着站稳。
“我口袋裡有個东西。”他闷声說。
桓锦对他口袋裡有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好奇。但耐不住他磨,不得不去找。
她下意识就伸向他裤子的口袋,在裡面探了探。
别看小周总今晚沒少闹腾傅清聿,到现在衣着也還严谨着。只是那份端方矜贵维持不了多久。随着她的动作,他抱着她,眉心逐渐轻皱,偏過头去吻在她颈边。
被他缠着,她也不能低头看,只能乱摸。
這边沒摸到,准备去另一边,却忽听得他哑声道“你在摸什么”
她动作忽停。摸到了一方炙烫。
忽然抬眼。
对上了他漆黑深黯的眼。
对视着,她差点要被他的眼眸吸进去。
他不大满意地轻抿着唇,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带出来。忍无可忍似的一闭眼,自己从西装口袋裡拿出东西。
桓锦哑了一瞬。
她哪裡知道是在那裡
而且她都已经找完一边了,他也不說。
就算她在胡作非为,那也是他纵容的。
她唇角還在泛着疼,低眸去看他口袋,也不知他是想让她看什么。
直到眼看着见他掏出了一封請柬。
她皱眉,让她看傅清聿他们的請柬做什么而且這個請柬她也有,用不着看他的吧
“他跟我炫耀。”周拂澜闷声道。
桓锦“”
她懵了懵,谁跟你炫耀
“人家都结婚了,我們什么时候也提上日程”他问她。
她终于懂了他這是在說什么。
收到這份請柬后他得是有多嫉妒
桓锦往后退了半步,眸光偏向旁边,也转了话题,“周拂澜,你再往我身上靠试试”
他勾起唇。不让靠就不让靠,那就换她靠他。
接吻时,他带着她的手,往另一边的口袋摸去。
两侧的口袋裡都有东西,刚才如果不是她直接摸向的就是裤子的口袋的话,不管她摸向哪边都不会落空。
她闭着眼,注意力被他牵着,原也沒分出什么心神给他口袋裡的东西。直到她摸到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碰到了那個盒子的棱角。她的长睫轻颤着,一個猜测很轻易的就浮出水面。
他含住她的唇,在进屋时,转身之间,已经很轻巧地褪去了她两肩的带子。
总不能老嫉妒人家。
他不情不愿放傅清聿去過新婚夜,他也想過過。
房门自己合上时,桓锦下意识抬眼看過去。却又被他捉回来,他不以为意道“怕什么密碼你又不是不知道。”
下一秒,他的脚就被她踩了一下。
他還敢說
大狗狗轻闷的笑声又响起。
因他们的婚礼,這段時間傅清聿都从工作中抽出身来在筹备,倒是也难得给自己放一回假。
婚礼過后,他也沒急着工作,安排起了蜜月。
本就在温柔乡中沉浸着有些不知足,那就索性沉浸到底。
原先想去的地方有点多,但季节点不巧,只能改個地点。
专门地寻了個现在可以滑雪的国家。
就他们两個人。
去滑雪,去拍他们单独的合照。
以前一众发小经常一块出游,曾经拍的那张滑雪照就是其中一回,但這次只是他们的私人出游。
贺明漓很久沒见過他滑雪了。
這几年大家都长大了,忙于工作,以前常玩的事情现在反而少了。之前也很久沒有见過他骑马了,直到去了江城才见了一回。
而她其实很喜歡看。
她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不论是策马,還是在雪上疾驰,他的模样真的很帅。
她在旁边看了会儿,悄悄拿起了手机拍照,拍完就开始录视频。
漫天冰雪裡,她的眼裡都是他。
怎么都看不够。
曾经以为一辈子很漫长,漫长到也会去提前预想下,不知道该怎样去度過。
可是现在好像不会了。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充实,而接下来的每一天她都会和他一起度過。
時間一下子就過得飞快,沒有那么漫长得虚无缥缈,還会让人充满期待。
每一日都有了具象化。
等他来寻她时,她被他隔着手套牵着手离开原地。
“拍到了”一面走他一面问她。
“你看到啦”她以为他沒看见呢。
傅清聿勾了下唇。她不知道,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他又怎么会沒看见。
“拍到了。老公,你好帅哦。”她往他身上贴,软得像是沒有骨头。
贺小漓的甜言蜜语不要钱。
傅清聿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瞥她一眼,她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的笑意。
他可能很想做点什么,只是现在不方便。
到最后,他只化作一声“那你多喜歡一点。”
贺明漓快要压不住笑,她故意问“要怎么多喜歡一点”
他低了声音,說了句什么。
贺明漓的笑容說僵就僵,自己快步往前走。
傅清聿跟上去捉住她。
她拍开他手“松开松开,不要你。”
他不听。
摄影师已经在等候,他带着她過去拍几张合影。
是从一年前就想做的事,這次蜜月终于实现。
不多时,傅清聿的朋友圈更新了。
是一张他和妻子在冰雪天中的合照。
她笑得热烈,热烈到能化去身后寒冰。他的笑收敛许多,但這是傅清聿的笑,已经极其珍稀。
下面很快涌现一排的点赞和评论。
温缇哟,真眼熟,這不是我家小宝贝嗎怎么被你拐走啦啥时候還我伸手
傅清聿难得還在看着评论区,也很难得地回复了下我的。
景翊
幼稚不死你们。
夏特助很想评论老板,回来工作了苦大仇深怨念幽深
他的工作狂老板从结婚后就不复存在了。
但他不敢发。
等晚上回了酒店,贺明漓被傅清聿带进怀中。
沒了那身累赘的装扮,动作要便利许多。起码,他想亲她的时候可以亲到。
他吮着她的唇。从前就不是什么会克制的人,到了无需克制的时候,自然是更加彻底的放纵。
在他去岁生日之前,如果說他或多或少還有收敛着点,那么在那之后,便是彻底释开手脚,不知克制为何物。
她被他抱着坐在了桌上,环着他的腰,小腿轻晃着,由着他俯身将她压制住。
晃着的白皙脚丫逐渐停了。
纠缠着,越缠越深。
在关键时,他沒能及时离开,呼吸轻一窒,尽数交代。
蜜月期,有些過分的荒唐。
。